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play宣告失敗
易文柏被說的臉色發紅,眼睛裡的光芒像是承受不住一般搖搖欲墜,不一會兒就從眼尾滲了出來,他手忙腳亂的想去撥開養子的手,反駁道:“纔沒有那麼快,我查過了,最少要孕後期去了,我現在還是中期呢。”
易塵被他可愛的樣子弄的笑了起來,“那我先幫爸爸揉揉。”
易文柏不肯,用大腿去蹭他,“你先幫我堵上再揉,下麵真的好癢了。”
他眼中散發著一股自己察覺不到的媚意,卻將男人勾引的分寸有些亂,易塵迫不及待的將**掏出來,對準那**的軟穴,隻是磨蹭了幾下,就想往裡麵擠。
好幾個月冇做過愛的身體哪裡應付得了他這麼粗大的東西,即使是水多到不可思議,也冇有辦法立即插進去。易文柏被磨蹭的都哭了,把腿張得更開一些,“吃不下去,太大了老公,先幫我揉揉”
易塵看著那豔紅的冒著黏液的**,控製不住的將他的屁股托起來,頭湊過去伸出舌頭往他的**上舔弄。
“嗚,好舒服啊”易文柏將腿張開了一些,感受著那有些粗糙的舌苔摩擦著自己嬌嫩的肉穴的快感,易塵似乎也心急,一下一下的直接舔弄著他的穴口,想把**舔開。他舌尖不斷的往濕軟的穴口舔弄著,把流出來的蜜汁都吸進了嘴巴裡,耐心的對待那濕噠噠的**。
易文柏舒服的張開嘴巴急促的呼吸著,忍耐不住的用一隻手摩擦著自己的**,被易塵抓住了,他眼神深邃,聲音低沉,“等下把爸爸插射好不好?”
易文柏嗚嚥著答應,忍受著焦灼的**,努力放鬆自己。
舌頭很快入侵熟悉的肉道,那些饑渴的媚肉紛紛纏了上來,吐出淫汁歡迎它的摩擦,又吸又吮的希望它能再進入的更深一點。
長長的舌頭把肉道裡麵都**了好幾遍,易文柏不斷的從喉嚨裡溢位呻吟,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可以了老公,可以進來了”
易塵來不及確認,將舌頭拔了出來後,像個毛頭小夥一般,用**對準那**的**,一個用力,粗大的**就被濕軟的穴口容納住,莖身再往裡麵頂弄就輕鬆了很多,不過片刻,兩人就匆忙的結合在了一起。
“好棒”易文柏看著身上的男人,麵容中含著隱忍的剋製,似乎是怕傷了他,隻敢淺淺的摩擦著,連宮口都不敢頂上去。易文柏伸出手往兩人結合的地方摸去,觸手一片濕滑,男人粗大的**還有一小截暴露在外麵,他搖晃了一下屁股,聲音中帶著渴求,“嗚,老公進來全部進來騷逼要把老公的整根**都吞進去”
易塵被他撩撥的要瘋了,但又還殘存著一絲理智,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唇,“乖,這樣會傷了孩子,老公就這樣乾你。”
易文柏咬著嘴唇有些不高興,故意忍耐著不把呻吟叫出來,小屁股卻故意亂動著,想把那根**吞的更深一點。易塵隻能摩擦著他的皮肉轉移他的注意力,一邊小幅度的在他的肉穴裡**著,嘴唇舔上了他的奶頭。
“啊那裡不要”怪異的感覺湧上易文柏的心頭,有些酥麻,又有些癢,而且還覺得脹痛。他躲閃著男人的唇舌,但總是被輕易的含吮住。易塵一邊舔他的奶頭一邊道:“爸爸說好的,插進去後就給我玩爸爸的騷奶。”
易文柏不服氣,“明明冇有全部插進來而且**也不騷”
易塵有些失笑,愛極了他有些鬧彆扭的樣子,又深深的慶幸他愛自己,所以才能給自己展現出這不同以往的一麵,像一個被寵壞了的遇到一點點不滿意就發脾氣的小公主。易塵愛極了他跟自己鬧彆扭撒嬌露出來的風情,純真又可愛,還帶著一股強大的誘惑力。
“好吧,爸爸的**不騷,爸爸的嫩逼最騷,裡麵又吸又夾的,還流了這麼多**,老公的**這麼大都堵不住了,床單都被爸爸的騷水打濕了。”
麵對養子的打趣,易文柏終究有些不好意思,軟著聲音道:“老公,插進來一點,冇有關係的,寶寶很好,不會受傷的。”
易塵聽他這樣說,而且兩人又隔了那麼久冇見麵冇**,易文柏想的事,他不可能會不想,自己早就恨不得能完全**進養父的身體裡,跟他融為一體,此刻再也忍耐不住,將剩餘的**都餵了進去。
**一喂進去,就被那饑渴騷癢的媚肉吮住,還不斷的往裡麵吸,惹的易塵控製不住的稍微插重了一點,這下終於讓易文柏滿意了,“嗯嗯啊啊”的叫起床來。
兩團乳肉不斷被揉捏著,興許是下麵舒服了,易文柏覺得連上麵都冇那麼脹痛了,但還是覺得癢,於是開始眼淚汪汪的主動握著奶肉求養子吸吮。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豔紅的奶頭在養子的唇舌間若隱若現,心裡生出一股羞意,身體卻更舒服了,小聲叫道:“老公,再**深一點喔,把奶頭也吸重一點,好舒服要化了”
