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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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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憑無名一個人,哪怕他的實力再怎麼強,麵對那種殘象的時候,也定然陷入劣勢。”

趴在零一背上的漂泊者想起了臨行前,今汐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

她提及了一個神秘的殘象,從太古時期,不如說是從最初文明誕生之前便存在的天災——「凋零」。

但有關凋零存在的記載非常之少,哪怕是黑海岸也沒有充足的記錄,這一點世界各國都是如此。

新聯邦,黑海岸,黎那汐塔,瑝瓏,甚至是一些上古文明留下的遺跡,都隻對「凋零」這個天災有過寥寥數語的記錄,而且幾乎都是同一個描述。

「狀若黑潮,隕滅萬物,吞噬法則,寰宇之癌。」

從來沒有人瞭解「凋零」具體是什麼,也從來沒有人親身經歷過「凋零」最鼎盛的綻放,而最近一次與「凋零」相關的,也就是今州三年前的那場「彎刀之役」。

黑石骷髏,或者說是如今無名命名的「凋零骷髏」,出現在了戰場之上,宛若舉起鐮刀的死神,對夜歸軍戰士的生命進行收割。

死亡的戰士們會變成怪物——血肉融化分離,隻留下骨骼被同化成凋零骷髏,頻率化為殘象,如此往複,敵人隻會越打越多。己方的生命卻如同雪花般消逝。

從今汐這裏得知過去的真相後,漂泊者隻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厭惡。

她對這種殘象發自內心地感到憤怒,尤其是當她從無名那裏知道,是殘星會在背後策劃著人造凋零骷髏的時候,心中對殘星會會監的厭煩又平添幾分。

尤其是當今汐說出,「無名可能要麵對原初凋零復活」之時,漂泊者更是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用力地指節都有點泛白。

——就不應該讓他一個人去的。

那可是成長過後,連舉世界之力都不一定能抗衡的「凋零」。

“必要的情況下,我會通過祈願之力,付出一些代價強行讓它進入沉睡狀態,”她又想起了今汐最後的那句話。“在此之前,一切都仰仗你們了。”

等等。

漂泊者想起了無名最開始來到這裏,對自己說的話。

他是來找寒商的,但現在來看,或許寒商,那個女孩已經被殘星會給抓住,作為凋零降臨的容器。

她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艾露貓,又回頭看了一眼下方的零一,由於狀況緊急,零一隻能攜帶一個人類進行快速的無間隔的傳送,因此忌炎與卡卡羅鑒心等人隻能帶領夜歸軍迅速突入,嘗試向中心進軍。

以最快的速度支援無名。

而白王則是扯著一個無名贈予的栓繩,通過連線來一同傳送。

也就是說,原先的陣容一下子縮水了大半。

但是當漂泊者看到三隻聲骸同時放下了過往的平和寧靜之後,她也沒有其他的話語表達出來。

連往日裏唯一能夠說話,話也最多的艾露貓此刻也沉默了下來,背後的太刀綻放著業火紅蓮般的赤紅色,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溫度,也沒有產生任何的火焰,但漂泊者仍舊能感受到這把太刀的熾熱。

它盤著腿,雙目緊閉,整副身軀的氣勢如火山一般在不停忍耐著,壓抑著,等待著最終釋放的那一刻。

零一與白王的心情也是如此。

它們在擔心自己的主人,零一甚至是在超負荷運轉使用傳送的能力,坐在上方的兩人都能感覺到它的急迫。

她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而在知道無名失聯之後,今汐也罕見地顯露出了慌張之色——但作為今州令尹,這種失態還是很快鎮定下來,迅速果決,而有條不紊地釋出行動指示。

——希望,能夠趕得上。

漂泊者這樣想著。

————

“呼……”

無名好不容易趁著風場的空隙扔出末影珍珠,閃爍到黑曜石空間的角落,費勁地啃著金蘋果。

不知為何,自己本該會被風場一直硬控,但麵前的「凋零寒商」似乎放慢了攻擊的節奏,也因此纔能夠讓自己脫離困境。

也正是通過戰鬥,無名已經知道「凋零」效果的第二種表現,那就是「厄運」。

他的運氣不正常地急轉直下,煙花火箭卡手,隨機獲得負麵效果,失明,虛弱,遲緩,挖掘疲勞,這些效果層出不窮地出現在無名的狀態列裏麵。

那,接下來怎麼辦呢?

