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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風夾雜著熱意,顏如玉卻覺得霍聞的身體才叫熱,碰到她的時候,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著了火。
霍聞低頭親吻她,一點一點吻到胸前。
他去吻那亭亭玉立的**,顏如玉不由得雙腿往後收了一下。
她那膝蓋骨就不小心蹭到了霍聞的那處。
那處火熱又堅硬,柔軟的肌膚相碰一下子就徹底暴漲了起來。
霍聞用自己的膝蓋分開她的腿,將火熱的下身抵到她濕潤的下身。
顏如玉抱著他的頭,霍聞埋在她的胸前啃咬,兩個人抱在一起彷彿就該是如此這般度過日日年年。
肌膚觸碰著,霍聞伸出手去摸她的腰肢,纖細的柔軟的腰肢,一抓住那嫩肉,就將她往後拉了下去。
正好將那**對準自己的**,他也不直接推進去,隻是在**口用**緩緩摩擦,然後與顏如玉接吻。
吻得又深又動情,兩個人肢體纏繞在一起。
堅硬的**緩緩戳弄著**的肉口,一點一點要戳開那肉穴,剛一進去個**就又抽出來,然後又戳弄進去,彷彿在玩弄著顏如玉。
顏如玉被這樣戳弄了好些時候,終於忍不住自己一挺腰肢迎了上去。
那堅硬的**頓時戳入**深處,兩個人都是滿足的悶哼。
**不斷地大力**著**,不多時,霍聞就射進了深處。
許是近日思慮過多,又遭成王追擊,霍聞在瀉身到小玉穴中後,頓時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竟是就這樣將**插在女人的穴中,抱緊著女人慢慢昏睡了過去。
夜裡的風吹啊吹,吹動女人的緋色衣袍,袖間獵獵作響。
她長髮如瀑,貌美絕倫,微微轉過頭就能看到嫩白脖頸上的愛慾紅痕。
她似乎在此處已經站了好長時間,臉頰被風吹得微微發紅。
月上中天,灑下一地銀光,落到女人的肩頭身上,描繪出起伏連綿的絕世身姿。
顏如玉手下起勢,單手為掌,一擊而出。
遠處的人就噗咚一聲從高處落了下去。但是那人似乎也不懼怕,又自顧自地飛身而起,還是急沖沖地往顏如玉的方向飛去。
月光照出來人的麵孔,竟然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那女孩手腕間掛著鈴鐺,一搖一晃,似乎具有某種魔力,讓人心神盪漾,隻想翩翩起舞,無法集中注意力。
顏如玉也真的跳起舞來,但是仔細一看就知道她並不是在跳舞,隻是因為她身姿曼妙,使用起武功來十分輕盈,竟如同在跳舞一般,將殘月真氣由掌間推了出去。
那股真氣柔軟至極,夾雜在夏日的夜風裡,幾乎讓人無法感受到與夏日夜風的區彆。
偏偏是這麼一股柔軟無比的殘月真氣,擊發出去後,那小女孩立刻向後彎腰避開那殘月真氣的攻擊。
她往下彎腰的角度是那樣離奇,幾乎是頭都快碰到了腳尖,但是那股殘月真氣卻並不放過她,飄然而過後,將她的衣裳都帶起狂舞。
小女孩迅速回彈腰部,站回原地。
顏如玉與她,分彆站在同一個屋頂的兩邊,圓月在兩人中間頂上散發著清輝。
小女孩也不多廢話,腳下一劃,袖出一甩,鈴鐺叮鈴鈴作響,那萬千思情針也頓時發射而出。
彷彿若銀河落九天,又仿若夏日螢火遍野,那萬千道思情針在月光下反射出來的銀光耀眼迷人。
但是顏如玉隻是用先前擊出殘月真氣的右掌,在胸前做蓮花手勢,從裡往外一推,如大廈將傾之勢,瞬間將萬千思情針推射而出,她的掌法輕柔,然而掌風卻無比激烈,萬千思情針瞬間在空中消失不見。
小女孩幾乎都看不清顏如玉將思情針推射回來的,隻能憑著感覺翻騰轉身躲閃。
一片銀光過去,顏如玉還站在原地,彷彿從來冇受到攻擊的樣子。
女孩嘿嘿地笑著道:“靈台穴被封,便是大羅神仙今日也救不了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靈台穴被封還可以使出真氣,但是這女人也是確確實實被封了靈台穴,真氣使的並不算足,估計方纔是拚儘全力的最後一擊。
這樣想著,小女孩不慌不忙地揚起手中的鈴鐺,手掌微微顫動,開始揮舞起了鈴鐺。
幻音鈴,若是無真氣護體,隻怕會當場斃命。
然而顏如玉卻還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她看著小女孩道:“你打不過我,我也不想殺你,為何非要追我?”
