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從蒂哉神殿的索諾拉裡出來之後,無名一行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啟程——而是在無名的請求之下,弗洛洛這位音樂大師給他進行了兩天的特訓。
畢竟吹奏長笛能夠收容呆貓它們,因此無名對這件事還是很上心的。
雖然結果並不好……
“我現在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能把笛子吹得這麼難聽……”弗洛洛多少還算是留了點情麵,否則早就撂下擔子不幹了。
不過無名也不是正常人,尤其他對自己很瞭解,知道自己其實沒多少音樂天賦,能夠聽個響已經是極限了。
“說明我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賦異稟。”
無名拿著長笛,沒看到任何失落的樣子。
經過兩天的訓練,他已經能夠分辨出音階的概念,學會了點吹奏的指法——隻要自己吹奏出do,re,mi三個音,便能夠分別召喚出白王,零一,艾露貓。
如果要一次性召喚出來也沒問題,隻要把音吹出來就可以了,直接進行一個哆來咪連招就萬事大吉。
至於丹瑾的話,她已經提前回今州了——比起過去漫無目的的遊俠生活,現在的她已經有了新的打算。在無名與秧秧的幫助下,進入了踏白小隊成為特遣編外隊員,成為了一個行動頗為自由,平日裏可以在今州城外巡查共鳴者,同樣能夠斬除罪惡的踏白成員。
或許在這之前,丹瑾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夜歸軍的一員吧。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結局,那個迷茫的少女也終究有一個好的去向。
先前漂泊者為了將從神殿裏拿到的那些超古代歷史書卷送到研究所,供給研究員們破譯上麵的古代文字,因此也先行回了今州。
無名也打算回一趟今州,找一趟今汐——畢竟「今州令」的頻率已經一滴不剩了,後續還需要這個保險去探索其他的地方,順帶問問看有沒有獲得其他遺跡的情報。
不過最主要的是——弗洛洛她這個身份不太適合出現在今州,儘管他能夠放下一點戒心,多給一點信任,但對今州人來說,殘星會的會監,這個身份還是有點敏感了。
“現在這個階段,對你來說就可以了。”
弗洛洛按著自己的額頭,似乎從沒見到過這種五音不全,不管怎麼教都沒什麼長進的音樂流氓。
“所以,你要走了?”
無名歪著頭,捧著骨笛看著少女。
“陪你玩的時間有點久了,再拖下去的話,他們會察覺到異樣的。”弗洛洛抱著胸口,慢悠悠地說著。“未來,如果時機合適的話,我們會再次相見的。”
“哦,那你等一下啊。”無名放下了末影箱,開啟之後便在裏麵翻找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多拿了一組金蘋果。
弗洛洛倒是覺得他放出來的這個箱子也有點奇妙,與其說是箱子,從它的頻率上看更像是一種小型的索諾拉。或許無名自己沒有注意到,但那個方塊中央的眼睛……似乎一直盯著她這裏。
——有點意思。
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注視感,似乎那些曾經在地獄裏麵遊盪,在索拉裡斯偶爾也能看見蹤影,一直在尋找著什麼的瘦長鬼影殘象
當自己注視它們的眼睛時,那些影子便彷彿感受到了莫名的憤怒,向著自己攻擊,而殺死它們之後,卻不會掉落任何殘響,或是其他素材。
而且最重要的是……
弗洛洛回想起認識無名迄今為止,對方所使用的瞬移技能——和那些影子一樣,每次瞬移之後都會出現黑紫色的流光。
他,和那些影子身上,是否有什麼聯絡呢?