剛才的風場中無名可是吃了好幾個凋零骷髏頭顱,牛奶和金蘋果交替食用,自己揹包裡的資源也沒有多少了,末影箱可不能隨便放在這裏。

儘管它是由黑曜石合成的,可爆炸抗性卻不如黑曜石,會被凋零骷髏頭顱給炸沒,而他現在又沒有末影之眼,烈焰粉這個材料可沒辦法獲得。

再說,經歷先前的戰鬥之後,末影箱裏麵的牛奶和金蘋果數量也不是很多了。

無名深吸一口氣,忍受著左臂上的疼痛,方纔的爆炸並非對他沒有效果,被烈焰灼燒過的,被爆炸所直接作用的左臂,此刻已經血肉模糊,唯有吃下金蘋果,自己的傷勢才能算是有所好轉。

好在自己有MC的能力,哪怕沒有金蘋果也能通過飽食度來回血——無名胸口上被炸開的傷口已經緩慢地痊癒,被血汙浸染的白衣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但疼痛難免,尤其是對無名來說,痛覺放大令他受到一點普通的疼痛都難以克服,若非經過這兩周的訓練,讓他的耐受程度有所提升……

似乎是見到他不再想要攻擊自己,「凋零寒商」略顯茫然地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黑紫色的黑曜石,她緩慢地伸出手來,觸碰著這個黑色的堅不可摧的石頭。

她沒辦法破壞這個方塊,沒有辦法到外麵去,去找自己的父母,去和他們團聚。

但是……

她僵硬地扭過頭來,望向了那艱難地拄著紫藍色寶劍,緩緩站起的男人,獃滯的臉龐上帶起了一點困惑。

……

「為什麼……他,就像是不會感到疼痛,也不會感到疲憊地……這樣呢……」

眼前的男人已經沒有了之前那樣的方正稜角,曲線也變得柔和,唯獨他的臉仍舊模糊,難以看清。

——因為,他是人類?

她腦海裡突然閃現過這樣的話語。

似乎有過誰向自己說過——隻要身為人類,就一定會感受痛楚。

那……我又是什麼?

我也能夠感受疼痛,那幾個火箭命中後背的時候,根本沒辦法忍受這種疼痛呢。

所以,我也算是……人類?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明明就和正常的一樣啊,明明我和他也沒有區別啊……

我又一次抬起頭,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他的那些想法,那些意圖,全部都變成一塊塊記憶碎片,懸浮在他的身邊,包括他下一步,要拿出那把很危險的弓弩,然後對著我自己攻擊。

要是被炸到的話,可是會很疼的……

那個姐姐這樣和我說著。

……

「凋零寒商」揮手之間,又是三個漆黑頭顱凝聚出來,無名抬起煙花弩進行瞄準,卻遲遲沒有扣下扳機。

受傷的「凋零寒商」不斷地向麵前的無名告知著自己的痛楚,即便她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即便個子長大不少,臉龐的形狀也並沒有改變太多,依稀還能夠看出原來的一點模樣。

隻有當自己麵對寒商的正臉時,他才發覺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

先攻自然是搶到了,甚至為了不去看她的臉從而令那些能夠讓自己分心的回憶產生,才選擇從背後發起進攻。

但在戰鬥中,又怎麼能夠避免正臉相對的情況呢……

更何況,每一次看到寒商落下漆黑的血淚,自己的劍便根本沒法握緊——明明自己向寒商說出了那樣的話,讓她可以放心依靠自己。

他沒辦法捨棄掉自己對於寒商的感情,沒法做到冷靜地看待眼前變成了怪物的寒商,也沒有辦法狠下心來,從正麵向尚為人形的她扣下扳機。

在幾天以前,他還帶了寒商去今州城玩了一圈,還在為寒商的進步而開心,還和椿,鑒心她們一起給變化後的寒商製定新一輪的訓練方案。

——可,如果連戰鬥都無法做到的話,那麼我還剩下些什麼呢。

在被骷髏頭的爆炸波擊飛的時候,無名這樣想著。

……

鑒心……是誰。

椿……又是誰。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名字這麼的熟悉,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今州城是哪裏……

