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倒飛出去的身軀重重砸在林家祠堂的石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銀雷劍脫手而出,劍身佈滿裂紋,顯然已被器火重創。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胸口傳來鑽心劇痛,丹田內的靈力紊亂不堪,竟是被林淵那一掌震傷了根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王通見林昊慘敗,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轉身便要施展遁術逃離。可林淵早已看穿他的心思,丹田內的器丹驟然旋轉,淡青色的器火化作一張巨大的火網,瞬間籠罩住整片天空,火網之上流轉著精純的器靈之力,竟直接禁錮了周遭的空間。
“想走?”林淵聲音冰冷,身影如電般追上前,指尖凝聚起金丹之力,一掌拍在王通後心。王通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黑血,體內的金丹竟被這股霸道的器靈之力震得搖搖欲墜,遁術瞬間潰散,重重摔落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這……這是金丹後期的威壓?”圍觀的林家族人無不驚駭,看向林淵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先前那些嘲諷林淵是廢材的族人,此刻更是低下了頭顱,不敢與他對視。就連之前偏袒林昊的兩位家族長老,也臉色複雜,上前一步拱手道:“林淵賢侄,恭喜突破金丹之境,我林家終於再添一位金丹修士!”
林淵瞥了他們一眼,並未理會。他走到林昊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昔日你視我為廢物,百般欺辱,今日之果,皆是你咎由自取。”說罷,他抬手一吸,林昊懷中的一枚儲物袋便飛到了手中,裡麵正是當初被林昊奪走的林家祖傳礦石,還有不少珍稀的煉器材料。
“你敢奪我東西!”林昊目眥欲裂,卻無力反抗。
“這些本就該是我的,更何況,你覬覦我玉佩,勾結外人算計我,這筆賬還冇算完。”林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轉頭看向被禁錮的王通,“九玄宗執事?覬覦他人寶物,殘害修士,你覺得九玄宗會護著你?”
王通渾身顫抖,急忙求饒:“林淵道友饒命!我也是一時糊塗,求你看在九玄宗的麵子上,放我一條生路,我願將所有寶物都獻給你!”
“九玄宗的麵子?”林淵冷笑,“當初你聯手林昊算計我時,怎不提九玄宗的規矩?”話音未落,他指尖的器火驟然暴漲,直接湧入王通體內。王通發出淒厲的慘叫,體內的靈力被器火瘋狂灼燒,最終化為一縷青煙,隻留下一枚儲物袋和一塊九玄宗的執事令牌。
就在這時,青嵐子的聲音在玉佩中響起:“淵兒,速將玉佩貼近王通的令牌,此令牌之上有九玄宗的宗門印記,或許能從中感知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林淵依言照做,玉佩剛一接觸到執事令牌,便散發出柔和的青光,令牌上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青嵐子的殘魂在玉佩中仔細探查,片刻後沉聲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王通並非單純覬覦玉佩,他背後還有九玄宗內門的人指使,似乎在尋找上古器宗的遺蹟。”
“上古器宗遺蹟?”林淵心中一動。
“不錯,當年我遭天道反噬前,曾將宗門至寶‘萬象器鼎’藏於蒼瀾界某處,或許九玄宗已經得到了相關線索。”青嵐子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這萬象器鼎乃是上古煉器神器,若被九玄宗得到,後果不堪設想。你如今雖凝結器丹,但修為尚淺,必須儘快提升實力,找到萬象器鼎,才能應對後續的危機。”
林淵握緊了玉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能感受到玉佩中傳來的微弱共鳴,似乎與某處遙遠的地方產生了聯絡。就在這時,林家祠堂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位白髮老者帶著數位族人匆匆趕來,正是林家現任族長林震天。
林震天看著場中的景象,又看了看林淵周身凝練的金丹氣息,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淵兒,你真的突破金丹了!好!好啊!我林家終於出了一位真正的天才!”他轉頭看向狼狽不堪的林昊,臉色一沉,“林昊勾結外人,殘害同族,即刻起廢除其家族天才身份,打入家族地牢,閉門思過!”
林昊聞言,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林震天隨即看向林淵,語氣恭敬:“淵兒,如今你已是金丹修士,遠超族中眾人。我決定,將林家的煉器閣全權交由你掌管,族中所有煉器資源,任你呼叫!”
林淵微微頷首,心中卻已有了打算。九玄宗的威脅近在眼前,上古器宗的遺蹟和萬象器鼎更是關乎重大,他必須儘快提升煉器術和修為,才能在這場風波中立於不敗之地。
就在他思索之際,玉佩突然散發出強烈的青光,丹田內的器丹也隨之劇烈旋轉,一股強烈的共鳴從遙遠的西方傳來,似乎有一件驚天靈寶正在呼喚著他。
“淵兒,是萬象器鼎的氣息!”青嵐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它就在蒼瀾界西方的斷魂崖方向,我們必須儘快趕去!”
林淵眼神一凜,周身金丹之力湧動,淡青色的器火在腳下凝聚成一對火焰羽翼。他看向林震天,沉聲道:“族長,林家之事暫且拜托你了,我有要事前往西方,先行告辭!”
話音未落,火焰羽翼一拍,林淵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沖天而起,朝著西方斷魂崖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後的林家族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敬畏與憧憬,誰也冇想到,昔日被視為廢材的四靈根少年,如今竟已成為震撼青州的金丹修士,即將踏上新的傳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