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無名現在感覺到了什麼人生交界地一樣,左轉進今州,右轉進黑海岸,看著好像很有選擇,對吧?
他對椿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了,原因也很簡單——他的椿歪了,同樣也是一個植物係角色,還會樹界降臨,羅生門這些大範圍群攻技能,最重要的是會奶人,很可愛。
之後更是因為現實裡的原因,很多角色的伴星任務都沒有完成,隻是聽別人描述稍微雲了一下,其中就包括麵前這個少女。
他隻知道椿的身世非常悲慘,被漂泊者救贖之後便開始糾纏上對方,直到前者將她帶入黑海岸……
當然麵前的少女疑似是被人改造出來的共鳴者,是典型的筋肉金髮美少女一拳乾碎壽命論那種型別,從漂泊者建立黑海岸那段時間開始,到現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一直在黑海岸裡擔任執花。
不有一句話來著嘛。無名想起了地球上關於椿的描述,在心裏背誦著「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此大年也。」
雖然背完之後,無名心中有了一點奇怪的異樣感,但他還是很快甩了甩腦袋,將這種異樣感清除乾淨,繼續回憶起來。
除此之外,好像性格很癲是個病嬌,無名便沒有記起來其他的特點了。
“不去黑海岸。”他按照普通人會有的反應,一口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真是可惜,完美之種無法由我親自培育,我的育種能力可是很強的……”椿漫步著,走到他的身邊,胸口前的聲痕頓時亮起,她的右手頓時變成了一根粗大的灰褐色藤蔓,從這藤蔓之中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椅子,隨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雖然在無名聽起來,對方的言語真的很奇怪,和她整個人的模樣一塊看來卻十分般配,可他還是有點不習慣對方這種充滿挑逗意味的說話風格。
“不過,交給自然生長出來的花朵,或許和溫室裡培育的並不一樣。儘管大部分時間裏,那些野果並不多汁,也不香甜,個頭不大,滋味酸澀。不過,偶爾還是會有那麼一兩個例外……”她的手掌伸出,再度變成了藤蔓,尖端的椿花苞輕輕繞過無名的肩膀,隨後在他的臉龐邊緩緩綻放開來,塊塊花瓣如鮮血般猩紅,像是在感受著他的氣息。“能夠衝破桎梏,自由生長,這樣的果實,並不比人工培育出來的差。”
忽的,她纔想到了什麼,右手收回,變為了普通人類的手掌,兩隻手交叉在一起,紅唇繼續吐露出話語。
“說起來,你應該聽說過黑海岸,以及執花吧,她說你知道,我就下意識都說了。”
“你覺得呢。”無名已經不想著搞什麼謎語人了,無論是對泰提斯係統這個超級計算機搞謎語人,還是和守岸人那個高智慧AI玩猜謎遊戲,最後都不是自己這個段位能夠匹敵的。自己要是還想扮豬吃老虎,那毫無疑問會輸的很慘。
“獨自一人威脅殘星會兩位會監,”椿語調輕快地複述起來無名做過的“功績”,眼眸飄向對方,像是希望從他這裏看到什麼表情。“和今州那位龍女一同抓捕傷痕,知曉他們的情報,還識破了那個龍女的計謀,想必你肯定知曉黑海岸。說起來,黑海岸確定一件事,在一個月之前……”
她眸子中的朱紅瞳仁越發明亮。
“我們並沒有在索拉裡斯上捕捉到你的蹤跡,你就像是突然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椿頗有些苦惱地突然停住踱步,隨後咧開嘴,右手指尖變為了藤蔓,而這根藤蔓的尾端,卻綻放出一朵鮮艷的血色椿花。
這朵椿花從藤蔓上驟然脫落,隨後落在了無名的腿上。
“或者就像從這天上落下的花一般。”
無視無名臉上那已經逐漸變樣的表情,椿凝視著他腿上慢慢消失的那朵椿花,繼續開口道。
“而僅僅是幾天之前,你第一次共鳴,便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能力,哪怕是無冠者也並非你的對手。”
我超,盒!
