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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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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註定成為許多人終身難忘的不眠之夜。

太子於皇宮門前禦街之上憑空消失的訊息,被嚴密封鎖。

皇帝第一時間下令禁軍封鎖現場,所有當值的宮門守衛、巡邏侍衛,一律被集中看管,不許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裴寂被秘密押入詔獄,由顧影親自審問。

可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半夜時分,灑水掃街的動靜不小。

那些被緊急召來清洗禦街的雜役,雖然被再三警告不得外傳,可看著地上那一灘灘還沒來得及徹底沖刷乾淨的黑紅色血跡,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心裏早就泛起了嘀咕。

於是,不等天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就開始流傳起各種離奇的傳言。

有人說,昨夜子時,禦街上有妖霧降臨。

那霧濃得伸手不見五指,霧裏有厲鬼嚎哭,有冤魂索命。

等到霧散之後,地上躺了一地的屍體,全是當值的禁軍,死狀極慘,眼珠突出,七竅流血。

還有人說,根本不是鬼魂,是有妖道作法。

那妖道騎著一條巨大的黑蛇,從太液池底鑽出來,一口黑霧噴出,禦街上的人就全都動不了了。

更離譜的說法是,那晚天上劈下一道血紅色的閃電,凡是被劈死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傳言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離奇。

有說親眼看見的,有說親戚在宮裏當差的,有說表兄的朋友的鄰居就在現場——

總之,一夜之間,整個京城都被一種詭異莫名的恐懼籠罩著。

而皇宮深處,皇帝的臉色,比那些傳言更加陰沉。

次日傍晚,秦王終於脫離危險的訊息傳回皇宮。

皇帝聞報,立刻召見了隨行的章太醫。

章太醫躬身而入,臉色凝重,額頭上還帶著趕路後的細汗。

他在禦前跪下行禮,被皇帝抬手製止:

“不必多禮。淵兒到底如何了?”

章太醫深吸一口氣,沉聲回稟:

“回陛下,秦王殿下的性命,已經保住了。但……”

皇帝眉頭一皺:“但什麼?”

“但殿下這次傷得極重。”章太醫抬起頭,目光懇切,

“陛下,臣行醫數十年,見過刀傷劍傷無數,可像殿下這樣的傷,臣還是頭一次遇見。”

皇帝身子微微前傾:“細說。”又問:“依照你來看,這外傷可致命?”

章太醫道:“殿下身上最重的一處傷在左肋,深可見骨。再偏半寸,便傷及心脈。

這等傷勢,若是尋常人,隻怕當場就斃命了。殿下能撐到雲司主趕到,已是命大。”

皇帝沉默了片刻。

章太醫抬起頭,神色鄭重:

“陛下,對方是衝著下死手去的。那幾刀,刀刀都奔著要害,分明是要置殿下於死地。”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若非昨夜雲司主及時趕到,發現了蹊蹺之處,殿下如今……隻怕已經不在了。”

皇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哦?”

“昨夜,微臣原本打算按尋常之法,為殿下清洗傷口、縫合止血。

可雲司主來了之後,仔細查驗了殿下的傷口,發現那刀傷表麵看著尋常,可傷口邊緣隱隱泛著一層極淡的青黑色。

雲司主以秘法探查,最終確定,傷了殿下那柄兵器上麵,應當塗了橫死之人的怨血與嬰屍油。”

章太醫顯然已從雲昭那兒瞭解得極為詳細,解釋起來頭頭是道:

“陛下容稟。這怨血,乃是取橫死之人臨死前最後一口氣凝聚而成,怨毒極重;嬰屍油則是一種極陰損的咒術。

將這裏兩種東西塗在兵器上,傷人之後,怨煞之氣便會順著傷口侵入體內,腐蝕經脈,吞噬生機。”

尋常刀傷,隻要止血得當,傷口癒合,人就能慢慢恢復。

可加持了嬰屍油的傷,即便外表癒合,咒力也會留在體內,日日侵蝕,夜夜發作。

用不了幾日,人就會……油盡燈枯,一睡不醒。”

章太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臣原本打算為殿下縫合傷口,用的是尋常之法。

若真是那樣,當時看著傷勢是止住了,殿下也能清醒幾日。

可日後咒力一經發作,殿下的性命,就真的迴天乏術了!”

皇帝的呼吸微微凝滯了一瞬。

他原本心中尚存的幾分疑慮,此刻終於徹底散去。

昨夜聽顧影說蕭啟遇刺,皇帝擔心是真,可也不是沒有疑心過——

畢竟,他才召太子和秦王入宮,秦王就在宮外遇刺,這巧合未免太過蹊蹺。

可章太醫是他的人,跟隨他多年,絕不會說謊。

更何況同去的還有顧影。就算章太醫有私心,或者有什麼看不準的地方,顧影那雙眼睛,總不會看不出關竅。

如今,章太醫所說,與顧影不久前來回稟的彼此印證——

足可見,蕭啟昨夜傷情,確實緊急!

