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飛出不遠,冥梟興奮的說道:「那人又動用千魂帆了。」 書庫多,.任你選
可他的話音未落,臉色卻驟然一白,咬牙道:「不好,那人發現了我留在魂帆上的神識印記,已經把它抹去了。」
謝幽聽聞此言,身形驟然頓住。
他沉默片刻,眼底翻湧的狠戾:「既如此,便分開前往熾陽宗,沿途遇任何修士,盡數拿下,若不肯交出儲物袋,格殺勿論,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能放過那一個。」
「是!」
眾人齊聲應喏,五道流光瞬間分作數道,朝著熾陽宗方向四散而去。
一路之上,不管是正道魔門,但凡不肯乖乖交出儲物袋的修士,盡皆被他們給滅殺。
而此刻的陸行舟,剛抵達顧平所在的戰場邊緣,他尚不知自己已暴露行跡。
不遠處的顧平此刻氣息萎靡,右肩與腰間兩處傷口血肉模糊。
這是被鄧魁的本命法寶射出的蝕骨針所傷,傷口處不斷湧出黑血,還不斷的冒著黑氣。
鄧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獰笑。
他右手一揚,骨環中又是數十枚閃爍著幽光的蝕骨針射向顧平,同時飛僵猛撲他身後,一前一後封死了顧平的退路。
顧平已是強弩之末,勉強揮動著玉尺掃向靠近的飛僵,隻能眼睜睜得看著飛針射向自己,眼中不由露出絕望之色。
「師兄撐住,我來了!」
衛淩身影掠至,擋在顧平身前,手中紅色小傘驟然撐開,傘麵瞬間漲大,護在了兩人身前。
顧平望著身前的衛淩,眼中滿是驚愕:「師弟,盧魂……是被你打跑了?」
他再清楚不過自己這位師弟的實力,絕不會比自己強,實在想不通他怎會逼退盧魂。
「師兄,先別問這些,快些療傷,拖下去恐傷根基,這裡有我,你放心。」衛淩催促道。
顧平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急忙摸出一枚療傷丹塞進嘴裡。
衛淩手持紅傘,神情凝重的盯著鄧魁,周身靈力湧動,神識卻時不時掃向陸行舟趕來的方向。
鄧魁見衛淩突然出現,眉頭緊鎖,心中很是疑惑,以為盧魂的實力,絕非衛淩能輕易擊殺,隻是不知他為何會出現在這。
「哼,就憑你?」
他冷哼一聲,暫且壓下疑慮。
鄧魁操控著飛僵猛撲衛淩,正欲催動骨環再下殺手,卻突然察覺到一道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朝這邊疾馳而來。
「是那個姓陸的修士,他怎麼也來了?」
鄧魁心中警鈴大作,隱約覺得不對勁。
他與顧平纏鬥許久,體內靈力早已耗去大半,若隻有衛淩一人,他或許還不放在眼裡,可再加上陸行舟,自己可就絕無勝算。
想到這,鄧魁二話不說,轉身就朝著遠方遁去。
隻是陸行舟緊追不捨,並無放他離開的意思。
這讓鄧魁又驚又怒,若非忌憚被纏住脫不開身,他真想回身反擊。
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腐骨煙羅符,反手朝身後甩去。
符籙在空中化作一團墨綠色的毒煙,腥臭刺鼻,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
做完這一切,鄧魁頭也不回,將靈力催發到極致,向穀橫方向竄。
陸行舟見毒符襲來,周身罡氣瞬間張啟,同時急退數丈,毒煙撞在罡氣之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待毒煙散盡,鄧魁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際。
陸行舟不再追擊,轉身折返到衛淩身旁。
見陸行舟回來,顧平顧不得傷勢,掙紮著走上前,拱手行禮:「陸道友,大恩不言謝。」
他已從衛淩口中得知前因後果,陸行舟出手滅殺了盧魂與陰煞,才讓衛淩得以抽身趕來,救了自己一命。
此刻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當初答應了陸行舟的條件,邀他前來。
如今陰屍宗折損兩名結丹修士,熾陽宗的危機也算是解除了,甚至有望反擊奪回失地,想到這裡,顧平不由得激動不已,
陸行舟擺了擺手,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調侃道:「顧道友不必如此,兩位道友辛苦為我尋找靈物、打造法寶之事,我總要回報兩位,不然也太對不起你們了。」
「哈哈,陸道友說笑了……」
「咳……咳咳……」
顧平尷尬的笑了兩聲,牽扯到傷口,頓時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
陸行舟收斂了笑意,正色道:「好了,你還是先專心療傷,我去看看李道友那邊,讓衛道友在此為你護法。」
衛淩沒有異議,他清楚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留下顧平一人,又怕鄧魁去而復返。
陸行舟身形一閃,便朝著李陽與穀橫激戰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李陽與穀橫的戰局正陷入膠著。
李陽操控著一條火龍,與穀橫的兩具飛僵纏鬥不休。
他的本命法寶烈炎鼎,則與對方的銅棺碰撞得火光四濺,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時,穀橫察覺到鄧魁的氣息靠近,麵上一喜,急忙喊道:「鄧師弟,快來助我拿下這李陽!」
鄧魁臉色難看,以傳音回應:「我沒能斬殺顧平,衛淩與那個姓陸的修士趕來了,我隻能先行撤退。」
他頓了頓,問道:「師兄,你可有盧師弟和陰師兄的訊息?」
穀橫聽到傳音,先是一愣,趁著纏鬥的間隙,悄然取出傳訊符,嘗試聯絡盧魂與陰煞。
他手上攻擊李陽的動作卻未停歇,而鄧魁也已加入戰團。
鄧魁的出現,讓李陽心頭一沉,不得不轉攻為守,全力應對。
然而,傳訊符發出去許久,始終石沉大海。
穀橫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一絲慌亂悄然爬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疾馳而至,正是陸行舟。
見兩人正合力圍攻李陽,他心念一動,三把法劍瞬間出鞘,化作三道淩厲流光,直劈鄧魁。
鄧魁見無數劍光鋪天蓋地襲來,麵色驟變。
「混帳!真當老夫不存在?」
不遠處的穀橫見狀,怒吼一聲,雙手快速掐訣。
懸浮在他身前的那口銅棺猛地暴漲數倍,擋在了鄧魁身前。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三道劍光盡數被銅棺擋下,濺起漫天火星。
李陽見陸行舟趕到,精神一振,連忙操控著火龍死死纏住兩人的飛僵,同時對著烈陽鼎打入數道法訣。
鼎上烈焰驟然升騰,化作一道熾熱的火虹,朝著鄧魁當頭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