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樂書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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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不覺得最開始的設計有點笨重嗎?雖說飛確實能飛,但作用也就剩下一個飛了,根本做不了事情吧?”
“初版需要試驗飛行可行性,用途則是需要未來更多的試驗,從零到一的步驟優先解決的話,後續的難點也會迎刃而解。”
“可是你這個甲飛之前還得穿,我記得華胥研究所有那種人體外骨骼裝甲,就是夜歸軍穿的那一套,按一下就覆蓋了,參考一下這個思路呢?”
“嗯……確實是一方麵……具體的黑石原理我也記得,可以試試。”
……
當然,幫助塔諾斯製作裝甲並非無名白幫忙,要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去不了地獄,末影之眼沒有,也就沒辦法指明末地傳送門的位置,更別說去末地城了。
他也沒辦法使用黎那汐塔的翱翔聲骸,這一點先前在研究所的時候就試過了,可以說斷絕了無名的飛天夢。
因此他略微轉換了一下思路,既然沒辦法自然採集獲得鞘翅的話,那麼是否可以通過製作類似的道具,隻要通過MC係統的判定,就也能夠算是鞘翅。
反正對於塔諾斯來說,製作過程很快,一個上午他就可以手搓十幾個裝甲,還是在使用基站內粗糙的加工台上……
但更重要的是測試裝甲結構和飛行效能,更多時候他都是在原有的裝甲上進行改造,並記錄下資料。
“……現在的問題是,裝甲雙翼構造的穩定性,以及高空飛行時,升力與高空頻率的平衡問題,核心區的材料也需要更高階的金屬……”
聽著塔諾斯一連串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他們兩人介紹原理的話,無名和秧秧的腦袋兩邊不由自主地產生了載入失敗的虛線圓圈……
對社畜加玩家的無名來說,就算他來到索拉裡斯從相裡要和吟霖那裏看過不少機關術的書籍……但大部分也是淺嘗輒止,你讓他修補懸絲可能沒什麼問題,可是要讓他設計這種裝甲,還是有點懸了。
至於秧秧,很顯然,她是文科生加藝術生加體育生,更聽不懂了。
不過,無名顯然聽懂對方所說的材料話題,從自己的拓展揹包裡掏出了幾組鑽石——從開荒時期今汐以今州名義交易給自己到現在的鑽石,仍然有很多很多……
“你看看這些材料怎麼樣?”
“哦喲,輝螢石嗎?純度這麼高,我還沒有試過,你等等啊我馬上試試看。”
說罷,塔諾斯便抓起一把輝螢石(鑽石)撲到了加工台上,輸入自己的圖紙,小心地操作起來。
伊卡洛斯此刻縮小成普通鸚鵡的體型,站在旁邊的油燈上,低著鳥腦袋注視著那不斷加工成型的物件。
——為了保障環境安全,至少不讓這個基站顯得太破爛沒辦法擋住風,無名特意花了點時間用黑曜石加固了一下這裏的牆壁,同時保險起見,他還召喚出白王守在基站外側。
測試的時候也能讓白王幫上忙。
加工的時間不算長,興許是圖紙的設計和註釋太過完美,又或許是因為研究所的科技確實強,放地球上需要好一陣子的核心區,不過幾分鐘就躺在加工台上方,都不需要塔諾斯他們多做什麼。
“輝螢石天生堅硬,還能自帶冷卻功效,嗯……確實不錯啊,而且無名先生你給的這些輝螢石純度太正了,密度低,重量也不會很重,我開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呢……”
