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見那毒絲驟然襲來,心頭一緊,立刻催動空影遁,身形猛地一晃,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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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鶴齡見自己的攻擊再度落空,竟又被這結丹修士的分身戲耍,頓時怒火中燒,周身靈力暴漲,將速度提到了極致,立刻就追了上去。
「元嬰修士的速度,竟快到這般地步……」
陸行舟感受著身後那道身影的壓迫感,心中焦急不已。
「我已同時動用空影遁與血光遁,竟還是被瞬間拉近……」
他感到自己血氣已流失近半,若是再無法擺脫,恐怕不等被朱鶴齡抓住,便會因氣血耗儘而亡。
陸行舟不敢有絲毫猶豫,猛的將身上所有三階符籙一股腦的往身後扔去。
同時,摸出了三枚血穢釘,朝著身後之人射去。
霎時間,火球、冰錐、風刃、土牆……各式術法光芒綻放,形成一道屏障,試圖緩解朱鶴齡的追擊。
身後的朱鶴齡見陸行舟扔出的符籙,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些三階符籙在結丹修士眼中或許算得上棘手,但對他而言,冇有任何威脅。
他隻是隨意一揮袖,一股磅礴的靈力便化作氣牆,將所有攻擊儘數擋下、化解,連他的遁光都未曾動搖分毫。
就在此時,三道血光借著符籙炸開的靈力波動掩護,悄無聲息的射向朱鶴齡麵門。
陸行舟自然清楚,這血穢釘絕威脅不到元嬰修士的性命。
他隻求能藉此破開對方的防禦,讓那陰煞汙穢之力稍稍侵蝕對方的靈力,減緩幾分追擊速度。
「嗯?」
朱鶴齡眉頭微挑,神念早已將這三道歹毒的法器鎖定。
他不閃不避,反手屈指一彈,三道凝練的毒針破空而出,精準無比地撞上血穢釘。
毒針與血煞接觸的瞬間,立刻發出「滋滋」的刺耳腐蝕聲。
血穢釘上的陰煞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不過片刻便失去所有光澤,徹底成了廢鐵。
「這點手段,也敢在老夫麵前班門弄斧?」
朱鶴齡的聲音帶著嘲諷,周身靈力湧動,與陸行舟的距離縮短至百丈。
陸行舟瞥見這一幕,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三階符籙與血穢釘竟是如此不堪一擊,冇給對方造成任何影響。
更讓他心驚的是,千雷峰上那些尋常修士避之不及的雷電之力,落在朱鶴齡周身的靈力護盾上,竟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如今他已冇有任何辦法了,隻能寄希望於雷域中心了。
此時,朱鶴齡見自己一個元嬰修士,竟半天冇能拿下一個結丹初期修士,眼神中已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殺意。
他猛地一掌拍出,隻見空中瞬間凝聚出一隻覆蓋百丈範圍的墨綠色巨掌,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朝著陸行舟狠狠拍去。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陸行舟不敢有絲毫怠慢,施展了最後一次空影遁,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瞬移出巨掌的攻擊範圍。
那墨綠色巨掌重重落在他剛纔所處的位置,轟然炸裂,山石崩碎,煙塵瀰漫,三道假身都還冇得及分開,便被瞬間滅殺。
好在空影遁的效果,讓陸行舟又與朱鶴齡拉開了些許距離。
見自己的攻擊再次落空,朱鶴齡臉色鐵青。
他怎麼也想不通,眼前這小子的血氣為何如此充沛,竟還掌握著這種近乎瞬移的神通。
朱鶴齡望著陸行舟逃遁的方向,自然明白他的意圖,那裡密集落下的雷電連他都有些心悸。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朱鶴齡法訣一動,身影瞬間化作一道墨綠色霧氣,幾個閃爍便已逼近至陸行舟身後數十丈處,霧氣凝聚成一隻覆蓋數丈的巨爪,帶著腥腐氣息朝他後心抓去。
陸行舟隻覺背後風聲驟緊,那隻墨綠色巨爪幾乎封鎖了所有閃避空間。
「拚了!」
陸行舟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明知此刻轉身反擊無異於以卵擊石,可他已冇有任何辦法了。
他戴上拳套,右手成抓,指尖騰起熊熊烈焰,低吼一聲:「焚天裂空抓!」
「不知死活!」
朱鶴齡見他竟還敢主動反擊,眼中殺意更濃,墨綠色巨爪毫不退讓,帶著碾壓之勢轟然落下。
「嘭!」
火焰爪影與墨綠色巨爪悍然相撞,霎時間,烈焰與毒力瘋狂對衝。
火焰灼燒著毒力,發出「滋滋」的聲響;墨綠色毒霧則不斷侵蝕著火焰,試圖將其撲滅。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之處,空間都似被扭曲,狂暴的氣浪向四周擴散,將下方的山石震得粉碎。
「噗!」
陸行舟隻覺喉頭一陣腥甜,一口鮮血猛地噴出,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無數細微的毒氣趁機侵入他體內,開始瘋狂腐蝕著肉身。
他的右手更是彎曲變形,拳套破裂,顫抖不已,顯然已受重創。
他強忍著劇痛摸出一枚解毒丹服下,借著倒飛的勢頭,拚命調整身形,朝著那片雷霆密集的區域衝去。
朱鶴齡看著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擊竟被化解,又驚又怒:「區區結丹修士,竟有這等實力,今日絕不能留你。」
說著便要再次出手,他深知養虎為患的道理。
「前輩既然想要這件寶物,晚輩給您便是!」
陸行舟急中生智,猛的摸出鎖靈塔,朝著右側方向奮力扔了出去,塔身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原本打算再次攻擊陸行舟的朱鶴齡,見那空中飛過一個與小鼎類似大小的寶物,一時不及細想,下意識的便追了上去。
而趁著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陸行舟再次催動血光遁,拚儘最後一絲血氣朝著不遠處的雷霆中心區域極速遁去。
此刻他臉色蒼白,顯然已到了極限。
當朱鶴齡一爪抓住那飛行的寶物,看清竟是一座黑塔,與青銅碎片的氣息截然不同時,才猛的回過神來。
「啊!氣煞我也!不知死活的螻蟻,竟敢戲弄本尊!」
「我定要讓你受萬毒穿心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眼中瞬間迸發出滔天怒火。
可再回頭,陸行舟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血光,一頭紮進了千雷峰中心那片狂暴的雷霆區域。
「想跑?冇那麼容易!你以為躲進雷域就能活命?」
朱鶴齡怒吼一聲,身形一晃,便也不顧一切地朝著雷域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