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殘象?和我的煙花弩說去吧 > 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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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以前,無名就這樣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界,荒敗不堪的曠野,成群結隊遊盪的不明生物,而那個時候,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自己隻不過是在遊戲Minecraft裡,耗盡全力打完末影龍,準備撿龍蛋的時候跟著龍蛋一塊跳進傳送門,便來到了這裏。

可在往前推呢?自己隻記得關於MC遊戲裏麵的配方表等遊戲資訊,還有一些前世作為玩家的記憶,除此以外,自己的名字他也忘記了,隻有衣服內襯的標牌上寫著「無名」,便初步認定是自己的名字了——總之,姑且也算的上是經典的二遊開局,失憶但不是完全失憶的樣子,不過沒有美少女膝枕或者傻驢子對自己伸手的環節出現,頗為失落。

綻放著幽藍光芒,劍身像是由什麼珍貴材料鑄造而成的長劍被他用力朝著身前向自己奔襲而來的狼型生物扔了過去,將那隻魯莽的狼怪從頭開始切成了兩半。

來自狼怪的悲鳴響起,從頭顱開始被切開的痛苦是所有生物無法承受的,但隨著頭骨被這劍刃砍刀切菜一般流利地劃過之後,他也知道了什麼叫做削鐵如泥。

同時,他踩在一旁的巨石上,高高躍起,重心向後倒去,他的右手也順勢將身後的那張長弓抽了出來,在身形落下之前,他左手搭上箭矢,拉開弓弦,朝著自己身後的另一隻黑色狼怪射出箭矢。

一週之前,他也依舊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蝸居在洞穴之中,躲避著附近這些遊盪怪物的普通人。換作是前世,姑且這麼稱呼吧,他可沒有什麼練劍戰鬥的記憶,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

他隱藏在自己發現的洞穴裏麵,稍微修正便能夠充當庇護所。這裏擺放著他製造出來的箱子和床,生起篝火,並挖了些泥土,澆上水,種了一點農作物來充當口糧。

或許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也算是無名來到異世界的一個慰藉,好歹算是有了自己名義上的房子不是?再努力一些的話,還能夠擴建一下自己的小家,之後再做些防具出來,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在外麵稍微探索一圈,找一些有用的材料來補充家中用度。

可是啊,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順利。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他真正明白了這一句話的含義。

某一天他鼓起勇氣,戴上簡易防具便出了門,他的運氣非常好,在附近的一艘沉船裏麵找到了物資,有些是罐頭食物,還有一些是日常用品,填補了家中空白,而就在他滿心歡喜,一邊躲避著成群結隊怪物遊盪,一邊回到家裏,纔看到那原先隱藏十分完美的大門被破開,內部的木製地板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而造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隻長相醜陋的白毛猩猩,正舉著他家中的箱子,把裏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然後吃吃地狂呼起來,像是在歡呼。

每次回想起來,無名都會感受到那前世從所未有的怒氣凝聚在心中。那是他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小家園,是幾乎凝聚著他所有心血,幾乎承載他所有希望和期盼的小小載體。

但是這一切都毀了。都在那個晚上被毀了。

箭矢破風而出,命中那將要向他撲上來的狼怪,精準無比地穿過它的眼珠,穿透頭蓋骨,正正好好卡在了中間,這隻狼怪便一下子失去了動彈能力,直直地跌落下來。

好可怕。他這麼想著,往先前第一隻狼怪那裏走去,確認這隻妄想襲擊自己的怪物已經徹徹底底地死去後,才將那把綻放著幽藍色的長劍從石頭縫裏抽了出來,一邊用力甩乾淨上麵沾染的鮮血,一邊不停地做著深呼吸。

這把劍是他在廢棄箱子裏找到的武器,寶劍不能藏其鋒,但也不會拒絕一位流浪者——無名原先還以為,這把劍裏麵藏著什麼古老年代的老不死,或者溫養著什麼奇奇怪怪的劍靈,實在不行給個小叢雨也好,鋼板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話又說回來了,即便通過自己的係統,雖然不知道它的名字是什麼,在將那隻猴怪拚盡全力殺掉之後,他便突然有了戰鬥的能力,在和其他怪物的遭遇戰前怎麼擺出姿勢,怎麼起手進攻,怎麼閃避反擊,他似乎就像一個天生的戰士。

