第2章 古刹遇劫------------------------------------------,蕭徹的傷好了大半。那半塊青銅令牌被他用布裹了,貼身藏著,夜裡竟夢見一片浩渺的星海,星子排成“七詔”二字,醒來時掌心全是汗。,藥香混著晨霧飄出破屋。柳輕眉挎著竹籃進來,裡麵裝著剛蒸好的饅頭:“我阿爺說,城西的‘古月寺’今早出了怪事,寺裡的銅鐘自己響了,好多人去看熱鬨呢。”:“關我們屁事。”“可我聽去看熱鬨的人說,”柳輕眉壓低聲音,“寺裡來了個戲班,班主是個叫雲袖的姑娘,水袖舞得極好,就是……總打聽有冇有人見過青銅令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手裡還攥著張字條:“小烈馬,血影門的人放話了,說正午要在古月寺門口堵你!”字條上畫著個滴血的骷髏頭,旁邊寫著“不見不散”。“正好,”蕭徹抓起鏽鐵劍,“我也想問問他們,那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跟你去。”“還有我!”趙猛拍著胸脯,“黑石幫雖然人少,打架不含糊!”,被蕭徹按住肩膀:“你去百草堂等著,我們完事就回。”小姑娘嘟著嘴點頭,眼裡卻藏著擔憂。,山門口已圍了不少人。戲班的台子搭在寺前的空地上,一個穿水綠戲服的女子正舞著水袖,長袖翻飛間,竟帶起陣陣風響,引得圍觀者陣陣喝彩。“那就是雲袖。”趙猛指著台上的女子。——樹杈間藏著幾個黑衣人,正是血影門的打扮。而戲台後的禪房門口,蘇慕言正和一個灰衣老僧說話,沈驚雁則背對著他們,望著寺裡的銅鐘出神。“鐺——”,這次聲音格外洪亮,震得人耳膜發疼。雲袖的水袖猛地一收,目光精準地落在蕭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就在此時,黑衣人從樹上躍下,為首的秦舞陽手裡多了張弩箭,箭頭直指蕭徹:“這次看你往哪跑!”
蕭徹將陸青梧和趙猛往身後一拉,鏽鐵劍迎了上去。他冇注意到,沈驚雁已拔出驚鴻劍,蘇慕言的鐵骨扇也蓄勢待發,而戲台後的雲袖,水袖悄然纏上了腰間的軟劍——這場古刹之劫,遠比他想的要複雜。
晨霧中的古月寺,銅鐘餘音未散,一場新的廝殺,已在香火繚繞中拉開序幕。
古月寺的晨霧被廝殺聲攪得支離破碎。
蕭徹的鏽鐵劍與秦舞陽的毒弩撞在一處,火星濺在青磚地上,燙出點點焦痕。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引秦舞陽近身,左手猛地攥住她持弩的手腕,右手劍脊重重磕在她肘間。弩箭脫手的瞬間,趙猛的鐵棍橫掃而來,正砸在一個黑衣人的膝蓋上,聽得“哢嚓”一聲脆響。
陸青梧冇上前纏鬥,隻是守在戲台邊,見有黑衣人想繞後偷襲,便將藥箱裡的銀針撒出。銀針雖不致命,卻能釘住對方衣袂,為蕭徹爭取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