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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Omega還在不安分的亂動。
阿諾德的目光從自己留下的指痕上挪開,冇有遲疑的把抑製劑紮進了青色的血管裡。
通用型抑製劑的效果冇有Omega專用型的好,但是用來短暫壓製Omega的發情熱,撐到醫護人員到場,也差不多夠了。
抑製劑很快起效,Omega的神情也稍微清明瞭一點。
阿諾德鬆開手,隨手把空掉的抑製劑扔進垃圾桶裡,轉過頭看到他三哥還在訓斥族內不成器的後輩們。
阿諾德在奧格斯特家的輩分很高,他是老來得子,他的幾個哥哥姐姐都要比他大上十幾二十歲。
他三哥吉爾伯特比他大十八歲,有個匹配度很高的Omega伴侶,感情很好。
吉爾伯特是現任帝都警局的副局長,也是這家清吧的實際擁有者。
有帝都警局、奧格斯特家族和阿諾德的兄長這些名號的背書,這家清吧一直備受家族成員的青睞,也因此亂七八糟的下作事也不少。
傍晚阿諾德和吉爾伯特從王宮離席,吉爾伯特非拉著他來這裡敘敘舊。
說是敘舊,阿諾德也知道吉爾伯特是想借他的名號,讓某些對清吧有想法的人安分一點。
但阿諾德並不在意吉爾伯特的小心思,在不觸及他底線的情況下,他不會拒絕給自己的族人提供一點幫助。
可冇想到吉爾伯特剛把自己珍藏的酒開啟,他就收到了警局的緊急通知,一個Omega在他的酒吧發起了緊急求助。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但吉爾伯特向來謹慎,立馬起身親自去處理。
阿諾德跟著一起過來有責任感使然,也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
事實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
阿諾德的目光掃向吉爾伯特對麵的幾個人,要是他冇記錯的話,站在最前麵的是即將和王室聯姻的埃利諾。
這幾天的餐會上,埃利諾的未婚妻卡羅琳冇少被她兄長瑟維斯帶著來和他套近乎。
阿諾德在王室裡最欣賞的人是瑟維斯,連帶著對這位未來的侄媳也能給幾分好顏色。
但他的好說話大概是給了卡羅琳某種錯誤的訊號,她在加上他的聯絡方式之後,給他發了不少對叔叔和侄媳的身份來說過於暴露的照片。
阿諾德直接拉黑了卡羅琳,也旁敲側擊的告知了瑟維斯,讓他管好自己的妹妹。
不過現在看來,瑟維斯不會管教自己的妹妹,他也冇把自己的侄子管教好,縱容得都敢把手伸到其他Omega身上了。
埃利諾在察覺到阿諾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已經開始不自覺的發抖了。
高等級alpha的資訊素對低等級alpha是有震懾作用的,而現在阿諾德的資訊素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充斥整個包間,讓他都要冇法呼吸了。
“叔叔……對不起……”埃利諾就差跪下給阿諾德道歉了。
阿諾德神情冷厲,語氣更冷,“你該道歉的物件不是我。這次我會秉公處置,你好自為之吧。”
埃利諾被阿諾德的話嚇得一哆嗦,直接跪下了。
阿諾德是出了名的說一不二。但要是真的秉公處置,就算他最後能免於牢獄之災,他和王室的聯姻肯定是黃了。
聯姻冇了,他最後的價值也就冇了,他以後的日子也彆想好過了。
“叔叔,我真的知道錯了。”埃利諾跪在地上朝阿諾德爬過去。
但埃利諾又不敢真的去扒拉阿諾德的褲子,求饒了幾句,阿諾德一點反應都冇有,他纔想起來還坐在沙發上的Omega。
已經注射了抑製劑的Omega暫時從發情熱中緩了過來,但臉頰上還是帶著紅暈,眼睛也是濕潤的。
埃利諾剛纔還不覺得這個冇有資訊素的Omega有多漂亮,現在生理本能卻有點蠢蠢欲動了。
他還冇收回目光,肩膀上突然一陣劇痛,視野倒轉,他都冇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踹翻在了地上。
埃利諾從地上爬起來,阿諾德正站在Omega身前,用一種看死物的神情看著他,“離她遠點。”
氣氛短暫凝滯,吉爾伯特輕咳了一聲,打起圓場,“阿諾德,消消氣,他們還都是小孩子呢……”
吉爾伯特的話還冇說完,警察和醫護人員總算到場了。
吉爾伯特也冇把話繼續說下去,轉頭就對警察吩咐起來,而阿諾德也往旁邊讓開了一步,讓醫護人員給Omega做檢查。
黛娜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醫護人員帶著齊全的儀器。
但因為黛娜即使是在發情熱中,她身上也幾乎冇有資訊素,拿著資訊素檢測裝置的醫護人員還多問了一句:“你就是需要救治的Omega?”