塔諾斯一邊興緻勃勃地將核心區裝載上展開後的「代達羅斯」裝甲上,在基本一切附加物和消耗品裝載完畢後,他在覈心的位置安放上了一顆懸浮著諸多棱晶的黑石。
“這個東西叫做記憶黑石,是終端的核心材料,最主要的作用呢,就是裝載上物品,將它們轉化成可輸送的頻率儲存,需要的時候再度展開,我來演示一下好了。”
塔諾斯終於有了一點無名認為的科學家風範,他的白色大褂隨著行動而飄蕩起來,將掛著「代達羅斯」裝甲的置物架移動到兩人麵前後,他的手掌輕輕拍動了那枚記憶黑石。
“代達羅斯,收容。”
隨著塔諾斯設定的報幕聲響起,黑石中心出現了溫和的光芒,裝甲的外形,翅膀、軀幹、尾羽部分,全部如沙礫般慢慢消失,最後隻剩下了那枚記憶黑石,與容納著記憶黑石的一副腰帶。
“這樣就成功了。”
塔諾斯將那副腰帶掛在了腰上,扣緊了開關,確保不會掉下去。
雖說無名認為,自己說不定又雙叒叕走錯了片場,為什麼是腰帶啟動?疾風我確實能看到,王牌去哪了。
如果有別的卡麵來打也不錯……
“用腰帶來攜帶的話,或許確實比較方便,相比之前那副笨重的樣子,不過——研究所的話是用統一的腕錶,以前剛入伍的時候,我也用過那種裝備。”
秧秧見無名露出了那一副像是看到了熟人的樣子,雖說心中覺得奇怪,但還是向他稍微介紹起了今州的傳統。
“是的,接下來如果需要使用裝甲的話,就需要通過語音識別來開啟,比如說像是這樣……”
塔諾斯雙手按在腰帶上,讓中央的記憶黑石收到自己的頻率,緩慢旋轉了九十度,隨後伴隨著他的呼喊聲,繼續旋轉起來。
“變身!”
點點光芒匯聚在塔諾斯的背部,形成了之前那副「代達羅斯」裝甲套在他身上的樣子,手臂外部,背部和雙腿的外部,都裝載上了各自的部件。
——槽點有些多一時不知道從什麼角度來吐槽……
不過考慮到今州確實有蒙麵好漢的英雄戲,也有喊變身來穿戴的橋段,無名隻能認為是塔諾斯很喜歡英雄戲了。
“大概就是這樣。”
“很不錯,但話說回來,你來試飛的話沒問題嗎?需不需要我們來實驗?”
無名看了一眼對麵的生命值——雖說比自己高那麼一點,但自己有附魔金有摔落保護的鞋子,甚至還有落地水,要是飛行器故障也不至於像塔諾斯那樣。
“雖然我很感謝您的好意,不過實驗這方麵隻能由我來。”塔諾斯並沒有退讓,隻是那副穿戴裝甲後的樣子,讓無名總是能想到貓和老鼠裏麵的飛行湯姆貓……讓他不太能嚴肅起來。“裝載黑石防護迴路之後,隻能由我這種普通人來試驗,嗯……雖然說解除安裝掉就可以讓共鳴者試飛,但現在不用那麼麻煩。”
“既然這樣的話,我會讓伊卡洛斯跟著你飛的,如果空中遇到了什麼危機的話,也有個照應。”
話說到這裏,伊卡洛斯也明白無名的意思了。
不過顯然,它其實不太願意陪伴塔諾斯飛行,在它看來,這種嘗試終究是徒勞的。
“我知道了。”
伊卡洛斯得到命令也隻能忠實地執行,隻需要在他掉下來之前接住就算成功,或許這樣來說也不會非常辛苦?
——可轉念一想,它也頗為好奇,這副由人類製作出來的「翅膀」,究竟能夠到達什麼地步。
以及——按照自己看過的鳥類而言,那些雛鳥在成長之後也需要在父母的指點下,跟隨自己的本能,學習怎麼展翅翱翔。
難道說……鳥類會飛是因為鳥的本能,和成鳥的教導嗎?
伊卡洛斯不太記得自己的父母了,擁有的記憶裏麵,自己隻生活在無光之森,為了每天的食物遊盪奔波……
可是,之前出現在它夢境裏的東西,仍舊讓它非常在意——那真實到令伊卡洛斯無法懷疑的經歷,不知是過去還是未來的經歷,讓它都停下對自己進一步變強的嘗試……
或許隻要保持現在這樣的程度就好了……
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隻要自己保持下來……就沒問題了吧?