無名嚥了嚥唾沫,將右手放在身後,手腕上的聲痕頓時亮起——理論上來說,他和椿現在都是統一戰線,團結在漂泊者的旗幟下,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同樣,理論上也沒有任何利益相關。
黑海岸是漂泊者所創立的救世組織,這是他通過劇情知曉的,根據他和群友的分析,漂泊者疑似在索拉裡斯經歷多次輪迴,甚至是在黑海岸鼎盛之時選擇重啟,隻為了找到未來那能夠救世的一分機會。
而自己理論上說,並沒有前往黑海岸的動機和理由——一方麵是保護係統的秘密,另一方麵則是,自己和黑海岸屬於兩條平行線,來到索拉裡斯之後他便從來沒有想過去和守岸人或者是椿見麵。
但這可是黑海岸最危險的共鳴者,第一執花,每次都會超頻的那個少女,若是自己沒有順著對方心意來行事的話,惹得對方不滿,或許自己隻會自身難保。
因此他必須做好後手準備,如果對麵的這個少女要把自己拉回黑海岸,那問題可就大了。
“真的不和我回黑海岸嗎?”椿抬起頭,臉龐上抱著些許遺憾,再度開口詢問道。
“不去。”
無名說完這句話,便在指尖轉出了黑青色的小小珍珠,若是對方有任何動作,他都會毫不猶豫地扔出末影珍珠。
但對方卻依舊用那副充滿惋惜的眼神,收回了手掌,再度掃了一眼無名眼中膨脹起來的聲痕之後,便輕輕搖了搖頭,接著生硬地轉移話題。
“那就算了,我們聊點別的,比如你為什麼半夜會在這裏發獃。”
……啊?
無名有一種麵前的白髮少女被奪舍了的既視感——他原以為自己兩次拒絕之後,椿會氣急敗壞然後把自己抓回黑海岸收容起來,從此成為研究物件之一……
但是為什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你和啊漂見過麵了?不應該啊,漂泊者不是還沒有去找花嗎?那為什麼啊?
“我……呃,”無名也不知道現在應該說點什麼,好像自己這裏的椿的性格,和遊戲裏的略有不同?椿不是那種病嬌癲婆嗎?怎麼這麼好說話?啊漂你引數調對了還是鍵位搞錯了?
“大概是……有點鬱悶?”
無名稍微想了一下,這樣回答起來。
“鬱悶?”椿重複著這個詞彙,兩眼露出了疑惑的光芒,像是完全不理解無名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感一般。她又小聲重複了兩遍,隨後偏過頭來,短短的白色雙馬尾也隨之而動,那俊俏的臉蛋上也顯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她這樣開口詢問道。“鬱悶什麼?弱小嗎?”
“弱小……”無名又嘆了口氣,雖然感覺和麪前這個女孩的對話好像就沒有在同一頻率上,但平心而論,自己的煩惱好像和弱小也有關係。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椿會對自己這麼感興趣,但她作為黑海岸的執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見過了那麼多的敵人,或許她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說未來,”無名也幾乎是憑著本心,言語沒有經過多少思考便脫手而出。“碰到了無法戰勝,但不得不麵對的敵人……”
然而後半句話剛說出去,無名便覺得自己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大對勁,竟然會向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吐露出心聲,因此隻說了半句便停了下來。
他最後還是沉默著,低下頭,凝視著自己手腕上的聲痕。
——假若自己能夠一拳乾碎角和無相燹主,一把抓住英白拉多和利維亞坦直接煉化,時序之力戰爭之力空間分離之力和融合歸一之力盡皆歸我所用,那自己還要怕係統會泄露出去嗎?
一百惡名我怕列強,削減多餘領土那是說來就來,一千惡名那便是列強怕我,攻守之勢異也。
又或者說是一把將鳴式乾碎,成為今州英雄,角知道了不還得客客氣氣對待然後保密。
但是很明顯——係統的上限自己現在已經基本觸控到了。
無名低頭看了一眼手環上的物品欄,那一排過去的附魔工具套,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原版MC頂了天就是低武世界,等進入地獄挖到了遠古殘骸,熔鑄成下界合金錠之後,或許能有進一步提升——但提升也不是很大,能夠對付無冠者那樣的殘象或許就已經是極限了。
但劇情後麵可還是有歲主「角」,無妄者,赫卡忒,大卡提西亞這些周本boss。
往後的敵人隻會越來越強,但MC的東西就這麼一些——這也是他先前所思考的問題,自己能否在怪物和BOSS被庫洛的大手增加數值和機製之後,用老舊的MC係統來與它們應戰。
他確實想不出,應該怎麼辦了。
但也就是這半句,也足夠椿聽明白他此刻內心所想。
“你就是在思考……這麼簡單的問題嗎?”
