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用黑石花來指代研究所採集的這些樣本,用凋零玫瑰來指代無名手裏的樣本。”
三人湊在實驗台前麵,由中間的白芷進行講解——不過更多的還是為無名這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解說,儘管莫特斐作為黑石科的研究員,但他對於這一類實驗還是有一點瞭解的。
“初次的頻率監測中,可以看到前半部分的曲線擬合程度高,趨於重合,就算說是同一個體也不為過。”白芷稍微將腦袋偏向無名那一邊,同時伸手點在曲線上的一個地方,向他說道。“到了這個區間後,凋零玫瑰樣本的頻率開始變得無序雜亂,毫無規律可言,與解析黑石骷髏得到的頻率同樣重合。同時,頻段突破了黑石花樣本的極限值,最高頻率為後者的五倍有餘。”
“所以,這些代表了什麼。”
“黑石花確實和凋零玫瑰擁有同一個基礎頻率,如果用比喻描述的話。”白芷看上去在儘可能地用自己能想像到的比喻來為無名描述概念。“就像是同一棵樹,生長出來的綠葉和果子,從頻率波動來看的話,毫無疑問,凋零玫瑰便是果子,”
她揮動手腕,將另外兩張圖從旁邊拉了出來。
“以凋零玫瑰的頻段分析來看,它的構成沒有任何現實植物能夠匹配上的頻率,換句話說,它並非索拉裡斯本土的植物,哪怕是黑石花——在目前鳴潮科技可公開的資料庫中,也並未檢測到能匹配的頻率。”
“也就是說,這算外星生物?”無名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想起了某個能飛能噴閃電的三頭龍,還和地球本土某個愛吃核彈的遠古肥宅大恐龍打了一架,雖然最後被後者的爆種二階段紅怒形態給薄紗了。
“並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不過,我更加願意相信,”莫特斐的一對金色豎瞳就像捕食者一樣注視著圖中的曲線,“今州……不,應該說是索拉裡斯,還有更多未知的動植物等待著我們考察發現。先行公約曾經在一個月的時間裏,於無光之森內部新發現了五萬多種新的植物。所以,在一切可能性驗證之前,都不能放棄對真理的探尋。”
“原來如此……”
“但是,我們這些非植物行業的人,必然沒有那些專業人士見多識廣。”白芷繼續補充道。“或許在維裡奈那裏,能有意外的收穫。”
後續白芷又向無名介紹起幾張實驗資料圖——但很可惜無名是大學生,他隻會幹飯,不能奢望太多,比如理解其中專有名詞的意義,更別說白芷她似乎還想著搬出標準論文期刊來向無名解釋,幫助他看懂這些名詞。
雖然這樣的確很好但我還是心領了,補藥讓我看書口牙——
在監測凋零玫瑰頻率的環節過後,無名打算將這朵花,連同自己用索拉裡斯本地語言翻譯後的,那篇來自殘星會會監「蝕龍者」的實驗手稿一起留在了研究所,由他們來做好收容工作。
畢竟自己手裏不止一朵凋零玫瑰。在這之後,他打算聽從白芷的建議,去先行公約那裏和維裡奈見麵,用凋零玫瑰實物來諮詢一下這位專家的看法。
同時,無名也以積極的態度,向今汐發去訊息,告知自己共鳴能力的特殊性,得到對方會協助自己進行實驗探索的回應。
至於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除了製作出來的成品之外,我還想要鑒定這些經過重組後的原材料。”
無名將鐵錠,金錠,青金石,鑽石一字排開放在實驗室桌上,向身旁眉頭緊鎖的莫特斐說道。
“嗯……也就是說這些素材,是普通礦石經過你的共鳴能力重組後得到的物質?”莫特斐同樣蹲下來,伸出被紅色結晶覆蓋的右手,如龍爪一般扣住那塊鐵錠,豎瞳之中綻放出金光,打量著麵前顏色各異,但形狀標緻的金屬材料。
他將這些礦物一個個放在監測箱內,說道:“這些素材除了鐵和黃金之外,都無法辨認出來品種,你是用什麼原料重組的?”
