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返回玉瀾城後,當即召集了所有參與過青州之戰的魔修結丹修士,挨個搜查儲物袋,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他端坐首位,周身黑氣如墨浪翻湧,眼神陰鷙得可怕。
「難道是被哪個不知名的散修得去了?還是說,就在青州這些結丹修士手裡,被藏匿起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他暗自思忖,心頭一團亂麻,竟不知該從何處著手。
那魂幡重新打造是絕無可能的,所需材料皆是他從靈隕古虛尋得,外界根本無處可覓。
思索片刻,冥淵開口道:「謝幽,繼續攻打青州,同時派人四下隱匿,暗中追查魂幡下落,我會在玉瀾城坐鎮。」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傳令下去,無論是誰找到了魂幡,我保他晉入元嬰。」
謝幽躬身領命,不敢有絲毫懈怠:「是,弟子這就去傳令。」
說罷,便躬身退了下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陽明見冥淵並未依約撤退,反而繼續攻打青州各處,倒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他要找的東西還沒下落,怎會輕易退去。
好在沒過多久,新徵召的近十名結丹修士趕來支援,青州的壓力頓時大減。
上次大戰後,許多修士本就在閉關養傷,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王陽明察覺到,魔修如今的攻勢已不復從前那般猛烈,倒像是在刻意拖延。
他心中瞭然,冥淵這是認定寶物就在這些人當中,想讓那人放鬆警惕,讓他再次現身。
王陽明並未放在心上,隻要冥淵不出手,新支援的結丹修士,足以應對魔修的攻勢。
而且他隱隱覺得,冥淵這般大動乾戈尋找的寶物,定然非同小可,隻是不知究竟是何物。
兩年時光悄然流逝,青州地界的戰事依舊不斷,卻已趨於平穩,再無大規模的廝殺。
密室中,陸行舟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經過兩年的靜心調養,他的傷勢終於徹底痊癒,這是他修煉以來,耗時最長的一次療傷。
他取出三把本命法劍,重新祭煉一番,才收入丹田蘊養,隨後,他將此前滅殺三人所得的儲物袋一一取出,開始清點收穫。
先看千蟲閣那兩人的儲物袋,倒出靈物後,靈石僅十多萬,且大多是中品靈石。
增元丹兩顆,金魄丹兩顆,另有五顆飼靈丹,專用於餵養三階靈蟲,助其提升修為。
陸行舟猜測,這兩人多半是將身上的修煉資源,用在了靈蟲身上,否則兩人修為應該不止結丹初期,也不會有三階靈蟲傍身。
畢竟靈蟲靈獸要培養到三階,需要花費巨大,他自己有就很清楚。
此外儲物袋中,還有兩件下品法寶:一把長刀,一個木印,三階靈礦五塊,其中竟有風裂石與雷靈石各一塊,正是他急需的材料。
兩張三階符籙,三株常見的三階靈藥,數株噬靈草,以及一些玉簡、古籍、靈蟲卵等。
他將所有玉簡翻閱一遍,其中一枚詳細記載了靈蟲培育至三階的方法:
定期投餵噬靈草以刺激凶性,引導其吞噬同階靈蟲,可增強靈蟲血脈的精純與濃鬱,有效助其突破。
陸行舟看完大喜過望,他正愁不知如何提升噬靈蜂的修為,這玉簡恰好解了燃眉之急。
他先前也曾嘗試讓噬靈蟲相互吞噬,卻始終無果,想來是吞噬時未能激發出靈蟲的血脈之力,才導致失敗。
而之前獲得的靈晶,或許正有此作用。
接著,他拿起白森的儲物袋,倒出裡麵的靈物,果然比前兩人豐厚不少:
靈石二十多萬,且幾乎都是中品靈石;提升結丹中期修為的精元丹四顆,療傷丹與解毒丹各兩顆。
一件鐮刀狀的下品法寶,此寶攻擊力不算頂尖,卻能斬斷修士與法寶間的靈力聯絡,大幅削弱修士實力,陸行舟曾親身體驗過其厲害。
另有一張碧水寒煞符,五塊三階礦石,雖非急需,卻也價值不菲,四株靈藥,幾枚玉簡及其他雜物。
其中一枚玉簡,有關於白森所用魂幡的介紹。
此幡名為千魂聚靈幡,乃是萬魂幡的仿製品,內中最多可容納一萬名魂魄,且主魂修為不能超過結丹中期,否則會導致魂幡失控崩解。
玉簡中還記載了收魂、控魂之法,以及提升魂魄修為的訣竅:
提升主魂修為,需主魂擁有獨立靈智,否則無從談起,提升之法,便是讓其不停吞噬其他鬼影,以壯大自身。
陸行舟摸著下巴思忖:難怪白森操控的主魂看起來那般僵硬,原來是沒有靈智。
不過,若是有靈智,當初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外界很難尋到有獨立靈智的魂魄,要麼是殘魂,要麼收入魂幡後便被抹去了靈智。
他繼續往下看:主魂吞噬其他修士的魂魄,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獲取對方生前的一些記憶片段。
同時,千魂聚靈幡亦可如萬魂幡一般,操控者可施展萬魂歸一秘法,讓主魂融合幡中所有魂魄,強行提升主魂修為,
不過,這需要操控者神識強大,否則極易遭受反噬。
陸行舟看完,心中暗道:難怪此幡與萬魂幡如此相似,原來是仿製品。
那自己手中的千魂幡,是否也能這般操控,隻可惜,幡內除了陸魂,其他魂魄已被滅盡。
至於那秘法,他猜測或許是針對無靈智的主魂才需使用,若是有靈智的主魂,隻需依令行事,無需持有者刻意操控。
隻是,在未徹底弄清萬魂幡的具體作用前,他不會讓陸魂將修為提升得太高,免得出現失控的狀況。
而且他還發現,陸魂這傢夥,竟沒提過吞噬他人魂魄能獲取記憶片段的事。
陸行舟取出千魂幡,對著幡麵打入幾道法訣,將陸魂放了出來,沉聲道: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魂聞言,一臉茫然地回道:「屬下並未隱瞞主人任何事。」
陸行舟冷哼一聲,默唸起控魂口訣。
剎那間,陸魂身形劇顫,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席捲全身,魂體開始劇烈扭曲,彷彿下一刻便要潰散。
「啊!」
陸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連忙向陸行舟乞求:「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屬下真的沒有隱瞞,您給個提示,屬下一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