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吧!”
在無冠者被消滅後,無音區附近的屏障也隨之降下,原本被隔離在外的熾霞與白芷兩人也是很快跑進來——但他們很快便因為整個無音區的淩亂場景而停下腳步。
這一整個無音區都幾乎向下陷進去三米的距離,亂石叢生,他們站立的位置好歹是有些乾淨平整的地方。
無名眨了眨眼,右手抬起,為這個坑造出了一個通往上方小型的圓石樓梯——他的本意倒是為了讓坑裏的三個人上去,但沒曾想竟是坑外的兩個人率先下來。
“我沒事。”漂泊者將迅刀收入鞘中,目光轉向了方纔一同戰鬥的兩人。
“我也沒事。”秧秧確認兩人沒有狀況之後,同樣開口道。
“那……俺也一樣。”將旁邊的熔爐和工作枱收好之後,無名身上那些原本閃爍著光芒的紋路也熄滅下來,慢悠悠地附和著。
白芷隻是注視著那圍繞三人轉了一圈的憂曇,確認沒有問題之後,這才輕輕點頭,像是放下心來,說道:“好。”
“說起來啊,剛才的戰鬥可真是精彩。不管是漂泊者還是無名,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尤其是無名,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戰鬥方法。”熾霞似乎一點也不吝嗇讚美地開口道。“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強大的殘象,應該有怒濤級吧?但是你們都能將它完全擊潰。”
殘象也有等級劃分,按照嚴重程度來看,最輕微弱小的是輕波級,其次是巨浪級,之後是怒濤級,最強大的便是海嘯級。至少無名記得是這樣,海嘯級裡最弱的那一種……他隻記得是一個大烏龜。
不過整個遊戲裏,怒濤級的殘象都算得上是少之又少,別說是更往上的海嘯級了,屬於是普通人一輩子也很難見到幾個怒濤級殘象。
“其實也不輕鬆。”漂泊者頗為認真地開口,隨後視線放在了一旁正在摸魚發獃的無名身上。“多虧有秧秧和無名。”
原來戰鬥盾反機製是這麼一回事啊……
開啟了揹包欄觀察起右邊那一欄的戰鬥能力,除了體格強健,劍術精通,弓術精通這些BUFF之外,便剩下了這個盾反機製。
顧名思義,這個機製是針對盾牌能夠使用的,在戰鬥過程中每一次對盾牌的打擊,都能夠為盾牌積攢盾勢,當盾勢達到100%時,下一次抵擋的傷害將完全反彈給攻擊者。
好用是好用……但問題也很大。
無名看了一眼自己揹包裡那隻剩下50%耐久的盾牌,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大哥一擊普通攻擊就能給盾牌幹掉一半的耐久,兩下就一個盾?那我這個機製有什麼作用?隻能等以後找到耐久的附魔書了……
“嗯,也是,欸白芷……?”
熾霞的聲音將無名從表麵上的神遊狀態恢復過來後,後者這才發覺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時被漂浮著的憂曇給抬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所有人也都注意到了無名身上的異樣。
他的右手腕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不停膨脹和縮小的聲痕,像是跟隨著他的呼吸,亦或是心跳一般。
無名抬起頭,略有些困惑地抬起了眸子,那左眼瞳孔之中的聲痕也慢慢擴張起來,隨後定格在了最大的形狀上。
“或許是和殘象的戰鬥,激發了你的共鳴能力,誕生了新的聲痕,這在索拉裡斯非常罕見,但並非沒有過先例。”白芷冷靜地作出分析,可她的表情依舊凝重。“若是需要更準確的資訊,就需要到研究院裏麵好好檢查一番。”
“嗯。”漂泊者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來,看向了眾人身後,那已經變成黃色虛影的無冠者,歪了歪腦袋,問道。“說起來,這個殘象……為什麼變成這樣了?”
無名抬頭看了看秧秧,又看了看熾霞,扮出一副「你們居然沒有和漂泊者好好說清楚」的眼神,看得這兩位少女有些羞愧地扭過頭。
“那我來說吧。”無名將腰上的終端掛在胸前,向漂泊者介紹起來,“殘象的概念你應該已經知曉了,這一切世間之物都有頻率,包括共鳴,花草樹木,還有你我。”
他走到那無冠者的殘象前,繼續發聲道。“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殘響,便是殘象在擊潰後掉落的餘留迴響,通過終端的資料塢,能夠將它化為聲骸使用。”
“一般而言,資料塢有等級之分,等級越高,殘響掉落的概率越高,品質也越好。另外,獲得聲骸之後,共鳴者能夠短暫化為聲骸的模樣,發揮出他們的力量。嗯,頗為方便。”
“無名說的很對,大概就是這個原理啦。”熾霞拍拍腦袋,湊到漂泊者身邊興緻勃勃地開口道。“要不然,漂泊者,或者無名,你們誰來試試吸收這個聲骸?”
