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篇略有點那啥,寫的時候放飛自我了(,所以想跳就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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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孩子們互相嬉笑著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之後,無名纔看向了眼前突然出現的吟霖。
“看來你很適應這裏。”她輕聲開口道。
“這裏本來也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無名嘆了口氣,乾脆招呼著吟霖坐在桌子旁邊。“還是那句話,歸魂互助會本來也是一個提供幫助的平台,隻不過是路走歪了。”
“但你如此高調的行事,或許會給自己招致災禍。”
吟霖以手掌撐著下巴,緩緩說道。
“災禍?有什麼災禍能比凋零更危險的?”
但接下來,吟霖的這句話令無名收起了笑容。
“偃師在歸魂互助會耕耘多年,自然也有一批擁躉,我且稱之為偃師派,他們受偃師之命四處收集巡尉和夜歸軍的活體或是遺骸,製作成傀儡,並測試不同的特性,以製造出強度不下凋零的海嘯級傀儡。”
連吟霖在陳述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不忍心地低下了頭,這種事情絕對和正義掛不上邊,完全是偃師為了一己私利而犯下的罪行。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整個營地也都基本有所察覺。偃師派……很快就會來找你。”
“找我?”
“姑且算是偃師派的二號領袖,一個能說會道的傢夥,代號是「窮奇」,利用自己的口才將不少受害者欺騙入歸魂互助會,說不定那個傢夥會來和你辯論。”
說到這裏,吟霖終於表明瞭自己的真實用意。
“論口才,或許你不是他的對手,能夠顛倒黑白搬弄是非的角色,我想你也不會樂於和他打交道,所以說,現在跟我走吧,不要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具體說說看,這個傢夥做過什麼事情吧。”
隨著一陣沉默,無名很快重新抬起頭,望向了眼前的吟霖。
而見無名心意已決,吟霖也隻好嘆了口氣,緩緩介紹起來。
“他在今州孤兒院長大,因為性格過於乖僻,沒有辦法找到一個正常的生活方式,但又容易嫉妒他人,姑且算是所愛之人看不起他,於是加入歸魂互助會,成為了偃師派的核心,利用對方的頻率和身體組織製作出了傀儡,因此成為了狂熱分子。”
“憑藉著共鳴能力,常常以人偶引誘不少人加入歸魂互助會,並以下三濫的計策控製了不少人。”
——這樣看來,確實屬於是純的不能再純的偃師派,無論是罪行還是別的什麼
這下無名攻擊起來理由十足了,也沒有收手的境地了。
“也就是說,對麵是一個不忠不仁不義不禮不信之人……”
孔夫子,我們想您了,再帶我們和周禮沖一次吧。
正當無名這樣陰沉著麵容時,遠處,一夥約有十幾個人的人群正來勢洶洶地朝著無名的方向走來。
就算隨著目光上移,每個人的血條和名字都能夠看到,無名也懶得去記他們每個人叫什麼名字。
隻要為首的那個青年叫「窮奇」就好。
什麼玩意,還用凶獸的名字,夠格嗎。
吟霖抱著手臂,靜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卻始終停留在無名那因為頭髮遮蔽,看不清眼睛的麵龐上。
“吟霖,偃師的事情一會再說。”
她隻聽見了無名說出這樣的話來。
或許是聽聞了這個事情無法控製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所以想要隨心所欲地行動,吟霖也能夠理解。
隻不過一直以來,礙於她自己的身份無法自由地批判,現在看來……她倒也希望,無名能夠帶上自己的那一份,就當是宣洩一直以來的憤懣。
於是,無名隻是端坐著,等著那些人的到來。
“今州的英雄,來到此處開壇講學?倒是有幾分古人的做派,不過你也和那些老不死的東西一樣可笑。”
眼前的青年發出陰沉的笑聲。
什麼為了今州而戰?簡直可笑。
於是,他準備繼續開口
“嗬嗬,就你還能算是今州英雄——無非是引誘孩子們上戰場,去絞肉機裡枉死而已……”
但攻擊尚未完全展開便被無名的先攻打斷。
“你說你媽呢?”
