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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運腳下飛快,甚至都用上了馭風訣這種他在大虛中得的神秘身法。
他現在這具肉身可是合道至尊,現在使出馭風訣簡直就真的如同一道風,刹那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就連在場的七位魔君也是瞳孔一縮,這種速度試問他們中身法最快的墨淵也完全冇有。
“墨淵,這人是誰,七宮之地什麼時候又多出這樣一位合道至尊?”
剛剛墨淵雖然是在傳音,可是周運對他說的那句話卻是正兒八經說出來的。
炎冽魔君自然將二人當成了一夥,這位血獄魔君嘴角扯動,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想要攻打月影城是不是真的太草率了。
這墨淵竟然還有合道至尊,這物麼想想就讓人生寒,他之前要是直接打過去,怕不是又一次過去找虐?
“他是......”
墨淵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畢竟那位可是特意改頭換麵來著,他要是這麼說出來的豈不是壞了魔神大人的計劃。
他雖然自視七宮第一,可夜羅那是一位魔神,能是他可以輕易得罪的嗎?
不過也不用他回答了,就在這個時候,他一句話隻說了兩字,整個血獄再生變故。
一個可怕的大陣瞬間在人群中沖天而起,那一個套一個的陣圈旋轉著穿過身一個人的身體直沖天際。
就是一眨眼間,他們所有人都被籠罩在了這個巨大的陣法中。
天上、地下、四麵八方,這陣法就如同一個牢籠將所有人全都籠罩在內。
除了展開馭風訣跑冇影的周運,還留在此地的人全都被這陣法像關押犯人一樣完全禁錮。
“不好,這是血祭大陣!”
這種陣法身為血族的炎冽再熟悉不過,其實不僅是血魔族,是個魔族都對血祭有著天生的認識。
因為魔修這個種族,他們的生滅都與魔血有關,雖然平時不需要如血魔族一樣依靠生靈血,可是想走速效晉升時也可以靠血祭他人來做到。
這也為什麼魔修會被其他種族敬而遠之的一個原因,有時候打著打著,打不過你,他就血祭你,試問誰敢惹?
“盈兒,坐下。”
幾乎是墨淵拉著女兒原地坐下的瞬間,整個血祭大陣中所有魔修也都紛紛盤腿坐下。
這個時候反抗是冇有任何意義的,隻有立刻坐下執行那門所有魔修都會的凝血咒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魔修是玩血祭的祖宗,同樣也都學了這門對抗被人血祭的咒術。
凝血咒最大的特點就是將流動的血液瞬間凝固在經脈裡,使之很難被快速抽出。
這也隻有身為魔修的他們能使用,因為他們的魔血和身體本來就可以分開,生命的存續不一定需要血液一直存在。
魔族的魔血被抽乾後,他們本身是不會立即死亡的,修為高的魔修還能重新將失去的魔血補回來。
所以這種暫時的令血液凝固,對魔修而言基本上不會造成什麼生命危險。
很快,隨著魔修們一遍遍運轉咒術,整個陣法中眾魔的身軀瞬間如同冰雕一般僵硬下去。
如果有人經過,大概率會震驚於這裡竟然有人會在太陽下被凍死。
冇錯,這些魔修此刻的狀態就像是一具具被凍死的死人,從表麵上看就像是一堆死人!
然而冇一會,四麵八方就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慘叫!
縱使他們全都展開了這種可以抵抗血祭大陣的咒術,但很多修為較弱的修士還是冇能逃過被大陣抽走全身血氣的下場。
因為修為低的修士,他們就算唸的是同大佬們一樣的同款咒術,能讓血氣凝固的速度也會很慢。
甚至有的人才唸了個開頭,全身的血氣就已經完全被抽出,失去魔血的肉身也同時暴開化做一團血氣。
而且因為修為低的原因,一些修士雖然已經將全身血液凝固,可依舊在不停被大陣之力重新融化。
這些修士是最慘的,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氣被大陣一點點慢慢融化、抽離。
這過程之痛苦,讓其他還能勉強抵抗住的化神之上的修士都開始膽寒。
如沙華月盈這種剛剛好是化神的修士,他們都清楚,等那些修為不上不下的小修士全被弄死後,這種形同淩遲的死法就輪到他們了。
不過像是沙華月盈身邊坐著合道老父親的,她倒是不用擔心,先不說她身上對抗血祭大陣的陣法無數。
她的老父親墨淵就在身邊,可以隨時給她傳送功力,所以在他父親倒下前,她倒還是安全得很。
可就在那些低階魔修死的差不多時,變故再生!
那道一直緊緊關閉著,據說裡麵有秘藏地宮的九號監獄門‘咯滋滋’突然開了。
那開門的摩擦聲響徹在整個監獄廣場上,如同地獄之門降臨,讓所有修士不由自主的心頭一陣悸動。
一個抱著陶罐、手持屠魔刃,全身紅衣飄飄的女人從中走了出來。
“我糟,這個煞星,這個祖宗怎麼這個時候跑出來?”
血獄魔君在心裡展開了對時間的問候,他真的後悔了,乾什麼要接納這個禍害?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就因為她在血獄宮掛了個名,現在七宮所有魔修都把被迫獻血這事全都怪在了血獄宮頭上。
甚至有人還說這人逼著他們獻精血,是受他炎冽指使,因為血獄中的囚犯血氣快要枯竭,隻有拿修士的精血來湊數。
畢竟修士的一滴精血,可是比一個修士的全身血氣還要濃鬱的,拿來給血族修煉的話,完全足夠用上一整年。
這特麼什麼仇,什麼怨,就連被關押進血獄那些犯人,隻要不是死罪的,其精血都是不會被抽出的。
關於這些傳言,炎冽隻能每天舉著他出被逼著獻血的手指,一個城一個城的去解釋。
此刻他看著雙眼血紅,幾乎已經快要失去神誌的紅裙小姑娘,那又恨又悔。
要不是被大陣壓著,他估計都想跳起來直接一巴掌將之拍死。
當然即便他能跳起來,他也不敢那麼做,現在的時間還冇完全化邪,這一巴掌下去,他將親手造出一個史上最大邪魔。
因為,時間可是超品血脈,血脈越高的人化身邪魔後法力越強。
那是真正擁有一套至高法力的邪魔,可不是時間這種空有修為,冇有神通、術法的合道至尊。
邪魔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就連仙神都可以屠滅,血脈越高,戰力越強。
就時間這血脈,要是讓她化邪,他可以大膽想像,就算是魔神宮那位殘了的魔神估計也壓不住。
而他們一直不敢下手對付她就是怕她立刻化邪,他們七宮那個殊邪網可才織了一半。
“怎麼辦,那個誅邪網到底能不能對付這種超品血脈的邪魔?”
“我怎麼知道,要是有人能找到殊邪劍就好了。”
此刻坐在不遠處的花尾和魅璃也慌的不行,這兩個宿敵第一次心平氣和的如此傳音交流起來。
“給我一滴精血,可好!”
“啊!”
可隨著這時間開口,和一聲隨之而起的慘叫,七宮魔君全都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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