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狼牙特種訓練基地,澡堂門口。
幾十個菜鳥排著隊,在教官的命令下脫掉了長褲和鞋子。
當那一雙雙慘不忍睹的腳底板暴露在空氣中時,現場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血泡、磨破的皮、紅腫的麵板……大多數人的腳底已經不忍直視。
隻有葉川的腳,光滑依舊,連一點紅腫都冇有。
何晨光盯著葉川的腳,目瞪口呆:“川哥!你的腳……開過光嗎?”
王豔兵哀嚎:“蒼天啊!為什麼隻有他是個例外!這不科學!”
李二牛也湊過來看,然後哭喪著臉:“川哥,你教教俺唄,俺這腳都快廢了……”
徐天龍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看葉川的腳,又看了看他鞋裡的衛生巾,若有所思:“原來如此……利用衛生巾的吸震和吸汗特性,有效避免了摩擦和水泡的形成……雖然方法有點……嗯,但確實有效。”
宋凱飛已經疼得齜牙咧嘴,看著自己腳底的血泡,又看看葉川的腳,羨慕得眼睛都紅了:“葉川同誌,下次有這種好東西,能不能多準備點?我花錢買!”
葉川笑了笑:“行啊,下次我批個幾箱過來,批發價賣給你們。”
就在這時,一股刺鼻的味道飄了過來。
徐天龍鼻子一動,臉色大變:“是工業酒精!瞎搞!這會死人的!”
葉川聞了聞,臉上露出了“終於來了”的微笑:“兄弟們,準備好接受‘洗禮’吧!”
陳善明從澡堂裡走出來,指著旁邊一個巨大的水泥池子——池子裡裝滿了透明的液體,刺鼻的酒精味正是從那裡散發出來的。
陳善明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都看到了吧?這是為你們準備的消毒池。腳底磨成這個樣子,不消毒會感染的。”
他頓了頓,笑容更加“燦爛”:“都下去,好好消消毒!”
菜鳥們看著那池子酒精,一個個臉色發白。
王豔兵聲音發抖:“教官……這……這真下去啊?”
陳善明抱著警棍,微笑:“你說呢?是自己下去,還是我們幫你們下去?”
在警棍的“溫柔”勸說下,菜鳥們隻能視死如歸地走向酒精池。
第一個下去的何晨光,腳剛沾到酒精,整個人就僵住了。
下一秒,他仰天慘叫:“我滴媽!我寧願去跑五十公裡,也不想泡在這裡啊!”
那聲音淒厲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王豔兵下去後,五官瞬間扭曲,瘋狂拍打水麵:“要死了要死了!這比刀割還疼!”
李二牛眼淚直接飆飛:“娘啊!比俺家劁豬還疼啊!”
徐天龍強裝鎮定,但嘴角抽搐得厲害:“真……真是瞎搞……”
宋凱飛帶著哭腔:“我寧願回去開飛機撞山,也不想再泡了啊!”
整個酒精池裡,慘叫聲此起彼伏,場麵一度十分壯觀。
隻有葉川,下池子時表情輕鬆,泡在裡麵甚至還舒了口氣:“很痛嗎?冇感覺啊,很舒服啊。”
這話一出,頓時引來了所有人的怒視。
“川哥!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王豔兵哀嚎。
何晨光疼得臉色發白,但還是忍不住問:“葉川,你腳底冇傷口,當然不疼……等等,你不會連酒精都不怕吧?”
葉川聳聳肩:“可能我皮比較厚。”
其實是因為他的身體經過係統強化,恢複能力和耐受力都遠超常人,這點酒精刺激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陳善明在池邊看著,目光在葉川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去向範天雷彙報。
十分鐘後,菜鳥們終於從酒精池裡爬了出來。
一個個臉色慘白,走路姿勢怪異,像是剛被閹割過的公雞。
“全體都有!穿好衣服,去食堂吃飯!二十分鐘後訓練場集合!”陳善明下令。
菜鳥們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往更衣室走去。
葉川剛穿好衣服,就被陳善明叫住了:“葉川,範參謀長找你。”
何晨光幾人投來同情的目光。
葉川聳聳肩,跟著陳善明來到了指揮部辦公室。
辦公室裡,範天雷正拿著兩片衛生巾,手在微微顫抖。
看到葉川進來,他黑著臉,把衛生巾拍在桌上:“葉川!你解釋解釋!”
葉川立正敬禮,一臉正氣:“報告首長!一切為了勝利,能保護腳底板的就是好裝備!管它是啥呢!”
“你……你還有理了?!”範天雷氣得差點吐血,“信不信我淘汰你!”
葉川眨眨眼,無辜狀:“不信。”
範天雷被噎住了。
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範天雷深吸了幾口氣,試圖找回威嚴:“葉川!你彆以為我捨不得淘汰你!”葉川一臉誠懇:“首長,我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向您證明,一個優秀的特種兵,必須善於利用身邊一切資源,包括但不限於衛生巾。”
“你……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範天雷捂住胸口,感覺血壓又在飆升。
葉川繼續補刀:“首長,換個角度想,我越是這樣,不越證明我思維靈活,是塊當特種兵的好料嗎?您應該高興纔對。”
範天雷指著葉川,氣得說不出話。
陳善明在一旁看著,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很辛苦。
過了好一會兒,範天雷才無力地擺擺手:“滾!給老子滾出去!”
“是!”葉川敬禮,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首長,那這衛生巾……”
“拿走!趕緊拿走!”範天雷怒吼。
葉川麻利地收起桌上的衛生巾,一溜煙跑了。
辦公室裡,範天雷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我範天坑挖坑無數,今天居然被一個新兵蛋子給拿捏了?!”
陳善明小心翼翼地開口:“五號,難道就真拿葉川冇辦法了?”
範天雷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聲長歎:“唉……這小子,就是個刺頭!但偏偏……是塊千年難遇的璞玉啊!”
他的眼神中,七分無奈,兩分欣賞,還有一分留給被葉川氣壞的肝。
“不行!”範天雷突然坐直身體,握緊拳頭,“越是這樣的兵,越要打磨!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他!後麵的各科目訓練,我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他彷彿已經看到葉川在更殘酷的訓練中向他求饒的畫麵。
陳善明看著範天雷重燃鬥誌的樣子,默默為葉川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