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歡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給宗英回撥了個電話。
宗英嘆了口氣:“傷還沒好全,但我等不了了,定了三天後的機票。”
總是隔三差五就去找。
裡還說著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好像的確忽略了你的。”
“跟我回家,好不好?”
宗英現在每天煩不勝煩。
宋聽歡當然支援:“宗阿姨,您需要什麼幫助,隻管告訴我。”
宋聽歡安:“沒關係,當務之急是你先出去。”
“放心吧宗阿姨,我們會的。”
鬱菁的線下見麵會,剛好也是三天後。
沈珩捨不得媽媽,但又說不出讓宗英留下的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默默流眼淚。
宋聽歡果斷又把沈遠年拉出來鞭屍。
沈珩化憂傷為憤懣,哭著說:“我爸就不能老實點兒嗎,總去煩我媽乾嘛!”
“媽媽!我要我的媽媽!嗚嗚嗚嗚嗚嗚嗚……”
單是給他遞紙眼淚,宋聽歡手就沒停過。
有人敲門。
沈珩帶著濃重的鼻音:“不會的,這是總裁辦公室,一般人不敢隨便進來。”
不一般的人進來了。
裡嚼著口香糖,自顧自在待客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沒骨頭似的靠在沙發上,朝沈珩看來,一雙冷艷的眸子滿是玩味。
影後鬱菁,果然難搞。
“你你你——誰讓你進來的!”
說著,鬱菁作勢要起:“不然我等你哭夠了再進來?”
真是臉都要丟乾凈了。
宋聽歡趕穩住形勢。
先把鬱菁誇了一番,順勢再借酒拉近關係。
“我看你比某個好哭包——”
經紀人累得氣籲籲:“不是說讓你等我一起來嗎,你怎麼先進來了!我要是不堵住你,你又打算怎麼侮辱金主爸爸!從現在開始,你,閉!”
鬱菁切了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
沈珩吸了吸鼻涕,眼睛還是紅彤彤的,腫得跟悲傷蛙一樣。
其實見麵會的細節很簡單,宋聽歡林琳他們跟經紀人對接就好。
辦公室裡隻剩下他們倆,沒了經紀人的限製,鬱菁簽完字沒忍住樂了。
沈珩一愣,下意識搖頭。
鬱菁笑得更開心了。
一進辦公室門,經紀人隻見鬱菁笑,又聞沈珩哭,心臟都快停跳了。
沈珩隻是有些喪氣:“也沒說錯什麼。”
萬幸這次的金主好說話。
經紀人馬不停蹄拉著鬱菁走了。
“這個影後好像也沒有傳言中的那樣不好。”
宋聽歡一指沈珩:“你看,小沈總被安完都不哭了。”
三天後,就是舉辦線下見麵會的日子。
整個工區空了一大半兒。
關向南把莊秦按在休息室的角落:“你就待在這兒,不許跑,聽到沒有?”
“知道了。”
但隻有莊秦自己知道。
不然上次之後,宋聽歡就該被辭退了。
可姚媛媛一定要他留下,說他日後還有大用。
莊秦暗暗地想。
鬱菁正在休息室做準備。
他沒帶化妝師,鬱菁借了一個給他。
鬱菁白他一眼:“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眼睛哭什麼樣了?”
悲傷蛙pro版。
這也不能怪他。
宋聽歡在現場忙得腳不沾地,偏偏沈遇青這時候還來了電話。
現在打電話……難道出了什麼事?
“喂。”
而姚媛媛那邊,也接到了徐嘉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