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方剛的年輕人啊,許南算是領教了個徹底。
關向南想抱去洗澡,剛到,下意識抖,想推開他都做不到。
這時候想起來姐姐了。
“行,你說我是什麼就是什麼。”
這一睡就睡到晚上。
許南吃飽喝足,人又生龍活虎。
許南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白的腳丫,眼神往關向南上瞟。
螢幕的冷映在他臉上,鏡片後的眼鏡專注嚴肅,和昨晚的他判若兩人。
許南莫名聯想到什麼,嘿嘿傻笑起來。
理完學校的事,他合上膝上型電腦,瞥向許南:“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不保證你明天一定能離開酒店。”
“誰怕誰啊。”說。
年人行迅猛,可許南比他更快,抓起被角往旁邊一滾,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許南:“我明天有拍攝,還要背很重的相機,得節省力。”
許南還在思考別的方法是什麼,關向南已經一手剝開的被子,慢慢往下探。
關向南吻,凝視雙眼:“喜歡嗎?”
關向南也不強求,知道這是喜歡的意思。
突然,許南無助地仰起脖頸,紅吐出急切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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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向南上門的時候,許父許母還說:“小關變化真是大啊,越大越帥了!”
關向南蹲下來,撥了撥的紅領巾:“歡歡,還記得叔叔嗎?”
話沒說完,關向南一把捂住的。
許南看過來,當即喊道:“關向南,你在乾嘛!”
一大一小來到小區外的超市門口,坐在長凳上,一人手裡一支冰兒。
“為什麼?你和我小姨談了,我不是就可以明正大你小姨父了?你也不用再教我另一個稱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
關向南納悶地看向這小孩兒:“什麼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從哪學的?”
關向南:“……說得肯定是對的。”
“不行哦,”宋聽歡故作高深地豎起一手指,“我和小姨是沒有的。”
“你就自求多福吧。”
關向南:“……這個詞兒又是跟誰學的?”
“歡歡!你是不是又在外麵吃冰了!”
心裡想的是完啦完啦,早知道不饞小姨父那冰兒了!
“我給買的,說不吃不吃,我說買都買了。”
關向南一個勁兒點頭認錯,同時悄悄給宋聽歡使眼。
OK,我幫你保。
許南的整個大四都忙著畢業這一件事,偶爾有空了才接一接拍攝的單子。
等到兩人都有空的日子不容易。
大四的夏天,許南畢業。
“你不讓我花爸媽的錢,那我就自己掙,”關向南把相機遞給時說,“我有千萬種方法對你好。”
“傻子,混蛋,王八蛋……還想罵我是什麼?”
有了關向南送的相機,再加上老師之前介紹積攢的資源,許南花了一部分積蓄,畢業就立了一個小小的攝影工作室。
在關向南大三那年,京大管理學院學了一個神人。
京市最鼎鼎有名的長青集團的繼承人。
直到沈遇青上他宿舍找到他。
沈遇青開門見山:“我想邀請你加長青集團。”
沈遇青隻是看了幾眼題目,隨即拿起筆,刷刷寫下答案。
“嘿,”關向南擼起袖子,“你到我麵前裝起來了是吧?”
關向南:好有道理,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