就在弗洛洛陷入這樣的思考時,無名那已經用尿素袋打包好的六十四顆金蘋果也已經抬到了她的麵前。
“喂,hello?ciao?Ciallo~”無名伸著手在弗洛洛麵前晃了晃,在後者反應過來而有些驚訝的目光中,他拉開了裝滿金蘋果的袋子,露出了裏麵亮起金燦燦光芒的金蘋果。
“總之,我也沒什麼好回報的,之前給你的附魔金蘋果你就留著吧,還有這些普通的金蘋果,算是作為酬謝的禮物。”
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收下,無名便自顧自地拿出一個來介紹:“普通的金蘋果可以治療一般的傷勢,恢復體力,雖然對我來說可以提供小護盾,也就是蒂哉大蛇那種護盾的樣子,應該差不多,總之絕對沒有任何壞處,你隨便放它們也不會壞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隨便拿一個給我吃……”
“不必了。”弗洛洛淺淺地笑著,伸出手來,輕輕拂過了那個其貌不揚甚至審美有點古怪的大袋子,將它收進了自己的終端裡。“嗯……多謝。”
“那你等會怎麼走,直接消失啊還是用赫卡忒趕路,之後如果有事情找你的話,我直接找到殘星會給他們一人一拳問出來嗎?”
無名雙手捏成拳頭放在身側,以頗為尋常的語氣問道。
——既然弗洛洛並非是原本的那個會監,那麼或許未來能否通過她,對殘星會的行動有所瞭解呢?
這樣的話或許也能獲得更多的情報。
“無名。”弗洛洛微微側著頭,伸出了手掌,隨後挑了挑眉頭,目光落在了對方的左手上,意思再明確不過。
無名也困惑地伸出左手來,看著少女輕輕托舉起自己的手腕,另一隻手握著彼岸花指揮棒,在無名的手環上輕輕一點,一朵小小的彼岸花便纏繞在這個瑩白色的手環之上,緩慢盛開。
而此刻,無名的物品欄最左側,多了一個盛開的小小彼岸花的圖示,看上去頗為可愛。
“挺漂亮的啊,所以這個有什麼用嗎?”
無名輕輕撫摸著這朵小小的朱紅花朵,忍不住問道。
“哪怕你進入索諾拉,這朵花也能向我預示你的方位,若殘星會真的有什麼其他的計劃,到時,自會來尋你。”弗洛洛似乎在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什麼很恐怖的話語。“其次,當你麵臨危機的時候,這朵花會召喚赫卡忒,為你提供助力。”
但說到這裏,她又輕笑著說道。
“不過我想,除了鳴式和某些海嘯級之外,或許也沒有能夠將你逼入困境的東西。”
——倘若有朝一日,你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它也會成為指引我們再見的道標。到那時,恐怕我們就不得不兵戎相見了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所具備的那個希望仍舊常存,永遠不滅。
願我們,都可以在彼此追尋的道路上,找到答案。
弗洛洛的眼裏閃爍起微亮的光輝,她也第一次,向無名展露出這樣帶著小小的,溫柔意味的笑容。
“應該……吧?”
無名還在看著物品欄出現的彼岸花標誌,正覺驚奇,卻突然看到身前的少女身形逐漸消散為絲絲朱紅花瓣,散落於眼前無窮無盡的碧落天空。
她轉過身去,卻聽見背後的男人用著她許久未曾聽過的話語,向自己告別。
“雖然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聽不聽得見——但你困擾的問題,我會聯絡今州和黑海岸幫你留意的,去選擇與她們,與這個世界一起,尋找活下去的那個可能性吧,弗洛洛。”
在消散的最後時刻,她側過臉龐,聽著下方無名的告別語,嘴角輕輕勾起。
或許這幾天的日子並非她和無名的第一次碰麵,但絕對可以算是難忘的回憶。
……弗洛洛就走了,也沒留她下來吃飯,嘛算了,估計殘星會那邊確實管著她很急……
無名摸著下巴,將長笛放在唇邊吹響,從低到高的三聲音階從笛子另一邊粗獷地響起,而隨著這幾聲出現的,則是白王,零一,與艾露貓。
“老大,芙羅羅,塔就走了喵?”艾露貓聳著鼻子聞著周圍的氣味,但它隻聞到了淡淡的花香味,卻沒有感覺到那個少女的存在。
“嗯,她有自己的事情。”
無名這才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這三隻聲骸上麵——在先前與弗洛洛的交談之中,後者有提到殘星會正在進行令普通動物與殘象融合獲取共鳴能力的實驗,也就是所謂的「共鳴獸計劃」,或許艾露貓就是其中的一個實驗體,隻不過弗洛洛看不出來艾露貓具體和什麼殘象融合。
對方的話語彷彿也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比起聲骸,它們擁有實體,擁有共鳴技能,擁有靈智,所以,用共鳴獸來稱呼它們或許更好一點。”
無名將艾露貓抱了起來,手掌按在它的腦袋上不停地揉著。
“老大,泥在做甚麼喵……”
聲骸應該也有實體,所以區別在於,它們能夠獨立思考嗎?
