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內的靈獸宗修士感受到結丹威壓,臉色瞬間蒼白,哪裡還敢抵擋,紛紛祭出保命寶物,倉皇四散奔逃。
沒了靈獸宗修士主持,那二階上品陣法,很快就被沈星河他們給破解了。
他並未追擊那些逃跑的修士,揮手將洞內開採好的靈石盡數收走,又祭出法器毀了礦脈,隨即帶著一眾散修迅速撤離。
逃出的靈獸宗修士驚魂未定,不敢耽擱,立刻將礦脈遇襲的訊息傳回宗門。
靈獸宗任務殿內,一名灰袍老者捏著傳訊符,臉色凝重的匆匆趕往宗主大殿,見到江書白便急聲道:
「宗主,不好了,靈霄郡的靈石礦遭人襲擊,帶隊的是一名結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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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書白猛的一拍案幾,周身靈力激盪,案幾瞬間化作齏粉。
他眼中怒火翻湧,瞬間便明白,這未知的結丹修士分明是知道靈獸宗高階戰力空虛,纔敢如此襲擊宗門產業。
如今宗門內,除了他這個結丹修士坐鎮,其餘結丹戰力早已盡數派往玉瀾城前線。
若對方持續發難,各處產業根本無人能擋。
江書白踱了幾步,沉聲道:「傳令下去,讓各產業據點的修士收縮防禦,放棄外圍區域,退守核心地帶,另外,從藏寶閣取出幾張三階雷爆符,送到各據點。」
「告訴他們,一旦遇襲,務必死守,撐到我趕來支援。」
「是,宗主。」
老者躬身應下,快步退了出去。
江書白望著殿外天空,他心中清楚,繼續死守那些偏遠產業已是徒勞,反倒會徒增損失。
不如收縮防線,集中守護離宗門較近的產業,如此他也能及時馳援。
事情的發展正如他所料,沒來的及撤離的偏遠產業,接連被沈星河洗劫一空,隻不過後續他就再也沒有得逞。
接連撲空數次後,沈星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不再偷襲礦脈,轉而帶著那群散修,將目標對準了沒有三階陣法守護的坊市與中小型築基家族。
一時間,青州各地頻傳噩耗,被滅門、洗劫的訊息不斷傳回靈獸宗。
這讓江書白震怒不已,而宗門麾下的附屬勢力更是人心惶惶。
不少家族生怕下一個遭殃,索性放棄了世代居住的族地,舉家遷往大型坊市或仙城尋求庇護。
而熾陽宗也遭遇了同樣的情況。
麾下幾處重要產業接連遭不明身份的修士偷襲,損失慘重,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沒抓到。
清月閣見靈獸宗與熾陽宗接連遭殃,果斷選擇收縮防禦,加固各處據點,生怕步了兩宗的後塵。
遠在玉瀾城的馬行遠與李陽等人也收到了青州後方大亂的訊息,議事殿內氣氛凝重。
李陽憂心忡忡的看向馬行遠:「馬道友,可有應對之策?若任由那兩名結丹修士在後方肆虐,隻怕我們兩宗的根基都要被動搖了!」
馬行遠臉色陰沉,他猜測應該是西州提前潛藏在青州的結丹修士,就是為了雙方開戰時,給他們後方造成混亂。
一時間,他也拿不出辦法,轉頭看向月清寒,試探著道:
「月道友,如今清月閣的地盤尚未出事,不如讓溫道友去追擊那兩人?」
「這不可能。」
月清寒眉頭微蹙,語氣不滿,「若此時,那兩人轉戰清月閣地盤,我又該如何?」
馬行遠嘆了口氣,他也就隨口一提,知道月清寒不會答應,誰都會有所擔心。
「月道友,如今玉瀾城的結丹修士不能動,唯有清月閣尚算完好,於情於理都該派人手追擊。」李陽臉色不悅道。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肆意掠殺?若是根基都沒了,守著這玉瀾城又有何意義!」
「李道友,慎言!」馬行遠沉聲嗬斥。
隨即他轉向月清寒,緩和了語氣:「月道友勿怪,李道友也是著急,才失了分寸。」
「哼!」
月清寒冷哼一聲:「李道友不妨換位思考,若是清月閣地盤遭襲,貴宗會不顧自身安危,傾力相助嗎?」
殿內一時陷入沉默。
「好了,大家不必爭執。」
馬行遠沉聲道:「眼下敵人主力在城外,後方之事既然暫時無法解決,便讓宗門、家族繼續收縮防線,不給對方可乘之機。」
李陽默然點頭,這已是眼下最穩妥的法子了。
青州各方收縮防禦後,沈星河與楚訣果然很難再找到下手的機會。
朝陽坊市外數百裡的密林中,四道身影悄然匯聚,正是沈星河、楚訣、賀章與孫文盛。
此前穀橫傳訊而來,令他們設法拿下一個青州宗門。
幾人一番商議,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熾陽宗,隻因孫文盛提及,靈獸宗有一頭結丹中期的護宗靈獸,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各位道友,不知可有良策?」沈星河壓低聲音問道。
孫文盛率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朝陽坊市乃是熾陽宗管轄的第一大坊市,不僅有大量宗門產業,更派駐了不少弟子,若是攻打此處,熾陽宗宗主向一明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沈道友、楚道友可負責強攻坊市,引向一明馳援,我與賀道友則在他前往朝陽坊市的必經之路布設一套三階陣法,伺機將其困住。」
「一旦向一明入陣,我等四人合力將其滅殺,奪取他儲物袋中的宗主令牌之後,賀道友便即刻返回熾陽宗,以令牌控製山門大陣。」
「孫道友這個辦法可行,隻是……」
沈星河眉頭微蹙,語氣帶著擔憂。
「向一明坐鎮後方,必有保命手段,憑我們,想要滅殺他,怕是不易。」
楚訣也點頭附和,他們隻有一次機會。
一旦失敗,向一明必然會嚴加防範,再也不會上當,到那時,穀橫怪罪下來,他們幾人怕是難逃嚴懲。
「不如這樣,計劃不變。」
賀章沉吟片刻,提議道:「沈道友與楚道友先去蒐集一些能威脅結丹修士的靈物,待準備妥當再動手,如何?」
「那穀宗主那邊……」孫文盛有些猶豫。
「隻能如實稟報,想來他會同意的。」賀章道。
「好,就這麼辦。」
「我與楚道友即刻出發,剩下的事宜便拜託二位了。」沈星河說道。
說罷,他與楚訣交換了一個眼神,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賀章當即傳訊給穀橫,說明瞭他們的打算與顧慮。
考慮到實際情況,穀橫最終給了他們兩年時間,勒令兩年內必須拿下熾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