“我不需要聲骸,”機械合成音響起,無名將終端放在那無冠者的殘響前,用力晃了晃,在她們四人的注視下,這個殘響並沒有任何變化。
實際上,當他試圖使用終端吸收聲骸的時候,視野裡的左下角——在MC裏麵本來是聊天框和指令輸入的位置,也是如今係統跳出成就彈窗的地方,出現了小小一行文字。
「聲骸吸收——已禁用」
真是可惜,MC係統似乎無法讓我變成聲骸。都已經到達鳴潮遊戲裏了,無名也曾經幻想過像漂泊者一樣化形成無冠者,或者那三頭鳥無常凶鷺,管他的隻要能飛就好了,或者是燎照之騎,當卡麵來打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不過,或許他玩的是mc而不是鳴潮,無法吸收和使用聲骸也有道理,他也沒見著自己裝了鳴潮mod——無名釋然地操作終端說道。
“因為我的終端造出來開始便不適合吸收聲骸,拉古那你們聽過的話,所有的聲骸都是修會的公共聲骸,我的這個終端也隻不過是高價從莫塔裡家族,就是當地的商人家族手裏買來的,沒有太多功能。”
扯起謊話來,無名從來不會愧疚,因為他已經做習慣這樣的事情,也並不會因此懺悔。更何況他說的都是真的,隻不過把真話用在了錯的位置,就成了謊話。
不過在某一刻,或許是因為麵前的三位少女與他產生了交集,他偶然會冒出一種奇怪的錯覺,一種或許自己應該和她們坦誠相待的錯覺。
——不行,我不過是一個有係統的穿越者而已,本來和她們也不一樣,更何況無論到哪裏,係統這玩意還是要好好保密的。
“那真可惜。”熾霞看起來頗為失望,但也沒有多說些什麼,隻是轉而扭過頭,對漂泊者建議道,“這樣的話,漂泊者你來試一試吧?”
後者隻是點頭,隨後將她腰上的葫蘆拿在手中,將壺口對準了那個殘響。
與無名記憶裡的劇情一樣,漂泊者的終端並不能夠支援她吸收品質如此之高的殘響,而之後的劇情,便是要等到她體內的那個小可愛阿布發揮吞噬作用。
不如,就這樣順著劇情走?
“沒有作用……”漂泊者試著用壺口和底部分別觸碰這個殘響,但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自己的終端壞了一樣。她歪了歪腦袋,頗為不解地看向了眾人,問道。“吸收不了的話,會怎麼樣?”
“過不了多久,殘象會散逸,天空海也會消失,通訊恢復之後,這個無音區也就再一次陷入沉寂。如同海浪的潮汐一般,等待下一次復蘇的時刻。”白芷抬頭望著那些逐漸散開的漆黑雲彩,開口向漂泊者解釋道。
隨後,她轉過身,踩上了圓石樓梯,繼續補充道:“雲陵穀的異常情況,需要向邊庭和院內彙報,先離開這裏吧。”
“也對,走吧無名,漂泊者,咱們回今州去——”
四人一同踩上圓石台階,而就當漂泊者也準備跟著他們步伐踏上階梯時,自己的右手,卻突然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與此同時,一個陌生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腦海之中。
這個聲音隻重複著一個字。
“餓。”
她的右手像是被其他人拉動一般,直直地向身後舉著。
“好餓——”
隨後,漂泊者整個人被拉向了後方,手掌中央不斷凝聚出耀眼的金光,幾乎將她麵前的殘象整個覆蓋完畢。而她像是感受到手中的異樣,於是乾脆配合這種奇怪的反應,用力向前握住了右手。
無冠者的殘響頓時消失,幾乎瞬間出現在了漂泊者的身後,張開著雙臂與翅膀,像是背後靈一般守護在她的後方。
雖然在無名看來,這種感覺更像是某個無敵男人的替身使者……又或者是某個周可兒的偏鋁酸鈉……
“哇哦。”待漂泊者將這個殘響吸收完畢後,眾人沉默之際,無名的機械音打破了這之中的寧靜氛圍。“所以這算,生吞聲骸?下一步的話,是不是該紅燒聲骸了?還是說漂泊者你喜歡清蒸的。”
“好厲害的招式,這個我能學嗎?”熾霞的雙眼綻放出光芒,以身體吸收聲骸,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的發生,或許她以前聽過,但那也是神話故事的內容了。
等到漂泊者從大坑裏出來之後,旁邊的秧秧這才上前,向前者詢問道:“漂泊者感覺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白芷,如果可以的話,還是需要到醫療科檢查一下……嗯,和無名一起。”
“不過……”白芷沉吟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正如無名所說的,肉身吸收聲骸,此事在歷史上並非沒有先例。”
“嗯,根據《紀世通鑒》的瑝瓏篇章所記載,天地人類誕生千萬年後……天人降世,繼任乾坤,納骸於身;一氣凝華,翻天覆地;四方福臨,經緯始序。而瑝瓏史啟,庭州初分……”
聽著秧秧像是背課文一樣地複述起古文來,無名突然有了一種在課堂上看優等生起立回答老師問題的既視感。他偷偷瞥了一眼漂泊者,隻見後者和他的反應差不多,雙眸空洞沒有焦點,露出一副「申請翻譯」的癡獃神色。
不過,怎麼感覺和劇情文字略有點不同呢?
