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坦桑尼亞。
現在的季節正好適合看非洲大遷徙。
宋聽歡甚至晚上做夢都是浩浩的角馬過河,突然躥出來一群捕獵的母獅,追著角馬的屁咬啊咬。
撲通一聲之後,沈遇青扶著床沿,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一邊跑一邊往外冒夢話:“臭鬣狗,別來搶我的角馬……”
坦桑尼亞一早一晚溫度還很低,不蓋被子容易著涼。
完了,把被子當鬣狗了。
“沒關係,”沈遇青輕聲說,“鬣狗被我趕跑了。”
夢裡,宋聽歡在叼著獵準備去用的路上,遇見了一隻威風凜凜的雄獅。
鬃是健康與繁力的象征。
到的角馬也不要了,發現雄獅並不抗拒的靠近後,繞著雄獅的鬃蹭來蹭去。
黑夜裡,沈遇青的臉比夜還黑。
話音尚未落下,懷中的人出熱的小舌,在他結上一下下舐。
宋聽歡是在睡夢裡被晃醒的。
等到徹底清醒過來時,雄獅已經再度俯。
趴在沈遇青口,綿綿地質問:“早上就要去草原了,不是說好了不做作業的嗎?”
“我夢到什麼了?”
沈遇青:“……”
第二天一早,宋聽歡還在沉沉睡著,沈遇青找當地向導通,明天再出發去草原。
沈遇青沒當回事。
回到酒店房間,沈珩打來了電話。
沈遇青了發麻的耳朵,把音量調到最小,才說:“集團倒閉了?”
沈遇青接著就要把電話掛了。
沈遇青了眉心:“他敢走就代表他相信你。”
“真的,”沈遇青說,“哥相信你。”
哥哥都這麼信任他了,他還有什麼理由退嗎?
一針強心劑打下去,沈珩覺自己現在強得能再加一個月的班!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深沉,沈珩掛了電話。
酒店很親近大自然,在房間裡就能看到不野生。
“哇!長頸鹿的脖子真的好長啊,萬一有長頸鹿恐高怎麼辦?”
“長頸鹿的確有恐高的,”他說,“有一隻艾米的小長頸鹿,因為恐高不敢抬頭,時常會錯過食,後來它幫助一隻鳥寶寶回到樹上,慢慢克服了恐高。”
沈遇青:“繪本故事裡是這麼寫的。”
“嗯,學著怎麼把我喜歡你的故事講得更可一些。”
“斑馬的故事沒讀到過,但是每一隻斑馬上的條紋都是獨一無二的,和人類的指紋一樣。”
“你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知道?”
宋聽歡嘿嘿一笑,真的是哦!
“為什麼這隻猴子的鈴鐺是藍的?”
話沒說完,宋聽歡匆匆跑進房間,在帶來的首飾盒裡翻翻找找,找出來一條藍項鏈。
凈說些想讓芙尼去死的話。
沈遇青太突突直跳。
宋聽歡一聽,這人不僅和想法一致,這聲音也有點耳。
再一看,許南旁邊有個模樣斯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