似乎黎那汐塔也有一些獨立意識的聲骸,那隻骨龍,還有高塔裡的騎士……
算了,不想了,反正入鄉隨俗就叫聲骸吧。
無名揉了個盡興之後,把艾露貓放在自己的頭頂。
至於長到了十八米的白王和巨狼模樣的零一,現在無名用不著擔心將它們放在其他地方了。
有了這個笛子之後,走到哪裏吹到哪裏,之後打架也不用我親自動手了,把白王吹出來就行了。
“你們在笛子裏麵整理得如何了?”
笛子現在似乎是認了無名為主人,除了它們三個之外,裏麵還容納著蒂哉大蛇的聲骸——先前由弗洛洛所推斷,這個笛子或許也是一個索諾拉。
而根據艾露貓它們描述,這個笛子內部似乎是一個地下深處的小空間,除了石頭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隻要無名將笛子拿出來,那麼它們也能夠看見外麵的景色,聽到外麵的聲音,與無名進行精神連結。
所以,就當是為了讓它們在索諾拉裏麵生活得更好,無名命令它們可以稍微拓展一下,各自開拓出自己的房間來。
之後也實驗了一下能否把東西帶進去,結果也很明顯,現實的東西能夠毫無阻礙地出入這個索諾拉,時間流速也是正常的與外界相同。
隻不過無名自己進不去,有點可惜。
“都弄完了喵,窩們三個的房間,還多開了四個房間喵。”
艾露貓動著它的雙耳說道。
——按照弗洛洛的說法,現在的無名經過一定時間的練習,好歹是能吹出七個音的,而它收容聲骸,召喚聲骸的關鍵,或許就是在這之上不斷地升音。
不過——似乎不是什麼殘響都能吸收的。
儘管骨笛能夠容納蒂哉大蛇的殘響,但對於其他的殘響,比方說他之前清理的一些巨浪級磐石守衛,車刃鐮這些,都沒辦法吸收。
而且自己也沒辦法變成呆貓它們的樣子,如果說變成蒂哉大蛇,可是可以,但要求也很嚴苛。
首先蒂哉大蛇的體長超過五百米,在戰鬥中,它的大半身體在洞穴內沒有外露,因此無名沒有概念,還好第一次變身的時候是在森林裏麵,雖然壓死了不少殘象,但畢竟這裏算無人區,沒有人類因此受傷。
其次,化身蒂哉大蛇會極大地消耗無名的精神,現在的他隻能化形兩秒鐘,連釋放大招的前搖時間都不夠。
隔壁漂泊者可是能夠化身無冠者戰鬥三分鐘,妥妥的奧特曼。
因此,充分考慮之下,蒂哉大蛇的聲骸無名也並不打算用,收益與付出並不對等,還不如召喚樸實無華且強大的白王奧特曼。
“所以——老大窩們接下來去哪喵?”
“接下來嗎?那可就簡單了。”無名打了個響指,向著比自己高上不少的白王和零一說道。“白王,一會你進笛子,然後零一帶著我和呆貓先迴避難所收一下菜,之後一路瞬移回今州,到城門口你們進笛子。如果有情況的話,我會把你們召喚出來的。”
「*遵命。」「明白了汪。」“收到!”