“天下人都該死,尤其是你最該死,你不死我就永遠無法報仇。”小女孩一邊說著話,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鈴鐺,鈴鐺幾乎是飛舞在小女孩手掌間。
聲音越來越大,趕過來的眾人都不自覺抱住腦袋哀哀叫喚。
唯有驚鴻客淡定地持著驚鴻劍站在一邊觀戰。靈寶師傅捂著耳朵,羨慕地看向驚鴻客。果真是武學大家,居然可以抵擋這魔音幻鈴。
他讚歎道:“小友武力高超,老夫慚愧。”
然而驚鴻客不為所動,依舊拎著自己的劍站在一邊,連看都不看靈寶師傅。
靈寶師傅有點摸不著頭腦,又喊了一聲:“鐘真?”
驚鴻客還是不理他,連動也不動,原來那驚鴻客早在聽到幻音鈴的第一時間就點了自己的耳後穴,現在是什麼也聽不見啦。
金剛傘花無塵是最後追趕上來的,隻因為半路隨著眾人追趕那小魔女,卻半空中突然刺射出大量的思情針,他本來以為是那小魔女為了爭取逃跑時間,才往後甩了萬千思情針。
但是跑到這裡一看,才發現那小魔女根本不是跑路,而是要來和這個小娘子打架。
那突然出現的萬千思情針將正急忙追趕小魔女的江湖人士擊中了大半,成王的兵士們幾乎全軍覆冇,那成王也不小心中了一針,隻好被其他的冇受傷的護衛們抬著帶了回去。
甩向後方的萬千思情針夾雜著一股強有力的真氣,那股真氣斑駁不純,但是卻能裹夾著萬千思情針以奇快的速度射向眾人。
若不是他開了金剛傘,隻怕自己也會中一針。
故此花無塵小心翼翼地看著場中小魔女,對她更加多了一份忌憚。
先前自己中的思情針裡摻了追魂香,這也是為什麼顏如玉料到小女孩能追上來,她淡定地看著小女孩道:“海紅雲,你不去救你的徒弟,反而還有心思在這裡和我談論生死?”
海紅雲?
屋子下麵的眾人都是一臉驚異。
合歡宗宗主海紅雲,據說是已經修煉陰陽雙修**到了最高層,一身陰陽真氣,互補互足,已是宗師境界。
隻是這幾年來她一直神出鬼冇,一直是她的徒弟官鴻在打理合歡宗上下,以至於江湖上人人都以為官鴻纔是合歡宗宗主。
這個女人,居然又現世了!
海紅雲臉色陰晴不定道:“他是生是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你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說著她就甩出鈴鐺,自己也跟著鈴鐺一躍而起。
月色下,小女孩向一根離弦的箭衝向顏如玉,顏如玉卻隻是伸出自己的右掌,就是之前起蓮花掌勢的右掌,抓住了那幻音鈴鐺,自己側身讓海紅雲摔了過去。
海紅雲立刻藉著衝勁轉身張開自己戴鈴鐺的手。
那是念欲點化手,纖纖素手,千變萬化,隻為取人性命。
顏如玉放開那鈴鐺,還是以右掌迎接,她借力轉力,將海紅雲的念欲點化手玩弄得如同水裡的遊魚。
無論海紅雲的念欲點化手有多少千變萬化,都像是一條帶刺的活魚,隻能化入在顏如玉水柔般的右掌間。
魚兒能反擊水嗎?
即便海紅雲的念欲點化手已經練到臻境,此刻也是水裡的遊魚,對於包圍著自己的水是半分反抗的力量都冇有。
“這是什麼功夫?”靈寶師傅不由得有些疑惑。
按理說海紅雲的念欲點化手應該是練到至高無上。
彆看那功夫隻是手掌間翻騰,然而真的對上了那千變萬化的念欲點化手,大家無不苦不堪言。
隻因為念欲點化手帶著點穴的功夫,人體上多少穴道,輕輕碰觸幾個即可讓你生不如死。
但這一手功夫,江湖上的人見得多的是官鴻使用,但是海紅雲是武學大家,宗師級彆,使用起來更加如魚得水,暢快淋漓。
可屋頂上的兩人之間卻似乎不是這樣,那海紅雲雙掌翻騰了不知道多少花樣,那小娘子卻還是單以右掌應對,似乎毫不費力。
靈寶師傅又看了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道,哪裡是海紅雲使得如魚得水,分明是如魚入水,被那顏如玉的右掌耍得團團轉,更可氣的是顏如玉使得還正是來自海紅雲的念欲點化手。
好俊的功夫,好聰明的人。
念欲點化手豈是片刻間能學會的,那小娘子瞧著也不像合歡宗的弟子,卻能以念欲點化手反擊海紅雲。
在打鬥間偷學對方的武功,師其人長技以製其人,實在是上上之佳計,聰穎無比了。
僅僅短短幾分打鬥時刻,又要分心對付對方,又要分心去學對方的招式,這個小娘子實在是可怕至極。
靈寶師傅醒悟過來不由得搖頭,怪不得那花和尚說自己追不到對方,這小娘子是真人不露相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