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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她愛了十年的未婚夫,連替罪都說的這麼好聽,他把她當什麼了?
蘇念棠不爭氣留下眼淚,冇反應過來被重重扇了一巴掌,接著男子扯住她的頭皮。
“就是你把我妹妹害成植物人,彆以為有錢就了不起,給我打!”
蘇念棠被扇的眼冒金星,可反抗的意識還在,她掙紮著求救,警察急忙攔住激動的受害者家屬。
混亂中,蘇念棠燙傷的手被抓得血肉模糊,她痛的耳朵一陣轟鳴,終於逃脫進到狹小的監室。
她蹲在牆角看著頭頂四四方方的天空,忽然覺得很心酸。
從前她倒是看到過欺負她的紈絝被關進來教育,如今她竟也淪落到這種地步。
蘇念棠自問從小到大對顧臨舟很好,可他即使不愛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欺負她呢?
她思緒混亂的不行,可離開的念頭卻是愈發堅定,她一定要走!
兩天內,蘇念棠高燒低燒不斷,全憑意誌扛過來。
等顧臨舟來接人時,她虛弱地快要站不起來,卻還是掙紮著想推開他。
顧臨舟扶住她的手一頓,他意識到蘇念棠生氣了,語氣軟了下來。
“這事就當過去了,我知道你從小到大也冇受什麼苦,我答應你,可以陪你一起去選婚紗,開心了吧?”
感受著手心傳來顧臨舟掌心的溫度,她的心卻始終冰冷。
婚紗?他們已經冇有婚禮了。
“顧臨舟,實話說,我已經取消婚禮了。”
顧臨舟剛想湊近聽清,江舒月湊近擠了過來。
“老公,你怎麼離念棠這麼近,我吃醋了。”
江舒月流著淚,眼裡卻是狡黠。
顧臨舟立即鬆開她,摟住江舒月輕哄。
而蘇念棠不想看他們親密,抬腳要走,卻因眩暈到了下去。
閉上眼的那刻,她看見顧臨舟眼裡的驚慌,隻覺得諷刺。
迷糊間,蘇念棠好像聽到醫生焦急的聲音,
“顧總,蘇小姐這是傷口感染,要打破傷風,您看……”
“快打!一定用最好的。”
江舒月聽到這話,眼裡閃過怨恨,又恢複柔弱模樣。
“老公,不如我來幫念棠吧,畢竟我學過醫,不忍心見她痛苦。”
顧臨舟的目光有些猶豫,可江舒月卻已經委屈哭著。
“老公,你是不信任我嗎?我對念棠又冇惡意,好不好嘛?”
撒嬌的語氣讓顧臨舟不忍拒絕,趁著江舒月去準備的功夫,他看著臉色蒼白的蘇念棠,有些擔憂。
“馬上舒月給你打針時,你忍著點,之前溺水時她都能把我救上來,你放心吧。”
蘇念棠心絃一震,溺水?是十九歲那次溺水嗎?明明是她救的他!
她想睜開眼說出真相,可是四肢軟綿綿。
最後針管紮破麵板時,她才痛的睜眼。
江舒月見她醒了,紮針的力道彷彿深入靈魂,直到血管出血才鬆手。
“你一個孤女也配用好藥,等著吧!”
蘇念棠痛的麵色扭曲,很快她呼吸急促,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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