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萬兩瘋搶宗門名額!全場嚇傻!------------------------------------------,秦蒼一腳邁進去時,鞋跟碾過碎石的脆響,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幾株頑強的野菊開得正盛,讓這片荒蕪有了絲生氣。秦蒼目光掃過斷折的石桌、歪斜的廊柱,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父親在這裡教他練拳,母親端著糕點在廊下笑罵,還有秦家上下忙碌的身影……“爹,娘,我回來了。”他低聲呢喃,掌心按在斑駁的門柱上。那上麵還留著他小時候刻的歪扭劍痕,如今已被風雨侵蝕得淺淡難辨。,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門柱,彷彿在感知這片土地的過往。“秦蒼?”,帶著幾分試探。她提著食盒站在門口,身後跟著蕭忠和阿武,三人手裡都抱著些清掃工具,顯然是想幫著收拾。“你怎麼來了?”秦蒼轉身,眸中殘留的冷意淡了幾分。“看你一早就往這邊走,猜你大概在這兒。”蕭清雪走進來,將食盒放在相對完好的石階上,“先吃點東西吧,昨晚折騰了一夜。”,裡麵是熱氣騰騰的肉粥和幾樣小菜,香氣瞬間驅散了庭院裡的黴味。秦蒼確實餓了,也不推辭,拿起碗筷便吃了起來。,指揮著蕭忠和阿武清理雜草。阿武年輕力壯,揮起鐮刀幾下就割倒一片蒿草;蕭忠則細心地拾掇著散落的碎木,嘴裡不住歎氣:“好好的宅子,怎麼就弄成了這樣……”,用帕子擦拭著柱上的汙痕,動作輕柔。她抬頭時正好對上秦蒼的目光,臉頰微紅,連忙移開視線:“李家的人剛纔派人來報,說商鋪和土地都清點得差不多了,問你什麼時候過去交接。”“下午再說。”秦蒼嚥下最後一口粥,“我先在這兒待一會兒。”“氣息”。:“那我們先去商鋪那邊盯著,免得李家的人耍花樣。”,裙襬不小心勾到一塊凸起的磚縫,身子一歪就要摔倒。秦蒼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腰。
入手處溫軟纖細,蕭清雪驚呼一聲,抬頭時鼻尖幾乎碰到秦蒼的下巴,臉上瞬間飛起紅霞,像熟透的蘋果。
“謝……謝謝。”她慌忙掙開,後退兩步,手還下意識地按在腰間。
秦蒼也收回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他輕咳一聲:“小心點。”
“嗯。”蕭清雪低著頭,拉著蕭忠和阿武匆匆離開了。
庭院裡重歸寂靜。秦蒼走到正廳,抬手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灰塵撲麵而來,嗆得他皺了皺眉。正廳中央的太師椅東倒西歪,牆上的掛畫早已不知所蹤,隻留下四個釘子的痕跡。他走到父親常坐的那張椅子旁,蹲下身細細檢視,在椅腿內側發現了一道極淺的刻痕——那是父親當年為了記仇,刻下的李霸天的名字。
“爹,仇,我報了。”秦蒼指尖撫過刻痕,聲音低沉,“但孃的下落,我一定會找到。”
潛龍玉佩突然灼熱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燙。秦蒼心中一動,連忙凝神感知,玉佩傳遞來一股模糊的資訊,似乎指向後院的方向。
他起身快步走向後院。後院比前院更荒蕪,一口枯井孤零零地立在角落,井台上長滿了青苔。
玉佩的暖意正是朝著枯井的方向。
秦蒼走到井邊,探頭往下看。井不深,底下積著些枯枝敗葉,黑乎乎的看不清。他運轉鍛體四層的氣勁,對著井口輕喝一聲,氣浪吹開落葉,露出井底的青石板。
石板中央,似乎刻著什麼圖案。
秦蒼找來一根長棍,費力地將石板上的雜物清理乾淨。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凹槽,形狀竟與他胸口的潛龍玉佩一模一樣!
“難道……”他心中劇跳,連忙解下玉佩,試探著放進凹槽。
“哢噠!”
玉佩嚴絲合縫地嵌入凹槽,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井底傳來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青石板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裡麵隱約傳來風聲。
秦蒼瞳孔驟縮。
這口枯井下麵,竟然有密道?
他冇有貿然下去,而是運轉氣勁,側耳傾聽。密道裡除了風聲,冇有其他動靜。他從懷裡掏出火摺子點亮,順著陡峭的石階往下走。
石階潮濕冰冷,顯然很久冇人走過。走了約莫十幾級,前方出現一間石室,石室中央的石台上,放著一個落滿灰塵的木盒。
秦蒼走上前,打開木盒。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麵上寫著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蒼瀾訣》。
他拿起古籍翻開,裡麵記載的並非尋常的修煉法門,而是一種霸道至極的煉體之術,正好與潛龍玉佩的傳承相輔相成。更讓他震驚的是,最後幾頁夾著一張字條,是父親的筆跡:
“蒼兒親啟:若你能看到這封信,想必已得玉佩傳承。為父當年偶然獲此至寶,卻遭奸人覬覦,秦家之禍,皆因此起。你母親並非失蹤,而是被‘他們’擄走,去了東邊的流雲宗。切記,非至築基境,不可尋仇。父字。”
秦蒼握著字條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流雲宗!
他將古籍和字條小心收好,轉身快步走出密道,重新蓋好石板。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一半是光,一半是影。
“流雲宗……”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不管你是什麼地方,我都會找到你!”
潛龍玉佩在胸口滾燙,彷彿在呼應他的決心。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蕭忠焦急的聲音:“秦少爺!不好了!黑風寨的人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