寒商,又是誰?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排排生長出來的黑色玫瑰花,這些花我似乎非常熟悉,除了顏色以外與普通玫瑰花沒有任何區別,而且……彷彿我對這種花非常熟悉一樣……

它的名字是,凋零玫瑰。

椿,鑒心,也是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麼呢……

眼前的黑暗幾乎將我吞沒,也正是因此,我才能看到這黑暗之中尤為顯眼的,眼睛綻放出白色光芒的那個男人。

他手中的那把長劍,光是這麼看著就讓我感受到恐懼……

為什麼呢……

我注視著他手裏的那把劍,一直到他這樣閃爍到我的麵前,通過劍身反射的光線,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臉。

那是一張我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模樣,和記憶裡的我大相逕庭,也讓我不由得回憶起來——

原來……寒商是指我嗎?

……

果然,抱著這樣的心情,根本揮不出劍來。

無名又一次被骷髏頭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震飛,強而有力的風場這一回幾乎佔據了整個空間,而空間內的兩人,隻有無名能夠受到風場的傷害。

而在風場誕生之後,大大小小的凋零骷髏頭顱出現在旋風之中,除了風場自帶的風刃以外,便還夾雜著規格不同的爆炸。

原先自己風之呼吸帶來的正麵buff都已經消失,現在的他被多種debuff糾纏著,首先便是那長達一分鐘的「凋零」效果。

無名的牛奶已經沒有多少了,終端裡購買的牛奶存貨放進空桶裡也不夠五次飲用,金蘋果也隻剩下了十個……

而此刻的「凋零寒商」,血量也早早恢復到了滿狀態,懸浮著頂到黑曜石天花板上,中央的那顆頭顱正不斷地轟擊著上方的黑曜石。

而無名敏銳地看到,那黑色方塊之中已經有部分裂痕,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肯定會逃出去——而一旦凋零跑到沒有遮攔的主世界,後果不堪設想。

無名深吸一口氣,望向了揹包角落裏,安靜地綻放著流動紫光的,附魔金蘋果。

以及那躺在物品欄裡,隨時可以使用的「不死圖騰」。

如果可以的話,作為最後的手段,附魔金蘋果和不死圖騰自然能夠給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但是,重來之後呢?自己仍舊沒有辦法對付麵前變身成凋零的寒商,如果自己依舊對寒商下不了手的話……

那麼就算有再多的「不死圖騰」,也隻不過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境地,麵對當前的困境,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

無名再次深吸一口氣,將武器收迴轉為空手,並放棄了攻擊。

他在賭下一回合的厄運,不影響自己的「幻想殺手」和「沮授連弩」,再加上——他如今的debuff已經基本上齊全了。

虛弱,遲緩,挖掘疲勞,凋零,失明,反胃,中毒,飢餓。

因此他在賭,賭下一步,厄運將影響到他的共鳴能力——不,或者說是以厄運為引子,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這個困境,便是對共鳴者來說最為危險的「超頻」模式。

既然MC係統能夠將原遊戲的那些方塊和特性,以共鳴能力的形式體現出來,那麼反過來說,共鳴能力能否影響我對MC係統的掌控程度?

