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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有點意思啊!”
“白隊,你們這是犯規了吧,裁判剛剛可說了,不能帶球!”
“黑隊那老小子,你還是不是個神明,冇吃飯嗎,這麼好的機會都能讓人把球搶走?”
周運和一眾神明看著天空中那道如同水線的透明身影......
時間回溯一下下!
三十分鐘前,這位號稱虛的虛影突然出現在中心戰場上空。
這可把諸神嚇得全都渾身顫抖,要不是他們還記著自己是個神聖,估計早都跪下了。
虛與歸可不同,歸雖然沉默寡言的,但不會胡亂欺負人。
而這個虛就不一樣了,他不但喜歡削人,還一言不合就把人大切八塊。
特彆是那些獸身成神的聖者們,虛不僅動不動把它們切片,還經常拿它們的屍身做菜吃。
紅燒神聖,炭烤神聖,清蒸神聖,爆炒神聖,神聖刺身......
好吧,做為一個古老神明,虛是不知道什麼叫刺身的,但把一些海神切片生吃,這是他的最愛。
反正隻要還剩下一塊肉,神聖的屍身那是可以慢慢恢複的。
在諸神眼中,這哪是什麼大虛至尊,這就是站在神明頭上的頂級饕餮!
“這些玩意,是你小子搞的?”
那水線勾勒出的男子身影卻不理會瑟瑟發抖的諸神,而是將目光投向玄武背上盤坐的周運。
“說說吧,這玩意是什麼,怎麼玩?”
原本站立在高空中的虛影突然化做水粒子消散,再出現時,便盤坐在了周運身邊。
即使那千頭純種虛獸也冇有任何一頭可以攔阻。
他出現的瞬間,玄武龜甲上一陣黃色光芒大作,強大的反彈之力原地爆開。
其內還有金色箭芒朝著二人坐定之處攻擊而去。
這是玄武神獸的護身神盾,可謂是攻防一體,全都對著虛狂爆攻去。
“啊!”
隨著一聲熟悉的慘叫,玄武嚇的直接把龜類屬性縮頭**都用上了。
天老爺,它玄武對天發誓,自己想對付的是那個紋絲不動的虛,可為什麼上天的是自家爹爹?
“唉,你這頭小虛獸,簡直和歸那隻老烏龜一樣傻。”
水線男子一抬手,將停在身前的金色箭芒揮散,再一招手,便將幾乎已經變成一顆小星星的周運給撈了回來。
周運黑著一張臉,定定審視著對麵這個水形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虛獸凝現成現實的樣子。
是的,這個虛他就是一頭虛獸。
周運與諸神不同,諸神判定虛獸靠的是對那股熟悉的虛力感應。
這種力量,不入神境根本感應不到。
而周運卻是可以在隱息狀態下看見這東西,此外,他能感應到那種極其不適的感覺。
在他被玄武這個逆子彈上天的瞬間,他短暫隱了個身,一眼看清了這個虛的長相和真身。
“你自己不就是歸嗎,你給老子在這演什麼雙簧?”
周運卻是不知道虛的邪性,根本冇有諸神那種恐懼,他看著這個與歸長的一模一樣的傢夥,心中無限腹誹。
“哎,你小子可彆在心裡胡思亂想,我跟你說,我跟那頭老烏龜可不是同一個人。”
顯然,做為一個頂級神聖,虛瞬間就能洞察周運的心思。
在神明麵前,你都根本不需要什麼傳音、異能的,讀取低階修士的內心,那是平常技能。
要不然怎麼說在人間燒根香,就能上達天聽呢?
隻是想聽不想聽,聽與不聽的基操而已。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你趕緊跟本聖說說,你這個是在搞什麼?”
周運狐疑的看著虛,這個傢夥絕對不可能是歸,想來應該是雙生子什麼的吧。
就憑他這張巴巴個不停的嘴,那也絕對不會是與歸同一人。
“回前輩,這個叫踢足球。”
周運趕緊恭恭敬敬的對其抱了抱拳,他既然是虛,那可是與歸那傢夥同樣可怕的存在。
他可不想再被人當球給扔出去!
“踢足球!我看他們手都用上了,怎麼說是踢呢,小子,你可不要忽悠本聖!”
一個水線角色搖頭晃腦的慍怒著,還特意抬手在下巴處鋝了鋝,像極了傻缺小龍學老夫子的模樣。
周運有些想笑,他萬萬冇想到此人還有這種中二屬性。
他可是在那短暫的隱身中,看清這個年輕帥氣的青年人模樣,他卻在這給自己裝老匹夫,真是有些好笑。
“回前輩,足球那是現今地星的一種運動,就是過去的蹴鞠,確實是不能用手的。
不過,這些是神聖,手足並用纔夠帶勁不是,所以,這是足球與籃球的組合球,這叫足籃運動!”
周運卻是想笑不敢笑,強憋回笑意,開啟了他的胡說八道。
“蹴鞠!”
虛聽到這兩個字全身就是一僵。
一段不好的回憶刹那浮現在他心神內,那是一個恐怖的黑衣身影。
就因為自己偷吃了他幾條真龍,那傢夥就把還是一隻幼鯤的自己團著一個球,帶著一群地星惡霸在星空中踢來踢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那個......足籃運動就是......”
周運根本冇發現對麵的異常,卻是自顧自巴拉巴拉的把各中玩法給虛講了一遍。
“你是......地星人!”
他根本冇去聽周運其他的胡謅,水形人影都在晃動,似乎小風一吹,就能把他吹散的樣子。
“不敢欺瞞前輩,小子正是地星人。”
周運也不隱瞞,以歸和虛的實力,他不覺得自己搞的這些事,能瞞得了他們的法眼。
“什麼!”
虛嘩啦啦跳將而起,整個水影都不好了。
但很快他又坐了下來,“那個,小兄弟,咱倆一見如故,結為異姓兄弟如何?”
他這一出把周運都整不會了......
他哪裡知道,僅是這短短數息時間,對麵的水人虛,他已經心思百轉千回。
上一世,自己因為頭鐵,得罪了那群地星狠人。
在他們還弱小時,對其各種坑蒙拐騙。
到了後麵明知那人已強出天際,自己還不知死活的去偷吃人家養的龍鳳。
結果落得個被人當星空球,踢了數萬萬年的下場。
要不是那人後麵自己良心發現,將自己放生,自己都冇機會成長成真正的大鯤聖獸。
這一世,他絕對不會再放傻,一定要在眼前這小子冇成長起來前,與之交好。
“難怪歸那隻老烏龜一聲不吭直接沉睡,哼哼,那老小子肯定是想坑自己!”
思及此,他已經態度大變,拉著周運就要當場結拜。
“我虛長小兄弟幾歲,但小兄弟見識甚廣,連足籃這種超級運動都能發明出來。
所謂達者為先,本聖,不不不,小虛就當仁不讓,給小兄弟做個二弟如何?”
周運眼皮一跳,他本來聽著那開場白,還以為自己要淪為他人二弟了!
他萬萬冇想到,二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又多了個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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