“在想什麼呢。”
無名將伊卡洛斯拿在手心中,撫摸著它的小腦袋,詢問著突然陷入沉默的伊卡洛斯。
“沒什麼。”
“如果是那個夢的話,別放在心上。”
雖然伊卡洛斯已經把自己夢到的事情告訴自己的主人——無名向來要求聲骸們要做到與自己保持溝通,千萬不能有窩在心裏的奇怪想法,因此伊卡洛斯才第一時間將自己做的夢告訴他。
但說到這個話題,它現在仍然猶豫躊躇——如果那隻鳳凰真的是自己未來的樣子,那自己該怎麼辦呢?
可做決定,一直都是伊卡洛斯的弱項。
而這件事,在伊卡洛斯看來,也比帶著塔諾斯飛行更為重要。
從被無名撿到開始,它所能做的就是跟隨自己的主人,聽從著他的命令,妥善地完成命令,這樣就算得上是完整……
理應是這樣的,它也隻能做到聽從命令了。
因此伊卡洛斯它,決定為了那個虛無縹緲但真實無比的夢境,放棄了自己變強的道路。
——隻要能夠繼續伴隨在主人的身邊……
就算變弱,就算保持著這樣的力量,就算到最後,變得徹底幫不上他的忙,這樣也沒關係嗎?
——隻要能夠見證他獲得更多的幸福……
它想起了那則神話,墜落之人的神話。
為了飛得更高,卻因為靠近太陽而融化了翅膀的人類,最終墜入海底而死。
——或許這樣的結局,非常適合自己……
“說不定,你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找到那兩個問題的答案。”
在隻有無名的心靈海連結之中,他避過了現場的秧秧和塔諾斯,向伊卡洛斯這樣說道。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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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地方,拜託你了白王先生——”
穿戴「代達羅斯」飛行裝甲的塔諾斯艱難地從白王的手掌上站起來——基站所在的地方本就是荒石高地的最高處,再加上白王那二十米的高度,或許這個地方說是今州最高點也不為過。
他伸出手掌,感受著那狂暴拍打在自己掌心裏的風浪,鬆開了手指——原本被他攥在手中的幾根野草便迅速隨著風浪飄向遠處。
它們飛得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弭在遠處的天空中,直到塔諾斯再也沒辦法看到。
當然,如果要說最高點那麼無名確實也能做到,一直往腳下墊方塊,幾百格都綽綽有餘。
隻不過無名也不太敢嘗試造一個通天高塔,雖說自己確實可以控製方塊不受環境影響,可方塊越多影響越多的話,自己的腦子會先爆掉的……
探索高處的計劃隻能暫時擱置了。
伊卡洛斯則是保持著它嬌小的體型,和塔諾斯站在白王的手掌上,似乎是想要做一個示範例子,它率先助跑起來,隨後猛地一跳,十分嫻熟地展開雙翼,藉著風勢向上攀升。
而研究鳥類飛行流程與動作,試飛多次已經很久的塔諾斯,慢慢按照熟記的動作,同樣奔跑起來。
迎著這處地方的狂風,塔諾斯向著下方縱身一躍。
白王注視著那墜落下去的人形,正要挪開手掌進行觀測,按照無名的指令及時追蹤塔諾斯的蹤跡,但下一刻,它眼前那穿戴裝甲的人類身形,驟然上升。
“起飛成功,今州遙感正常。”
無名拿著雙筒望遠鏡坐在了斜坡上,仰著頭看向那在空中飛行的塔諾斯,秧秧則也是坐在他的身邊,緊閉著雙眼,似乎是想要從這附近席捲來的風裏讀出資訊。
“遙感正常……是什麼意思?”
