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就在青州三宗都在預設這種平靜時,萬毒宗與幽冥宗的修士已來到了青州地界。
玉瀾城中,修羅宗留有一名結丹初期修士駐守。
此刻他正在密室潛心修煉,忽聞弟子稟報,議事殿來了十名結丹修士,他連忙起身趕去。
見對方著裝,得知是萬毒宗與幽冥宗的人,他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躬身行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在下斷嶽,恭迎諸位道友。」
陳肅擺了擺手,開門見山:「斷道友不必多禮,給我們說說青州如今的局勢。」
「青州三宗裡,熾陽宗已是強弩之末,眼看就要被陰屍宗拿下,不過……」
斷嶽將青州如今的情況說了一遍。
陳肅側頭看向身旁的謝幽,提議道:「謝道友,熾陽宗修士多修純陽功法,對你們有克製作用,不如我們去解決他們,你們去青月閣對付那些女修,如何?」
謝幽眉峰微蹙,覺得陳肅太過謹慎:「陳道友,有必要一下派五人嗎?依我看,不如分作三隊,一舉拿下整個青州,豈不更利落?」
陳肅搖頭:「謝道友,集中進攻,方能避免意外,不讓青州的宗門有半點有機可乘。」
謝幽不再提議,雙方畢竟是合作關係,沒必要為這事駁了對方麵子,便點頭應道:
「那就按陳道友說的辦。」
陳肅不再耽擱,帶著四名萬毒宗修士,徑直朝著熾陽宗方向疾馳而去。
謝幽等人也即刻破空而起,直奔青月閣。
斷嶽見他們離去,長長鬆了口氣,忙取出傳訊符,將訊息發給了修羅宗的胡烈。
……
朝陽坊市,議事廳內。
李陽、顧平、衛淩與陸行舟正在商量著什麼。
李陽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陸行舟:「陸道友既已出關,想來秘術也已大成,是不是該輪到我們對陰屍宗動手了?」
顧平也看向陸行舟,語氣溫和:「陸道友剛出關,若是覺得不妥,我等可以再等些時日。」
「顧道友這是怕我不出力?」陸行舟打趣道。
「你們定好便是,我隨時都可以。」
自從半年前拿到李陽幫他煉製的法寶,他便將紫虛劍訣中的劍陣修煉好了。
他也想藉此機會,試試自己如今的戰力如何。
見陸行舟應允,李陽眼中精光一閃:「好!那我們這就動手。」
他對著門外朗聲道:「於海。」
「弟子在。」於海快步走入,對著眾人行禮。
「立刻集合坊市所有弟子,隨我等反攻陰屍宗。」李陽語氣肅然。
「是,師尊!」
於海領命,轉身匆匆離去。
片刻之後,坊市內所有修士集結完畢。
李陽揮手開啟護坊大陣一角,率先朝著坊市外飛去,顧平、衛淩與陸行舟緊隨其後。
數萬名低階修士結成整齊陣列,朝著陰屍宗的駐地殺去。
陰屍宗的駐地在距離朝陽坊市百裡開外的山峰上,如今整座山峰都被濃鬱的陰煞之氣籠罩。
穀橫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感應到從朝陽坊市方向傳來四道熟悉的結丹氣息,心中猛地一凜。
他霍然睜開眼,低喝一聲:「不好,李陽他們來了。」
話音未落,他已衝出洞府,對著周圍的弟子厲聲喝道:
「立刻集合所有宗門弟子,熾陽宗的人殺過來了,通知下去,準備迎敵。」
三道身影迅速掠至他身邊,正是陰屍宗的另外三名結丹修士。
四人騰空而起,迎向殺來的李陽一行,陰屍宗的弟子也緊隨其後,佈下陣型。
李陽一直龜縮在坊市內,讓穀橫束手無策,沒料到對方竟敢主動出擊。
剛才感應到的四道結丹氣息,他猜測應該是衛淩與顧平也回來了。
隻是讓他不解的是,李陽這次竟傾巢而出,難不成真有了戰勝自己的把握。
想到這裡,他對著盧魂幾人沉聲說道:「這次李陽傾巢而出,想必有所依仗,大家務必小心應對。」
不用穀橫提醒,李陽幾人的反常舉動已讓他們心生警覺。
「李陽,難不成你覺得多了兩個人,就能擊敗我等?未免太天真了。」穀橫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衛淩和顧平的戰鬥力他一清二楚,根本不是自己師弟們的對手。
李陽懶得與他廢話,冷哼一聲:「哼!今日我就要將你們趕出熾陽宗的地盤。」
「殺!」
隨著一聲令下,雙方修士如同兩股洪流碰撞在一起,各自尋找對手,瞬間絞殺成一團。
陰煞的對手仍是陸行舟。
他深知飛僵對陸行舟無用,便將重心放在了骨幡與法術上。
隻見他雙手快速掐訣,口中默唸口訣,手中的骨幡驟然暴漲數倍,數道漆黑的骨矛從中射出,直取陸行舟麵門。
同時,指尖彈出數道灰色法印,法印在空中化作猙獰的鬼爪,抓向陸行舟周身要害。
他打得主意很簡單,自己的攻擊雖難對陸行舟造成實質性傷害,但隻要能拖住他就行。
等盧魂與鄧魁逼退衛淩、顧平,三人再合力圍攻,定能拿下陸行舟。
退一步說,就算他們無法趕來,陸行舟反正隻會防禦,自己大不了在靈力耗盡前撤退便是。
可他的想法,實在太過天真。
陸行舟看著鋪天蓋地襲來的攻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左手一翻,萬象琉璃鏡出現在掌心,靈力注入,鏡麵靈光流轉,一道銀白色的光幕瞬間鋪開,將所有射來的骨矛與鬼爪盡數擋下。
陰煞心中冷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可下一秒,他瞳孔驟然收縮,陸行舟的身影動了。
隻見陸行舟戴上黑色拳套,腳下的疾風靴爆發出璀璨的靈光,身形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還沒等陰煞反應過來,陸行舟已出現在他眼前。
陰煞心中巨震,這速度,絕對達到了結丹後期,難道他一直在等李陽為他打造這件速度法寶,好配合他的煉體術。
容不得他細想,陸行舟的拳頭已近在咫尺。
陰煞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麵骨盾,靈力瘋狂注入,骨盾瞬間暴漲,擋在身前。
同時,他再次催動骨幡,法訣急變,一根水桶粗的骨矛凝聚而成,帶著刺骨的寒芒直刺陸行舟,自己則借著反衝之力急速後退,想要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