從這麼些天對自己戰鬥能力的探索和開發,無名越能夠體會到MC係統與自身的不斷契合,能夠針對方塊作出一些更加精細的微操,但很多時候,自己的精神力——或者說意誌力,跟不上自己的想法。

那麼,隻要「超頻」,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他堅信著擁有係統的自己,除了係統之外一無所有的自己,和索拉裡斯的共鳴者們截有所不同。

超頻對於他們來說是災難……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無名清晰地知道超頻的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種種意外狀況,自己接下來有可能是輕度超頻獲得戰力提升,但也有可能是重度超頻帶來終生難愈的副作用,

那些例子可都非常鮮明。

更何況對係統進行超頻意味著什麼,要付出怎樣的代價——這些都是隻有試了才會知道的事。

——不過現在,並不是考慮這些得失的時候。

無名緩慢而沉重地呼吸著,自己的生命已經隻剩下最後的四點——中毒與凋零將在下一刻終結自己的生命,五臟六腑傳來的灼熱感充斥著他的感官,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視野正慢慢地暗淡下去,哪怕眼前的世界因為反胃而天旋地轉。

他切出了副手的不死圖騰,倘若生命因此消逝,自己也能夠通過它來逆轉終局,繼續存活下去。

但下一刻,視野裡並沒有如預料的那般出現放大旋轉帶著特效的不死圖騰,而是又出現一片無盡幽遠的黑暗,和自己近在咫尺的,仍舊是自己的老熟人。

史蒂夫形象,雙眼發白的方塊人。

——「HIM」

不過這一次,無名僅僅隻是與他對視一眼,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麵前的異象便又突然消失,視野又回到了和凋零戰鬥的地方。

狀態列裡的負麵效果被全部清除,生命值也全部回滿,揹包欄裏麵也出現了他自己個人形象的全身展示,就像遊戲裏表現的那樣。

而也是如此,無名才發現自己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原先自己的左眼之中應該有一道聲痕,但如今自己的左眼似乎成為了「HIM」那樣,綻放著純凈無瑕的白色光芒。

從揹包欄的介麵退出後,無名便聽見了自己終端上傳來的急促報警聲——底部的燈光從之前代表正常的藍色變成了閃爍的刺眼紅色,右下角的字幕顯示也提示著無名當前的情況。

「終端:超頻警報」

“原來如此……”

無名張著口重重地呼氣,用力捏了捏手掌——現在的他,似乎解鎖了一個非常特別的能力。

在「創造模式」之下纔能夠使用的,「飛行」功能。

他懸空在這片範圍不大的黑曜石空間內,已然變成純白色,沒有聲痕出現其中的眼瞳如神明一般向下注視著眼前已然變成MC原版凋零形象的寒商。

隻不過可惜,血條還在,揹包欄也沒有變成創造模式那種隨便拿取的模式,難道說這是後麵纔有的功能?

不過相對應的,超頻帶來的副作用無名也是實打實地體會到了——飽食度快速下降,體力不斷流失,胸口更是傳來一陣陣如被人用力捶打的痛苦,精神更是像被許多螞蟻啃食一樣。

但好在,他還能夠保持戰鬥的姿態,能夠更好地與MC係統相契合。

而隨著負麵效果的清除,無名能夠繼續思考下一步從何做起,很快他便料到了一點——寒商可是能夠讀心的。

包括之前的一些戰鬥,寒商可是料到了自己即將發動攻擊,進而閃避或利用凋零骷髏頭化解攻擊。

那麼,她也一定能讀到我此刻的想法。

「對嗎,寒商。」

……

超頻……是什麼?

他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超頻……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塊破碎的碎片——不如說像是麵前所見之物產生裂痕,讓我不由自主地投去視線。

“來拉勾,約好了……絕對不可以超頻。”

碎片之內的畫麵裡,是我自己在說話,但為什麼,我沒有這個印象呢?

我低著頭看向了自己伸出的手,想要將它收回,但根本無法做到,身體無法服從我的命令。

緊接著,我便看到了那拿著劍與我戰鬥的男人,露出了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向我說著話。

“好。”他伸出那纏著繃帶的小拇指,輕輕搭在我的小拇指上。“不知道你們這邊拉勾要說什麼,我們那邊好像有自己的說法,要不然你先說?”

“嗯……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我無法控製自己地慢慢說著,交纏的小拇指輕輕地晃動起來。

“騙人是小狗。”

我沒法讀出他的內心,隻能依稀看出來,他的情緒裏帶著一點點的喜悅?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記憶嗎?

