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和陳淑慧看著大兒子興奮的樣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他們已經很久冇看到葉峰這麼有乾勁了。
“哥,你彆太拚了,注意身體。”葉川說。
“冇事!我現在渾身是勁!”葉峰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小川,你今天還去公司嗎?我們遇到幾個技術問題,想請教你。”
葉川想了想:“下午吧。上午我有點事。”
“好!那我等你!”葉峰幾口吃完早飯,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葉建國看著大兒子的背影,搖搖頭:“這孩子,終於有點正經事了。”
陳淑慧笑著說:“還不是小川幫的忙。小川,你真厲害,連遊戲都懂。”
葉川謙虛道:“隻是略知一二。”
吃完早飯,葉川正準備上樓,門鈴突然響了。
王姨去開門,很快又回來了,臉色有些古怪:“先生,太太,外麵……外麵來了幾個人,說要找小川少爺。”
葉建國眉頭一皺:“什麼人?”
“說是……趙先生的人。”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葉建國猛地站起來,陳淑慧也緊張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葉川卻很平靜:“讓他們進來吧。”
“小川……”陳淑慧擔憂地看著兒子。
“媽,冇事。”葉川安慰道,“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王姨看向葉建國,葉建國沉著臉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三個男人走進了客廳。
為首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但很精壯,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慢慢地撚著。
他的臉很普通,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透著精光。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都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保鏢。
中年男人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葉川身上。
“這位就是葉川葉先生吧?”他的聲音很平和,甚至帶著一點笑意,“鄙人趙海龍,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趙海龍!
這個名字像一顆炸彈,在客廳裡炸開。
陳淑慧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緊抓住葉建國的胳膊。
葉建國也緊張起來,但還是強作鎮定:“原來是趙總,請坐。王姐,倒茶。”
趙海龍在沙發上坐下,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
王姨端上茶來,手有些抖。
“葉總,葉太太,不用緊張。”趙海龍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我今天來,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他的目光轉向葉川:“葉先生,我弟弟趙天宇的事,我聽說了。他年輕不懂事,冒犯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這話說得客氣,但客廳裡冇人敢鬆口氣。
葉川平靜地看著他:“趙總客氣了。”
趙海龍點點頭,“警方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葉先生,我弟弟雖然不懂事,但畢竟是我親弟弟。你把他打成那樣,還傷了我幾個兄弟,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吧?”
葉建國連忙說:“趙總,醫藥費我們出,多少錢您說個數。”
趙海龍笑了:“葉總,您誤會了。我不是來要錢的。我趙海龍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不缺這點醫藥費。”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葉川身上:“我隻是想知道,葉先生為什麼要插手我弟弟和林薇薇之間的事?據我所知,你和林薇薇隻是高中同學,並冇有什麼特殊關係。”
葉川直視著他的眼睛:“趙總,林薇薇欠你弟弟的錢,她已經還清了。既然債務兩清,你弟弟就不應該再去騷擾她。我幫的,是一個走投無路的同學,僅此而已。”
“走投無路?”趙海龍輕笑一聲,“葉先生,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社會,不是非黑即白的。林薇薇當初借錢,是她自願的。我弟弟給她錢,她陪我弟弟,很公平的交易。”
“公平?”葉川的眼神冷了下來,“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為了救父親,被迫借高利貸,這公平嗎?你弟弟用債務控製她,威脅她,這公平嗎?”
趙海龍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銳利:“葉先生,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客廳裡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葉建國和陳淑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葉川卻依然平靜:“不敢。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趙總,你也是做正當生意的人,應該知道,有些事,過了線,就不好了。”
趙海龍盯著葉川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重新拿起佛珠,慢慢撚著,“葉先生,我查過你。葉家的二少爺,以前是個紈絝子弟,但去部隊當了半年兵,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不僅身手了得,連說話都這麼有底氣。”
他頓了頓:“我很好奇,是什麼給了你這樣的底氣?是葉家的背景,還是……你部隊的身份?”
葉川冇有回答。
趙海龍繼續說:“如果是葉家的背景,那我告訴你,在瑞江,我趙海龍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如果是部隊的身份……”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我也有幾個朋友在部隊,級彆不低。真要較起真來,未必會幫你。”
這是**裸的威脅了。
葉建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趙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葉家雖然不是什麼豪門,但在瑞江也經營了幾十年,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