再呆在這裏也沒什麼事做,乾脆走了得了。
“那,現在咱們就走吧。”
吹起第一個音,將白王收進笛子裏麵後,無名帶著艾露貓閃爍到了零一的背上,視野之中,密佈的叢林裏麵似乎出現了一隻藏在暗處的蜘蛛。
不過他並沒有看清楚顏色,隻當是在白天處於中立狀態的蜘蛛怪,也不缺絲線和蜘蛛眼,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命令零一就此瞬移離開。
————
路途中,無名想起來先前和三位少女共同研究過,從村民箱子裏獲取的「附魔金蘋果配方」。
上麵的內容很多都是介紹這個傳奇寶物,能夠恢復瀕死之人的所有傷勢,直到最後纔像是謎語人一樣畫了一個九宮格,在中央擺上蘋果,在周圍畫上了相同的立方體,不過很可惜,無名看不出顏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版本的金塊。
反正金塊沒有用,已經試過了。
不過在這個九宮格下方,標註出來了那個方塊的名字——「神明之影」。
神明?歲主嗎?難道說要我去找歲主借力量來造出這個方塊?
原版肯定是沒有這個玩意的,那麼也就是說,屬於MOD產物?但是現在開係統設定也沒見任何MOD載入出來啊?
還是說這玩意是超古代配方……
連弗洛洛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漂泊者或許可能聽過,但那也是之前的她了。
不過拿到了配方,有了線索,這樣也足夠了,隻要接下來去找今汐她們瞭解情況,查詢瑝瓏百科全書的話,或許能找到一點線索也說不定呢。
就在無名這麼思考著關於附魔金蘋果的未來時,突然有什麼綠色的玩意掉到了他的懷裏——速度有點快,他原以為是叢林的落葉,但那個東西,似乎有點分量?
他低著頭,趴在他背上的艾露貓同樣探出頭來,注視著那從空中穩穩噹噹,落在了無名懷中的——綠色虎皮鸚鵡?
它的雙眼緊閉著,肉色的喙邊溢位鮮紅的血絲,雙翼的羽毛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剪掉了一樣,尾羽也像是被人啃掉一點,左爪上還掛著一道傷口。
“零一,停——”
無名當即將它小心地保護在手心裏,在這句話落下後,零一迅速閃爍到了一片稍微空曠的地麵上,將無名和艾露貓給傳送到地麵上。
這隻鸚鵡的體型很小,也就是一個手掌大小,不過羽毛很漂亮,綠色為主色調,腹部的顏色更深,頭頂還有幾道深一些的青色,翅膀上還有一些黑色的斑紋,看來這就是虎皮的來歷嗎——仔細觀摩之後,無名如此想道。
艾露貓當即放出了一個木板,在無名將它放上去,交給艾露貓治療之後,無名則是從拿出掛在腰上的骨笛,吹出尖銳的第一個音,將白王召喚出來。
「*主上,可有敵人?」
“嘛,敵人倒是沒有,隻不過有個事情得找你們商量。”
無名同時還搬出了鐵砧,「叮」的一聲落在了地麵上,並且拿出了剩餘的命名牌。
在三隻聲骸將目光同時放在自己身上後,無名才緩緩說道。
“你們之所以能擁有自我意識,很大程度上,就在於這個命名牌。”無名展示著手中的小小牌子,說著。“在此之前,白王是第一個鐵傀儡,零一是暗鬃狼,艾露的話,也隻是一隻昏迷的貓而已。這就是你們的身世。”
“所以,我並不知道你們是否有過去的記憶,但我想,或許正是因為命名牌,所以你們才……”
“老大——”艾露貓舉起了一隻手,向無名揮舞著,打斷了對方的發言。“泥想錯了哦。”
「*自我等誕生之時,便有自知……」白王單膝跪下,白色的身形明明是那麼龐大,但此刻在它眼裏,隻剩下了恭敬與狂熱。
「窩們的存在,皆是您所創造出來的。」
“所以,其實是泥給了窩們新的生命。”艾露貓繼續說著。
「*我等的身份卻並未被您擺在被造物的位置上,我等非常榮幸,能夠為您所支配。」
「被您當成家人看待。」
“也是最好的夥伴喵——”艾露貓手中的光芒慢慢消失,那隻受傷的鸚鵡已經基本恢復。
“其實……嘛,我隻是想說我也想給這隻小雞命名,這樣說不定你們也能有新的同伴了。”
無名忍不住感慨道。
“搞這麼煽情,這又不是什麼大結局,說這些做甚。”他笑著拿著剛剛打掉雜草獲得的小麥種子,先是扔到了那隻鸚鵡的身上,視野裡清晰地冒出了愛心,便代表馴服之後,這才把命名牌放在鐵砧上。
“不過……謝謝你們。”
“呆膠布——話說老大,這是在想這隻鳥的名字喵?”
