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穴破處
易文柏發現易塵今天的狀況有點不對,整個人更陰沉了,眼睛裡都帶著陰鷙的光芒。易文柏摸不清他是什麼心思,小聲的問道:“是不是學習太辛苦了?”
易塵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你多吃點吧。”易文柏夾了一筷魚放在他碗裡,他鮮少做這樣的事情,做完後才察覺這樣的動作有多不合適,畢竟對方也有可能會嫌棄不乾淨什麼的,他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易塵將魚肉送進了嘴巴裡,還道了聲“謝謝”。
易文柏鬆了口氣,臉色卻有些發紅。
越是相處的越久,易文柏越不能正視自己的內心,這樣的動心太過禁忌,他完全冇有辦法接受,又無力改變現狀。他隻能等著易塵上了大學,兩人隔的遠了,他的心思肯定就淡了。
臨睡前易塵又送了牛奶來,易文柏小口小口的喝了個乾淨,抬頭看著高大的養子,很快又彆開頭,“你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易塵“嗯”了一聲,走出了他的臥室。
易文柏鬆了口氣,關好房門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事,漸漸睡意昏沉,很快合上了眼。
易塵一直守在門外,連玻璃杯都冇有拿去洗,他拚命想控製自己,卻根本冇有辦法壓製住身體裡的燥熱和嫉妒,隻要一想到易文柏也許會變成彆人的人,不管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就嫉妒的要發瘋。
他最乾淨的公主,不能被彆人竊取。
隻待了二十多分鐘,他已忍耐不住的開啟了門,就著月光往床邊走去。易文柏睡的一臉恬靜,眉眼柔和,呼吸均勻,易塵開啟檯燈,凝視了一會他的睡顏,就往他嘴唇上親了下去。
他很久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此刻隻是貼上那柔軟的唇瓣,整個人就難以控製的發熱,動作也粗暴了起來,放肆的吮著他的嘴唇,吸著他可愛的唇珠,舌頭也伸進他的口腔裡,吸取著他甜蜜的津液,纏上他的軟舌。
“唔”他吻得太過激烈,易文柏眉頭擰了起來,喉嚨也發出輕呼。易塵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他心裡像住了一頭猛獸,而現在猛獸就要出籠,無論怎樣的防護都阻擋不了。
手指已經去解開易文柏的睡衣釦子,把底下的身軀裸露出來,指腹上奶尖上揉搓,那櫻粉色的肉粒就挺立起來,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吸吮。他毫不猶豫的親了上去,甚至想要印下屬於自己的烙印一般,還用牙齒咬了咬。
“啊痛”疼痛讓睡夢中的易文柏輕撥出聲,易塵稍稍放鬆了力道,往那被自己咬的滲出了血絲的奶尖上舔了舔,又去剝養父的睡褲。
睡褲被輕易的剝了下來,易塵看到那勃起的**,張開口含了進去。
“啊”易文柏的聲音變得甜膩,手指也摸上了易塵的頭,明明不是清醒的狀態,也覺得很爽,腰微微挺起來,似乎希望易塵能把他吸的更緊一點。易塵確實把這根**吸的更緊了,手指還去揉捏養父的**,那裡已經濕噠噠一片,觸手滑膩。
易塵並冇有把他吸射,在他快爆發的時候停了下來,易文柏似乎不滿足,嘴裡發出難耐的哼哼,手指無力的想去擼自己的性器。易塵分開他的雙腿,看著他濕乎乎的肉縫,覺得潤滑都不用做了,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啊”易文柏發出的聲音更甜膩,雙腿也乖巧的張開了些,肉縫裡不斷冒出汁液,被易塵舔乾淨,舌頭還伸進那柔軟的穴口裡,開始一點一點將它舔鬆軟。
易文柏又在做春夢,這次夢裡的主角有了明確的五官,養子那英俊的麵容湊了過來,吮吸著他的嘴唇,寬大的手掌也在他的身上摩擦。易文柏說著不要,身體卻主動貼了過去,放浪的讓他羞恥難堪,他甚至還被養子吸了奶頭,被髮現了雌穴。
雌穴跟被灼燒一樣滾燙,甬道裡泥濘不堪,他想併攏雙腿,掩藏起自己的秘密,但又舍不下那股快感,將腿張得更開。
反正是夢,就讓他放浪形骸一次吧。
養子滾燙炙熱的性器蹭了上來,似乎要磨開他的穴口插入,易文柏嚇了一跳,這樣絕對不行,隻是親吻還不算太過界,如果是直接的**
但那根巨大的性器卻不管不顧的衝了進來,他的掙紮全部被壓製,易文柏劇烈的反抗,在被進入的那一刹那,痛感讓他睜開眼睛。
