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青應該是在傻笑。
宋聽歡切了聲,用餘看他:“就隻是這樣?”
宋聽歡角翹起,有那麼一點得意。
“我意識到喜歡你這件事的那天,天上下了冰雹,我們從發廊回來,你坐在我的上撐傘躲雨。”
說到這裡,他眉眼彎起:“你那天像個小戰士,除了被你拯救的花朵,我也無條件向你投降。”
第一次有人用小花形容自己。
宋聽歡往沈遇青邊靠了靠,用膝蓋了他的膝蓋,兩人肩挨著肩。
沈遇青嗓音溫沉無奈:“故事可以是編的,我都是發自肺腑。”
沈遇青隻是控製不住看一眼,一顆心就得一塌糊塗。
“你就再講一個給我聽嘛~”
夕金的線照在沈遇青清雋疏朗的麵孔上,為他整個人鍍上一層絨絨的金邊。
“我剛出車禍那段時間,手持續二十幾個小時,很疼,非常非常疼,但是每個人來問我,我都說還好。”
“我說,疼,很疼,那時候我就在想,這世上大概也就隻有你,不會用同可憐的眼看我。”
宋聽歡終於有些害起來。
沈遇青笑了笑:“對,如果不是我,換了別人,你也會一樣對待。”
他很誠懇,甚至不免張。
宋聽歡說過,喜歡他這個大笨蛋。
什麼關向南,什麼鄧狗,什麼莊秦……他要通通辣手摧花。
宋聽歡盯著他,改為捧著他的臉。
意猶未盡地盯著他的。
“你知道嗎?”宋聽歡說,“上次親你,也是我的初吻,結束之後我就想,這麼的,以後要是每天都能親到該有多好。”
隻是一瞬間,沈遇青一直溫的眼神變得晦暗幽深。
這次深得徹底。
到後來,驅使著本能,不練的兩人才逐漸找到技巧。
綿長的一個吻,幾乎耗盡了宋聽歡的力,五指深深陷進草地裡,另隻手勾著沈遇青的脖頸,向後傾倒。
宋聽歡不滿地蹙眉:“我還要親。”
此刻,遙遠的長青集團總裁辦公室。
慌之下抄起手邊咖啡潑到螢幕上。
彷彿在提醒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