“行業黑話,大概就是正常觀測到的意思吧。”
“這樣嘛……”
秧秧倒是一直以來都在試圖理解無名在說什麼,不過很明顯,他的知識儲備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多,直到現在仍舊有新鮮詞彙出現。
“話說回來,秧秧。”
無名取下望遠鏡——倒不是說看不到了,而是通過心靈海的連結,白王的觀測視野能夠與自己共享,這一點還是守岸人發現的,讓無名總覺得MC係統的加點配件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他對一件事情其實比較好奇,但相比而言,自己的理解不太深刻。
“你的頭髮,是因為超頻所以才變得這樣的吧?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他依稀記得,秧秧是因為保護一個孩子跳下山崖,因為風的共鳴力超頻後,讓頭髮變成了羽毛。
問著這話的時候,無名輕輕托起了對方狀若羽毛的髮絲。
在塔諾斯製造裝甲的時候,他思考了很多東西。
比方說為什麼觸碰天空是歲主的權能,為什麼隻有少數人纔能夠翱翔……而在共鳴者的背景資料中,與飛行,與天空相關的人或許也就隻有秧秧了。
因為伊卡洛斯迷茫無處尋找答案,所以碰到了塔諾斯和「代達羅斯」飛行裝甲,這其中要是沒有其他人乾預的話,無名隻能用命運來形容。
無論是命運還是人為乾涉,其中繞不開的就是無名身旁的這位,與自己同行的,頭髮也和羽毛鳥類有關的共鳴者。
在整理了一遍思緒之後,他挑出了幾個需要知曉的東西,向秧秧如此詢問道。
“幾年以前,我正在和其他人一起抗擊殘象潮,為了救下一位失足摔下山崖的女孩,我當時……沒想那麼多,也跟著跳下去了。”
一邊目視著無名充滿好奇地撫摸著變成鳥羽的頭髮,秧秧一邊感受著那股奇怪的刺撓感,回憶過去的日子,簡單回答道。
“聽懂了,愣頭青形態秧秧。”興許是覺得這種姿勢不太利於自己研究,無名將白王共享視野切成小屏,現實中的左眼凝實出灰白霧氣,那道漆黑的聲痕左移右移,最終定格下來,如瞳孔般注視她的髮絲。
他轉了個身,小心地將對方更多的髮絲聚攏在手心裏。繼續問道:
“當時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我是說,當時被風包裹,降落和飛行的過程中,有什麼說得上的異樣感嗎?”
“嗯……抱歉……”
秧秧沉默地思考了好幾分鐘,可興許是記憶久遠,又或許是當時就沒有什麼說得上奇怪的地方,她隻能吐出這幾個字來回應無名。
“那我換個問題,你還記得……超頻的過程是否有什麼不適,或者說,超頻帶來的影響,比如這種頭髮變化,有沒有對你的日常生活產生過影響,”
“倒是……沒有什麼不適感,雖然聽說葦原那裏有歧視超頻共鳴者的社會趨勢,但今州,共鳴者和普通人的區別並沒有那麼嚴重。”
說完這些,她又看著雙手小心捧著自己羽毛髮絲的無名,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提議道。
“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摸摸看。”
“唔……”
無名有些拘謹認真地捧起這一叢羽毛髮絲,弄成了像是雞毛撣子一樣的一束髮絲,放在指尖摩挲著。
“有什麼發現嗎?”
“嘛,大概就是飛行這一方麵吧,和秧秧沒什麼關係——”無名把“羽毛撣子”用左手抓著,另一隻手撐著腦袋這麼說著。“之前我在和塔諾斯那傢夥聊天的時候,大概得出了,他為什麼會被其他研究員白眼看待的原因了。”
“嗯,為什麼呢?”秧秧在心中嘆了一口氣,輕輕伸出手來,作勢要抓住無名的羽毛撣子,但對方像是料到秧秧會這麼做,頓時鬆開手掌,讓髮絲緩緩落下。
“今州和拉古那的領空似乎有著某種奇怪因素影響,我猜啊,今州是因為鳴式,拉古那還不知道,在這個因素的影響下,尋常的科技造物沒有辦法升上高空,到達一定高度以後,人造物會直接散架。用研究所的解釋就是——「禁空」。舉個例子就是飛機,秧秧你知道的吧……”
“聽說過一點,所以,塔諾斯他纔想著自己製造出能讓普通人飛起來,突破天空極限的裝甲,應該是這樣吧?”