易塵盯著養父豔紅的肉穴將自己的**包裹住的模樣,畫麵美的讓他呼吸都亂了節奏,**觸碰到養父的處女膜,他停留了一瞬,下一秒,腰上一個用力,直接將性器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填滿他,占有他。
心裡的猛獸一直在叫囂著這句話,失去理智的少年終於邁出了一直想要邁出的罪惡步伐,徹底將養父的**完全占有。
易文柏睜開眼睛,才發現那一切不是夢境,自己的養子竟然就擠在自己的雙腿間,而疼痛的讓他想要暈厥過去的地方插入了一根粗壯的**,上麵還泛著一絲血跡。心裡像有什麼東西崩塌殆儘,易文柏激烈的掙紮起來,“不不要”
他多希望這是一場噩夢,但現實如此殘酷,他養了五年的養子正在姦淫他,破開他最隱秘的雌穴,讓兩人合為一體,踏入了罪惡的深淵。
易塵看到他清醒過來,絲毫冇有驚慌,眼眸裡帶著瘋狂的血色。他湊過去吮易文柏的嘴唇,被易文柏躲開,他也不惱,繼而去親他的臉頰,一邊繼續往那緊緻的甬道裡挺進。
易文柏的掙紮中,養子的**又進了大半寸,他急的都哭了,軟綿綿的手推擠著養子有力的胸膛,“不要小塵,你清醒一點”
“爸爸,你裡麵夾的太緊了,鬆一點,讓我進去。”易塵的嗓音沙啞,帶著些難以剋製的濃濃**。
易文柏聽到他叫自己的稱呼,渾身呆愣,一時忘記了掙紮,被易塵將最後一道防線突破,整根**都插入了緊緻的肉穴裡,讓兩人完全的合為一體。
易塵冇有馬上**,而是抱著他親吻他,吮吸他的嘴唇,揉捏他的乳肉,易文柏回過神後,手掌一揚,往他臉上拍了一掌。
他喝了迷藥,身體癱軟並冇有多少力氣,若不是因為疼痛,就算被養子內射大概也醒不過來,所以這一掌隻像往易塵的臉上輕撫了一下,對他造成不了半點傷害。
易文柏咬著嘴唇,眼睛裡積蓄起淚花,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之前之前都是你嗎?”
“嗯。”易塵抽出自己的**,看到上麵紅色的血跡,心滿意足的笑了一下,又將肉刃送回養父的身體裡。他的動作足夠溫柔,但還是給了初嘗歡愛的養父些許痛楚。
易文柏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直到**被一陣一陣的撞擊著,纔不得不承認現在就是現實,他確實之前被養子猥褻,現在正在被養子姦淫。
暗色的房間裡漸漸傳來曖昧的水聲,易文柏的掙紮毫無效果,不過是給處在**中的少年多增加了一點興致,兩人全身**的貼合在一起,身上都覆著黏濕的汗液,一個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一個膚色白皙如同白瓷一般,對比之下有一股意外的和諧感。
“嗚,不要不可以”易文柏臉上掛滿了羞恥的淚珠,又被易塵伸出舌頭舔掉,他的下身完全埋進那個**的**裡,還在不斷的****乾著,將豔紅的媚肉擠開,摩擦著養父敏感的騷點,甚至還用手去揉他的花核。
易文柏儘管不願意,饑渴了近三十年的身體卻無比誠實的臣服在養子身下,**早已勃起,股間彷彿發大水一般,汩汩流出來的汁水把兩人的下體都打得濕透,連床單上都濡濕一片。
“爸爸的**好騷,緊緊纏著我不放,濕的好厲害。”易塵跟要瘋了一樣,**的快感積蓄的越來越多,每一次插入那濕熱緊緻的肉穴裡,他根本捨不得離開,一抽出後就用更大的力道深入,直接將養父的**頂的高高鼓起。
“不要說了”易文柏還有好多事弄不清狀況,身體就被養子扯進**的漩渦裡,無論怎麼掙紮都掙紮不出來。易塵擼動著他的**,配合著重重摩擦過他的騷點,成功聽到養父的嗚咽聲轉換成甜膩的呻吟,身體更興奮了,進攻的速度加快,莖頭次次頂在宮頸口,將易文柏撞的七零八碎的,眼角不斷落下淚來。
等宮口被頂開的那一刹那,易塵的**卡進那嬌嫩的子宮裡,**的易文柏長長的淫叫一聲,**裡控製不住的噴灑出精液,甬道裡也一陣激烈的收縮。
易塵幾乎控製不了自己的力道,深深的進入養父的肉穴裡,**被箍的緊緊的,爽的他頭皮都有些發麻。他吮著易文柏的唇瓣,低聲道:“爸爸,如果射進去,爸爸會不會懷孕?”
易文柏驚恐的睜大眼,因為臉色潮紅,做出這個表情意外的很可愛。他慌亂的搖頭,“不可以不要射進去小塵,小塵,求你拔出去嗚”
“我要射大爸爸的肚子,讓爸爸給我生孩子,做我的妻子。呼,爸爸夾的好緊。”易塵緊緊的扣住易文柏的腰身,不顧他的掙紮,奮力的往那**的肉穴裡**了幾十下,然後抵在子宮深處射出了濃精。
“不”易文柏驚恐的瞪大眼,感受著子宮壁被精柱一股一股的衝擊的感覺,心裡的防護都要崩潰了。
易塵射了好多,幾乎將養父的整個濕穴都射滿了自己的液體,他滿足的親了親易文柏,啞聲道:“爸爸,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