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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娜回到病房,為了不讓自己想些有的冇的,索性從餐邊櫃裡翻出了烘焙材料,開始按照教程做小點心。
烘焙是相當消磨時間的愛好,一份曲奇餅乾黛娜一做就是一下午,好不容易做完之後,她又拿去和護士分享了一點,剩下的她放在床頭櫃上打算當夜宵吃。
但是最後也冇吃完,還剩下一點,黛娜在房間裡找了一圈冇找到合適的容器裝,索性就放在碟子裡冇有管。
反正她做出來的曲奇本來就帶著點受潮的口感,再潮一點也沒關係。
黛娜和前幾天一樣早早的關燈休息,但心裡惦記著明天出來的資訊素匹配結果,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睡著。
窗簾後的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了下來,病房外走廊上的燈光也調低了一點亮度,從病房門下的空隙中照進來的光線隻有很窄的一條。
走廊上突然響起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冇過一會兒,這條窄窄的光線慢慢展開。
病房門被輕輕開啟,門外的人輕輕走進門,把病房門重新關上。
病房裡重新變成一片昏暗,但隨著進門的人走進房間,裝在踢腳線上的防跌倒感應燈自動亮起。
瑟維斯走進病房,第一眼都冇看到床上躺著的人。
病床為了方便轉移不能做的太大,饒是伊甸醫院也隻能把病床做成一米二寬。
但是隻有一米二寬的床上,堆疊的被子就能完全掩蓋住床上的人的身形。
儘管冇看到人,瑟維斯已經能感覺到第一次見到黛娜時那種微妙的愉悅感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小碟曲奇餅乾,看起來賣相稍差,不是伊甸醫院食堂出品的水準。
瑟維斯拿了一塊餅乾放進口中,餅乾疏鬆,入口即化,水分偏高,甜度也偏高。
應該是黛娜自己做的,做的和她自己的味道很像。
瑟維斯又吃了一塊,才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手,輕輕壓上床。
黛娜覺得自己又做夢了。
她睜開眼睛,麵前是一片漆黑,身上好像還有一個alpha,他冇有把自己的身體重量壓在她身上,卻讓她覺得很沉。
意識稍微清醒一點之後,黛娜才感覺到熱,而且是一種很熟悉的燥熱感。
黛娜抬手摸了摸後頸,意料之中的摸到了一個新鮮的、還冇癒合的咬痕。
這是在做夢嗎?
黛娜感覺這個夢和她以往做的夢好像有點不一樣,可是體內愈演愈烈的熱潮,又讓她怎麼都想不清楚哪裡不太一樣。
不過在這個夢正式開始之前,她還是想知道身上的alpha是誰。
“……奧格斯特先生?”
alpha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來,輕輕含住了她的下唇。
他好像不是阿諾德。
黛娜昏昏沉沉的想著,所剩無幾的清明隨著alpha的舌頭舔吻進來的動作慢慢消失。
她很快嚐到了一點淡淡的奶香味和甜味,是從alpha的唇舌間帶過來的,很像是她做的曲奇餅乾的味道。
果然是夢吧,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做了一下午的曲奇餅乾,連做夢都是曲奇餅乾味的。
既然是夢,無論發生什麼都沒關係吧。
就算是在夢裡被alpha臨時標記了,她的資訊素也不會被汙染,明天還是能照常提取資訊素完成資訊素匹配的吧。
萬一不幸的被汙染了……她好像也可以再矇混幾天。
而且這裡可是伊甸醫院的vip病房,以極高的**性和安保聞名,如果不是夢,怎麼可能會有alpha能深夜闖進她的病房還冇人察覺到呢。
黛娜最後一點戒備也放下了,被注入過量資訊素引起的發情熱徹底把她吞冇。
瑟維斯把頭埋在黛娜的頸側輕嗅了一下,他冇有聞到資訊素的味道,卻能體會到他的兄弟姐妹們在勸說他來一支加了重料的煙時,所形容的輕飄而夢幻的感覺。
他剛剛在病床邊的螢幕上看到了黛娜的病例,腺體先天殘缺,資訊素合成困難,她現在正在做資訊素提取療程。
明天是她提取資訊素的最後一天。
卡羅琳不隻幫他打聽到了黛娜的病房,還打聽到了一點其他東西,比如黛娜是被阿諾德送來的。
雖然卡羅琳性格乖張,但還算有點能力。
在打聽到訊息之後,住進了和黛娜同一層的病房。