艾露貓本性也正是一隻普通的貓,看見這隻鳥便會忍不住湊上前聞聞它的味道,但無名有用處,對方還可能成為它的同僚,因此艾露貓也隻能退後,讓無名施展能力。
“那當然。”
至於名字的話,無名早就想好了。
——從天上掉下來的,長得還很像西瓜,那就叫你「伊卡洛斯」好了!
一陣叮叮咣咣的打鐵聲落下後,無名拿著更改過的命名牌,在對方蘇醒之前扔到了對方的身上。
以往命名牌作用的時候,無論是白王,零一,或者是呆貓,都會有體型和外貌上的變化,但這隻小鸚鵡,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無名正奇怪著這次命名牌怎麼和之前不一樣的時候,這隻剛剛被他命名為「伊卡洛斯」的虎皮鸚鵡,緩緩地睜開眼睛。
而它的第一眼,便全部是無名的臉龐。
“主人——”
它發出了聲調高亢,但有些微弱的叫聲。
——嚇我一跳,我以為第一眼你要喊我媽媽,還好還好,否則樣衰了。
無名伸出微微曲起的食指,對方立刻會意地站在上麵,任由他撫摸起自己的小腦袋。
看,多可愛的小雞,我也有自己的小雞了。
想到這裏,無名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一個本應該早點出現,但不知為何拖到現在的想法。
——那就是給其他的動物命名,甚至是鐵傀儡。
如果有第二個白王的話,那不就好起來了嗎,以後打殘星會直接全自動,我躺著它們自動。
「*主上,您的命名牌能夠為我等生命體升華,然同樣擁有侷限。」白王似乎感受到無名心中洋溢的驚喜,猶豫半分,還是決定說道。
“什麼侷限?”
“白說的就是——”艾露貓快速地解釋起來。“一個種群隻能被老大命名一個個體喵,比如鐵傀儡喵,就隻能有白一個喵,狼也隻能有零一一個,以此類推喵。”
“是這樣嗎?”無名還是有些懷疑,儘管他一直以來很相信呆貓它們,因此他轉過頭,向零一說道。
“零一,帶幾頭牛羊豬狼回來,等我做個實驗。”
「瞭解汪。」
等到對方的身形消失在原地,無名這纔想起來自己指間還站著一個剛剛馴服的鸚鵡,隻見後者的眼睛帶上了點怨氣——就像是被冷落了的孩子一般。
不過在無名繼續撫摸之後,它眼裏的怨氣又一下子消失,甚至還輕輕拱著無名的手指,像是在請求更多的愛撫。
“總之,這個是艾露貓,這個大傢夥是白王,剛剛那隻大狼是零一,都是你的同伴。”
“咧——”伊卡洛斯先是歪著頭打量著兩個新的同伴,隨後拍打著翅膀發出喜悅的叫聲。
——現在,它也有新的夥伴了。
也有了新的主人,一個不會讓它受傷的主人。
————
針對那些動物的實驗最終沒有成功。
無名使用命名牌放在豬羊牛身上後,它們確實發生了變化,體型變得很大,也有了相當強的共鳴能力,但在看到無名,看到他身邊存在的四隻聲骸之後,立刻驚慌失措地逃跑或是擺出攻擊姿態。
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些動物彷彿都沒有他這個主人的概念,因此被早看不慣它們行為的白王和零一直接殺死。
這一下直接浪費了三個命名牌。
也打消了無名擴編聲骸群體的念頭,或許隻能看運氣了。
“話說,伊卡。”無名對著站在自己肩上的小鸚鵡說道。“理論上命名之後你也會有特殊能力,除了白王有點偏像高達之外,所以你呢,你有什麼能力。”
他隻能寄希望於伊卡洛斯這麼小的體型能有什麼很強很變態的技能,這樣也能稍微增強自己這一邊的實力。
“能力?”
