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話音落下,林家三位長老已呈三角之勢圍攏過來,氣息皆在金丹中後期,其中大長老林嶽更是金丹後期巔峰,周身靈力凝如實質,顯然是打算強行鎮壓林淵。
“林淵,私自闖入上古古府,奪取秘境機緣,還敢重傷九玄宗執事,按家族族規當廢去修為,逐出青州!”林嶽目光沉凝,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實則眼神深處藏著一絲貪婪——他早已聽聞古府內有上古煉器傳承,自然想將其納入囊中。
林淵冷笑一聲,破煞刃在指尖旋轉,刃身符文閃爍,與青鋒劍形成掎角之勢:“族規?當年我被汙衊盜取家族資源時,怎不見諸位長老提族規?如今見我得了機緣,便跳出來指手畫腳,林家的規矩,原來隻對弱者有用?”
“牙尖嘴利!”林昊眼中殺意畢露,周身金靈根靈力暴漲,祭出一柄金光璀璨的長槍,正是林家賜予的金丹後期法寶“裂穹槍”,“你這廢柴能有今日,不過是靠旁門左道的器靈根,真以為能敵過我單靈根的正統修煉?今日便讓你知道,天才與廢物的差距,永遠無法逾越!”
裂穹槍裹挾著淩厲金氣,直刺林淵心口,槍尖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銳鳴。林淵不退反進,器靈根瞬間與青鋒劍、破煞刃同時共鳴,兩件法寶光芒大盛,他雙手結出《百鍊真解》中的“雙器合鳴印”,青鋒劍化作一道青光纏住槍桿,破煞刃則直斬林昊手腕。
“雕蟲小技!”林昊手腕一抖,裂穹槍爆發出道道槍芒,竟將青鋒劍震開半寸,“金靈破法,給我斷!”
槍芒與破煞刃相撞,迸發出漫天火星,林淵隻覺手臂一陣發麻,暗自心驚:“單靈根的爆發力果然強悍,金丹後期的靈力儲備比我雄厚不少。”
識海中青嵐子立刻提醒:“林昊的裂穹槍雖強,但槍身符文有三處破綻,是當年林家煉器師倉促煉製所致!以器靈根催動‘器眼術’,鎖定破綻,再用離火晶輔以玄鐵母餘料,臨時煉製一枚‘破禁釘’!”
林淵心念一動,器靈根運轉到極致,雙眼泛起淡淡的寶光,瞬間看穿裂穹槍的符文缺陷。他左手一翻,儲物袋中飛出數塊玄鐵母碎料與一枚離火晶,右手結出熔靈鑄器印訣,南明離火再次燃起,金色火焰中,三枚指尖大小的鐵釘快速成型,釘身刻滿破禁符文。
“戰鬥中還敢煉器?找死!”林昊見狀勃然大怒,裂穹槍攻勢更猛,槍影如林,籠罩林淵全身要害。
林淵身影一晃,流雲步施展到極致,險之又險避開槍影,同時屈指一彈,三枚破禁釘化作三道金虹,精準擊中裂穹槍的三處符文破綻。隻聽“哢嚓”三聲脆響,裂穹槍上的金光瞬間黯淡,槍身竟出現細密的裂紋,靈力運轉滯澀不堪。
“我的裂穹槍!”林昊心疼得目眥欲裂,這可是他壓箱底的法寶,卻被林淵輕易破壞。
趁此機會,林淵欺身而上,破煞刃直刺林昊丹田,青鋒劍則橫掃其脖頸,兩件法寶皆蘊含器心真意,威勢遠超同階法寶。林昊慌忙後退,卻被林淵指尖彈出的一道器心印記擊中胸口,氣血翻湧,嘴角溢位鮮血。
“豎子爾敢!”大長老林嶽見狀,祭出一麵青銅大盾,盾身刻滿林家祖紋,靈力催動下,盾麵浮現出一頭巨熊虛影,朝著林淵猛撲而來,“以多欺少又如何?今日你必須交出古府機緣!”