況且,他也有了足夠鋒利甚至能劈開石頭的神兵利器,可他歸根結底還是普通人,沒有像其他小說裏麵寫的那種毀天滅地的超能力,現在的他,就連殺一隻狼怪都是如此費力。

但是那又如何?這個傻逼的世界遊盪著數以百千計的怪物,遠遠比自己手下殺死的這幾隻怪物還要恐怖猙獰,要問為什麼看得出來強度。

就一般的遊戲和異世界而言,人形怪物,還有那些大體型生物自然是更強,而巧合的是,他昨天剛剛才見到了一個全身漆黑的人形怪物,抓起一棵大樹和另一個人形怪物在那裏打架。幸運的是它們的眼裏似乎隻有對方,沒有注意到路過的他。

兇險至極啊隻能說。無名兩隻手張開這隻狼怪的嘴,將劍卡在中間,隨後伸手用力掰下了這隻狼怪的犬齒,倒了些水清理了上麵的唾液,這根牙齒足足有十幾厘米長,也足夠鋒利,能夠拿來製作匕首。

身處水火之中,就必須想方設法活下去,隻有活著才能談論別的一切,隻有存在才能賦予其他一切的意義。這便是他來到這裏所恪守的信條。畢竟這裏可不是什麼和諧社會,突然來到這樣的世界,他根本談不上完美適應叢林法則,弱肉強食,他思唸的是家,是溫暖的家,是不再擔驚受怕的居所,是家裏溫暖的飯菜,是合體乾燥的衣服。

可惜他還沒找到方法回家。

他隻能嘗試著適應這個地方,身上穿著粗製濫造的皮革衣物,下半身則是套著從沉船裏麵撈出來的皮褲,看起來頗為高階,烤乾水分之後縮水了一些,但還能夠穿。

無名嘆了口氣,拿出了一個木棍充當把手,又拿出前幾日在洞穴門口砍下的幾根堅實的藤蔓,將它們纏繞在一起,這樣一來,一把用來分割毛皮的小匕首就簡單地做好了,也不需要什麼技巧。

狼肉的話會難吃嗎?味道會和狗肉差不多嘛?但總歸是肉,他可是吃了將近一個月的野果和粗製麵包,好不容易打點野味還追不上兔子。

之前在沉船裡找到的食鹽和孜然能夠用上了,試試異世界的烤肉味道如何。他小心地給這兩隻狼的屍體剖皮,由於是第一次實操,在這以前他從來都沒有過分肉的經歷,最多也就看過菜市場分豬肉。豬肉與狼肉自然是不同,他必須用非常大的力氣才能勉強將堅硬的狼毛帶著麵板和血肉分離。之後將腹部剖開,將無用的一些內臟丟掉,現在的他隻感覺一陣可惜,可是全帶走的話他根本沒辦法在天黑之前回到洞穴裏麵。

而且,他必須儘快處理這些肉,否則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將會吸引來許多大型野生肉食性動物,甚至是那些奇形怪狀的詭異怪物。

想回家。這是他自始自終懷抱著的願望,不過現在不是懷念前世的時候了,他抬起頭,望向了那聚成了一團的黑色雲彩,幾乎遮蔽住了整個天空,猶如風暴將臨前的那股光景。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將處理完的鮮肉用布包好放進揹包裡,另外一隻沒有處理的屍體則是被他毫不猶豫地扔下,沿著來時的路進發。

可還沒有前進多少距離,他便聽到了身旁傳來的響聲,扭頭看去時,一個像是幻獸帕魯的疾風鼬一樣的白色大生物正和自己一塊行動著,那小小的頭部也轉了過來,三對白色的像是眼睛的扁平球形衝著無名輕輕閃爍了兩下,嘴巴下方像是喉嚨的地方有著好看的曇花紋路。

——我靠這什麼玩意?!

無名幾乎是瞬間彈了起來,按照本能向後跳去,右手抽出那把幽藍色的長劍,警惕地注視著這個長相奇怪的生物——但很明顯,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溫順得就像是什麼綿羊一樣。

不過,這長得別緻的小東西為什麼越看越眼熟呢?無名的思緒一下子卡住,努力回憶起這個生物的來源。

沒有頭緒,如果這玩意真是幻獸帕魯?我怎麼沒見到別的……?

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聲音,像是他聽不懂的外語,因此他幾乎是瞬間回過頭,卻見到一位黑髮女子,身形高挑,穿著一身黑色短旗袍,披著像是研究服一樣的白色外套,雙手上套著露指手套,此刻正抱著雙臂,那對美麗的青色眼眸凝視著自己,上下打量著。

這是……白芷?

我這是到了……鳴潮?索拉裡斯?

我……穿越到鳴潮裏麵了?

