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關嶺……關向南點頭:“知道。”
“攔過,”關向南輕描淡寫地說,“他們不同意,那我高考就不報名了。”
關向南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偏執:“我隻是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沒有許南的訊息他會瘋,所以不打招呼就找到京市。
三歲在關向南這裡不僅僅是一個年齡差。
“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關向南說,“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考到師大。”
關向南:“我不需要你陪,你讓我跟著就好了。”
話一出口許南就後悔了。
可關向南竟然點頭:“你就當我是吧,我從小到大都是你的狗,狗不能沒有主人。”
早知如此,再回到六歲那年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許南說什麼都不會帶著彈弓爬墻頭。
許南心裡很。
這種難以割捨的說不清是什麼。
可也沒有回自己的手。
隻有小孩子才會用絕的方式相威脅。
關向南甚至會得寸進尺:“是不是我去了京大,你就和我在一起?”
“我不要等,我要你現在就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
“那我就考師大。”
“有用就行。”
許南妥協了:“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去,簽你的保送協議,要是被我發現奉違你就完蛋了!”
許南:“……”
“阿姨,他回去了。”
許南心裡不是滋味兒。
“南南啊,”關母說,“我和他爸知道,這小子喜歡你。”
“你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和你爸媽又是那麼好的朋友,如果他真要和你在一起,我們也放心。”
“就為了保送這個事兒,我和他爸跟他吵了那麼多天都沒用,但幸好有你勸著。他是個很犟的人,有時候還容易沖,這些年給你添了不麻煩,南南,隻要你別嫌棄他,他的未來,以後我和他爸都不用心了。”
火車站外,許南聽著關母在電話裡絮絮唸叨著關向南這幾年的生活,他的目標無一例外都是圍著許南轉。
掛了電話,許南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很快,關向南迴去後就簽了保送協議,簽完又馬不停蹄來到京市找許南。
許南的生活質量也從關向南來了以後直線上升。
期末考試是提一組照片。
酒店房間裡,線昏黃幽昧。
在許南的調教下,年擺出各種姿勢,取景框裡的荷爾蒙氣息朦朧且曖昧。
關向南不滿地說:“你真要把照片上去給所有人看嗎?”
關向南:“……可以。”
許南很滿意。
許南逐幀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道:“我果然適合拍人。”
剛才的氛圍,他都要險些剋製不住,可許南眼裡隻有對藝的追求,沒有半點兒長。
許南立刻警惕:“你什麼都不要給我買,尤其是相機。”
許南:“你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兒,再有錢也是你爸媽的,你花在自己上就算了,別給我買這買那的,等我有錢了我自己會買。”
“算了吧你,沒滿十八你就是小屁孩兒,也別提什麼的事,我沒同意。”
“行了,我先走了,相機還是學校的呢,我得還回去。”
門一關上,關向南摘下眼鏡。
對許南,他總有用不完的耐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