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在養父的**裡
黏膩的蜂蜜都被**的往腿上流去,易塵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但卻能明顯的感受到易文柏更喜歡這樣粗暴激烈的**,肛口將他的**咬的緊緊的,每一次抽出都非常捨不得的樣子,插進去的時候又歡快的想要歌唱。
易塵將他的上衣撩高,露出底下白嫩的身軀,連番**的吻落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爸爸好騷,屁眼把**吸的好緊,爸爸是不是一個愛吃**的蕩婦?”
易文柏被他的言語弄的羞恥極了,身體卻愈發興奮,一直被摩擦的腸道開始分泌出腸液,讓那根**進出的更為順暢。他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易塵卻不滿意,每頂一下就問道:“是不是?爸爸是不是很騷?”
“爸爸是不是很喜歡吃兒子的大**?”
“爸爸是不是我的騷母狗?”
太過下流的話對於教養良好的易文柏來說是從未接觸過的,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聽到這些話會比平常還要興奮得多,肉穴裡酥麻酥麻的,快感刺激的他眼淚都不斷的往下流淌。“嗚不是彆說了啊哈”
“明明我越說爸爸就越興奮,屁眼咬的更緊了,前麵的騷逼是不是很癢?”感覺到肉穴裡的抽搐,易塵有些變本加厲,“可惜我隻有一根**,每次隻能喂爸爸一個**。要是我會分身術就好了,兩個我一定把爸爸的兩個**插的滿滿的,一起來乾你。”
易文柏慌亂的搖著頭,腦海又情不自禁的腦補如果是兩個易塵他努力把那種念頭趕跑,“不要太下流了不要說了喔”
易塵不遺餘力的乾他,低聲笑道:“幸好也冇有分身術,不然我肯定會嫉妒另外一個我。爸爸是我的,不準彆人碰,連根手指頭也不行,隻能是我一個人的。”粗壯的巨物又一次狠狠的楔入,易文柏仰著脖子發出一聲尖叫,雙腿顫抖的幾乎要站不住了。
易塵看到旁邊的籃子裡有幾顆小番茄,伸手拿了過來,他停止了**穴的動作,卻把那番茄往養父的雌穴穴口上磨蹭,“爸爸的騷逼很空虛吧?先喂幾顆番茄好不好?”
易文柏嚇了一跳,慌亂的掙紮起來,“不要嗚不可以浪費”
易塵被他的重點給惹笑了,湊過去舔他的耳垂,“不會浪費的,我等下會把沾了爸爸**的番茄全部吃掉,味道一定非常棒。”
易文柏聽著他的話,恨不得挖個地洞將自己埋藏起來。他咬著嘴唇,可憐兮兮的抽泣著,穴口被輕易的頂開,那顆番茄被塞了進去。
番茄並不大,但觸感冰冷,再加上塞了異物的羞恥感,讓易文柏全身都抖動起來。易塵卻冇有放過他,繼續塞了三個番茄,總共四個番茄已經將那窄小的肉穴塞的滿滿的,一絲縫隙都冇有。易塵塞完後,抽出**又狠狠的往裡麵插入,隻隔了一層薄薄肉膜的番茄也被頂的轉動起來,讓易文柏真的有一種自己在被兩根****的錯覺。
“爸爸吸的更緊了呢,看來是很喜歡。呼,裡麵好熱。”易塵控製不住的連續**著,易文柏胡亂的否認,被易塵抓住下巴,彆扭的回頭。
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漸漸發出了水聲,濕潤的軟舌纏綿的糾纏在一起,互相吞嚥著對方的唾液。易塵特彆喜歡跟他接吻,那兩瓣嘴唇總覺得吸不夠一樣,每次**後易文柏的嘴唇都會被他吸腫。易文柏漸漸也已經習慣這樣的唇舌交纏,心裡也很喜歡。此刻兩人下身緊緊黏合在一起,嘴唇也黏合在一起,做儘了最親密的事。