果然……
無名微微眯起眼睛,注視著那些礦物。
明明秧秧轉交給自己的時候,鑽石在本地人眼中還是輝螢石,紅針晶簇則是紅石,也就是說在自己手裏倒騰一下,別人就認不出來這是什麼礦物,這不就相當於刷了個漆換了個塗裝嗎?
“純度完美的鋼鐵,純金,同樣是高純度的植珀,以及……嗯,這個藍色的材料比輝螢石的屬性還強上不少,但基於頻譜分析正是輝螢石。”
特點是高純度嗎?
無名忍不住在心裏思考著,這是因為有熔爐的烤製作用?不過也對,MC向來是概念神,再離譜的東西他也不會奇怪了。
“那麼還有這兩樣東西。”無名伸出雙手,向莫特斐遞來了兩顆金燦燦的蘋果——唯一不同的點是,右手的那個蘋果縈繞著詭異的紫光,讓莫特斐眼角一跳,暗自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蘋果……”他下意識間張開口,卻聽見旁邊無名低聲吟誦著它的名字。
“金蘋果。”也不知為何,他的聲音從終端裡冒出來的時候格外沉悶,那種感覺就像是故國傳說中,蠱惑人類吃下禁果的……
“另一個我管它叫究極金蘋果,前麵那個普通的金蘋果是我能夠復現重組出來的產物,這個紫色的則是我一次靈感澎湃加上接近超頻的時候捏出來的。”
靈感澎湃,指想著馴服一隻暗鬃狼,接近超頻,指小西王超頻。
無名自認為在胡扯這方麵已經登峰造極了,從效果上來看,莫特斐似乎也認同了無名所說的話語。
“是借用了傳說中的那個名字嗎?”
“難道不是因為單純用顏色命名嗎。還有啊,傳說的內容到底指什麼。”無名倒也很好奇新聯邦或是黎那汐塔那些地區流傳的金蘋果傳說,隻是苦於沒有當地人介紹——但現在他找到本地人了。
“傳說的事情,要是找我瞭解的話,或許會讓你失望。”莫特斐聳了聳肩,接過了那兩顆金蘋果,放在箱子裏按下了開始檢測的按鈕。
“我對金蘋果的瞭解,隻有那一棵號稱是生命樹的植物才會結出來的果子,再之後,我也不太瞭解。”他慢慢解釋道。“傳說大多虛構杜撰,對科學而言,保持嚴謹務實,排除神秘虛幻要素,這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生命樹?卡巴拉生命之樹嗎?正的還是逆的?那我缺的無,無限和無限光這一塊誰給我補,啊漂嗎?
金蘋果實驗檢測的持續時間並不長,用無名比較通俗易懂的語言來說明的話,那便是——金蘋果在某種意義上而言,與鳴潮科技治療版塊的特級營養塊效用一致,頻率有部分重合,能夠提供不俗的治療和恢復能量效果。
“話說回來,白芷去哪了?”
無名轉移開視線,想起自己耳邊沒再傳來那道聲音,便四處觀望起來。
“她嗎?剛剛去接通訊了。”
莫特斐一邊掌控著實驗的變數控製,一邊伸出左手按在耳邊的通訊上,抬眸回了一嘴,便自顧自地和什麼人說著。
“行,既然是令尹發話了,看來的確很重視,我們在黑石骷髏研究室這裏……好,等你。”
隻不過,莫特斐在說話的時候罕見地放鬆了下來,對無名而言變得就像是一個陌生人,親切柔和地向著另外一頭說著話。
如果是旁人看到這個場景,或許會認為他在和家人說話吧。但知曉劇情的無名知道,對麵或許是另一位自機角色,雷係大C,五星男性角色顏值擔當,天才研究員科學家,相裡要。
“嗯……誰會來這裏?”
