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尋常煉丹師,能煉出這麼多丹藥,胡靈汐也不會這麼不滿,當然她也不會拿出這麼高的報酬。
可她深知陸行舟的能力,以他的煉丹術,成丹數量絕不止這點,顯然,他是有所保留了。
陸行舟何嘗不知,胡靈汐給出的報酬確實豐厚,即便將丹藥全數奉上也不算過分,可他終究忌憚暴露自己的煉丹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她心中暗嘆一聲,麵上依舊平靜無波:「實在是陸某技藝不精,能煉出這些已是極限。」
「哼,這話換作旁人或許會信,我卻不信。」
「這類丹藥本就少有修士能用,你扣留下來也無從交易,我花了這般大的代價,總不能隻換來這點吧?」胡靈汐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
陸行舟搖頭,語氣堅定:「陸某的確隻煉出這些,胡道友若不信,我也別無他法。」
胡靈汐見他油鹽不進,心中不滿卻也無可奈何。
她深知,日後煉丹還需仰仗此人,實在不能將關係鬧僵。
思索片刻,她咬牙道:「還記得我提過的秘境嗎?你若肯將剩餘丹藥交出,我不僅帶你同去,還告訴你一株結元果樹的位置,那可是煉製結金丹的主材,對你家族而言,用處極大,如何?」
陸行舟心中微動。
他已知兩處有結丹靈物之地,若再添上這結元果,陸家日後便再無需為結丹靈物發愁。
他壓下心頭波瀾,淡定問道:「胡道友所說的秘境在何處?」
「在天劍山脈與天一山脈的交界處,有一處秘境,名喚萬獸塚。」胡靈汐答道。
陸行舟皺眉,從未聽過這處秘境,又問:「這是何種秘境?裡麵有什麼?」
胡靈汐看了他一眼,緩緩道來:「那是上古時期一頭化形五階大妖以大神通開闢的秘密空間,藏著它畢生收集的珍寶,後來有一頭四階金麟獸偶然闖入,借秘境資源晉升五階,便想將此地作為妖族傳承之地,又添了不少靈物,還放入無數妖獸供後輩歷練,更煉製了一件靈寶萬獸印掌控秘境,每三百年開啟一次。」
「南域不少元嬰修士,當年都是從萬獸塚中得了機緣才得以突破,這秘境結丹、元嬰修士皆可進入,你該能想像裡麵的靈物有多豐富。」
陸行舟聽完,原本躁動的心瞬間冷卻下來。
秘境靈物雖誘人,可元嬰修士也能進入,他們這些結丹修士怕是難有收穫,反倒容易身陷險境。
「在下修為低微,就不去湊這熱鬧了。」他搖了搖頭。
胡靈汐對此並不意外,以陸行舟的謹慎性子,早該料到他會有此顧慮。
她輕笑一聲:「陸道友放心,元嬰修士都盯著中心區域的高階靈物,不會在意外圍的東西,畢竟秘境開啟隻有三個月,外圍多是結丹修士活動,那結元果,恰好就在外圍區域,我這裡有一份外圍地圖可以給你。」
陸行舟聞言,心中生出幾分意動。
五階妖獸的收藏,即便隻是三階靈物,也絕非尋常,以他的實力,應付普通結丹修士倒也不懼。
他看向胡靈汐,眼神銳利了幾分:「胡道友這般費心,恐怕不隻是為了這些丹藥吧?有什麼條件,不妨直說。」
「果然是聰明人,我就喜歡與你打交道。」胡靈汐坦然道。
「我需要陸道友陪我去一處山穀摘取蜃心果,那裡有兩隻變異的三階後期蜃冥蝶守護,這種靈蝶體內含一絲蜃龍血脈,幻術極強,能讓修士辨不清虛實,最終靈力耗盡而亡,我會想辦法纏住靈蝶,希望你幫我摘取靈果。」
她知道,陸行舟手中有破除幻境的寶物,先前她以幻術相試,都被他輕易化解。
陸行舟指尖輕敲桌麵,心中暗想:隻是摘取靈果,並沒有多大危險,倒也可以接受。
她這般邀請,想必也是篤定自己不懼幻術。
猶豫片刻,他疑惑問道:「胡道友既說進入秘境需萬獸印,入口定然有人把控,我們如何能進?況且,怕是連入口位置都難以抵達吧。」
「這個我自有辦法,陸道友無需多慮。」胡靈汐語氣篤定。
陸行舟沉吟片刻,權衡利弊後問道:「好,我可以答應你,秘境何時開啟?」
見他鬆口,胡靈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還有不到五年,我們需提前一年出發,我要那些丹藥,也是想藉此衝擊結丹後期,好在秘境中多幾分把握。」
「隻要你將丹藥給我,除了蜃心果,其他靈物我一概讓給你,如何?」
聽聞她有望晉入結丹後期,陸行舟心中不由生出幾分羨慕,點頭道:
「可以,不過,你需以神魂起誓,不得對我及家人動手,且絕不能泄露我能煉製三階後期丹藥及成丹率之事。」
他不得不防,萬一將來奪得靈物,胡靈汐突然反悔對自己下手,他雖不懼,陸家卻擋不住她的幻術,必須有此保障。
「一言為定。」
胡靈汐毫不猶豫應下,當即以神魂立誓。
見誓言已成,陸行舟纔再次從儲物袋中取出玉瓶,裡麵赫然是十八枚中品千幻通靈丹與八枚幻靈升元丹。
胡靈汐接過玉瓶,神識一掃,瞳孔微縮,心中震撼不已,竟是每爐都煉出了滿丹。
她還是小覷了陸行舟,此人煉丹術之強,怕是遠超尋常三階煉丹師。
她暗自感慨:難怪他這般謹慎,此事若傳出去,怕是會被大宗門脅迫去做煉丹工具,畢竟這般成丹率,誰能抵擋誘惑。
不過對她而言,陸行舟煉丹術越強,對她恢復實力便越有利,她反倒不希望這等本事被旁人知曉。
「陸道友,你還真是讓小女子大開眼界,竟藏得這麼深。」
「不知陸道友是否缺妾室?你看我如何?」胡靈汐眼波流轉,語氣嫵媚。
「咳咳咳!」
陸行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嗆了一下,連忙起身道:
「胡道友,陸某還有他事,先行告辭,出發時,你傳訊給我便是。」
不等胡靈汐回話,他已快步離去,背影竟帶了幾分倉促。
望著他略顯慌亂的身影,胡靈汐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