易塵射出來的時候,易文柏早已被插射了,精液都被噴在麵前的地板上,整個廚房都充滿了淫慾的氣息。
“爸爸的屁眼被我射滿了,好想把爸爸的子宮也射滿。”易塵聲音沙啞,控製不住的還淺淺插著那個被他內射過的後穴,濃白的精液都被擠的從縫隙裡流了出來,把兩人的股間都弄的又濕又臟。
易文柏眼睫毛輕輕顫抖著,整個人還沉浸在**的餘韻中,卻也知道小聲反駁道:“不可以不可以射在子宮裡”
易塵去咬他的嘴唇,一點也冇捨得用力,又去吸吮那充滿彈性的唇瓣。易文柏臉色潮紅,眼睛裡水光瀲灩,整個人看起來性感到不行。易塵親夠了才把半軟的**抽出來,將養父直接抱在料理台上。
儘管屋子裡有暖氣,料理台還是有些冰,易塵勾開他的穴口,看到裡麵豔紅的番茄,低下頭湊過去伸出舌頭舔弄起來。
易文柏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易塵已經吸出一個番茄咬在嘴裡,又抬起頭就對著他的視線,將番茄咬碎,把果肉一點一點的吞下去,吃完了還道:“沾著爸爸**的番茄果然更甜了。”
易文柏羞恥的捂住了臉,肉穴上的觸感卻更敏銳,他能感受到養子舔弄著他的肉穴,將裡麵的番茄接二連三的吸了出來,然後嚥下肚去。最後一個番茄進的很深,易塵吸了近十分鐘纔將它舔弄出來,等將番茄全部吃掉後,易文柏的股間已經濕透了,連**都重新勃起,肉穴裡濕噠噠的,猩紅的媚肉不斷的蠕動著,泛著一股饑渴。
易塵褻玩夠了,將養父抱起來,讓他的雙腿環上自己的腰身,走出廚房上了二樓。外麵天氣冷的厲害,卻冇下雪,彆墅區總是冷冷清清的,即使有鞭炮聲,也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的,偶爾能看到一大朵一大朵漂亮的煙花。
易塵直接將他抱進浴室裡,放了一缸水,兩人一起泡澡。易文柏整個人趴在養子的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總覺得格外不好意思。易塵卻在幫他清洗身體,每一根手指都洗的乾乾淨淨,洗到胸口時,卻又變了味道。他將易文柏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埋下頭去吮他的奶尖,將兩顆奶尖吸到又紅又腫,把易文柏也吮的臉色一片潮紅。
被熱氣熏染的男人更顯白嫩,一點也不像已經三十多歲的人,歲月似乎完全冇在他身上留下痕跡。易塵每每看著母親遺留下來的日記本上的字句,都能設想出那一幅幅畫麵,心中又不免遺憾。
若他出生早一點,他是母親,他一定主動接近這個純潔的天使,告訴他,你並不是怪物,你在我心中是世界上最乾淨的水晶,最漂亮的珠寶,最優美的樂章,我喜歡你。
然後他會一直保護這個人,死纏爛打也好,用儘手段也好,一定都會陪在他身邊,做他最堅固的堡壘,讓他愛上自己。
可是時光終究讓他錯過了十幾年,而這十幾年,已經足夠讓這個人的內心封閉起來,他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找到那條能進入的路。
聽到易塵的歎息,易文柏有些慌亂的睜大眼眸,“怎怎麼了?”
易塵不回答,淺笑著吻上他的嘴唇,將他牢牢的抱在懷裡,親密的吻他,之後抱著他到了花灑下,熱水落滿兩人的身體的時候,他把養父輕輕推在牆邊,握住他的腰肢,早已勃起的**頂開那已經被他乾到鬆軟的腸道,結結實實的插到了底。
“啊”易文柏呻吟出聲,儘管很舒服,卻還是很奇怪,他紅著臉問:“怎麼怎麼不插前麵?”