伊卡洛斯的發育似乎沒完全,每次說話都隻能說幾個字,斷斷續續的。
“對,能力,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
無名正想繼續說著,卻見它一路從肩膀滑到了自己右手上,在它喙部連續的幾下輕輕敲擊之後,無名這才知道它想幹什麼,便翻轉手腕,將聲痕展現出來。
而下一刻,伊卡洛斯毫不留情地朝著他聲痕的位置啃了一口,啄破了皮。
雖然有點疼痛,但無名更多的是困惑。
但很快,他知道了對方為何這樣突然的做法。
無名的狀態列裡,多出了幾個正麵BUFF:
「迅捷II:3:00」
「力量II:3:00」
「抗性提升:3:00」
無名挑了挑眉頭,旋即注視起那笨拙地轉身,歪著腦袋回看著自己的伊卡洛斯,後者張開喙尖,發出高亢,但斷斷續續的聲音。
“能夠,提升,實力,對同伴,一樣。”
經過好一會兒的,解釋,姑且算是小傢夥自己的解釋吧,無名倒是聽懂了——隻要它對著自己的聲痕嘬一口,就能給自己加buff,對艾露貓它們啄一口,也能給它們上buff。
那麼其他人類呢?無名忍不住想著。
於是,他將這個疑問告訴了伊卡洛斯,但對方的反應卻突然大變。
“人類,壞東西,但是,主人,也是,人類,所以,第一次,我會,讓他們,覺醒共鳴,能力,之後,都會,讓他們,超頻。”
那還是算了,我想除了索拉裡斯最強共鳴者之外,可沒多少人能承受得住它這一口吧?
況且,無名可是實打實地感受到,伊卡洛斯似乎對人類抱著格外的偏見,艾露貓,零一都沒有這樣的心態,難道說這算是個體之間的差距嗎?
“不過,看到人類之後,絕對不可以擅自啄他們哦,記住了伊卡洛斯。”無名將它輕輕握在手心裏,而它似乎也很喜歡無名這樣將它全身包裹起來,舒服得閉上了眼睛。
“因為,超頻對普通人來說,可是會直接死掉的哦。”
“我,知道,惹……”伊卡洛斯輕輕戳著無名的大拇指,如此說道。
“還有啊,你現在應該算髮育時期,話還是少說一點,多吃點水果。”無名從腰間取下了骨笛,按照開始將艾露貓它們收進笛子中的方法,在心中默唸著伊卡洛斯的名字,吹響了第四個音,並且得到它的回應後——它的身形也一下子消失,隻有聲音仍舊回蕩在他的精神連結內。
先前他也有所嘗試,被命名但不認自己為主的牛羊豬也無法被收入骨笛內——這麼一看,或許重點便在於,需要對方認為自己為它們的主人之後,才能進入其中。
“主人,這是,哪裏,白大,哥?為什,麼,在這裏。”
“艾露,你進去跟它解釋一下,順便給它點吃的,讓它好好適應一下新的環境。”無名將艾露貓收了回去,並回到了零一的背上,繼續往今州的歸途中前行著。
——終於,自呆貓之後,又有新的成員加入進來了啊。
無名將雙臂放在腦袋後麵,躺在零一的背上。
他能感受出來,現在的伊卡還隻是所謂的幼年期,如果未來它成長起來的話,正麵buff或許也會更強吧?
之後的話……要不要給它喂點金蘋果加速發育,能吃嗎對了?
————
靈感來自我家鸚鵡和天降之物的女主。
予回預告,使命必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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