“就是說,在創世神創造這個世界之後,有過一段時間的悲鳴苦難歷史,在這個歷史的結尾,出現過一個很厲害的人,像是從創世神手中接過了宇宙一樣,在終端還不存在的時候,僅憑肉身……”熾霞見漂泊者聽不懂一點的神色,連忙為她概括道。“就把當時世界上最強的殘象給吸收了,轉化成聲骸,然後利用聲骸的力量重塑這世間,辨明經緯,整齊分明,所以從這裏開始,瑝瓏就有了歷史。”
好像沒什麼問題。無名如此想著,就當是給自己重溫一遍劇情。說起來自己看劇情的時候好像也不太認真,當時隻覺得「哎這簡直就是我。」
現在讓無名這麼想,那就不太可能——所謂的主角就在自己麵前,前幾秒還在一起戰鬥呢。
漂泊者的恩情永遠還不完!瑝瓏各庭歲主,向文明大統領漂泊者卡卡,敬禮!
忠!誠!
“沒想到熾霞懂得這麼多。”漂泊者讚揚了一句。
“雖然我很想承認不過……並不算啦,因為這個故事和「歲主授任」一樣,都是家裏的長輩總會在我們小時候唸叨的故事一樣,聽了這麼多遍,我都快能去說書了。”熾霞轉而抱著雙臂,頗為欽佩地望向秧秧的方向,說道。“不過秧秧就能把典籍原文記住,我可記不住。”
“但是拋開真假不談,這個故事都算得上是太古時期了吧?那個時候連今州都沒有吧?”熾霞往漂泊者的方向傾了傾,帶著玩笑意味地懷疑道。“難不成,漂泊者是我們的祖祖祖祖祖祖奶奶不成?”
我嘞個預言家馬小芳啊,直接跳臉了都,狼人呢救一下。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時候的話,是不是該到小龍女今汐出場的環節了?有點期待她出場了。
還沒等他調轉思緒,卻見麵前四女腰上的盤古終端全部響了起來,終端表麵藍色的光圈閃爍了兩下便又消失。
“哦哦,看起來是訊號恢復了。”熾霞連忙拿出了她自己的葫蘆,向眾人說道。
無名連忙向後退了幾步,將秧秧護至身前,凝視起那逐漸凝聚成實體的訊號。就算他提前知道這是什麼,但萬一今州有順著網線過來監控的技術呢?我這個身份要是被那個大龍瞪一眼,估計苦茶子都能被看光。
哎,時序之力,哎,預知未來,哎,時間係……補兌!
無名低著頭,努力回憶後續的劇情來。
好像,從這邊開始歲主就跟今汐斷了聯絡?所以才會有後續今汐和長離的劇情?哎對味了對味了。
那也不行!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這是……來自邊庭的今州全域影像留言。”秧秧率先開口,所有人的目光也因此轉向了漂泊者身後那白髮雙馬尾,身著如龍鱗般精緻裙袍的少女,年紀不大,臉龐依舊稚嫩,一點墨痣落於右頰上,小巧的耳垂掛著今州結的耳飾,眉毛睫毛卻如髮絲般雪白,麵容頗為威嚴端莊,仍不失親切之意。
“諸位身處今州的將士與人民,此刻叨擾。我是今州現任令尹——今汐。”影像中的這位少女緩緩睜開眼睛,向麵前的眾人說道。“時值「追月節」臨近之際,今州亦迎來四方之客,此番佳節盛況將至,眾望所待,群情歡洽,我亦如是。”
“今州從古至今,作為瑝瓏抵禦殘像潮的前線關隘,險峻之地。自立州便肩負著不可後退,不能失敗的戰爭重擔。是各位恪盡職守,駐守邊防的今州將士,各位敬業樂群,積極熱情的人民的守護,纔有如此安寧昌盛的今州,以如此熠熠的麵貌呈現於世。”
“我們從來以無畏的意誌麵對戰爭潮湧,以包容熱誠的態度麵對四方往來,今日如此,長此依舊。”
今汐,這位年輕的今州令尹話音落下後,沉吸一口氣,頗為鄭重地開口道:
“因此,我有一事拜託各位。”
她慢慢地踱步下樓,娓娓道來。
“在到來的客人之中,有一位對我,對今州,乃至瑝瓏都很重要的客人。”
正如無名所想的那樣,今汐與漂泊者對立而視,彷彿她們之間能夠隔著影像,互相看到對方一般。
隻見今汐停下腳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中指,放在胸前,點在左肩上,行禮道。
“我們——已等候許久。”