但現在,無名還不能表現出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隻能裝傻充愣地問道。
“相裡要,首席研究員,在諸多領域,無人能超出他的成就。”莫特斐不加保留的讚揚讓無名隻覺得新奇。畢竟他對一些個人的支線不是很清楚,身為主線人和大世界農夫,有一些劇情他也容易混淆,索性也不去記憶那些支線劇情……
莫特斐便是如此,後續活動劇情登場得少,無名對他的記憶也僅停留於開服劇情的內容。
“因為……你的能力確實太過出眾,想來今令尹和研究所或許也是意識到這點,才說服了相裡過來吧。”莫特斐如此解釋道。
“我說,應該不至於把我當小白鼠實驗吧。”儘管無名是在表達著擔憂懷疑,但臉龐上相當鬆懈的神色,讓莫特斐更認為他隻是在調侃——加上和無名聊了這麼久下來,他也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性格。
和自己一樣,在忍耐著什麼。
隻不過自己是在忍耐著共鳴能力帶來的暴躁,對方的話……像是控製自己的思緒不要那麼跳脫一樣。
“你要是放新聯邦那幫科學瘋子手裏。”莫特斐順帶吐槽了隔壁一句。“那就真是小白鼠了,那些傢夥,可是為了自己的實驗,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
雖然從莫特斐說出的話裡沒覺得有什麼,但結合群聊社羣裡關於新聯邦的推測,說不定是賽博朋克類似的世界觀,原型或許是牢美,那這下就很合理了。
“說起來,我這裏還有別的重組後成品,也是想給你們看的最重要的東西……”
就在無名準備整理揹包拿點東西出來時,研究所的大門突然被開啟,一道瘦高堅實的男人身影出現在門邊,淺棕色的短髮蓬鬆柔順,麵龐清秀俊逸,輪廓柔和,一對淺紫色的眸子如寶石般璀璨,閃耀著智慧的光芒,默默觀察著無名。他穿著一身修身得體的白色實驗服,右手卻是用銀白色的機械所製造,腰上繫著黑灰色的披帶,一直垂到小腿。
——來了,這位更是重量級。
作為鳴潮送過的限定五星,無名雖然沒怎麼練過但還是看的順眼,畢竟庫洛的建模一直都非常的慷慨,角色的顏值都很高。
無名打量著相裡要,相裡要則是也在入門後,同樣注視著無名。
“來的這麼快,那場實驗進行得還順利嗎?”莫特斐放下了手裏的工作,走了兩步,待到三人距離恰當,這才開口寒暄起來。
“恰巧所有的程式都告一段落,無論是黑石武器設計,還是防禦裝置。”相裡要的聲音相當平和,就像是無名見過的那些漫畫男主一樣,幾乎吃滿了所有的buff。
不過,在寒暄完畢後,相裡要的注意力也不可避免地放在了無名上麵。
“我是相裡要,華胥研究所的研究員,無名,久仰大名了。”
他這樣說著,向無名伸出那隻泛著銀白色義肢的右手。
“久仰我的大名是不是有點問題。”無名毫不怯場地握住對方的手,“總之我是無名,如你所見是沒有名字的意思,目前的話應該算是個旅行者,要說大名的話,還是要哥你的名頭更響亮一點。”
兩人鬆開手,這種融洽的氛圍倒是也有一些出乎了三人的意料,尤其是莫特斐,他原本認為沉醉於研究上的相裡要可能無法和無名愉快相處,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有些多心了。
無名和相裡要之間的交談並沒有出現莫特斐預期中的距離感,這種不知為何的“區別對待”讓莫特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找他……的樣子。
該說今令尹妙手回春嗎?
同樣,相裡要通過先前的頻率報告接觸了無名,作為該領域的翹楚,他從一開始就對無名抱有極大的興趣,並與白芷詳盡調查了尤其是那堪稱頻率之中「造血幹細胞」的特殊頻段區間,根據新型實驗結果,這種頻段能夠與索拉裡斯已知的所有頻段相容,並在施加變數影響後,能夠轉化成任何頻段。
他藉此推斷,這便是無名共鳴能力特殊之處的原因所在。
“最初聽到有關你的訊息,還是同事們談論你的檢測結果。”相裡要緩緩開口。“之後白芷找到我一同對你的頻率譜麵解析,如今一見,很高興能和我預判的結果一樣,你是能夠為索拉裡斯帶來不可知性未來的存在,尤其是對於鳴潮科學來說。”
“有……有這麼回事嗎?”