“什……什麼。”
興許是從來不會料到無名以這個方式起手,為首的青年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先前無論是根據情報,還是根據放在孩子們身上的監聽器來看,對方都理當是文質彬彬頗為體麵的人,更何況還有今州英雄這一層高帽子,用道德綁架捧殺的方式來解決他最好,但沒想到他竟然會來這麼一出。
“你是**腦子不好用還是耳朵不好使,你說的話就像是一個癌症晚期患者說的話一樣,都這樣了,那我隻能順從著你一點了,希望你早日康復。”
不過很快,無名這種陰陽怪氣的嘲諷變成了直截了當的講道理。
“我讓孩子們保持熱忱之心看清自己想做什麼,待在後方做事也是為今州奉獻,好好學習不要像你這個純**一樣,吃今州百家飯長大還能放下碗罵起娘。哦所以你沒*,聽懂了嗎?”
為首的這個青年臉龐明顯漲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連帶著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麵露難色。
“你!”
“你除了在這裏狗叫還會什麼?你的人生生涯就像路邊一條被碾死的**,你的能力更是狗幾把都不是,在今州還能有你這樣的人,為你們戰死的戰士復活了都得把你按下去打一頓。”
“你不過共鳴能力強……”
“喔喔,我不過共鳴能力比你強太多了是吧,那我隻能說,對的——為什麼呢?因為我覺得你都這樣了,我沒辦法不順從你,在你人生最後一段時間裏至少還能給你留下一點好的回憶是吧?”
“有沒有可能你運氣就是這麼差呢?有沒有可能即使給你我這種實力的共鳴能力你也成不了今州英雄呢?有沒有可能你的個性和思想就是****呢?我不好說了好吧,我暫且先把自己蒙在鼓裏。”
“哦,不對不對,我要順從。那……看了感覺真可憐捏,我運氣就是這麼的好捏,成為今州英雄的就是我不是你捏,對吧?”
“你這種路邊屬於是死了都沒人在意,我必須得說夜歸軍是人民軍隊,放毛子就把你這種人拉去前線當填線寶寶。”
“你又懂什麼?!你知道我經歷過什麼嗎?!”
麵對眼前這個青年徹底紅溫失控,無名也隻是加大輸出。
“哈?!我懂你牛魔個酬賓啊?!我為什麼要懂你啊?你是要給世界帶來一袋米還是要把世界變成橙汁?你**誰啊?我隻知道你天天**事乾不好除了噁心今州以外一無是處。”
“怎麼?你經歷了什麼?你要不在英雄戲上前台說一下你雙親暴斃家人死完讓其他演員觀眾給自己投票,那說不定真的有人會出於同情心讓一讓呢。”
“不覺得這很酷嗎?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我覺得你可太酷了,很符合我對腦*的想像,落後並帶著愚昧,有一種大腦殘缺的美,很符合瑝瓏三級精神殘疾的標準,從小雙標長大,沒疊沒馬沒受教育,向人類揭示了物種退化前一步的徵兆,這樣的腦*能做出來這樣的操作,我覺得可太正常了。”
「老大,泥好厲害……」腦海裡艾露貓代表著聲骸們發出了讚歎聲。
「呆貓安靜,關鍵時候呢。」
無名看著眼前大狗叫時代後中文網際網路慣用攻擊話術整的失魂落魄的青年,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人群們——後者頓時慌張地退後兩步,生怕無名的攻擊波及到自己身上。
不用動嘴就能以超快語速完成輸出,這就是無口但有終端的魅力。
“成年人要做的事情是引導未成年人塑造正確的三觀,你要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鼻子上有沒有紅點,給你**醜完了,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麼事情。”
“繼承死者意誌,讓生者繼續前進,而不是在這裏沉溺於過去的記憶,在這裏原地踏步,而不是你有告訴過她們正確的人生道理嗎?”
“哦,你做不到,因為你的人生本身就是一坨,而且你還想把別人的人生也變成一坨。”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你以為我沒試過嗎?!你以為我沒努力過嗎?!我失敗了啊!”
他嘶吼著向無名逼近,不止整張臉,連帶著脖子和手臂也都泛紅了起來。
“哈哈,笑嘻了。努力?夜歸軍在前線戰鬥的時候你在幹嘛?麵對凋靈危機的時候你在幹嘛?”
“說話別這麼弱智了行嗎?這裏是今州,是戰爭前線的城市,是需要眾誌成城萬眾一心對抗鳴式的地方。所謂愛和夢想是說給孩子聽的,留給大人的隻有做不完的事情和接下來可能會有的危機,天塌下來我們這些高個子的要撐著,你能不能摸一下你未發育完成的大腦好好想想你和別人比你那點叫做努力?”
