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將公孫礪從百魂帆中喚出,把那印有鬼道功法的玉簡遞了過去:
「公孫礪,我曾答應助你踏上鬼道修行,這是為你尋來的功法,挺適合你的。」
公孫礪眼中驟然一亮,忙以陰氣托起玉簡,神識探入其中,聲音帶著難掩的顫抖:
「多謝陸公子!這……這簡直是為屬下量身打造的。」
「先別高興太早,鬼道修煉過程會艱難無比,想凝結鬼丹更是不易,因為天雷天生剋製鬼修。」
「我隻能盡力為你多尋找一些陰屬性靈物,剩下的隻能靠你自己。」陸行舟緩慢說道。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難,我也願意一試,哪怕是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公孫礪眼神堅定說道。
見他這樣,陸行舟不再多說,他將身上所有的魂晶都給公孫礪:
「這些魂晶,對你修煉有益,你且收好,等回了家族,我會為你打造一處陰氣濃鬱的修煉之地,屆時你再重新修煉。」
公孫礪捧著魂晶,對著陸行舟深深一揖,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有勞陸公子。」
他是打心底裡感念陸行舟,若非是他,自己此刻怕是還困在地宮深處,永無重見天日之時。
自己雖認他主,對方卻從未將他視作隨意驅使的僕役,更未曾刻意將他推入險境,還一一兌現了承諾。
陸行舟見他這般鄭重,不禁一笑:「不必如此,你我主僕一場,你的實力提升,對我而言亦是助力,你先回魂帆中熟悉功法。」
話音剛落,他將公孫礪收回了百魂帆中。
想到公孫礪修煉需在陰氣濃鬱之地,陸行舟打算在滄瀾城購買一套陰屬性陣法,和一些陰屬性靈物來加快他的修煉速度。
同楚嫣然打過招呼,他便出了客棧,在滄瀾城的商鋪中逛了起來。
半個時辰後,他從一家陣法商鋪中,購買了一套玄陰陣,打算前往其他商鋪時,就見前方一家掛著「陳氏靈坊」牌匾的店鋪前,一陣嗬斥聲傳入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刻薄。
「哼!吳向東,不要以為入贅到我陳家,就真當自己是陳家人了。」
一個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滿臉嫌惡的指著麵前的人說道。
「記住,店內任何靈物你都不準觸碰,再有下次,我砍掉你的雙手,給我滾出去好好吆喝。」
「吳向東」三個字入耳,陸行舟的腳步猛的頓住,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冰。
他循聲望去,被嗬斥的男子身形消瘦,穿著一件灰袍,麵容憔悴,眉宇間攢著化不開的落寞與壓抑。
儘管時隔這麼多年,容貌略有變化,但那輪廓,陸行舟可是永遠不會忘記。
陸家對他們爺孫倆不薄,可他們不僅泄露地窟的秘密,還想差點讓陸家僅存的幾人覆滅。
這筆帳,他一直記在心裡,當初他還在滄瀾城找過這兩人,沒想到是入贅了陳家,難怪他找不到。
「難怪秦雲坊市會掛著四姑她們的畫像,竟是陳家在背後搗鬼。」
陸行舟雙拳緊握,眼中寒光凜冽。
「吳向東,陳家……今日,便一併清算。」
此處乃是坊市,人多眼雜,不宜動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轉身回了客棧,他需好好盤算,如何將陳家一網打盡,不留後患。
回到客棧,陸行舟找到楚嫣然,沉聲道:「夫人,我要滅了整個陳家,你幫我盯緊陳家在滄瀾城的人,但凡有出城者,格殺勿論。」
楚嫣然聞言一驚,滅族之舉非同小可,陸行舟與陳家究竟有多大仇怨,竟要做到這般地步。
「夫君,這般行事,是否有違天和?」
「哼!陳家之人,個個該死。」
陸行舟將吳向東與陳家當年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道來,最後咬牙道:「若非當年四姑警覺,怕是早已沒有陸家了。」
「原來如此……」
「好,此事交給我。」
楚嫣然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兩人商議好細節,陸行舟便離開了滄瀾城,直奔地窟所在。
他一直未收回地窟,是擔心吳向東將此地告知靈獸宗,如今既知是陳家占了這裡,便再無顧忌。
陸行舟將公孫礪從百魂帆中放出,吩咐道:「公孫礪,你且在此處守著,若有人進入,不必理會。」
「是。」
公孫礪領命,周身陰氣悄然散開,融入周圍的陰影之中。
陸行舟見狀,運轉土遁術,身形化作一道土黃色的流光,沒入地下,向著地窟潛去。
深入地下數十丈後,一道陣法光幕攔在了前方。
「區區二階中期防禦陣法,也想攔我?」
陸行舟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對拳套戴上。
他催動肉身之力,一股狂暴的力量瞬間湧遍雙臂,拳麵甚至泛起淡淡的紫雷微光。
「破!」
陸行舟低喝一聲,右拳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向陣法光幕。
「轟——」
一聲巨響從地下傳來,整個地窟都劇烈晃動起來,陣法光幕的光芒瞬間黯淡,隨即「哢嚓」一聲脆響,徹底崩碎開來。
陣法被破的剎那,地窟深處傳來一聲怒喝:「找死!誰敢擅闖我陳家之地?」
一道身影疾沖而來,是一名身築基中期修士,臉上滿是驚怒,身後還跟著數名陳家弟子。
待看清陸行舟的築基後期修為,且對方竟是獨自一人破了陣法,他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在下陳耀霆,道友私闖我陳家領地,不知是何用意?」
陸行舟淡淡瞥他一眼:「陳家的管轄範圍,似乎並不包括這裡,我倒記得,當年此處是一家姓陸的小家族所有,何時成了你陳家的地盤?」
陳耀霆頓時語塞,他心中一凜,明白眼前這人定然與當年的陸家有關,否則絕不會如此清楚內情。
「此地現已歸我陳家所有!道友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陳耀霆怒斥道,同時悄悄摸出一張傳音符,傳送了出去。
陸行舟並未阻止,隻是冷笑:「我陸家的地盤,豈是這麼好拿的。」
他收起拳套,身形一晃,施展空影遁,瞬間便出現在陳耀霆麵前。
陳耀霆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胸口傳來一股巨力,隨即便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口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