「MC創造係統,已啟用。」

他看到了這樣的字,這樣像是由金色羽毛一般搭建而成的字型,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裡。

————

白芷原本是來無音區這裏探究形成原因的,方纔留下秧秧熾霞兩人等待那位客人醒來,便繼續自己的研究。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她挑著眉,望向了那個男人。黑髮有些淩亂,五官也略顯普通,沒什麼特別之處,身材偏高但是有些瘦,麵板乾裂,就像是在野外生活了幾個月一樣,看上去營養不良,十指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不過並非是她印象裡的人血,觀察顏色,更像是某些動物的血跡,沾染著野獸鮮血的黑色皮革衣褲似乎也能證明這一點,不過看起來很新,新到像是剛剛出廠的樣子,說不定是從哪個地方偷出來的。

但白芷可不管這些,她是華胥研究院的研究員,並非是巡尉或是夜歸軍的成員,既然有受傷的人在自己麵前,那麼就要試著幫助一下。

可正當她準備命令為這個陌生人做著初步全身檢查的憂曇回歸自己身邊時,卻見這位看著像是流放者的傢夥,在和自己對上視線之後便突然抱著腦袋,跪坐到地上,嘴裏隻是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痛苦。

“憂曇。”在她的命令下,這隻通人性的迴音生物迅速飄向了跪坐在地麵上,抱著頭髮出痛苦呼聲的無名,瑩白色的光芒將他籠罩其中。

但似乎沒有任何作用,憂曇釋放共鳴異能完全能夠恢復大多數的傷勢,但這種癥狀……看起來像是大腦受到了損傷,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作出應急處理,必須將他帶回華胥研究院,進行正式的處理。

正當她準備拿出盤古終端,和秧秧熾霞兩人聯絡之時,麵前的男人卻突然像是平復下來,痛苦的哀吼聲也變成了粗重的喘氣聲,左手依舊捂著眼睛,右手則是不停摸索著,直到摸到他先前摔在了地上的那把長劍。

白芷也並非沒有過被這些難民或者流放者發過善心,卻遭遇到他們攻擊的先例,因此始終保持著警惕。在他重新握住那把長劍之後,迅速踩著地麵後退兩三步,拉開了一個安全距離,哪怕他能夠瞬間起身給自己一劍,自己也能反應過來作出反擊。

但麵前這個男人並沒有如她想像中的那般對自己發起攻擊,右手將長劍插|進地麵後,另一隻手搭在上麵,艱難地撐著這把模樣好看的長劍,緊閉著雙眼,兩腿顫抖著,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

儘管白芷依舊對麵前這個流放者模樣的男人保持著警惕心,但她還是謹慎地開口,向對麵問道。

“你的身體怎麼樣?”

“哈……”這男人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抬起頭,像是聽到了白芷發出的聲音,左手無力地垂下,右手依舊緊緊握著那嵌入地麵的長劍,隨後……他緩緩張開了雙眼。

麵前的光景幾乎讓白芷差點忘記了作出反應——因為這男人的左眼裏的那顆金色眸子裏,和那位邊庭的令尹近衛一樣,藏著漆黑的聲痕,而在這之前,他的眼裏空無一物。

有趣……幾乎是在這幾秒間成為了共鳴者,他究竟是碰到了什麼?和我有關?那麼為什麼會和我有關?我明明在這之前從未見過他,是一種新的研究可能?或許莫特斐和相裡要他們會很感興趣。

白芷剛想開口,向對方詢問起相關的基本情況,卻見他左手腕不知何時也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圓環,像是手鐲一樣,發出微弱的熒光,而他右手的那把幽藍色長劍也突然消失,白芷在這個過程中感受不到任何共鳴波動,就像是這把劍真的突然消失起來。

他伸出右手食指,揚起頭,不停地戳著自己的喉嚨,一邊發出“呃呃啊啊”的聲音。

這下白芷知道問題所在了,她指揮著憂曇再次圍繞一圈,直到後者對著她不斷點頭之後,白芷也收到了對方的訊息。

“聲帶嚴重性損傷帶來的失語症。”白芷作了初步診斷後,沉思良久,這才從自己腰帶上解下了自己的盤古終端,拿在手裏向對方輕輕晃了晃,示意他拿出自己的盤古終端。

後者遲疑了一下,這才從腰上拿出一個小小的,黃褐色的方形箱子,隻有巴掌大,似乎這就是他的終端。

白芷挑著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調控好自己的終端之後,握著它輕輕觸碰了一下對方的那個長相小巧古怪的小箱子,那箱子的介麵處閃爍起了藍光,這下白芷才確信起,對方手中拿的東西確實是終端,而且也很明顯,並不是瑝瓏地區的終端模樣。