“我也不求你和其他人一樣高尚,但卑微地跟個蛆一樣,以此為豪嘲笑那些高尚的人,然後躲在這個地方沉浸在自己幻想裏麵,這就叫努力了是吧?實在不行好吧,不行我教你嗷,去醫院開個玉玉症證明,然後在夢裏說不定能夢到中文網際網路,那有個視訊網站叫做霹靂霹靂,第一個視訊先說自己玉玉症還是司馬孤兒,然後開始整點什麼不要笑不要做挑戰,成為百大指日可待。這不比你在今州吃好喝好還覺得受委屈強?”
“我受到的壓力受到那些人的情緒你……”
“你在這裏和說我壓力?你認真的?你要不現場上個終端?隨便找個先行公約實驗論壇的帖子看看凋零危機看看焚焰花的戰鬥過程,我什麼死亡威脅都經歷過,你還敢跟我提壓力?你那點算幾把壓力?”
“別和我說就因為那點勾八壓力你就天天挎著張批臉?在我看來能在今州散發你惡臭思想傳播負麵情緒為虎作倀的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檸檬酸了。”
“一邊說自己努力過了一邊說是世界的問題,好話壞話全讓你給說完了,隻能評價為淚目。為了避免今州受到一點的指責把所有的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讓自己變成小醜,真的,我哭死。要是假麵騎士劍的世界有你世界直接毀滅,和你比他們也算個幾把的Joker,真Joker還得看你。”
“我也是個人啊……”看起來對方像是沒有詞彙了,憋了半天隻憋出了這麼一段話。
但這段話難得把無名逗笑了。
“你詩人啊?真沒看出來。我覺得一個吃今州孤兒院飯長大的能做出這種將戰爭創傷受害者陷入兩難境地,做出這種腦癱傷痛文學的事情的傢夥怎麼看都怎麼都是個純純dinner玩意。”
“跟你對線簡直就是在和幼兒園小孩子對罵,甚至感覺不如幼兒園小孩子……智商方麵,真的很沒有意思啊。”
行了,這次是真沒活了,連詞都憋不出來了。
眼前的青年上前一步逼近無名,就要使用共鳴能力掏出武器往無名這裏撞上來,但下一刻——一把流動著紫色光芒的幽藍色長劍頂在對方胸口。
同時無名將腰間的笛子掏出,放在唇邊。
“怕你忘了我提醒一下——殘星會會監是我幫忙抓的,凋零也是我解決的,需要我給你科普一下海嘯級殘象有什麼強度嗎?”
一陣連續的笛音響起,眾人的北側立著一個二十多米高的白色巨人,它彎下腰來俯視著眼前的眾人,赤紅色的眼睛顯得格外可怖,巨大的手掌就懸在那個青年上方——不過,它在出現後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掃視了一眼營地,又沉默地轉過了頭。
西側,一個體型約有六七米的黑色暗鬃狼同樣齜著尖牙,發出兇狠的呼嚕聲,紫色的閃電縈繞著四隻爪子,兇狠的紅色眼眸同樣鎖定這個青年。
南側,翼展達到二十多米的青色鸚鵡展開了雙翼,四隻如典籍裡記載的鳳凰尾輕輕搖晃著,尖銳的喙同樣對準這個青年。
“再提醒一下,這些都是在下的聲骸,不是很強,也就區區怒濤吧。”
青年連連後退幾步,但已然被包圍的他們似乎退無可退——這些人沒有戰鬥能力的情況下,單獨麵對巨浪級都顯得捉襟見肘,更別說怒濤級了。
“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相比之下偃師更是操控人心,為了能讓你們看到最重要的那些人,為了抓住你們的弱點而製作出那些人偶——”無名摸了摸趴在自己背上艾露貓的腦袋,又繼續說道。
“你們也都是成年人了,為了這些孩子做好表率,就算不能繼承意誌,也應當好好地活下去。”
“我就問你們一句——如果你們所期待的這些家人們看到你們這副樣子,他們會怎麼樣?”
但很快,無名自己也笑不出來。
“因為無論多少次選擇,他們都會為了你們獻出自己的生命,即便——你們毫無長進,毫無任何價值,因為你們是家人,對他們來說這就夠了。”
“但至於你這個不是人不是殘象的玩意,趁早拉去發配前線都算是高待你了,你還好意思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也是獨特本領了,連殘象都算知道戰死疆場,像你這種人,甚至不如殘象,我還從沒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你——”
青年毫無徵兆地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水,眼睛一閉便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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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吧齡12年,請指教。
部分字眼用*河蟹了,這一篇算是我想寫蠻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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