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陸行舟隻覺心頭暢快無比。
有了這些廢丹,他不僅數十年內不用修煉資源無需發愁,甚至開始琢磨,或許日後想辦法從其他宗門獲取廢丹,隻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不過,這麼多廢丹還原,所需靈石亦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如今他手頭的靈石,距離將家族靈脈提升至三階還差數十萬,再加上這些丹藥還要還原,頓時讓陸行舟倍感覺靈石不夠用。
好在丹鼎空間裡有不少陰靈水,出手一些倒能換來不少靈石。
「唉!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薑凝雪的事。」陸行舟低聲自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先讓幽冥天蠍在周邊仔細探查。
兩日後深夜,陸行舟正在打坐調息,幽冥天蠍突然傳來警示:一名老者正悄然朝著廢丹房靠近。
「是否要將其滅殺?」幽冥天蠍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
陸行舟心中起了疑,這老者深夜前來,究竟所為何事,他並未讓幽冥天蠍動手,打算先靜觀其變。
很快,那老者便來到陣法外,四下張望片刻,隨即朝著裡麵揚聲喊道:
「師弟,師弟,尹長老讓我過來找你,有要事相商,麻煩你出來一趟。」
陸行舟暗自思忖,這大半夜的,尹石會有什麼要事,雖有疑慮,他還是起身走出了廢丹室。
誰知他剛要開口詢問,那老者臉色驟然變得狠戾,猛的取出一把法器劍,朝著他心口狠狠刺來,眼中殺意畢露。
陸行舟身形未動,嘴角反而勾起一絲譏誚。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法器劍刺穿他法袍後,竟直接斷裂成了兩節。
老者見狀,滿臉驚駭,還未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股無形之力便已將他牢牢禁錮。
「我自問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下此殺手?」
陸行舟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老者感受到陸行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瞳孔驟縮,滿臉驚恐的看著他:
「你……你不是鍊氣修士?」
「你有資格問我嗎?說,到底是什麼原因?」陸行舟眼中寒芒閃爍。
老者被他眼中的殺意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地求饒:
「前……前輩饒命!晚輩也是迫不得已,您搶了我的差事,我便沒更多好處孝敬尹長老,隻能去做那些費力不討好的任務……隻要殺了你,這差事就還是我的,雜役弟子失蹤幾個,宗門根本不會在意的……」
陸行舟聽完,心中暗嘆一聲,沒想到竟是如此緣由。
雖說這確實是自己造成的,但他可不會心慈手軟,對著幽冥天蠍下令:「交給你了。」
話音剛落,幽冥天蠍便從地下竄出,一口將老者吞入腹中,隨即又悄無聲息的沒入地下。
陸行舟轉身返回廢丹房,繼續打坐調息。
接下來的一個月,那老者的失蹤果然如他所說,並未引起任何波瀾。
陸行舟也趁這段時間確認,這附近數十裡內人跡罕至,幾乎沒有修士前來,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夜,月色朦朧,陸行舟終於決定行動。
他按照地圖的路線,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藥王穀禁地快速趕去。
一路上,他屏息凝神,避開了所有巡邏隊的視線。
為防暴露,他並未禦空飛行,而是施展輕身術,在藥王穀內穿梭。
他花了近兩個時辰才趕到禁地入口。
入口處,有數名築基修士正在四周不斷巡邏。
陸行舟心中暗想,這些人絕不能殺。
像藥王穀這種傳承悠久的宗門,定然掌管著門下修士的魂牌,一旦這些人殞命,魂牌碎裂,必然會瞬間暴露他的蹤跡。
他悄然催動疾風靴,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入口疾沖而去。
「大膽,竟敢私闖宗門禁地!」
帶隊的築基修士反應極快,厲聲怒吼的同時,手中法劍已然祭出。
其餘幾人也紛紛取出法器,嚴陣以待,就要將這擅闖禁地之人擊殺。
就在此時,陸行舟體內的結丹期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入口區域。
「結……結丹修士!」
幾名築基修士臉色驟變,結丹期的威壓,讓他們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連手中的法器都險些握不住。
陸行舟身影快速掠過幾人,用靈力將他們震暈過去。
解決掉守衛,陸行舟迅速在幾人身上摸索,很快找到了一塊黑色令牌。
他快步走到禁地入口的陣法光幕前,將令牌按在光幕上,陣法上瞬間出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陸行舟將幽冥天蠍留在原地看管幾人,自己則縱身鑽入了缺口。
踏入禁地的剎那,身後的陣法光幕便緩緩閉合,眼前的景象與外界截然不同。
這裡一片荒蕪,遠處矗立著一座五層高的黑色石塔,塔身之上,無數符文流轉。
感受到塔身傳來的三階後期陣法波動,陸行舟心中瞭然,終於明白薑凝雪為何會讓自己前來。
這等陣法,換作其他結丹修士,根本無法破開,可他手中的黑鐧,卻是個例外。
隻是她如何肯定,自己會突破結丹期的。
陸行舟從儲物袋中摸出黑鐧,來到黑塔麵前,他右手緊握黑鐧,深吸一口氣,猛的用力橫掃而出。
「鐺!」
一聲巨響,塔前的光幕在黑鐧的巨力下劇烈晃動,塔身符文雖有瞬間停頓,卻並未被破開。
陸行舟眼神一凝,手腕翻轉,黑鐧連續接連劈出,重重落在光幕的同一位置。
「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光幕上的符文流轉驟然停止,一道寸許寬的缺口應聲出現。
陸行舟毫不遲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順著缺口沖了進去。
穿過光幕的瞬間,一股濃重的腐朽氣息撲麵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陸行舟伸手推開黑塔厚重的石門,門軸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這死寂的禁地中顯得格外清晰。
門內一片漆黑,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月光石,柔和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第一層的景象。
入目之處,竟是一排排冰冷的石牢,牢門由寒鐵打造,上麵同樣刻滿了抑製靈力的符文,閃爍著幽暗的光澤。
石牢內大多都是空置,隻有其中幾間牢裡,能看到蜷縮的身影,他們雙目空洞,麵容枯槁,顯然是被囚禁了許久的修士。
陸行舟並未停留,他知道,以薑凝雪的身份,定然被關押在最頂層。
他穿過這片令人窒息的石牢區,順著螺旋石階向上攀登。
直到來到第五層,這裡的佈置驟然一變。
眼前是一個空曠的大廳,中央有一個石台,台上刻畫著一個巨大的血色陣盤,正閃爍著微弱的紅光,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