椿的表情頗為驚訝,似乎在她眼裏無名的煩惱隻不過是煙消雲散一般。
“這個問題很簡單嗎?”
“這個問題不簡單嗎?若是碰到了無法應對的強者,那不就代表你現在的力量還不夠,還需要進一步磨練,還有培育嗎?”
“你說的好像很簡單。”
無名沉吸一口氣,頗為憤慨地說道。
“那我問你,那我問你,你要是對上今州的鳴式無相燹主,要是對上歲主角呢?就算你再強也沒有辦法戰勝他們吧!”
無名說這話之時,椿隻是挑著眉頭,食指放在唇邊,嘴角向上挑起一絲弧度,靜悄悄地觀望著他的表情,直到他將所有的話全部說完,這才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纏著白花裝飾的右腿抬起,搭在左腿上,右手扶著下巴。即便無名能夠看到她凝視自己,並對自己說話,可他始終覺得,對方的言語輕飄飄如微風,目光也並非聚焦在自己身上。
“沒錯哦,就算是鳴式,如果黑海岸的那位首領需要,我們所有的執花都會踐行她的意誌,哪怕是為了她獻出生命,因為我們所有人都相信她。”
見無名露出了相當困惑的神情,椿的臉龐也顯露出了笑意,緩緩站起身,手掌撫摸上半邊臉頰,就像半邊盛開的花朵,向麵前的無名輕輕俯下身,開口道。
“既然你心中不定,不如來試著解放自我,尋找內心真正所求之物。”
“解放……自我?”
“正是。”椿的右手向外一揮,手臂化為四根藤蔓條,藤蔓頂部綻放出鮮艷的椿花,她將這朵椿花放在胸前,左手輕巧地撫摸著花瓣,隨後整個手腕探入這朵花的花蕊之中,從中拔出了一把同樣朱紅的長劍。
靜寂抽枝的椿花之種。彷彿是麵前的少女將如約綻放的無限世界盛在自己掌心,讓細小的赤色藤蔓與指尖,與心頭纏繞相連。
無名記得非常清楚,這是椿的專屬武器,名為「裁春」,有高貴的四十普攻傷害加成。
少女抬起手中刀刃,一邊欣賞著手中這件稀世珍寶,一邊緩緩地開口。
“唯有在戰鬥之中方可解放本能,也唯有頻率碰撞,才能解放真正的本我,這是黑海岸首領教給我的,聽起來怎麼樣?”
我倒是覺得,啊漂可能沒有這麼殺心四起,這又不是被小西王奪舍了。
無名撥出一口氣,抬起眼眸,注視著對方手中那把長劍,注視著它上盛開的椿花,思考良久,直到視線幾乎快要被這種緋紅所佔據。
或許,這確實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從他解鎖係統之後,從來都是自己無往不利,輕而易舉地就解決了所有遇到的困難,而一想到接下來,或許對於自己來說如同大山一般橫亙在自己麵前的問題,便忍不住退縮。
——不能這麼想。
問題就在那邊,就像椿所說的那樣,隻有自己變得更強,隻有自己變得足夠強,或許纔能夠應對接下來所有的敵人,哪怕最後……
他要和漂泊者分道揚鑣,與她決戰。
如果停滯不前的話,那麼自己的上限便真正卡在這個地步,到了那時,就算有係統,自己也隻不過是一個驕傲自大的庸人而已。
無名同樣站了起來,他低著頭,呼吸的頻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已然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見著麵前的青年緩緩抬起頭來,那確實能夠算是出眾,比之若藝術品一般的臉龐上,一黑一灰的雙眸驟然鎖定住自己,椿便不由得興奮起來,回答道:
“就和我的同事們一樣,用這個名字就好。”
從她的雙眼開始,朱紅瞳仁驟然膨脹起來,變換成了椿花的形狀,麵前的少女連說話之間便也帶上了一絲,那仿若注視起獵物的獵人一般的興奮呼吸聲。
“我印象裡,執花並沒有教官這麼一說,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自己記錯了。”
無名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右手手腕,聲痕綻放出光芒,手掌之中也凝聚出了那把幽藍色的長劍,雙手持握,重心下沉,劍身斜向下,作出起手勢。
“請讓我見識一下,黑海岸執花教官的武藝——”