“嗯哼,除此之外,今州也就剩下聲骸能夠暢通無阻地飛起來,更不用說,今州這裏殘象眾多,其中不乏那些會飛行的高危殘象,非常危險。”
秧秧本想整理著自己的羽毛髮絲,但應該說是無名這樣做習慣了,或者別的什麼原因,兩人的肩膀一如尋常地碰在一起,斷了她的心思。
“話說回來,這些羽毛還是很好看的嘛。”
不僅外觀上不錯,手感也相當順滑,可見平日秧秧一定也花了心思去保養打理。
不知為何,此刻的無名在秧秧眼中竟然浮現出一種……天真幼鳥的形象——當然這隻幼鳥能夠打敗海嘯級殘象,還是需要另眼看待。
以及——無名總是能在奇怪的時候恰好說出點奇怪的話。
“華胥研究所已有的資料來看,設計黑石裝甲和飛機投入過多收益過少,以單體裝甲為基礎設計的例子,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問題就在「禁空」上,塔諾斯和他父親的思路,是用不同材料和設計來克服「禁空」的效果。”
無名倒是沒注意到對方顯得有些微紅的臉頰,繼續說道。
“那麼,攻克了這些問題,是不是就……”
“問題就在這個,秧秧你看,今州無論是共鳴者還是普通人,都帶著盤古終端吧?”
“嗯……是的。”
說到終端的話題,秧秧不可避免地望向對方腰上懸掛著的那個方塊終端。
“在今州,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使用吸收的聲骸,無論有沒有共鳴能力,隻不過限製會比共鳴者更加嚴苛。”
無名的視線也凝重起來,他望向了秧秧的雙眸,繼續說道:“就算沒有飛行器,共鳴者也能夠使用飛行的聲骸,毫無疑問,這是更加方便,也能更輕鬆體驗飛行的方式。”
“今州的研究員認為,突破那種像是施加在科學之上的限製在目前來看是不可能的.......所以,塔諾斯的嘗試,最終難免會以失敗告終。”
秧秧也讀懂了無名的弦外之音,略微點著頭,又嘆了口氣。
“對研究員來說,做無意義的事情……確實算是一個,不太愉快的過程,包括看別人荒廢時間也是如此,更不用說他們認為,塔諾斯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沒必要在這個地方死磕時間。”
白芷就是這樣的人,不過相比其他研究員來說,白芷會包容她們這些朋友,也因此她們才能一直以來,都在一起行動。
“這就是原因咯,仔細想想確實挺正常的,對研究員來說,他們的一生都奉獻在技術突破上,他們的目標,看得見摸得著,哪怕是荒廢一點時間也足以讓他們愧疚。”
無名這樣感慨著,向秧秧的方向傾斜著腦袋,輕輕碰了碰對方的貝雷帽邊緣——他仍舊記得秧秧那個時候對自己傾訴的事情,無法找到自己行動的目標。
說不定……在這個劇情裏麵,秧秧也會遇到什麼事件,進而獲得劇情意義上的突破,原地進化成sp無冠者秧秧都說不定呢……
所以,無名必須小心謹慎,說不定,下一秒在他們中間就會出現什麼事故……
“那……”
秧秧隻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感受著與自己越發臨近的,屬於無名的氣息和頻率,她小幅度地咳嗽兩聲,隨後又繼續說道。
“接下來要做什麼有頭緒了嗎,我是指……飛行裝甲上。”
“嗯哼,我算的沒錯的話,伊卡洛斯他們還需要兩三次試飛,等他們降落下來,再討論一下吧,說不定能克服天空的限製呢?”
