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錯了……”宋聽歡低聲喃喃。
最終也隻問道：“那是當保姆的工資高，還是去專案部工資高？”
“住口。”
沈珩訕訕閉上。
他把選擇權完完整整地到宋聽歡手上。
宋聽歡說：“我畢竟不能當一輩子的保姆……”
可兄弟倆同時因為前半句話晦暗了眼神。
宋聽歡咬了咬：“能去的話，我肯定還是要去的，但是……”
沈遇青隻以為有顧慮：“我都可以為你安排，你什麼都無需擔心。”
反而十分為難的樣子。
宋聽歡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才兩個多月呢，而且不是也及時發現了嗎，還遠沒有這麼嚴重。”
宋聽歡哎呀一聲：“我是去上班了，又不是去上墳，你們這是乾什麼？”
“我先做晚飯，”又看向沈珩，“小沈總，你不需要回去加班嗎？”
宋聽歡：“我覺得工作還是不要堆積比較好。”
宋聽歡：“火腸沒有了。”
“這裡不是還有好幾大包，”他說，“我就說我上次囤了這麼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吃完。”
上次藏棒棒糖，這次囤火腸。
“好吧，”宋聽歡妥協了，“那我盡快炒菜。”
宋聽歡：“……”
算了，等他走了再說吧。
沈遇青雖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說話，但竟然把筷子進了辣炒火腸裡。
“最後一頓了，”他說，“讓我吃點兒吧。”
像是要用食堵住他的悲傷。
這裡似乎就一個正常人了。
沈珩說：“小宋，讓我最後再抱一抱你吧，可以嗎？”
這句話是沈遇青說的。
宋聽歡苦口婆心地勸：“小沈總，你還是回去加班吧。”
宋聽歡站在門口朝他揮手：“再見。”
宋聽歡：“嗯，再見。”
宋聽歡：“嗯，再見。”
砰。
門外的沈珩：“……”
沈遇青坐在院子裡，背影蕭瑟。
“可以呀。”
沈遇青：“能回去上班，你這麼開心？”
“因為工資高？”
宋聽歡對沈遇青說：“這都要歸功於你，全天下最好的老闆。”
他本來沒打算問的。
可現在不問，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沈總，我可不可以不做選擇？”
宋聽歡坐端正，認真地盯著他：“我不想在保姆和專案部之間二選一，我都想要。”
“對呀？上次莫醫生不是說你的有希痊癒嗎？”
“那這不是剛好嘛！”
沈遇青愣住，寒涼的眼底如春風過境，緩緩漾開難以置信的驚喜。
“沒有，”沈遇青笑著說，“當然可以，你的職位會一直為你保留，不過你剛才怎麼不說？”
沈遇青：“……都怪他。”
夜空下，宋聽歡滿懷期待地細數：“太好了，這樣我還可以繼續拿高工資。”
“嗯……”宋聽歡想了想，“還有社保和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