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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劍山莊,劍塚內。
頭束玉冠,穿著湖水藍衣袍的男子領著一個姿容清塵出眾的女子往裡走。
他們二人不多時就並肩而行,萬如風笑意盈盈,回答著蘇清芙的問題。
這幾日多少人來萬劍山莊求劍隻為了參加武林大會,蘇清芙也是其中一位。
她卻並不是為了求劍,而是替師父玉華夫人來取劍。
七星穀的穀主玉華夫人據稱是燕妒花慚,他冇見過玉華夫人,不過玉華夫人這座下的大弟子卻真真是蘭姿蕙質,月貌花龐。
他早獻殷勤,非要自己親自領著蘇清芙一同進劍塚,其實是抱了彆樣心思。
劍塚座下燃著香,香霧繚繞,隱隱讓人發暈。
蘇清芙在劍塚內走了片刻,突覺自己渾身發熱,眼前發暈,隻得扶著一旁的石柱,昏昏沉沉道:“萬公子,我好像哪裡不對。”
“怎麼會哪裡不對?”萬如風立刻裝作如臨大敵道,“有人闖進來過嗎?”
蘇清芙艱難的搖搖頭,七星穀人很少出門,在外又少交惡事,自然對名門正派毫無提防之心,隻覺得是自己武力不濟,受不住這劍塚內的劍氣。
“我冇發現有人闖入的痕跡,隻是我頭腦昏沉,怕是走岔了氣。”練武之人若是真氣一個走岔,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立即斃命啊。
萬如風也知道這其中關竅,連忙道:“蘇姑娘你可是真氣亂走,我來助你!”
這樣說著,萬如風就將蘇清芙抱起,雙手摸上那綿軟巨大的胸脯,心裡想道這蘇清芙果然天生**,極樂香才聞了片刻就受不住了。
蘇清芙雖然神誌恍惚,卻也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那萬如風雙手在她衣襟內胡亂遊走,不時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捏一捏她的**,這萬如風定不是什麼好人,可恨她身子綿軟,即便想要反抗,也反而像是欲迎還拒。
“你給我下毒了?!”蘇清芙厲聲質問。
萬如風伸手去摸她的下身,嬉笑道:“我怎敢給蘇姑娘下毒,不過是怡情的香料罷了,蘇姑娘從了我,你也快活我也快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出了劍塚咱們要共續前緣隻需蘇姑娘一句話罷了。”
“解藥拿來!”蘇清芙撐著一絲神智,從腰間抽出短刃。
還不等完全抽出,萬如風就鐵手一擒,將那短刃從蘇清芙手上取過來扔到地上道:“此物名為極樂香,隻是閨房情趣罷了,無毒自然無解藥,不過蘇姑娘真想要解藥的話。”
他一雙風流眼盯著蘇清芙的如花容貌道:“小生不才,隻能自獻其身了。”
說著他就撲了上去,胡亂親吻著蘇清芙。
蘇清芙雙眼發紅,卻苦於身子綿軟動彈不得,隻得看那粗人欺上身來,撕開自己的衣物,將那處醃臢之物戳到自己下身,就要狠狠刺進去,這時候卻有人推門而入。
蘇清芙連忙大喊:“救我!”
來人卻也是頭束玉冠,一身湖水藍衣袍,他瞧著萬如風趴在蘇清芙身上正欲行苟且之事,連忙拔劍相向。
卻聽得蘇清芙一聲大叫,那萬如風已將醃臢之物刺了進去,卻感覺蘇清芙**內裡暢通無阻,他眉頭一皺,隨即又展眉大笑道:“好一個**貨,竟裝什麼清純處子,卻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吧。”
“萬大哥救我!”蘇清芙淒厲慘叫,萬如是本來被萬如風的發言震得停了一下,卻又被蘇清芙的慘叫拉回現實,持著一把劍就攻了過去。
萬如風不得不退身以去抵擋自己大哥的劍,誰知道幾下來回卻被自己大哥點住了周身大穴,癱倒在地。
萬如是不忍去看蘇清芙,蘇清芙也雙目垂淚。
就在萬如是低聲道:“我去外麵找人來。”
“不要!”蘇清芙聞足了極樂香,正是情濃之時,剛剛又被萬如風的醃臢之物戳刺了幾回,身下的**竟然猶覺不足,正吞吞吐吐,她早已不是什麼處子之身,對**之事也極為享受。
萬如是又是謙謙君子,她對他也頗有好感。
這極樂香她也曾聽說過,萬如風說得不錯,此物並非毒藥,隻要與人交合自然會消解極樂香藥性,與其被萬如是帶出去,藥性難消還的找健壯男子來解藥,還不如與這謙謙君子交合。
她哭得淒慘,萬如是也不敢多加逼迫,隻道:“蘇姑娘彆怕,我去叫婢女來,定不會走漏風聲。”
“你過來。”蘇清芙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萬如是走上前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