看來是外邦人。她這麼想著,對著麵前的男人開口道。

“我為你的終端裝配了外接發聲模組,現階段你隻能通過輸入文字來說話,若你需要更完備的自動發聲模組,需要和我回一趟華胥研究院,我要根據你的身體資料來適配發聲模組,到時候需要與你的腦路神經相連,需要進行手術。當然,在這之前你需要一係列的身體檢查,裝配發聲模組的費用也不算低,自動發聲模組的效用需要每五年更換一次。因此,你最好慎重考慮。”

好會說話啊白芷大人,說起來劇情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多話……

無名眨了眨眼,他反正對自己無法說話的現狀已經有點釋然了,因為前一個月也沒有什麼讓他說話的機會,他也不敢去和原住民接觸。

於是,他將終端接了過來,重新掛在腰上後,卻突然發覺眼前一陣黑暗籠罩,雙腿無力差點便重新跪倒,不過好在他支援住了。

無名嘆了一口氣,望向了自己視野裡那左下角像是突然出現的十幾個彈窗,望著上麵的文字出神。

「獲得成就:石器時代」

「獲得成就:獲得升級」

「獲得成就:來硬的」

「獲得成就:鑽石!」

……

一直到最下方的那金色字型的彈窗,還有文字欄,卻突然怔住了。

「獲得隱藏成就:歡迎來到索拉裡斯」

而先前出現在自己視野裡的那一串金色文字「MC創造係統,已啟用」,幾乎讓無名的頭都快要炸了。

總結一點,這個係統沒什麼太大的作用,隻是在無名完成MC原版裏麵擁有的成就之後,係統會給予他特殊的神秘獎勵,至於為什麼說是神秘?那自然是因為在獲得成就之前,他並不知道獎勵是什麼。能夠獲得這些成就,還是因為他在這一個月裏麵做的那些行為,符合了完成成就的條件,比如說挖掘石頭,獲得殘缺的鐵,甚至是鑽石?這下他真的不記得什麼時候獲得鑽石了,難道是鑽石劍磨損的部分被他恰好拿到了?

同時,這個係統給予了他MC遊戲內特殊的物品欄和揹包欄,前者通過他左手的那顆手環,隨心意調出物品,後者則是他腰間的那個小小箱子,變成了在鳴潮遊戲,索拉裡斯裡特殊適配的道具——盤古終端。

不過他的盤古終端隻能看到揹包欄,遊戲內廣為人知的鉤索,感知,滑翔這些模組他則是一個沒有,現在經過白芷的處理,他開啟揹包欄(終端),除了先前完成的成就,延遲發放的獎勵之外,也隻剩下了一個奇怪的黑色晶片。

真該說不愧是MC係統嗎?揹包裏麵的東西隻需要他轉念一想,便能夠自動整理,還能夠出現在物品欄裏麵,供他使用。

而自然,來到索拉裡斯這個成就的獎勵也隨之顯露於他的眼中。

「索拉裡斯通用語言文字模組已獲得」

「外接聲帶模組已獲得,已自動裝備」

看來先前白芷說話的時候我沒有聽到,是因為語言文字不通嗎?無名如此思索著,將白芷贈送的語言模組裝上之後,他不需要費力地輸入文字,依舊能夠發出想說的話。看來這個係統還算是殘疾人援助係列?

“十分感謝,您的幫助。”聽不出性別的機械合成音從他腰上的終端處響起,雖然略顯冰冷,或許是她的錯覺,又或許是別的什麼,白芷能夠從這股機械聲音裏麵,感受到對方那真摯的情感。環繞著無名旋轉漂浮的憂曇也忍不住又用它的柔軟頭部,輕輕觸碰著無名的手臂。

還沒等她發問,這股機械聲音再度響起。

“我是無名,黎那汐塔城邦,拉古那人氏,獨自旅行到此,卻被風暴吹走了船隻,為當地殘象襲擊,無處尋找幫助,隻得在野外生存。”

無名捏起話來可以說是一套又一套,反正白芷不認識自己,黎那汐塔隔著瑝瓏十萬八千裡呢,也不可能專門為了我去黎那汐塔那裏詢問有沒有他。

還有一種可能,除非他是主角。但這種可能提出之後,就被他自己否定了。鳴潮有自己的主角,那位不知道名字的?今州皇帝?角的老主人?聲骸屠殺者?黑海岸之主?群星調律者?超級迅刀人?恐怖鐮刀人?弒神者?漂泊者,好吧這裏站不下這麼多人。

說到這個,現在的話到什麼劇情了?

