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兄弟兩人同時出現的場合下,沈珩往往纔是那個對照組。
他上次麵對這麼多長輩,還是去敬老院做公益。
先把人請進來,然後挨個介紹。
“爸媽,姥姥姥爺,爺爺,小姨,這位是沈遇青沈總,我的老闆。”
“叔叔阿姨,姥姥姥爺,爺爺——”
許南看起來很年輕,比宋聽歡大不了幾歲。
許南挑眉:“我是小姨。”
一家人隨意慣了,乍一聽到這麼方的話,還有點不太適應。
宋聽歡胳膊肘懟懟:“沈總臉皮很薄的,你別總逗他。”
看到沈珩,姥爺立刻爽朗地笑了:“我記得,上次屬他吃得最多!”
沈珩不好意思地說:“姥爺,也沒有啦。”
接著是許文,他們“說”了許多。
他猛地意識到——宋聽歡的父母,竟然是聾啞人。
“我爸媽說,他們很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還說你是個很好的老闆。”
當然不隻說了這麼幾句。
許文則是:你們夥食應該不錯,我兒的臉又圓了。
從沒有人告訴他,宋聽歡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
父母都有生理上的缺陷,還有四位年邁的老人。
家裡幾乎大大小小的角落都十分整齊地堆放著雜,稍微有點空的地方,擺著宋聽歡從小到大的照片,客廳墻上是一張完整的全家福。
桌上花瓶裡的花開得正艷,在這個本就彩繁復的家裡,增添一抹和諧的亮。
這纔是家。
這番話算是誇進了一家人的心坎裡。
宋聽歡是他們所有人心培育的小花,出落得茁壯又健康。
笑著招呼:“快快快,快座吧,等會兒就開飯了!”
姥姥說:“珩珩啊,今天再嘗嘗歡歡爸媽的手藝。”
姥爺說:“別這麼客氣,拿出你上次的氣勢來,知道你吃豬蹄,這次做了滿滿一大鍋。”
沈遇青越聽越不高興。
就因為他能吃嗎?
生平第一次,他後悔上次不是他親自登門請宋聽歡回去。
許南過去開門:“怎麼是你?”
許南側開子:“進來吧。”
裡麵已經準備開飯了。
“沈總,小沈總。”他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鄧博藝怯怯地把禮盒子出去:“歡歡,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的禮。”
鄧博藝臉煞白,黯然垂下頭。
“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被嫉妒蒙了心,我不應該針對你。”
這幾句道歉還是很真誠的。
“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沒有怨過你。”
鄧博藝頭埋得更低了,但他把禮往上抬了抬。
宋聽歡看著包裝的盒子,心想要是很貴重的禮,那就不收了。
“是——”
“對哦,”宋聽歡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小沈總拿了那麼多,我還不知道都有什麼呢。”
“好耶!”
鄧博藝還舉著盒子,尷尬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哼,來的比關向南晚沒攔住他,還攔不住你了嗎?
宋聽歡都沒,打算讓他原模原樣再帶回去。
沈遇青在第一個就拿起那件禮時,眼底漾開溫笑意。
宋聽歡突然發出驚喜的尖。
興地拿著餅乾轉,舉起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我重新投資了這條生產線,”沈遇青說,“現在,這款餅乾永遠不會再停產了。”
宋聽歡激地撲了沈遇青滿懷,在所有人驚詫的目中,抱住了沈遇青。
“還記得嗎?上次一起去超市的時候我就說過,它一定還會回到你邊的。”
沈遇青笑著回應,笑容裡包含著無盡的寵溺。
“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