易塵抽出**,又狠狠頂了進去,語氣無辜,“爸爸又不肯跟我無套**,我隻能多滿足爸爸的騷屁眼了。”
易文柏羞的不敢再問,但雌穴多少有些不滿足,易塵一邊乾他,一邊去揉他的陰蒂,幾乎將他揉的癱軟成一團軟泥,整個人都散發著灼熱的溫度。
連綿的吻不斷的落在他的後頸和背上,臀肉被分開,豔紅的肉穴被一根紫紅色的粗長**完全撐滿,落下的水流有時候會隨著**的動作帶進腸道深處,燙的易文柏發出小聲的嗚咽。
陰蒂被揉到了**,養父嘴巴裡發出黏膩的叫聲,易塵聽著**又脹大了一圈,三根手指塞進他的雌穴裡,隨著****的頻率一起插著他的嫩穴。
“啊啊”易文柏經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整個人都微微蜷縮了起來,肛口也咬的越來越緊,**更是激烈的跳動起來。
“爸爸這麼貪吃,等我走了,真的捨得不讓我回來嗎?”易塵重重的往他的點摩擦了一下,聲音沙啞的發問。
易文柏被快感折磨的要瘋了一般,兩個肉穴饑渴的吸咬著,聽到養子說的“走”,心口一酸,忍著不回答。
易塵將**插的更深一點,“冇有我來滿足爸爸這淫蕩的身體,爸爸真的能忍受嗎?”
易文柏閉上眼睛,“可以”
“爸爸真狠心,我離不開你,怎麼辦?”
易文柏被乾的一顛一顛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隔了好一會兒,他才道:“這樣是不對的。”
這次的**易塵異常長久,或者是心裡含著抱怨,把易文柏插射了兩次,自己也冇有要射的跡象。原本漂亮的後穴已經被他乾腫了,穴口的肉都嘟了起來,像一張小嘴一般。易文柏被折磨的不斷抽泣,小聲懇求,“射出來吧,嗚受不了了裡麵好麻”
易塵看著養父翹起的肉嘟嘟的屁股,慾火更炙,雖然已經到了發泄邊緣,卻每每想射精了,就緩和一下,把感覺延遲過去後,再狠狠的乾他。
易文柏又懇求道:“不要再折磨我了”
三十多歲的人哭的可憐兮兮的,易塵掰過他的臉,舔掉他臉上的淚花,露出惡劣的笑容來,“那等下我不管做什麼,爸爸都不生氣好不好?”
易文柏已經什麼都不會思考了,隻想讓他快點射,“嗯”
易塵加快了速度,**了幾十下之後終於在養父的屁眼裡射出了禁忌的精液,射完後他將還冇軟的**拔出來,插進那鬆軟的雌穴裡。
易文柏無措的嚇了一跳,還冇開始掙紮,肉穴已經被養子的**撐滿,饑渴的肉壁突然品嚐到一股被內射的快感。
那股快感太過持續和強烈,他很快就發現並不是射精,養子居然在他的**裡射尿。這個事實刺激的他崩潰的大哭,掙紮著說“不要”,又哭訴說易塵“太過份了”,易塵緊緊的摟著他,不準他亂動,直到自己將一泡尿液結結實實的全部射進養父那乾淨的肉穴裡。
“現在我把爸爸弄臟了,在爸爸的**裡尿了,是做了標記。”易塵也覺得刺激,眼睛都紅了起來。
這樣的事情太超出了易文柏的想象,他幾乎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他伸出手臂無力的想推開易塵,卻被強壯的男人緊緊摟住,那雙大手還不斷的摸著他已經鼓起來的腹部,“爸爸的肚子被我射大了,爸爸摸摸看。”
易文柏不想摸,手指卻被強行抓住,撫摸上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裡麵鼓鼓的,充滿了養子的尿液,他渾身有些哆嗦,聲音都不穩,“怎麼可以這樣”
“我想讓爸爸是我的。”易塵準確的吻住他的嘴唇,往那嫣紅的唇瓣上舔了一圈,“想要爸爸做我的肉便器,做我的騷母狗,但是更想爸爸做我的愛人,爸爸,我愛你。”
麵對養子的告白,易文柏幾乎要暈過去,現在才深刻體會到了自己當初所做的決定是有多麼錯誤。
明明不可能接受的事,他居然並冇有覺得噁心,還覺得興奮,夾著養子粗長**的雌穴不受控製的吸咬起來,即使縫隙裡不斷的滴落腥臊味的尿液,他也覺得無所謂。
他變得越來越糟糕了。
易文柏咬著嘴唇,把真情實感壓下去後,才道:“但是我不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