話音剛落,無名便將「幻想殺手」上移,幽藍色的鋒芒與硃紅色的椿光交相輝映,而眼前少女那本該如雪一般的白髮,卻在此刻變為了和椿花一般的朱紅,原先藤蔓髮帶上含苞待放的椿花,此刻也已然熱烈開放,一覽無餘地展示著自身的美麗,一如它的主人那般。
上來直接進入紅色超頻形態的椿用力握著武器,嬌小的身體顫抖著,聲音之中確實帶上了十分明顯的興奮。
“是強大獵物的氣息……果然,完美之種總是出乎園丁的預料,無需澆灌便能自由生長。”
感受著劍上傳來的巨大力氣,無名不敢因為對方的話語而有任何分神,他的左眼以中央的灰色瞳仁中心,如同引燃火焰一般令整個眼眶盡數瀰漫出灰白色霧氣,瞳仁形狀隱去,唯獨剩下那漆黑聲痕的形狀。
【椿?紅椿盛放?滿開LV100
生命:10/10】
右手腕處的聲痕也立刻膨脹起來,幾乎到佔據了整個手腕部分的大小。胸前的衣物驟然泛起幽藍色的光芒——附魔鑽石套裝效果全開。
麵對椿,他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紅藍相碰綻放出這黑夜之中足夠引人注目的光芒,但交鋒之後,椿遊刃有餘地揮動手臂,將對方的武器彈開。此刻,兩人的心裏所想都非常簡單。
——【果然是最完美的種子】
——【為什麼一上來就開紅色形態啊!】
————
雙劍連續交鋒數十次,無名看著自己手中「幻想殺手」的耐久條慢慢下降,卻還是沒有辦法招架對方那堪稱是滴水不漏的攻擊,隻能保證不被對方攻擊命中。
雖然無名沒有抽到椿,後續也沒有使用藍綠修改器補足缺陷,然而有關椿的內鬼視訊他卻也湊巧在深夜裏看到過——那個畫質略低,說是內鬼爆料,但也隻有戰技和大招的視訊,卻因為椿的技能動作和音樂幾乎高度卡點而讓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因此廣為玩家所知。
儘管那個視訊很快便被官方下架,但他對椿的印象卻也因此格外深刻。
除了那幾乎是放棄防禦,全麵進攻的劍術之外,他還需要防範對方那幾乎是和友好鄰居失敗德曼稱得上是相同招式的共鳴能力。
“我不會留手的,”椿將手中「裁椿」舉起,劍身劃過她那光滑細膩的手臂,目光灼灼,媚語如絲。“戰鬥也是育種的一環,這樣我也能算是,在這條培育完美之種的道路上盡了一點作用,你說呢?”
話音落下,椿便旋轉起身子,左手化作細長的椿花枝條,向無名的麵門刺來。
即便自己視野出現了椿的血條和架勢條,此前的攻擊也出現了用來彈刀的黃圈,但他還是無法反應過來——和無冠者那時的戰鬥不同,椿的彈刀黃圈出現的非常快,消失的也非常快,根本來不及反應。
無名迅速抬手,可對方這攻擊是如此迅速,以至於「幻想殺手」還沒來得及完全彈開攻擊,便被擊中了右肩,劍刃穿透盔甲,鮮血揮灑而出。無名整副身軀染上一層紅色,旋即又消失開來。
這一下攻擊打到自己身上,可算是令無名大開眼界了,即便有防具保護,有附魔鑽石胸甲「AT立場」和其他防具共同展開,左下角的血條卻依舊掉了將近一半,四顆紅心頓時變成了黑色。
而這,僅僅是對方的一次普通攻擊而已。
“嗬……”
無名又一次感受到這般痛楚,鮮血於自己眼前飄灑而出,原本視野裡應當是充滿MC素材的物品欄,此刻卻突然消失了。
或者說此刻的無名,左眼霧氣頓時消失,隻剩下了灰白色的瞳仁。
不……不對勁,為什麼痛楚這般強烈?為什麼與我所經歷的那些痛感不同……
無名舉起「幻想殺手」,從劍身反光之中看到了自己左眼之中,那暗淡下來,帶著困惑與不解之色的瞳仁。
但下一刻,眼眸之中凝滯起來的灰光再度流動,灰白霧氣再一次充斥起眼眶。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了……
「戰鬥痛覺放大」。
這是他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被其他人攻擊扣除生命值,因此MC係統終於給他戰鬥的副作用,是他始終忽略了的一點,也是他使用共鳴能力必須經歷的一環。
打個比方,自己捱打獲得成就,而這個成就給了自己這樣的一個負麵效果,聽起來是不是很清晰了?