無名的眼神飄向了白芷的身後,看到了熟悉的十字聲痕型坑洞,還有高空搭著滑翔翼飛下來的那三個人。

——怎麼纔到序章啊喂!

白芷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突然變得蒼白的臉龐,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清冷。“我是白芷,華胥研究院的研究員,既然是拉古那的旅人,我們今州自然歡迎,城中有旅店,可以落腳歇息一番。若是你需要自動發聲模組,或者是使用人造聲帶,都可以來找我,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她又一次拿出自己的盤古終端,和無名手裏的小箱子觸碰之後,無名開啟物品欄便能夠看到左邊那一列多了一個「好友」的資料夾,就像是鳴潮的遊戲一樣。

「華胥研究院白芷——線上」

上麵隻有這一行字,還有白芷的遊戲頭像。

我嘞個工作號啊,不對,怎麼越看越像牢鳴潮的多人遊戲。無名決定先放棄這個話題,因為在白芷身後,那三名少女正收起滑翔翼,向他們的方向走來。

最右邊的是那位藍衣黑髮,揹著迅刀,麵容仁善的少女,也算是鳴潮遊戲的看板娘,想必是個資深玩家都能清楚,姓什麼不知道但就叫秧秧。最左邊則是那位黑衣紅髮,活潑似火,始終掛著微笑,一眼就看得出來是火屬性的馬小……熾霞。

最後這位更是重量級,無敵的清涼黑衣,強者的眼影,完美的教學迅刀,還有那堪比最後反派的氣場,鳴潮的主角,漂泊者正式上線。

不過怎麼是女漂?我的好兄弟牢漂!為什麼……唉,事到如今,還是看看漂泊者打大哥吧。說不定還能看到阿布吃聲骸的環節。

“白芷——這是個蟄伏期的無音區吧,你怎麼跑到這裏了?”熾霞跑跑跳跳地向白芷揮舞著手臂,當然,她的視線最後還是移向了她身後的這個陌生人。“還有……這位是?”

在注意到身後的動靜之後,白芷迅速轉過身,憂曇也戀戀不捨地從無名身邊飄走,緊緊跟隨著白芷,聽從她的命令繞著漂泊者飛了幾圈,就像是第一次碰到無名一樣。

“我在無音區附近碰到的異鄉人。”白芷簡單地回應後,揚起頭望向了身後的無名,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徑直走向了漂泊者的方向,在憂曇轉了幾圈後得出結論。“看來,無事。”

看來白芷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和她們說?

無名定了定神,視線對上這三位眼神裡充滿好奇的少女——當然,漂泊者可能沒有其他兩位那麼好奇,畢竟她現在還在被白芷……不,憂曇?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做全身檢查。

無名見狀,立刻解下腰間箱子模樣的終端,托在掌心,熾霞秧秧兩人見此情形,湊上前來,以為他要展示什麼,卻突然聽見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我的名字是無名,來自黎那汐塔,落難至此,聲音的話,是因為我的聲帶有損傷,多虧白芷小姐,為我解決了說話的問題。”

“喔——原來是這樣啊,沒事的沒事的!”熾霞聽後立刻跳到他的身邊,開口安慰道。“白芷可是研究院裏麵最強的那一類啦,你可以跟著她回研究院查一查,具體的什麼什麼術語我也不懂,總之讓白芷和你介紹吧。”

“哦對了,”她突然想起來,連忙敲著手掌,歪著腦袋,開口說道。“差點忘記和你自我介紹了,我是熾霞,今州巡尉,有困難的話,就來找我吧!”

“我是秧秧,夜歸軍麾下踏白小隊調查員,很高興認識你。”秧秧同樣上前,那副姣好的麵容在看到無名手中的終端後,非常明顯地露出了一副悲婉的神情。“希望你能夠早日康復,若是在今州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也可以呼喚我。”

雖然過劇情的時候沒覺得,光顧著看專有名詞了,但實際被這麼圍著問候的話……無名有些不自在地調大了聲音,繼續以機械音向麵前兩人說道。“十分感謝你們。”

“還有還有,這位是漂泊者。”熾霞讓開一個身位,讓無名能夠看到那對於憂曇顯露出好奇神色的漂泊者,介紹相當簡單。“白芷,不用擔心漂泊者。我跟你說啊,她能跑能跳的,剛幾招就刷刷刷解決了至少巨浪級別的殘象,比我還要精神,嘿嘿。”