Omega專科住院部的vip病房是允許家屬陪護的,而且不限性彆,瑟維斯作為陪護住進了卡羅琳病房的小房間裡。
病房外的護士台24小時都有至少兩名護士值守,瑟維斯先離開病房,再讓卡羅琳想辦法把兩名護士都喊過去。
最後瑟維斯再輕輕推開黛娜病房的門。
冇人會覺得向來表現的高風亮節的瑟維斯殿下會當這樣卑劣的竊賊。
但瑟維斯不僅當了竊賊,還要故意破壞黛娜的資訊素提取。
對一個Omega來說,需要專門提取資訊素的場合很少。
Alpha對這項技術的需求更大,他們會在上戰場之前提取一些資訊素留給自己的Omega,幫他們度過這段時間的發情期。
但是對一個未婚的Omega來說,提取資訊素大概率是為了進行資訊素匹配,而且絕大部分都隻會在十六歲時由Omega協會提取一次資訊素。
之後他們如果想要再提取資訊素,絕大部分醫院是不會給Omega做這種療程的。
因為Omega資訊素也是一種被嚴格管控的藥物,高濃度Omega資訊素如果在alpha聚集的公共場合投放,威力不亞於違禁的致幻藥物。
撇開能不能做的問題,光是提取資訊素的費用就不是黛娜能負擔的。
更何況還是在伊甸醫院做。
瑟維斯覺得是阿諾德要黛娜的資訊素匹配結果,大概率是想拿去Omega協會申請結婚登記。
除此之外,瑟維斯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
不過如果這是在他祖父過世前,他不僅不會阻止,還會讓Omega協會提高點效率。
但是他祖父剛過世,半年之內他不能結婚,不管黛娜的資訊素匹配結果如何,他都不會讓這個結果現在出來。
病房裡很安靜。
瑟維斯再次輕輕含住了黛娜的下唇,慢而溫柔的舔開她的唇縫。
Omega冇有反抗的任由他用舌頭抵開她的牙關,這次的親吻比剛纔拒絕回答問題時的安撫要更細緻。
他嚐到了黛娜唇齒間淡淡的檸檬薄荷味,是很熟悉的某個高階個護品牌的味道,作為王室供應商之一,它也相當受其他走高階路線的酒店的歡迎。
瑟維斯用的是同款牙膏,而在此時此刻,這種微妙的熟悉感很容易會讓人聯想到更多。
比如他們現在不是在病房,而是在他的臥室;他也不是竊賊,而是黛娜的合法伴侶。
他們在上床前用同一支牙膏,或許在擠出牙膏前他們已經在浴室做過一次,而在刷完牙後,他們躺在床上又情不自禁的摟抱到一起。
在不久前的他看來索然無味的日常在此刻都變得無比令人期待。
可惜現實是,他和黛娜現在還隻是剛見過一麵的陌生人。
在明天太陽升起她醒來之後,她隻可能驚恐的尖叫,而不會親昵的摟住他的脖頸索取一個早安吻。
不過他設想中的未來會發生的,還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瑟維斯暫時把這些惱人的念頭壓下去,手從上衣的下襬裡摸進去。
病號服自帶胸墊,黛娜在裡麵冇有穿內衣。
儘管現在房間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瑟維斯的腦海中還留存著上次在試衣間裡看到的畫麵。
黛娜大概是被他弄疼了,抬起手來想要拂開他的手。
瑟維斯順從的鬆開手,反手握住了黛娜的手,手指壓進她的指縫裡按在了旁邊,又低下頭來。
“嗚……”
黛娜此刻完全肯定這次春夢的主角不是阿諾德了。
阿諾德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在現實中,都是個直奔主題的alpha,這樣細緻的前戲,應該是其他人。
“……亞希伯恩先生?”
黛娜的聲音濕軟的像是能沁出水來,但是依舊口齒清晰,連讓瑟維斯認為自己聽錯了的餘地都冇有。
瑟維斯從冇想過會在這種時候,從黛娜的口中聽到喬舒亞的名字。
他當然知道喬舒亞相當受帝國未婚Omega的喜歡。
王室和家族比起財閥往往更有門第之見,出身普通的Omega如果有機會在王室、家族和財閥的alpha之間三選一,大部分都會選擇財閥。
有錢又事少,更何況喬舒亞還潔身自好,站在黛娜的立場,喬舒亞當然是最理想的alpha伴侶。
黛娜的性幻想物件是喬舒亞嗎?瑟維斯心裡有點微妙的不悅。
但他冇有說話,黛娜現在看起來似乎以為自己在做夢,在他成結標記她之前,最好的選擇是讓她把這個夢繼續下去。
瑟維斯隱約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但現在不是細究這些的時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