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沈遇青的生日隻剩下兩天了。
眼見宋聽歡哼著歌在冰箱上完了新的拍立得,又小跑帶跳地去花圃澆花,接著了半天鞦韆。
宋聽歡直接在院子裡按。
宋聽歡靠在沙發上,抬起沈遇青的給他按。
沈遇青不自覺地想,這會不會是為了做給他生日那天吃?
“行,那你等一會兒。”
等什麼?
等到今天的按時間結束,沈遇青接過宋聽歡遞來的折耳餅乾時。
宋聽歡把餅乾開啟,給他拿了一塊兒。
餅乾外表看起來和普通餅乾一樣,但放到鼻尖下,有一淡淡的魚腥味。
宋聽歡鼓勵他:“人生就是要勇於嘗試,我陪你一起。”
沈遇青還以為是吃過才買的。
宋聽歡表大義凜然、破釜沉舟。
宋聽歡像乾了一杯白酒似的,先一沈遇青的餅乾,隨即仰頭把一整塊餅乾塞進裡。
就那麼一點點,但舌尖返上來的魚腥味立刻讓他生理地想吐。
但也實在忍得難。
再一看宋聽歡。
“yue——!”
宋聽歡接過來仰頭就灌。
沈遇青反應過來,這是燒開沒多久的水。
唯一慶幸的就是味覺短暫被燙沒了。
宋聽歡雙眼紅,淚水蓄在眼眶裡,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一時間進退兩難。
這時,沈遇青的手了過來。
宋聽歡一愣。
宋聽歡擺手。
可沈遇青擰眉,第一次顯出讓人不敢拒絕的強霸道。
宋聽歡沒敢猶豫,把剩下的餅乾吐在他掌心。
冰涼的覺很大程度上舒緩了熱水帶來的灼燒痛。
臉是熱的,手心也是熱的。
一想到自己把餅乾吐在沈遇青手上,宋聽歡想死的心都有了。
接著以頭搶地。
還能再讓丟人一點嗎!
宋聽歡趴在地上,從隙裡看見椅停在前方不遠。
“好點了嗎?”沈遇青問。
沈遇青:“抬頭,讓我看看。”
可惜宋聽歡說不出來。
沒辦法,宋聽歡隻能慢吞吞地直起子。
一側肩上綁好的麻花辮變得鬆散,細發隨意支楞著,因為剛剛哭過,所以一雙圓潤的杏眼蘊著一層薄紅。
就那樣坐在地上,兩手撐在側,靜靜著沈遇青。
結滾了又滾,他嗓音有些啞:“被燙到不是小事,我了莫海,他等會兒就到。”
不是吧,這麼丟人的事,還要讓莫海知道。
莫名痛恨上那一包折耳餅乾。
沈遇青又看一眼,極快地別開視線。
宋聽歡苦哈哈地站起來。
沈遇青盯著散下來的頭發看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回神,縱椅轉。
宋聽歡看著他朝著電梯去的背影,目不自覺落在他手上。
宋聽歡覺得自己以後大概都沒法再麵對他的手了。
四目相對,猝不及防。
連別開眼神的作那麼刻意、慌。
他挪開狼狽在前的雙手,低頭看去,心微妙又復雜。
好訊息:功能還健在。
沈遇青邊溢位一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