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與公孫驍幾人道別後,又趕了一個多月的路,才終於返回滄瀾城。
他徑直前往皇宮,見到王陽明後拱手道:「拜見王前輩,晚輩已完成宗門任務。」
「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王陽明淡淡應了一聲,揮手道:「近來無事,你下去修煉吧。」
陸行舟心中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晚輩途經藥王穀地界時,發現他們在四處抓捕女修,不知意欲何為。」
他終究還是不死心,想看看天劍宗的反應。
「哦?竟有此事?」
王陽明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後說道:「我會派人去查探一番,你先下去吧。」
陸行舟拱手道別,他已盡到提醒的義務,至於天劍宗如何處置,便與他無關了。
退出皇宮,他徑直朝著淩越的住處而去,想看看對方傷勢恢復得如何。
剛走進一處偏殿,就聽到裡麵傳來談笑聲。
陸行舟挑了挑眉,停下腳步正想轉身退開,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站住!給我滾進來。」
陸行舟心頭一跳,轉過身時臉上已堆滿笑容,快步走了進去:
「師尊,您的傷終於好了?真是太好了。」
「哼!我要是再不好,你這小兔崽子還打算怎麼編排我?」淩越冷哼一聲。
陸行舟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乾咳兩聲辯解道:
「師尊,這不是事出有因嘛,當時為了給您找丹方纔那麼說的,再說了,我也不知道您和棠道友關係特殊,不然哪用得著費那勁。」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興奮:「對了師尊,您和棠道友到底是啥關係?她是不是我未來師娘啊?」
這話一出,淩越與棠柔兩人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淩越猛的咳嗽幾聲,眼神閃爍,支支吾吾道:「那……那個……這個……」
棠柔則垂下眼簾,指尖微微蜷縮,眼角餘光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悄悄瞟向淩越。
陸行舟見狀,哪還不明白其中關竅,故意嘆了口氣,搖頭道:
「哎,都說劍修行事最是直率灑脫,怎麼到了師尊這兒就變了樣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這麼難回答嗎?」
他轉頭看向棠柔,一本正經地說道:「看樣子棠師叔並非師尊的道侶,正好,我認識幾位道友,人品都上佳,不如由我為棠道友介紹……」
「小兔崽子,你敢!」
不等陸行舟說完,淩越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周身靈力驟然湧動,一柄長劍已然祭出,作勢就要劈向他。
陸行舟身形一晃,躲到了棠柔身後,故意露出不悅之色:
「師尊,您這就不講理了啊。棠師叔又不是您道侶,憑什麼攔著?難不成您見不得她好?」
「你……」
淩越被堵得說不出話,看著躲在棠柔身後那副欠揍的模樣,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的目光落在棠柔帶著紅暈的臉頰上,心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青州戰事後,我便會向老祖請求,與你棠師叔舉行雙修大典,這事,還用得著你這混小子瞎操心?」
聽到這話,棠柔身體微微一顫,猛的抬起頭看向淩越,眼眶瞬間紅了。
近兩百年的等待,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結果,她鼻尖微酸,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
陸行舟在一旁看得真切,嘿嘿一笑:「早說她是我未來師娘不就行了,害得我繞這麼大個圈子。」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臉色漸漸變得嚴肅,將自己在藥王穀地界的發現,以及藥王穀與中州西門家族勾結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棠道友,您回宗門時最好繞道而行,免得遭遇不測。」
淩越與棠柔聽完,臉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天劍宗若是對藥王穀之事置之不理,恐怕日後再難有修士信服宗門。
可一旦插手,就意味著要直麵西門家族,這顯然是宗門不願看到的,無論怎麼做,都頗為棘手。
「此事我知曉了,你放心便是。」淩越沉聲道。
這事最終還得看老祖們的決定,但若真要放任不管,他恐怕也會對宗門失望透頂。
陸行舟點了點頭:「師尊,棠道友,我還有些私事要辦,就先告辭了。」
離開淩越的住處,他直奔商玄安的住處,想問問對方,之前拜託尋找二階陣法師的事,如今辦得怎樣了。
途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麵走來,正是藥王穀的沈瑤。
「沈道友,好久不見。」陸行舟拱手行禮。
沈瑤見到他,立刻回禮道:「原來是陸道友。」
陸行舟目光微閃,試探著問道:「沈道友,最近藥王穀那邊……可有什麼異樣?」
沈瑤聞言,眉頭微蹙,疑惑地看著他:「陸道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宗一切如常,並未有什麼異樣啊。」
看她神色,似乎是真的不知情。
陸行舟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她一下:「我聽其他道友提及,貴宗似乎在四處抓捕女修,不知是何緣故?」
「另外,貴宗天驕薑道友結丹時渡心魔劫,竟被心魔入侵,這事沈道友想必也聽說了吧?」
「以藥王穀這樣的大宗,怎會沒有準備抵擋心魔的靈物?別說薑道友了,便是沈道友自己,恐怕也早有準備吧?」
「這兩件事湊在一起,會不會太過巧合了些?」
「當然,這隻是在下的胡亂猜測,沈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陸行舟笑了笑,擺了擺手:「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
沈瑤望著他的背影,臉色變幻不定。
陸行舟的話看似隨意,卻明顯意有所指,她若再聽不明白,這些年的修煉便算白費了。
而且,薑凝雪之事,她此前從未深究,如今細想起來,恐怕還真沒那麼簡單。
沈瑤眼神一凝,立刻轉身返回藥王穀在滄瀾城的駐地,招來一名心腹弟子,低聲吩咐道:
「你立刻暗中返回宗門地界,仔細查探宗門最近是否有異動、意欲何為,切記,不可打草驚蛇,一有訊息,立刻傳訊回來。」
「是,師叔!」那名弟子不敢怠慢,領命後迅速離去。
另一邊,陸行舟來到商玄安的住處外,見陣法開啟,便取出傳音符傳送了一道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