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轉瞬間便斬殺三人,這般雷霆手段,直讓仍在與孫家兄妹纏鬥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想逃跑,卻被孫長風兄妹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哼!本不想摻和你們的紛爭,偏要湊上來招惹,如今想跑?晚了。」
陸行舟冷哼一聲,身影一晃,已然瞬移至一人身後,指尖星辰之力驟然凝聚,寒光一閃,直透那人後心,了結了其性命。
最後一人見狀,心神大亂,被孫家兄妹抓住機會,一劍刺穿胸膛,徹底殞命。 ->.
孫長風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感激:「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在下孫長風,這位是舍妹孫長寧。」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雙手遞上,「這枚昊元果,是我們兄妹的一點心意,還請道友收下。」
他看向陸行舟的目光中滿是敬畏,對方表麵雖隻是結丹初期修為,實力卻深不可測。
即便陸行舟起初並未有意相救,終究是借他之力解了圍,這份情分,他們必須有所表示。
陸行舟聞言,心中不由一喜。
昊元果乃是助結丹初期修士突破境界的上佳靈物,外界極為罕見,這種靈物,他自然不會推辭。
他伸手接過玉盒,拱手回禮道:「在下行遠舟,這靈果恰好對在下有用,便卻之不恭了。」
將玉盒收入儲物袋後,他好奇問道:「此處乃是萬法宗地界,西門家之人為何敢在此對你們動手?」
孫長風嘆了口氣,解釋道:「數十年前,萬法宗在一次秘境探險中損失慘重,折損了兩名元嬰修士,另有一名重傷閉關,如今宗門內僅剩兩名元嬰修士鎮場,而西門家本就與萬法宗不和,近些年他們又新添了一名元嬰,如今已有四名元嬰修士在手,便開始步步蠶食萬法宗的地盤,我們這些附屬勢力,自然成了他們首先針對的目標。」
陸行舟聽完,心中瞭然,換作任何一方,怕是都不會放過擴張的機會。
孫長風又道:「看行道友的方向,是要前往萬法城?不如與我們同行如何?也好有個照應。」
陸行舟搖了搖頭:「抱歉,我們還有些其他事情,便就此別過吧。」
說罷,他收起地上三個儲物袋,將另外兩個留給了孫長風兄妹,隨即帶著思齊轉身離去。
他打的主意很是清楚,孫家兄妹得了這兩個儲物袋,即便日後西門家追查起來,也絕無可能將他供出去。
至於不願同行,自然是怕被捲入雙方勢力的紛爭之中。
孫長寧望著陸行舟帶思齊禦劍離去的背影,疑惑道:「哥,他明明就是往萬法城去,為何不願與我們同行?」
孫長風搖了搖頭:「此人精明得很,怕是怕被我們連累,好了,別管這些了,我們也趕緊離開此處,遲則生變。」
兩人不再耽擱,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另一方向疾馳而去。
經過數日飛行,陸行舟終於帶著思齊抵達了萬法城。
剛一入城,陸行舟便被城中的繁華景象震撼到了。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往來修士絡繹不絕,結丹修士隨處可見。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聲此起彼伏,丹藥、法器、符籙、靈材等修仙資源琳琅滿目。
三階靈物擺在攤位上,竟如尋常貨物一般,更有店鋪公然掛出四階靈材的招牌,價格竟比南域便宜不少,品類之齊全,更是讓陸行舟咋舌不已。
「這裡好熱鬧啊……」
思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眼中滿是新奇之色。
陸行舟默默點頭,心中暗道:中州修仙界,果然名不虛傳。
他帶著思齊直奔萬寶樓,將之前那些儲物袋中用不上的靈物盡數兌換成靈石,一下子便多了近百萬的身家。
用這些靈石,他購置了一柄下品法寶級別的法劍暫且過渡。
此外,還買了許多煉製法寶的材料,打算先將木、火、土三件法寶級別的法劍煉製出來。
隻是目前還缺玄土晶和蒼土神髓這兩件珍稀的土屬性靈物,在萬法城轉了一圈,也未能尋到蹤跡。
沒辦法,上次秘境之中,他的本命法寶損毀,連帶著秘術「巨劍術」也無法施展,實力大損,他必須儘快將法寶煉製出來。
「看來隻能另想辦法了。」
陸行舟輕嘆一聲,帶著思齊前往城中傳送陣所在的皇宮區域,打算先回自己家族再說。
就在兩人穿過一條繁華街道時,一名身著素裙的結丹後期中年女子突然攔在了他們麵前。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思齊脖頸間佩戴的玉佩上。
陸行舟心中一緊,連忙將思齊拉到身後,臉色微沉,開口問道:「道友,此舉何意?」
那女子呼吸急促,雙眼通紅,指著思齊脖頸上的玉佩,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這玉佩……是從何處來的?」
陸行舟回頭瞥了眼那玉佩,發現不過是一枚雕刻著鴛鴦圖案的普通玉佩,並非什麼稀奇靈物。
他不知為何會讓眼前這女子如此激動,對思齊點了點頭,示意她回答。
思齊從陸行舟身後探出頭,怯生生地小聲道:「這……這是我師尊送給我的。」
女子一聽這話,彷彿鬆了口氣,眼神卻愈發急切,神情嚴肅地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師尊又是誰?」
「我叫思齊,師尊叫馮海。」思齊老實回答。
「果然是馮師兄的東西……他果然沒有忘記我……」
女子喃喃道,神情瞬間激動起來,眼角滾落兩行清淚。
她看向思齊的目光,頓時變得無比和藹,急切地問道:「你師尊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思齊臉上的神情瞬間低落下來,眼眶微微泛紅:「師……師尊他……已經過世了。」
「什麼?」
女子如遭雷擊,身體猛晃動了兩下,聲音發顫地追問:「他是如何死的?葬在什麼地方?帶我去祭拜一下。」
「他被大祭司所殺,我……」思齊話未說完,便被陸行舟打斷。
「道友,抱歉,那裡實在不方便過去。」
「不知你與馮道友是何關係?」陸行舟拱手道。
他對這女子的身份已有了幾分猜測,不過還需確認,隻能先將話頭打斷。
女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痛,緩緩說道:「我叫齊珊珊,是馮海的道侶。我們曾同為萬法宗的長老。」
陸行舟聞言,心中恍然。
難怪思齊會叫這個名字,想來是馮海為了紀念道侶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