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然知道陸行舟在擔心什麼,她沒有多言,小心翼翼的將玉盒收入儲物袋中。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我如今煉體已至結丹境,先試試能否挪動千機殿,你且在殿內等候。」陸行舟開口道。
楚嫣然聞言,眸中驟然亮起光彩,重重點頭。
陸行舟踏出千機殿,立於殿外,望著這座氣勢宏偉的府邸,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運轉至極致,雙掌抵在千機殿邊緣,傾盡此刻能調動的所有氣力。
「喝!」
一聲沉喝自喉間迸發,他臉色漲得通紅,額頭青暴起,體內氣血翻湧,可那千機殿卻紋絲未動。
陸行舟心中疑惑:難道是自己氣血虧損,導致力量不能全然施展,故而無法撼動這殿宇?還是結丹初期的肉身,力道不足?
滿心不甘的他,又反覆嘗試了數次,終究徒勞無功,隻能無奈收力。
回到殿內,他臉上滿是歉意,對楚嫣然道:
「夫人,看來你還得在此多待些時日,我眼下還沒辦法移動千機殿。」
「你放心,我定會找到能讓修士抵禦重力禁製的寶物回來。」
楚嫣然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落,卻轉瞬即逝,很快便露出溫和的笑意:
「嗯,沒事。」
「反正在這裡也不耽誤修煉,你還是先尋些補充血氣的靈物,將傷勢養好要緊,莫要拖延太久傷了根本。」
陸行舟心中一暖,伸手握住她的手:「嫣然,這段時日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陪著你。」
說罷,他牽著楚嫣然,一同走進了休息室。
………
乾州,幽冥宗,幽冥殿內。
八名結丹修士正聚首商議著什麼。
他們分別是幽冥宗的謝幽,陰屍宗的穀橫、葉冥淵,修羅宗的胡烈,熾陽宗的賀章,靈獸門的孫文盛,以及散修沈星河與楚決。
賀章、孫文盛、沈星河、楚決四人,皆是上次正魔大戰中被擒的築基修士。
在西州他們已知曉,青州方麵竟是故意讓他們吸引魔修注意,實則早已將他們視作棄子。
被抓住之後,四人眼見逃生無望,便索性投靠了西州。
他們被種下神魂印記後,孫文盛與賀章二人被放回各自宗門,隨後便假意出門遊歷,輾轉來到了乾州。
沈星河與楚決則跟隨胡烈等人,穿越險地幽煞冥淵,抵達了幽冥宗。
通過幽冥宗的秘法,這四人將四顆妖丹凝鍊成煞丹,打入體內,才得以晉升為結丹修士。
隻是這方法弊端極大,孫文盛幾人往後修為再難寸進,且每日都要承受體內煞氣的噬心之痛,唯有依靠魔煞丹才能稍減苦楚。
不過好處亦是顯著:四人一躍擁有了結丹初期的修為,壽元也因此提升至二百年,僅比尋常結丹修士少了一百年。
「穀道友,胡道友,他們四人已然提升完畢,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謝幽率先開口問道。
「哼!上次被青州三宗偷襲後方,才致使我等功敗垂成,這次耗費這般大的代價,我們定要一舉拿下整個青州。」穀橫沉聲道。
「孫文盛、楚決,你們二人暗中許以利誘,去拉攏那些可靠的宗門與家族修士,沈星河、賀章,你們負責拉攏散修。」
「六年之後,青州舉行收徒大會之時,我等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青州!」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我等三人,冥前輩已有吩咐,讓我們全力配合你們拿下乾州。」
「穀道友,為了拿下乾州三宗,我們已從其他下屬宗門調來了幾名結丹修士。」謝幽說道。
「老祖會讓你們進入一件洞天法寶之中,待我等開戰,便將你們放出,我們的目的並非將他們趕盡殺絕,隻需將三宗逐出乾州即可。」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道:「你們說,沒了地盤的三宗,接下來會如何?」
穀橫聞言,略一思忖:三宗失去地盤,要麼拚死反攻乾州,要麼隻能遷入其他州域,與當地宗門爭搶資源。
可各州資源有限,誰會甘願出讓利益,到那時必然戰火紛飛,無需他們出手,正道宗門自會陷入內亂。
想到此處,穀橫眼中精光一閃,這計策確實高明,他們對付青州宗門時,也大可效仿此法。
「何時動手?」穀橫問道。
「等其他宗門的人手到齊了,再行商議。」
謝幽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幽冥殿,隻留下穀橫等人在殿內。
「你們四人即刻返回青州,按先前計劃行事,切記不可暴露身份。」穀橫語氣沉凝,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拉攏人手時,手段不妨狠辣些,但凡有不從者,直接清理,莫要留下隱患。」
孫文盛四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透著幾分無奈,卻早已身不由己,隻能躬身應道:
「謹遵吩咐。」
幾人行禮後,轉身退出了幽冥殿。
殿內,胡烈望著四人離去的方向,淡淡開口:
「這四人雖是被迫投靠,但終究出身青州,會不會有異心?」
「異心?」穀橫冷笑一聲。
「他們的神魂印記握在我等手中,生死不過在我等一念之間。」
「況且,他們能凝結煞丹,還是我等給的機會,否則憑他們,哪有結丹的可能?到了這般修為,壽元增長,實力大增,你覺的他們會捨得放棄?」
「更何況,青州三宗視他們為棄子,他們對青州的恨意,怕是比我等更甚。」
胡烈聞言,暗自思忖,覺得此話有理。
哪個修士不怕死,若非如此,當初他們也不會選擇投靠西州了。
離開幽冥宗後,楚決與賀章各自離去,隻剩下孫文盛與沈星河二人。
「沈道友,真沒想到你還活著,竟也投靠了陰傀宗,往後倒是又能一同共事了。」孫文盛笑著說道。
「哼!這還不是拜孫道友所賜。」
沈星河冷哼一聲,臉色陰沉,語氣中滿是不悅,若不是此人,自己何至於落到這般境地。
孫文盛卻毫不在意,依舊笑道:「既然你與陸家交情不淺,那說服陸家的事,就交給你了。」
「孫道友,此事不歸我管,你還沒資格命令我,大家各司其職,做好分內之事便可。」
沈星河說完,便徑直朝著青州方向飛去。
「哼!若不是我,你哪有機會凝結煞丹?恐怕這輩子也就築基圓滿到頭了。」
孫文盛望著沈星河遠去的背影,臉上笑意盡斂,滿是不悅的低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