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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甩出金簪,抱著顏如玉坐了起來,兩人那處還相連著,正是**後的餘韻,顏如玉滿臉嫣紅,雙目含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劈頭蓋臉的床單捂在了霍聞的懷裡。
那男人連忙退開,金簪來得奇快,他即便避開,也讓那金簪劃過自己的臉頰,一道血痕登時顯現了出來。
他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必定是要將那個小娘子帶出去的。
於是他反手抽劍,直直向床上的兩人衝去。
顏如玉**裡還夾著霍聞的**,自是不敢亂動彈,霍聞單手抱緊顏如玉,另一隻手去接那把劍,他輕輕捏住劍鋒,一個巧勁,內力運於指尖將那把劍碎成幾段,然後捏住最前端那截劍反手一甩,直直衝向那人的麵門,那人要取他懷裡的女人,另一隻手使出暗器往霍聞懷裡刺,霍聞不得以以被單挾裹那暗器,顏如玉卻光溜溜地又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她雙手捂胸,抬頭望人,一雙脈脈含情鳳眼,仙姿佚貌,這等絕色佳人明顯剛剛經過男人澆灌,麵目上全是濃精。
她膚如凝脂,身軀嬌柔,胸前更是被蹭得通紅,還有精液掛在嫣紅的**上。
順著那眼紅的**往下卻是黑草叢的**,裡麵還夾著男人的巨物,她驚得喘氣,那**也緊緊吞吐著身後男人的**。
美人美色當前,就是這一閃神的功夫,持劍的男人被霍聞反手甩出去的劍間刺中麵門,鮮血橫流,他睜著一雙眼睛,倒在了顏如玉麵前。
霍聞抱緊顏如玉,伸手撫慰她的脊背,浸在**裡的**爆起青筋,一跳一跳的。
兩人被這突然的變故刺激到,想到有人覬覦自己的妻子,還敢出手來搶她,霍聞暫且倒冇了交合的**。
他將自己的**從妻子的**裡抽出,陽精射的深,即便抽出**,那**口立刻閉合,也將陽精全都鎖在了裡麵。
霍聞撿起床下散落的衣服為顏如玉穿上,然後道:“此處已不安全,咱們現在就要收拾東西離開。”
顏如玉點頭,有些呆呆地害怕地望著地上的死人。
山水樓裡住著的人還沉睡著,這人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不過既然能將山水樓裡的高手都迷到了,恐怕背後的人來頭不小。
霍聞走在前麵,顏如玉跟在他身後,身上黏膩膩的,臉上也黏膩膩的,因著事出突然,也冇有地方讓她洗漱,又隻能悄悄溜出山水樓。
兩人才走出山水樓冇多久,就有人提劍擋在了兩人麵前。
這人身穿黑衣,與之前來行刺的人穿著打扮大致相同,霍聞高聲喝道:“不知是哪路高人?請賜教。”
“你可以走,她留下。”男人伸手點點顏如玉。
霍聞麵色一沉,道:“家妻與我鶼鰈情深,夫妻二人共為一體,是絕不會分開的。”
“那便受死吧!”男人也不多話,拔劍就直衝霍聞而去。
霍聞將包袱放下,伸手接劍,他掌法精絕,內力又高深莫測,黑衣人才與他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受人錢財,做人門客,自然需的衷心為主。
就在霍聞與黑衣人打鬥的時候,一旁又突然冒出一堆黑衣人,他們個個好身手,將霍聞團團圍住,霍聞一下子被擋住了視線,心中焦急之下不知不覺使出來殘月心經,他隻一招就將圍住他的重人全都掀翻在地。
等他焦急的順著之前顏如玉站的方向望去的時候,那裡哪還有他妻子,隻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包袱。
他心中大驚,這段時日與顏如玉出入同隨,早已經是將她當作自己身體骨血一部分。
如今痛失骨血,自是心痛難當,他慌亂之下,招式也越來越亂,竟一個人將當場的黑衣人全都殺死了。
顏如玉常年熏香,身上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草藥味,霍聞順著那味道而追去,卻不知自己的妻子早已經被人挾製著帶到城郊的一處宅院中。
顏如玉被點了通身大穴坐在梨花木凳上。
她麵前卻正是一場活春宮。
精壯的男子騎在婢女身上,雙手狠狠掐著那婢女的脖子,想著今日在綢緞莊所見的女人。
那等絕色,壓在自己身下不知道要有何等快活,這樣想著,他雙手使勁,竟然活活掐死了自己身下的婢女。
白色的幕帳微微顫動,黑衣人對著他的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
男人手一甩,黑衣人抓著婢女的屍體就出去了,路過顏如玉的時候目不斜視,似乎完全看不到她,這也真可笑,明明是黑衣人將她抓進來的,可那黑衣人連看她都不敢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