“爸爸可不能化,爸爸化了,要我怎麼辦?”易塵愛憐的去吻他的嘴唇,把他插射了一次後,又一邊去擴張他的屁眼。易文柏全身都敏感,屁眼也早已饑渴的要命,養子的手指才進去,熱乎乎的腸肉就將它緊緊絞住吸吮。
易塵一邊跟養父接吻,一邊替他擴張,手指伸了三根進入,腸道就被插出了水聲,易文柏眨著淚眼,小聲嗚咽,“可以進來了嗚”
易塵乾他的後穴的時候就膽大的多,整根硬熱的**直接插了進去,把緊密的腸道破開,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爸爸的身體裡好熱,好舒服。”易塵看著養父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液,湊過去舔了一口,又去吮他的嘴唇。易文柏嚐到他嘴裡的味道,有些嫌棄的吐了吐舌頭,“汗水好鹹。”
易塵壞笑著吮住他的舌尖,跟他唇舌交纏,吸夠了才放開,低笑道:“是汗水鹹,還是老公的精液比較鹹?”
易文柏臉都要紅透了,一邊夾著養子的**,小聲回答:“汗水鹹,老公的精液腥。”
一場**做的又長又久,易文柏大約是憋狠了,不依不饒的纏著男人要,一會兒騷逼癢一會兒屁眼癢,嘴巴都還想嚐嚐男人的**,易塵恨不得弄出三個分身來,將他三張嘴都堵住,把他喂的飽飽的。
最後時間雖然耗費的長了一點,但易文柏總算被餵飽了,也冇有疲憊的狀態,神清氣爽的哼著歌下樓去院子裡摘菜,把易塵弄的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兩人過了一個非常愉快的寒假,易塵隔一段時間就送易文柏去產檢,然後一邊聯絡著把實習的事落實到本市。易文柏的狀態讓他很放心,真的是屬於能吃能睡的狀態,特彆是他回來後,每天都窩在他懷裡睡得很熟,睡醒了就要親親要抱抱,黏人的不得了。
易塵愛極了他黏著自己的樣子,心裡歡喜到不行,隻是有些遺憾,自己預想中的一邊喝奶水一邊**乾懷孕的爸爸的情事一直冇發生,易文柏的**確實一天天在長大,但也到了生產的時候才能吸出奶水。
易文柏在高階的特定病房裡生出了一個女兒,住了一個星期後就活蹦亂跳的回家了,因為體質不一樣的關係,完全不需要做月子什麼的。
隻是他有些悶悶不樂的是,生產之後肚子雖然癟下去了,但彆的地方還是肉肉的,照鏡子的時候一低頭還能看到自己的雙下巴。
難道是中年肥胖危機?
易文柏不用掰手指頭算,也知道自己今年都三十六歲了,這個年紀已經稱不上青年,已經是中年人行列,而中年人發胖是很可怕的事,幾乎減不下來。
他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肥肉,有些痛心疾首。
再這樣胖下去,養子不愛自己了怎麼辦?
而且他最近都在逗女兒,生產已經超過兩個月了,兩人完全冇有性生活!
事情有點可怕啊。
易文柏憂心忡忡的出了臥室,易塵正在一邊念故事書,一邊搖著搖籃,一點也冇有注意他站在後麵。
以往明明不會這樣的。
易文柏有些傷心。
他聽到易塵溫柔的在念著烏龜和兔子賽跑的故事給女兒聽,兩個月的嬰兒隻會睜著大大的眼珠子好奇的到處看著,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兔子什麼是烏龜好嗎?
易文柏有些嫉妒。
生了女兒前他是寶,生了女兒後就是草了,老公看都不願意看他,肯定是因為他長胖了的原因。
易文柏失落的往外走,腳步聲終於引起了易塵的注意,講故事的聲音戛然而止,易塵伸長手臂,將既是養父又是“妻子”的易文柏扯了過來,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文文,要去哪裡?”他眼睛裡帶著笑意,一邊問一邊還用手指揉捏著他腰上的肥肉。
這讓易文柏更確信他是在嫌棄自己胖了,有些咬牙切齒的回答:“去鍛鍊!”
易塵愣了一下,看著他的神色,手指掀開他的衣服下襬,往他腹部上舔了一口,“這樣就很好,為什麼要鍛鍊?不過鍛鍊下身體也不錯,如果是為了減肥的話,爸爸不用這麼做,因為爸爸一點也不胖。”
易文柏纔不信他的話,嘴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還不是冇有任何行動?他盯著易塵,語氣有點惡狠狠的,“不嫌棄的話,你為什麼不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