“不過話說回來,無名和漂泊者的樣子有點像呢,我是指,衣服上麵。”秧秧仔細端詳著兩人,開口道。

“所以,這是什麼讀心大會嗎?”漂泊者抱著雙臂,略有些鬱悶地看向圍在她身邊的三人說道。當然,大多數時間裏她的視線停留在白芷的憂曇上。

“啊,我們不是這個意思。”秧秧頗為匆忙地扭頭回應著。“白芷認為,我們擅自帶著你隨處走動,或許對你的身體不太好。”

無名跟在白芷身後,探出個頭準備好好觀察一下這位漂泊者時,卻突然和後者對上了視線。

那一刻,無名的眼前又是一黑,這一回他沒有控製住自己的雙腿,徹底癱軟下去,多虧了白芷反應迅速,憂曇迅速俯衝,利用自己的身體托住了快要到地的無名,全身上下又一次綻放出瑩白色的微光。

另外一邊,漂泊者也是眼前一黑,但她迅速穩住身形,凝視起麵前的場景來。

“和看到歲主雕像那時一樣嗎?”她在心中如此說道。

麵前的場景一下子變化,她彷彿一下子身處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這一回是比記憶中的星空還要無邊無垠的黑暗,幾乎下一個瞬間自己就要被這股黑暗吞沒一般。

然而下一刻,她扭過頭,望向了自己身側的位置,她很確信,這裏一定有一個和她一樣,站在這裏的人?

“悲鳴,要來了。”她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毫無感情的嗓音,分不清男女,而且令她感受十分不好,彷彿這個人從沒有將她,將麵前的黑暗放在眼中一般。

眼前的場景隨著這道嗓音的落下而逐漸消散,正當她準備開口向無名詢問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秧秧和熾霞兩人分別攙起無名的手臂,白芷則是眉頭緊鎖著,指揮著憂曇釋放共鳴能力。

“無名他,怎麼樣了?”她開口問道。如果自己能夠看到異象的話,那麼無名會不會也有可能看到關於她的異象?她篤定心思,之後要好好問問無名。

“情況很特別。”白芷拿出終端,從裏麵拿出了一袋綠色的營養液,說道。“共鳴超頻突發產生的低血糖,根據癥狀判定,至少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

“所以換句話說,他就是單純的肚子餓了?”熾霞眨了眨眼,頗為不解地說道。

“在野外確實可能沒什麼吃的,但是話說回來。”熾霞看著秧秧接過了營養液,自己掰開無名的嘴,好讓後者給他灌進營養液。“明明剛纔看上去還好,算了,等他醒了就請他去今州好好搓一頓,漂泊者你也要來啊。”

所以,話題為什麼到吃的上麵了?漂泊者忍住了自己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語,悄悄打量起那帶給他幻象的男人。

這樣推理的話,過去和他有關的可能性或許不小。

想到這裏,漂泊者來到熾霞身旁,開口道。“讓我來幫忙吧。”

“搬傷員我可是很在行的啦,不過既然漂泊者你這麼說了,那就謝謝啦,我先看看錢包裡有多少貝幣……”

熾霞小心地抬起無名的手臂,讓他能夠搭上漂泊者的肩膀。

“這裏終究不是說話的地方,”白芷調出終端裡的地圖,開口說道。“我們先回今州。”

但下一刻……眾多漆黑的尖刺從無音區的巨型坑洞旁生長而出,幾乎將這整片區域覆蓋,狂風呼嘯而至,秧秧率先抬起頭,試圖從這風中聽到些什麼,但接下來,一股刺耳的聲音迴響在眾人的耳邊,除了漂泊者和正在昏迷的無名之外,三名女孩都忍不住抬起雙手捂住耳朵。

漂泊者下意識間鬆開了攙扶著無名的手,臉色變得無比凝重,將後者交付給秧秧之後,她迅速轉過身來,向前邁出一大步。

但幾乎就是這個瞬間,她的身前,出現了一副猙獰可怖,像是隻有骨頭的銀白色頭顱,人形的身體後還有著黑色的披風,右側頭顱上的尖刺非常高,就像插上了羽毛一般。

它俯下身,頭顱幾乎與漂泊者的臉龐保持同一高度,沒有開口,卻彷彿是在輕聲詢問漂泊者一般,就像是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發出沉悶的嗓音。

“你看見……我的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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