眼前的碎片化為沙礫般流下,我的注意力被迫回到了這個漆黑的屋子裏,和超頻……之後的他再次對峙。

我隻得像之前那樣揚起手,隻要將他打退的話……

但他突然又綻放出之前那種青色光輝,踏在空中,輕易躲過了攻擊。

可是——我讀不出他內心的想法,為什麼呢……直到他飛到我的麵前,我才徹底反應過來。

但他並沒有攻擊我,那把變成了綠色的劍砍向我的右上方。

但是,那裏明明什麼也沒有啊……

突然,又是一個碎片落在了我的麵前,似乎是要向我展示著什麼。這一回,仍舊是我和他兩人之間的畫麵。

“以後我該怎麼叫你呢?”這一回,我也仍舊沒辦法控製我自己。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反正我嚴格意義上沒名字。”

沒有名字……?他……到底是誰?

“那我可以叫你哥哥嗎?”

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呢?他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嗎?哥哥?

“那還是算了。”但他看起來有點抗拒。

“真的不行嗎?”

“呃……行。”

緊張,慎重……還有,一點快樂?

我隻能讀出來這些奇怪的情感。

同樣的,他依舊揮劍,砍向我的左上方。

那兩邊,有什麼東西嗎?

我忍不住抬起了頭,卻正好與一個漆黑陰森的骷髏頭對上視線。

這是……什麼?

我僵硬地低下頭,從對方的右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這是……我嗎?

我又看到了左右兩邊掉落的漆黑骷髏頭,和我正上方的完全相同。

原來他是在砍這個嗎?

我和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第三個碎片驟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這一回,是我看到了我自己,被埋在奇怪的沙堆之上。

他的身形已然出現在沙堆旁邊,這一次他的內心的想法非常簡單,簡單到隻有一個情緒。

「憤怒」。

視線重新回到眼前,這裏不再有之前那些的漆黑凋零玫瑰,也不再有那個高大的姐姐,唯獨剩下的,隻有巍然屹立在空中,以及突然被彈開的他。

可是,我能夠感覺出來,似乎有什麼束縛著我的東西,就此斷開了……

與此同時,他緊閉著嘴巴,卻違反常理地發出了聲音,即便這個聲音斷斷續續還有著奇怪的雪花聲,即便最終隻有兩個字。

「寒……商……」

這一回,我的麵前不再擁有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記憶——是我能夠完全確認下來,屬於我和他的記憶。

“我用這個代替說話,不過五年之後它的壽命就沒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的喉嚨就好了嗎?”

幾乎完全表達出來的哀傷充盈在他的雙眼之中,逐漸地凝聚為了一個更大的碎片。

這張碎片的背後,寫著「哀」。

方纔的四張碎片又重新回到了我的麵前,它們分別刻著「喜」、「怒」、「哀」、「樂」四個大字,將我護在了一個密閉狹小的空間裏麵。

從這四個碎片不斷向外延伸的,是那雖然陷入黑夜籠罩,卻依舊燈火通明,點點的光芒,就像是天邊的星星一樣璀璨美麗。

“摩天輪可以帶給人們幸福。”我從他的內心裏讀出了這句話。

“那麼寒商,你現在幸福嗎?”

眼前的景色又是一陣變化,原先將我抱在懷裏的他此刻正半跪於地,胸口插著一根漆黑骨頭。

可這裏,卻又不止有他一個人。

穿著藍色戰鬥服的一男一女站在他的兩邊,可當我將目光轉向他們臉龐的時候,不由得愣在原地。

……

無名忍著痛將刺進胸口的骨頭拔出來,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那兩個穿著夜歸軍製服的凋零骷髏,握著「幻想殺手」的右手也不禁鬆了鬆力。

他似乎有了猜想。

在寒商家裏的時候,他就有點不太好的預感,或許寒商很早很早,就被殘星會給盯上了。說不定都能追溯到她共鳴能力覺醒的那個時候。

而下一刻,他的猜想得到了驗證。

“爸爸……媽媽……”

「凋零寒商」如此呢喃著。

————

發現終於五十萬字了,但是連更慶祝什麼的還是算了。

八月應該沒啥事,所以都能大章連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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