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乘坐傳送陣抵達天劍城,未作片刻停留,出城後便徑直朝天劍峰疾馳而去。
一個時辰後,他便來到了天劍峰的山腳下。
朝著天劍宗山門入口走去時,守在那裡的一名築基後期弟子感受到他身上的結丹氣息,連忙上前拱手:
「前輩,請止步,還請出示拜帖。」
陸行舟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枚客卿長老令牌,遞了過去:「本真人是宗門客卿長老,奉命前來完成宗門任務。」
那弟子接過令牌仔細查驗,待看清其上印記,神色一凜,連忙躬身行禮,雙手將令牌奉還:
「還請師叔勿怪,弟子也是奉命行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陸行舟收起令牌,揮手道:「理應如此,帶我去任務殿。」
「是!師叔請隨我來。」
那弟子連忙應道,側身引路,朝著山間一座殿宇走去。
天劍宗的任務殿內人來人往,多是前來接取或遞交任務的宗門弟子,顯得格外熱鬧。
陸行舟被引至一名鬚髮半白,身著紫色道袍的老者麵前。
那弟子道:「師叔,這位是任務殿的周長老,晚輩還要鎮守山門,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這個送你了。」
陸行舟從儲物袋中摸出一瓶真元丹丟過去。
「多謝師叔賞賜!」
那弟子接過丹藥,滿心歡喜的行禮道謝,便轉身快步離去。
陸行舟看向周長老:「本真人此次前來,是奉命接取三階煉丹任務。」
周長老笑著點頭:「師叔稍等,此事需由宗門丹堂的人來安排。」
說罷,他取出一枚傳訊符,注入靈力後傳送了出去。
片刻功夫,一名中年女子步入殿內。
她身著藍色長袍,麵容端莊,周身散發著結丹中期的氣息,正是天劍宗唯一的三階初期煉丹師,棠柔。
「周長老,叫我前來何事?」棠柔開口問道。
「棠師叔,這位是宗門的客卿長老,奉命前來完成三階煉丹任務。」周長老拱手答道。
聽聞此言,棠柔的目光落在陸行舟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這般年紀便已是結丹修士,已屬難得,可要說他還是三階煉丹師,她心中難免存疑。
但轉念想到客卿長老的令牌都是由宗門老祖親自發放,又由不得她不信。
她好奇問道:「在下棠柔,不知道友怎麼稱呼?成丹率是多少?」
陸行舟略一思索,答道:「在下陸行舟,三階初期丹藥,成丹率約四成,中期丹藥,兩到三成。」
「什麼?陸道友是三階中期煉丹師?」棠柔驚撥出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像看怪物一般打量著陸行舟,心中暗嘆:這人究竟是如何修煉的?
不僅年紀輕輕就已結丹,煉丹術竟也達到了三階中期,這般成丹率,在三階煉丹師中已是相當出色。
「千真萬確。」陸行舟點頭確認。
見他坦然承認,棠柔想到自己的修為與煉丹術水平,不禁苦笑道:「陸道友隨我來吧。」
說罷,她轉身領著陸行舟穿過任務殿側門,來到一處靈氣濃鬱的院落。
院內有近十座煉丹室,每座室外都刻著陣法符文,用以隔絕氣息,穩定靈力。
棠柔引他進入一座空置的煉丹室:「陸道友,這段時間你便在此煉丹,下麵有三階地火,你隻需對那處高台打入法訣,便可將其引出,我這就去為你領取靈材。」
「有勞棠道友了。」陸行舟拱手道謝。
棠柔離開不到半個時辰便返回,扔給陸行舟一個儲物袋:
「這裡麵是六份增元丹、三份精元丹,還有一些其他三階丹藥的靈材。」
她頓了頓,補充道:「按照宗門規矩,煉製三階初期丹藥,每爐需上交三顆,中期丹藥,每爐上交兩顆,若是未能完成,則會扣除相應貢獻點,或是自行補足材料重煉。」
陸行舟聞言,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點了點頭,心中卻已泛起了波瀾。
以他的煉丹術,完成這個要求簡直是輕而易舉,屆時多出來的丹藥,便全是他自己的了。
他甚至暗自盤算,若是能想辦法將天劍宗廢丹房裡的廢丹弄到手,手中的資源怕是足夠支撐他修煉到結丹中期了。
忽然,他想起一事,看向棠柔問道:「棠道友,不知宗門內有高階解毒丹的丹方嗎?要如何才能獲得?」
棠柔見他尚未為宗門創造任何價值,便先惦記起丹方,對他的印象瞬間沉了幾分,臉色微變道:
「丹方與功法皆是宗門不傳之秘,陸道友不必再想了。」
陸行舟見她麵露不悅,連忙解釋:「棠道友誤會了,我找高階解毒丹的丹方,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宗門。」
「淩道友在青州與萬毒宗對戰時中了奇毒,修養近三年,至今仍未好轉,普通解毒丹對他根本無用。」
棠柔聽到「淩道友」三字,臉色驟然大變,猛的上前一步,抓住陸行舟的手臂,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他如今怎麼樣了?那毒……會不會危及性命?」
她這般激烈的反應,讓陸行舟不由得一愣,隨即用怪異的眼神看向她。
被他這般注視,棠柔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失態了,連忙鬆開手,後退幾步,拱手道:
「抱歉,陸道友,妾身失禮了。」
陸行舟心中疑竇叢生:這棠柔對淩越的事如此上心,莫非與師尊有什麼淵源?難不成……是自己的師娘?可他從沒在淩越口中聽說過他有道侶的存在。
他決定試探一番,故意露出凝重之色,長嘆道:
「淩道友如今毒氣攻心,麵板已開始出現潰爛,若是半年內找不到解毒之法,隻怕……」
他故意話說一半,留有餘地,心中卻暗自嘀咕:師尊啊師尊,弟子也是沒辦法,誰讓您老啥都沒交代,隻能先這般編排您了,若她真是師娘,您可千萬別怪我。
棠柔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焦灼與擔憂。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落:「陸道友,妾身……妾身必須先行離開,抱歉。」
說罷,轉身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