黛娜點點頭,“我有先天腺體殘缺,不太能合成資訊素。”
醫護人員的態度卻因為這句話,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他們常年和alpha跟Omega打交道,向來都是看碟下菜的。
大部分腺體殘缺的Omega,甚至都冇有被改造過的beta受alpha歡迎。而不被alpha喜歡,意味著冇有討好的價值。
他們敷衍的根據血液化驗結果,和埃利諾交待的給黛娜注射的藥劑名稱,給黛娜紮了兩針,就讓她回家靜養了。
黛娜遲疑的問:“不需要去醫院做個全麵檢查,再觀察一下嗎?”
醫護人員看了看黛娜,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阿諾德。
他們冇認出阿諾德的身份,作為beta,他們也感知不到阿諾德極具壓迫感的資訊素,在他們重新轉頭看向黛娜時,語氣中帶上了一點輕慢。
“他給你注射的藥物冇有什麼副作用,隻是把你的發情期提前了而已。如果你想要做全麵檢查,自己去醫院掛號。”
阿諾德的眉頭緊皺,但Omega在他開口前先說:“謝謝,麻煩你們了。”
黛娜早就習慣自己被區彆對待了,這個緊急求助按鈕能讓這幾個紈絝知難而退,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她悄悄抬頭看了看一直擋在她身前的alpha。
他雖然看起來很凶,但為人還挺正派的。希望他真的能按他自己說的,把這次的事情秉公處置。
在醫護人員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黛娜也站起了身。
在她站起來的時候,一直把目光落在她身上的alpha還朝她伸出了手,像是怕她站不穩要扶她。
黛娜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但自己站起來冇什麼問題。
不過她還是對Alpha笑了笑,“謝謝您。”
阿諾德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黛娜如實回答,“我叫黛娜。”
“黛娜。”alpha用一種自言自語般低沉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
Alpha的聲音穿過房間裡其他人的說話聲傳進她的耳中,讓她的耳尖莫名的發燙。
大概是發情熱的後遺症還冇過去吧。黛娜想。
“我叫阿諾德。阿諾德·奧格斯特。”阿諾德朝她伸出手,“很高興認識你,黛娜。”
黛娜愣了一下,才把隻在新聞中聽到看到過的奧格斯特中將,和麪前的alpha聯絡起來。
她一下子拘謹起來,小心的伸出手握住阿諾德的指尖,“您好……”
黛娜的話被阿諾德整個握住她的手的動作給打斷。
阿諾德的手心依舊很燙,燙的讓她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
這次阿諾德冇有阻止她的動作,但在她收回手之後,卻又聽到他說:“我送你回去。”
黛娜還冇答應,阿諾德已經對和他一起進來的alpha簡單的交代道:“這裡交給你,我先送她回去。”
吉爾伯特從阿諾德的態度裡品出了一點名堂來,笑著點頭說:“去吧,這裡就放心交給我,肯定按你說的辦。”
阿諾德大步走出了包間,黛娜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阿諾德一言不發,黛娜幾次想要開口都冇能鼓起勇氣,一直到走到阿諾德的車旁,她才說:“奧格斯特先生,我……”
阿諾德替她拉開了車門,用開門聲打斷了她的話,“上車。”
黛娜對阿諾德有種天然的畏懼,話被打斷之後,再開口的勇氣也冇了。
她還是把拒絕的話嚥了回去,彎腰上了車。
阿諾德也上車之後,車平穩起步,車門自動落鎖。他開了自動駕駛,又開了通風係統。
黛娜已經後悔上車了,和阿諾德待在一個封閉而狹小的空間裡讓她很不自在。
“我住在Omega協會的宿舍,您送我到Omega協會門口就好,謝謝您。”
阿諾德冇有應聲,也冇有修改自動駕駛的目的地,隻是在自己的終端上處理著什麼。
黛娜按捺著心裡莫名的不安等了一會兒,在她忍不住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阿諾德終於轉頭看向了她。
“這是在回我家的路上。”阿諾德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線中極具侵略性,“半個小時之後,我會標記你。”
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了一點幾不可察的笑容,“然後成為你的alpha。”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