無名的身形恢復原位,通過視野裏麵的分鏡,他看到那馱著塔諾斯的伊卡洛斯又一次向上空飛去,完成不知第多少次的起飛。
要不怎麼說伊卡洛斯來這裏幫助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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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應當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伊卡洛斯總是忍不住這麼想。
對人類來說,飛行其實並不算難,唯一限製他們的是沒有羽毛和翅膀這種能夠讓他們飛行起來的部件,可是共鳴能力與他們的製作能力,可以讓他們也達到飛行的作用。
就像是現在這樣。
伊卡洛斯固定著羽翼,任憑著狂風吹過羽毛,隻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就足以令伊卡洛斯滑翔在塔諾斯身邊。
“姿勢,不標準——”
它向前提速,拉開了點距離,讓塔諾斯能夠看到自己完整的形體和動作。
“手臂,再往上抬,保持……”
伊卡洛斯的聲音在這狂風中仍舊能清晰地傳達到塔諾斯的耳中,他也立刻循著伊卡洛斯的呼喚,調整起自己那在自己看來已經很專業,但或許在飛行專家伊卡洛斯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麼的姿態。
也正是如此,伊卡洛斯心中認為的,塔諾斯的成功率一直很低很低。
“放慢速度,你會,失速的。”
伊卡洛斯望著那在狂風呼嘯中搖搖欲墜的人類形體,在他即將失速下墜的時候逆著風流,提前一步用自己的後背將他接住。
“謝……謝謝你,不過飛行還要繼續……”
它原以為塔諾斯在失速過後便會要求回到地麵,可他在道謝後便又立刻要求著重複飛行。
“把我扔出去就好。”
趴在伊卡洛斯背部的塔諾斯調整好了裝甲狀態和自己的姿態,方纔的飛行裡,自己的裝甲已經沒有先前出現過的裝甲外殼受到壓迫的現象,核心區給予的動力也相當強勁,隻是自己擅自改變姿勢的原因,讓黑石引擎的出力效果弱化不少。
換而言之,他還能繼續試飛。
伊卡洛斯沒有回應任何話,它用力挺起背部,幾乎將背上的塔諾斯直接彈射出去。當然,後者早有應對地擺出飛行姿態,艱難,但也頗為順利地藉著風飄了起來。
“再來一次,伊卡洛斯。”
……
“還是像之前那樣——”
……
“麻煩您了,但再來一次吧……”
……
於是,伊卡洛斯不知接住塔諾斯多少次,又不知自己將他彈出多少次,若是尋常人類的話,或許早就受不了這樣的強度了吧?
伊卡洛斯看了眼那迅速下墜的塔諾斯,這一次也如之前很多次一樣,它迅速俯衝下來,穩穩噹噹地將塔諾斯接住。
不過和之前不一樣,伊卡洛斯喊了一句:“暫時,回到地麵。”
“咦,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要進食。”
“噢,噢噢,那趕緊回去吧。”
塔諾斯原本覺得這種理由未免有點,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齣戲,但他也很快理解,作為大號鸚鵡的伊卡洛斯,本身就有鳥類所特有的直腸子,飛行作為鳥類本能又很能消耗熱量,因此鳥類需要時刻進食……
為了研究飛行裝甲,他也瞭解過不少鳥類的習性。
但說個不太禮貌的事情……他好像沒太見過伊卡洛斯作為鳥類的這種排泄本能……
嘛,這種事情好像也不太能搬上枱麵說。
在沉默裡,伊卡洛斯帶著塔諾斯回到了地麵,和地麵上的無名秧秧會合。
“效果如何?裝甲沒碎吧?”
縮小後的伊卡洛斯倒是直接飛上了無名伸出的手掌,就那樣站在他的手指上,吃著他抵來到金蘋果。
“隻是我的飛行動作還需要糾正,裝甲的話……破損程度沒有之前那麼高了,保險起見,我可以再試試將輝螢石覆蓋在外殼其他部位上,說不定也會有效果。”
無論如何,現在塔諾斯都已經看到了希望,隻要這樣順理成章地繼續研究下去,就一定能有成功的那一天。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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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新年零點發的,但是那會跨年喝多了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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