禮畢,白髮少女這才繼續開口道:“這位客人,在您蘇醒之後,您一定感到十分迷茫,您也應當察覺到了一些與您有關的異象奇事,如若您現在是於今州境內停駐,願意留待些許時刻,是否可以請您於今州城內邊庭一見。我雖無法保證能完全解答您的疑惑,但若是可行,我希望能協助一二或提供一些便於行事的許可權。”
“而這,並非是限製,僅僅是請求,您有任何行動的選擇自由。所以,我在此亦請今州各位人民將士,若有機緣,也煩請為來客行個方便,有所照拂。”
在這句話說完後,今汐便保持著微笑,再次行禮,直到影像消失。
————
“我怎麼感覺……”熾霞率先開口打破五人之中的沉默。
“令尹口中之人……”白芷點了點頭,交換眼神,接了下去。
“或許……”秧秧則是小聲地嘀咕道。
“就是漂泊者。”機械音作為結尾,補全了四人的困惑——雖然無名在說完之後,覺得連劇情裡說話都還有自己的戲份,那真是太好了。
“正是在下。”漂泊者雖然說出了這樣有氣勢的話,但她還是不自覺地伸手撓了撓臉頰,顯得不太有底氣的樣子。
“這就是首席……不,漂泊者的實力嗎!”無名終於有機會故意說出庫洛的名台詞了,雖然兩個世界觀不太可能沾得上邊。無感情的機械音說出這句話頗有一種當捧哏的感覺,要不然下次試試加點語氣詞?他忍不住看了眼自己的終端。
“那,接下來就去今州吧。”漂泊者也沒管無名對自己讚美的詞,點了點頭,開口提議。“之前不是說,要去研究院?”
“欸——不可不可。”熾霞連忙揮揮手,開口解釋道。“現在你有可能是今令尹口中的那位貴客,或許真的有什麼事情呢?再說了你不是失去記憶了嘛,或許去一趟邊庭能夠想起什麼。至於無名的話,還是跟著白芷直接去研究院吧。”
“嗯,熾霞說得對。”秧秧抱著雙手,說道。“令尹之事必是今州之事,漂泊者果然還是需要去一趟邊庭。無名你的身體也很重要,千萬不要對研究院保有抵觸心理。”
“哈哈——”無名隻覺得秧秧是不是會讀心,為什麼直接就看穿他不太想去研究所,就怕今州那群人查出點什麼的心理。他將右手放在身後,作出一副輕鬆的姿態,發聲道。“我可沒有抵觸呢,雖然我覺得我的身體沒什麼問題。”
“那也要去呢。”
眾人邁開腳步,離開無音區的範圍,沿著小路向今州城區進發。
“漂泊者,之後再去一次研究院,”白芷淡然開口道。“雖然吸收聲骸之後,你的身體沒有什麼明顯的異樣,但不能完全排除其他潛藏的危險影響。如今的資料樣本,表現體征情況收集得太少,若路上有餘留殘響,可以一試,如若不成,也不要強撐。”
幾人這麼一邊聊著天一邊走著,完全就像是來郊遊一般。隻留下這座滿目瘡痍,像是被大型攻城器械釋放過攻擊一般的地麵。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一陣異樣的微風拂過,無音區的中央,一位腳踩高跟鞋,穿著白色衣袍的女子輕輕落在了崎嶇不平的亂石上,她的衣擺紋著鳳羽和火焰樣式的圖案,披著外黑內紅的大衣,身材高挑豐滿,麵容嫵媚姣好,緋紅色的長發到中段變成了白色,卻在末尾又變成了火紅色,猶如鳳尾一般。左手小臂像是被染料染成了紅色一般,火焰尾跡向上收起,看起來是被火焰灼燒過一般。肩胛處也有著黑色的鳳羽印記,胸口下的聲痕微微膨脹起來。
她俯下身,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硃紅色的玉石,這一塊玉石的底部竟然是用方方正正的中文字型,刻著「仁義禮智信」五個字。這玉石綻放出微弱的赤色光芒,隨後慢慢熄滅。
隻留下微風不停地吹拂著女子的長發,直到後者遲疑許久,緊皺眉頭,喃喃自語道。
“來得晚了些,神創之力……到這裏就消失了……”
很快,她揚起頭像是凝望著太陽,又像是想要尋找到什麼。
“罷了,此處變故之大,邊庭亦會知曉……屆時,師父言中那位神承者……”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些弧度,言語輕聲落下。
“長離定然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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