而那刺客,也確實是衝著要他的命去的。

皇帝的手指在禦案上輕輕敲擊,心中飛快地盤算著。

廢太子昨夜逃走,現場有詭異的濃霧,裴寂則神智錯亂,虐殺同僚,此事……分明是有妖人用了邪術。

如今淵兒身受重傷,也有邪師在背後作祟。

如此看來,淵兒受傷一事,極大可能就是廢太子的手筆!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好一個蕭鑒!

一邊自己服了屍毒,裝出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博取可憐,意圖矇混過關;

一邊又派人去刺殺淵兒,想要除掉最大的威脅。

如此一來,即便淵兒僥倖不死,也會在他這位帝王心中,蒙上一層“不顧大局”的陰影——

畢竟,太子傷得那樣重,都堅持來宮中麵聖。

淵兒卻因為一點“外傷”就不肯來?

等日後真相大白,世人隻會說:秦王生性倨傲,怕是早有不臣之心!

廢太子,還真是機關算盡。

皇帝心中冷笑。

隻可惜,他算漏了雲昭。

皇帝揮了揮手,對章太醫道:

“你再回去,繼續留在秦王府,為淵兒診治。有任何變化,隨時來報。”

章太醫叩首應是,退了出去。

待章太醫退下,皇帝坐在禦案後,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開口:“常玉。”

常玉躬身:“奴纔在。”

皇帝頓了頓,似是在思索什麼。片刻後,他緩緩問道:

“朕有幾年沒選秀了?”

常玉心頭微微一顫,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在宮中幾十年,最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陛下突然問起這個,意思再明顯不過——

儲君之位懸空,陛下這是……心思活絡了。

他垂著眼,恭聲答道:“回陛下,陛下已有十年未曾選秀了。”

按照大晉朝的規矩,秀女每三年一選,通常在秋季。

由各州縣擇其良家女子,年十三以上、十七以下者,送京備選。選中的入宮為妃嬪宮女,落選的遣返回家。

皇帝登基之初,選過幾次。後來嫌麻煩,便停了。

皇帝點了點頭,那目光望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等過了朕的萬壽節,就籌備起來吧。”

常玉垂首應是。

皇帝站起身,往後宮的方向走去。

常玉跟在他身後,微微躬著身子,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他看著皇帝那挺拔的背影,心裏卻翻湧著無數念頭。

如今儲君之位空懸,秦王雖有賢名,可畢竟身份太敏感;

另外兩位王爺,一個身體有疾,一個出身卑賤,顯然都不在聖上心選之列。

至於孟庶人腹中的龍胎,不論是男是女,皇帝都不會多麼放在心上,能安然長大,就算夢庶人本事大了!

至於元妃,眼瞧著似乎正得盛寵,實則不過是陛下重新佈局的開始罷了。

常玉垂下眼簾,收斂了所有心思,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

傍晚時分,秦王府。

暮色四合,天邊最後一抹殘陽如同凝固的血,沉沉地壓在西山頂上。

王府的大門緊閉,門前兩隻石獅子靜靜地蹲著,神情肅穆而威嚴。

福伯正要吩咐下人點燈,忽聽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叩門聲。

“篤、篤、篤。”

福伯開啟側門,藉著門簷下剛剛點起的燈籠,看見門外站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少女。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身素凈的月白襦裙,髮髻簡單挽起,隻簪著一根銀簪。

她見門開了,微微屈膝行禮,輕聲道:

“民女殷夢仙,求見雲司主。”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雙手呈上。

福伯接過仔細看了看,確認無誤,連忙讓開身子:

“殷姑娘請進。老奴這就去通報。”

殷夢仙微微頷首,邁步跨入府門。

迴廊曲折,庭院錯落,每一處都透著低調的威儀,讓人不由自主地屏息斂聲。

她一路跟著引路的小廝往裏走,目光始終低垂,並不敢四處張望。

穿過一個月亮門,又繞過一片假山,小廝終於在一處院子前停下。

“殷姑娘,雲司主就在裏麵。”

殷夢仙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入。

院子不大,收拾得極為整潔。

院中一棵梧桐樹,枝葉繁茂,遮住了半邊天光;樹下設著一張石桌,幾張石凳。

雲昭正坐在石桌前。

她穿著一身家常的青灰色衣裙,髮髻隨意挽起,神情專註,手持一支硃筆,正在一張符紙上勾畫。

筆尖遊走如龍蛇,每一下都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

殷夢仙不敢打擾,隻靜靜站在一旁。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雲昭落下最後一筆,將硃筆擱在筆架上,這才抬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殷夢仙臉上,淡淡的,卻彷彿能看透人心。

“老夫人求你救殷家?”

殷夢仙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是。”

雲昭看著她:“你想怎麼做,隨你自己心意就是。”

殷夢仙迎著她的目光,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雲司主,我早就連命都沒了,怎會有今日的機緣?”

她看著雲昭,那雙眼睛裏滿是感激,還有一絲近乎虔誠的信賴:

“雲司主,我對老夫人說了——

想要我救殷家,可以。但我的要求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做殷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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