無名這下隻覺得對方是不是從自己檢測報告裏麵知道了什麼?難道說組合在一起的頻率曲線圖變成HIM的樣子了?嗯?不會吧?
“托你的福,至純黑石為諸多技術突破了壁壘和瓶頸,困擾研究院多年的難題也得以解決。”相裡要露出了一個和煦,毫不做作的笑容,道。“作為研究員來說,我十分感激你的幫助。”
“小事小事。”無名眨了眨眼,同樣回以笑容。
“嗯,接下來的話,就來聊聊你的共鳴能力。”在相裡要到來後,莫特斐相當自覺地將主人位留給這位天才研究員,併當他的副手來工作。
也就是說,現在的主導方變成了相裡要。無名在心裏默默地思考著,現在無論對方來的人是誰,他也都不會感到任何壓力。
“根據你的頻譜分析,我們得出了一個結論。”相裡要秉承著嚴謹務實的科學風範,同樣也不擅長繼續交流溝通,因此開門見山地說道。“你的共鳴能力,並非是重組構造。”
“嗯?”
莫特斐奇怪地哼了一聲,畢竟他先前親眼看到了黑石在無名手中被純化。
至於無名,他開始汗流浹背了。
“重組,需要符合三大科學定律,即能量守恆定律,質量守恆定律,動量守恆定律。但先前你所使用的例子裏,都有出現物質質量增減的現象,”相裡要的言語娓娓道來。“一塊原木能夠施展變成四塊同等大小,並經過加工的木板,這一點令大部分研究員匪夷所思。”
“但在你使用共鳴能力的時候,頻率確實在波動,同樣我意外注意到,你的腦電波強度因此有所減弱。”
“腦電波?”
“沒錯,基於這個現象,我又調出了你的完整檢測單,在你使用揮手變出火焰的例子裏,同樣發現了這種現象,部分腦電波,甚至於抽檢的身體細胞內,神經元單位電訊號強度也下降了三個百分比,因此我猜想,使用共鳴能力的你,會以消耗自己體力和精神,來達到補全實物的作用。”
“也就是說,並不是按照嚴格的物質交換進行,也對,畢竟普通黑石變成至純黑石也是需要提純。”莫特斐當即發出疑問。“但這個不是去除雜質嗎?”
“我想,補全的概念並非是傳統意義上的增加補完。”相裡要正視起實驗台上的那些材料,拿起其中的一個輝螢石(鑽石),望著它那綻放著幽藍色熒光的表麵,緩緩道來。“而是根據質量,當然,這裏說的是非科學意義上的質量。無名的能力可以優化這些材料,就像是提純,補足缺漏的地方,去除不必要的雜質,都是補完的作用。”
沒等無名開口,相裡要繼續說道。
“同樣的,我不建議使用補完,或是重組構成來指代無名的能力,如果說非要用一個詞語來概括的話。”
他頓了一頓,隻是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可便是這幾個字,讓無名的瞳孔猛地一縮,就連呼吸也漏了半拍。
——“是創造。”
咦,我為什麼要作出一副被知道秘密的樣子,這是秘密嗎?我自己的共鳴能力我自己也不清楚捏。
無名摸了摸臉龐,作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眼神同樣聚集在對方的臉上。
就算真猜到了我也不損失什麼,要哥理解的創造肯定和MC的不一樣,再說了……
“有點誇張了吧?創造這個詞都用出來了。”不出無名所料,莫特斐率先出言表達困惑。“這種詞,聽起來有點像是歲主該用的那種。”
“所以,隻不過是個猜測。”
“其實我覺得,創造這個概念確實太過了。”無名同樣點點頭,繼而丟擲自己的想法。“用「合成」來稱呼我的能力,會不會更好一點。”
“嗯,合成這個詞確實合理,但我現在最想瞭解的,是你的共鳴能力,是否能夠在這個合成過程中,找到一些規律,比如說,一個原木合成出的四個木板,為什麼是四個,而不是五個六個,甚至更多。”
也就是說,推斷出我有合成表這個存在嗎?