青銅大盾的鎮壓之力極強,林淵隻覺周身壓力倍增,器靈根與法寶的共鳴都受到影響。青嵐子沉聲道:“此盾蘊含林家祖靈之力,硬抗不可!速將《百鍊真解》中的‘器陣合一’之法運轉,以青鋒劍、破煞刃為陣眼,佈下兩儀器陣!”
林淵立刻照做,雙手快速結印,青鋒劍與破煞刃淩空飛起,化作一青一金兩道流光,圍繞林淵旋轉,形成一個簡易的兩儀陣。陣中靈力流轉,竟將青銅大盾的鎮壓之力引向兩側,同時陣眼處爆發出強烈的絞殺之力,直逼林嶽。
“這是……上古器陣?”林嶽臉色劇變,他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陣法,竟能以兩件法寶為陣眼,發揮出超越自身境界的威力,“你從不說出古府中到底得了什麼傳承!”
“無可奉告。”林淵眼神冰冷,兩儀器陣全力運轉,青鋒劍與破煞刃的威勢越來越強,“今日之事,要麼你們滾,要麼我便廢了你們的修為,讓林家看看,誰纔是真正的家族支柱!”
另外兩位長老見狀,神色猶豫不定。他們本是跟著林嶽來撿便宜,卻冇想到林淵的實力如此恐怖,金丹初期竟能壓製金丹後期的林昊和林嶽,這等天賦,早已遠超所謂的單靈根天才。
林昊擦乾嘴角血跡,眼中滿是不甘與嫉妒:“長老,不能放過他!他的器靈根太過詭異,今日不除,日後必成林家大患!”
“蠢貨!”林淵冷哼一聲,兩儀器陣猛然收縮,青鋒劍刺穿林昊的左肩,破煞刃則抵住林嶽的青銅大盾,“你以為林家真的在乎你?他們不過是想利用你打壓我,如今見我崛起,又想搶奪我的機緣。林昊,你從頭到尾,都隻是個棋子罷了。”
林嶽臉色一變,嗬斥道:“休要挑撥離間!林淵,交出古府傳承和玉佩,老夫可以饒你不死,還能讓你成為林家少主!”
“少主之位?我不稀罕。”林淵手腕一用力,青鋒劍再進半寸,林昊發出一聲慘叫,“我今日來,隻是想告訴你們,昔日的廢柴,早已不是你們能招惹的。從今往後,青州林家,再無人能管我林淵!”
就在此時,玉佩突然微微發燙,青嵐子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不好!九玄宗的金丹長老來了,氣息至少在金丹圓滿,你現在不是對手,速退!”
林淵心中一凜,他能感受到遠處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快速逼近。他看了一眼狼狽的林昊和林嶽,冷笑一聲,收起兩儀器陣,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山林深處遁去。
“想跑?”林嶽見狀,欲要追擊,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攔住。他回頭望去,隻見林淵離去的方向,留下一枚刻滿符文的令牌,令牌上寫著“器宗”二字,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林昊捂著流血的肩膀,眼神怨毒:“長老,我們就這麼放他走了?”
林嶽撿起令牌,神色複雜:“九玄宗的人來了,我們不宜再插手。此子的器靈根和上古傳承太過恐怖,看來青州是留不住他了。不過,他的玉佩和古府傳承,老夫絕不會就此放棄!”
遠處,九玄宗金丹長老的身影出現在天際,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下方山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器靈根?上古器宗傳承?有意思……看來這次青州之行,能撿到一件不錯的寶貝。”
而林淵此刻正遁行在密林之中,識海中青嵐子沉聲道:“九玄宗的人盯上你了,青州不能待了。蒼瀾界西部有一處上古器宗的遺蹟,或許能讓你突破元嬰境,我們現在就出發!”
林淵點頭,握緊手中的破煞刃,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這隻是他修仙之路的一個插曲,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而他的器靈根,終將在蒼瀾界掀起更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