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淵冷哼一聲,瞬間讓現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在出聲。
「此次行動,由我親自帶隊。」
「為保障你們的安全,會給每家提供兩張二階符籙用於防身,一張玄甲符,一張天火符。」
眾人聽聞,心中皆是一驚。
夏家為了這次行動,可是真下了血本。
要知道,每家兩張二階符籙,那可就是兩千多靈石,十多家附屬勢力算下來,隨便幾萬靈石。
同樣,這也意味著此次行動的危險係數必然直線飆升。
「接下來的行動,若有不聽指揮、擅自行動或是臨陣脫逃的修仙家族,休怪我夏家無情,滅族!」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夏臨淵說這話時,眼中殺意四溢,讓人感到膽寒。
在場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對夏臨淵所說的話,沒有絲毫懷疑,他絕對說到做到。
隨後,夏臨淵語氣緩和下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說道:「當然,此次行動若有功者,我們夏家也絕不會吝嗇獎勵,希望大家能夠通力合作。」
「是!」眾人齊聲應道。
緊接著,夏星辭示意每個家族的負責人上前領取符籙。
待符籙發放完畢,夏星辭提高音量,大聲說道:「大家好好休整一天,明日出發!」
等眾人漸漸散去,夏星辭快步來到夏臨淵身旁,壓低聲音問道:
「老祖,我們如此大規模的徵召人手,平陽郡其他家族肯定會察覺到我們夏家有大動作。」
「為何不讓家族之人悄悄去做此事呢?」
夏臨淵神色凝重,緩緩說道:「那個地方妖獸眾多,兇險萬分,派自家族人去,我們承受不起損失,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至於其他家族之人,他們根本不知我們的目的,暫時無需理會。」
「隻要我能得到那金陽果,待我衝擊結丹成功,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夏星辭聽聞,內心一陣激動。
若老祖衝擊結丹成功,他們夏家可就成為金丹家族了,那可是能與秦國四大宗門比肩的存在啊!
「星辭,我讓你秘密準備的陣旗,都準備好了嗎?」夏臨淵問道。
「都已準備妥當。」
夏臨淵望向遠處,微微點頭。
結丹所需的靈物,大多都被大型勢力牢牢掌控,想要獲取,談何容易。
夏臨淵在某次探險中,機緣巧合進入了一個神秘的修士洞府。
在那裡,他意外獲得了一份古老的地圖,上麵清晰地標記著一棵金陽果樹的位置。
這一發現,讓他看到了結丹的希望,自那以後,他便一心撲在修煉上。
直到最近,他終於修煉到了築基圓滿之境,沒有絲毫耽擱,夏臨淵立刻安排人手準備前往那個地方。
在某個房間內,周家眾人正圍坐在一起。
周玉清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玉瓶,輕輕擺在桌子上。
「你們將玉瓶中的藥粉撒在身上隱蔽位置,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周家眾人麵露疑惑,不明白族長此舉是何用意,但還是依照他的要求照做了。
原來,在來嶺南縣的途中,築基家族李家找到了周玉清,讓他幫忙搞清楚夏家的目的地。
李家對夏家此番行動的意圖一無所知,無奈之下,隻能接觸夏家的附屬勢力,許以重利,讓他們幫忙。
李家承諾,若周家配合,事成之後答應他們一個條件,同時還會在暗中保護周家。
周玉清權衡利弊後,最終答應了下來。
那玉瓶中的藥粉,便是李家所給,至於具體有什麼用處,他也不太清楚。
周玉清看著族人們將藥粉撒好,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
此時的夏臨淵,還渾然不知周家已被李家拉攏,正滿心期待著能順利拿到金陽果,一舉衝擊金丹境界。
第二天,夏家眾人帶領著十幾個家族修士,出了嶺南縣,徑直朝著流雲山脈進發。
在流雲山脈外圍,那些一階妖獸遠遠瞧見這麼多人,嚇得紛紛躲得遠遠的。
而那些沒來得及逃跑的妖獸,便成了有些家族的額外收穫。
陸家三人始終走在隊伍正中間,他們並未參與獵殺妖獸。
隨著不斷深入,山脈中的植被愈發繁茂,遮天蔽日。
林間漸漸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霧氣,而且妖獸數量也明顯增多。
夏臨淵走在隊伍最後麵,全神貫注的利用神識探查著四周,為大家指引道路,繞開了那些妖獸密集的區域。
經過十來天的艱難跋涉,他們已經深入流雲山脈近千裡。
在一條河流邊,夏臨淵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此時,夜幕已然降臨。
「原地休整,明日繼續趕路。」夏臨淵說道。
連續高強度的動用神魂,即便是他,也需要休整。
眾人聽聞,留下幾人在周邊負責值守,其餘人便聚集在一起,開始打坐恢復狀態。
夏臨淵把夏玄洲叫到一旁,神色略顯凝重的問道:
「玄洲,我總感覺這一路上都有人在盯著我們,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暫時沒有,不過就算真有人盯著,也不足為奇。」
「咱們這麼多人行動,平陽郡那些家族的人肯定會好奇我們要做什麼,他們安排人跟蹤也屬正常。」夏玄洲分析道。
夏臨淵思索片刻,覺得確實如此。
隻是這種被暗中窺視的未知感覺,讓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哼!要真這樣,我就讓他們跟個夠。」夏臨淵冷哼道。
就在離他們不遠處,有幾隻靈蜂,靜靜的停在一個樹梢上。
而在距離靈蜂很遠的地方,有兩人正朝著夏臨淵所在的方向匆匆趕來。
這兩人正是李家的李明遠和李明山,皆為築基中期修為。
根據自家老祖的安排,他們是前來監視夏家的眾人,務必搞清楚夏家此番行動的目的。
李明山飼養了一種靈蜂,這種靈蜂能夠根據特殊氣味追蹤目標。
之前他交給周玉清的藥粉,便是帶有特殊氣味的靈引粉,對人來說,它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兩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在夏臨淵神識探測不到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他們始終保持著這個距離,生怕被夏家之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