很快,相裡要便解釋起原因來。
“我在實驗中注意到,你所合成後的四個木板,其中的頻率若是疊加在一起,便是能夠和原木所匹配,某種意義上而言,符合守恆定律。”
“一般而言是四個,但若是我加大對共鳴能力的控製,那麼就會多一點。”
——反正我在揹包裡合成你又看不到,多一兩個混淆視線也好,無論如何,配方表這玩意被本地人知道的話就糟糕了。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頻譜圖上的問題就能說通了。”
相裡要聞言又俯下身來,雙手放在懸浮螢幕上不停地操作著。
“說起來,我之前用鐵和紅針晶簇作為原料,合成出了這個東西。”無名從揹包裡掏出了指南針,放在相裡要手邊。
這個中央指標不停旋轉,看上去像是羅盤一樣的物品一下子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莫特斐湊了過來,饒有興緻地觀察著指標亂晃的這個指南針。
“看著像是……瑝瓏的司南,你的能力是什麼東西都能造出來嗎?”
“至少在我實驗過的幾個,隻能利用特定材料,在我的腦海裡捏造出要構造的物品模樣,看運氣才能成功合成,看著反正我認為,一點也不科學。”
“太對了,簡直符合我對共鳴能力的一貫想像。”莫特斐贊同地點點頭。“但這玩意就是這樣不符合常理,隻要順從就好。”
“這個小東西……有點意思。”相裡要用他那機械義肢拿起指南針,紫色的電流一閃而逝,一抹驚訝之色出現在他的臉龐上,但這種驚訝並沒有停留,轉而變成了一絲笑意。
更多的紫色電流從他的手臂上竄了出來,如群蛇一般纏繞著向指南針的方向掠去,隻是一下,這個指南針便停下了轉動,紅色的標針固定地指向無名的方向。
相裡要將右手挪了個位置,但無論他怎麼放,指南針上的紅色標針依舊轉動著,指向無名的方向。
“這算是認主了?”莫特斐忍不住吐槽道。
“我也不知道。”無名誠心誠意地回答。在給相裡要之前,指南針就像是曠野的生活一樣,無論無名用什麼辦法都沒法讓它停下。“要哥真是妙手回春啊。”
“隻是用頻率刺激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全在這個指南針上,饒有興緻地研究著。“和普通的司南類似,但指向功能近乎為零,或許這意味著其他的,未知的東西,這就需要無名你,自己去探索了。”
————
“奈奈——你怎麼在這裏呀?”
粉發女孩將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地喊著,她的身邊飄著一黑一白的羊玩偶,除此之外,便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安靜的黑髮女孩。
被叫到名字的金髮女孩從向日葵花叢堆裡探出了頭,綠色如抽芽萌發般的髮帶彷彿與周圍的植物融為一體,真假難辨。
“因為要……照顧花田,嘿咻——”
金髮女孩踮起腳尖將手掌放在一朵病怏怏的向日葵上,小臉蛋的表情尤為凝重,但這副模樣若是在他人看來,隻會徒增憐惜罷了。
“等會咱們去鑒心姐姐那裏吃飯嗎?”粉發女孩又一次問道。
“一會嗎?”金髮女孩有點遲疑,她的另一隻手拿著終端,上麵正發來什麼訊息。“但我一會要去和別人見麵。”
“見麵?是誰啊?”
“聽說是一個叫無名的探險家。”她回答道。“說有一個問題要諮詢一下我,以專業知識來說。”
“那肯定是要問你怎麼種花吧。”粉發女孩迎了上去,白羊黑羊的玩偶一同上前,為金髮女孩分擔著她背上,裝著一些枯萎植物的竹簍上。
但三人之中,隻剩下黑髮女孩依舊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發獃。
“寒商,怎麼了嗎?”粉發女孩忍不住上前,攤開小小的手掌,在對方麵前晃了晃。
“維裡奈……你說的那個人……”黑髮女孩似乎是有些幽怨地開口。“叫什麼?”
“無名,怎麼了嗎?”
“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抱怨的那個……一整天都不回我訊息的新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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