而消除這個副作用也很簡單,進入地獄,利用到達地獄獲得成就「勇往直下」,清除這個副作用。他迅速開啟成就麵板,發現了這個成就獎勵。
無名迅速退後,放下工作枱,利用合成介麵的時停時間,他開始計算起自己受到的傷害數字。
對他來說,隻要血條尚有一心存在,他就還有戰鬥的能力,隻不過很痛,痛到他無法忍受的地步。
而根據MC遊戲的護甲機製——
滿額的鑽石護甲能夠提供百分之六十的免傷,而附魔之後的鑽石甲能夠提供二次傷害減免。他擁有兩個「保護IV」詞條的護甲,一共能夠提供32%所有傷害減免。除此之外爆炸保護和摔落保護沒有生效。便不做考量
扣除了四顆心,也就是說最終傷害是8,也就是說……如果沒有護甲的情況下以肉身砍下來,傷害是30嗎……
不,這還不是椿大數字的極限,他可是清楚記得那一日花的恐怖傷害,甚至可以在半空中截殺異構武裝的。換算過來或許能秒幾個自己。
更何況方纔那一劍,對椿來說也隻是普普通通,尋常至極的一記平A。
即便椿的生命隻有10點,隻有自己的一半,理論上說自己的附魔鑽石劍一劍就能將她秒殺,但是自己根本沒辦法摸到對方,更別說造成傷害。
再結合自己的痛覺放大,哪怕是這一次普普通通的攻擊都幾近令他無法忍受,更何況之後威力更大的攻擊。
——也就是說,必須無傷嗎?
“繼續……向我展示你的所有,。”
椿似乎也看出了無名的窘境,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也有武藝能和她比拚劍術,無名能夠在她手下堅持這麼長的時間,也已經算是出類拔萃。因此她繼續抬起「裁椿」,向麵前的無名說道。
而無名通過先前的交鋒之後也格外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沒用辦法和椿過招,戰鬥本能賦予他的劍術完全不是椿的對手。
如椿枝一般柔軟的身體,如地球上的職業體操員或是芭蕾舞者一般,能夠作出高難度的體操動作,以這種看似柔弱身體,卻能爆發出不輸於魁梧男性的巨大力量。
每一次雙劍交鋒,無名都會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對方的完全卸下,這樣幾次對拚下來,自己的長劍甚至都沒有摸到對方,那滿滿的血條一點也沒有下降。
——這確實算是他這幾次戰鬥裡碰到的,最強的對手。
所以他要拿出自己最強的狀態,來和對方比試,看一看自己和她的差距究竟在哪。
無名深吸一口氣,握緊「幻想殺手」,左手手腕光環亮起,指縫間流轉過黑紫色的光芒,赫然是四顆末影珍珠。
這光芒僅僅是一閃而過,很快椿的視野裡,無名的身影便瞬間消失——然而還沒有等她再捕捉到對方的身影,那張左眼流轉灰白霧氣的麵龐便早已近在咫尺。
幽藍色的劍芒幾乎直指椿的脖頸,這一招幾乎是衝著對方性命而去,後者卻依舊不慌不忙,隻是瞬息之間,從她胸口聲痕位置生長出來的巨大椿枝在劍芒到達的前一刻擋在了中間,一根根藤蔓纏繞住對方刺來的長劍,令他幾乎無法再進一步,或是將自己的長劍從中拔出。
——原來手環亮起,便是你共鳴能力發動的前兆麼?有趣……真是有趣啊……
“再盡情掙紮吧。”
對方胸口處綻放的椿花再度生長出艷麗的花蕊和藤蔓條繼續向無名持劍的手腕處蔓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些椿枝便已然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
少女那充滿魅惑的朱紅椿花狀瞳仁凝視著自己,嗓音柔情婉轉,卻讓他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別讓我太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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