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目光看清了那被追殺者的麵容,身形一愣,這人竟是曾與他一同探過寶的劉文山。
此刻的劉文山,修為已到達築基圓滿,隱隱透著一絲假丹的意味。
陸行舟心中略一思忖,便大致猜到了幾分緣由,隻是沒想到,以他這般修為,竟會被兩名築基後期修士逼到如此境地。
他不想摻和幾人恩怨,驅動飛舟悄然轉向,打算繞道而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舟中道友,救我一命,事後必有重謝。」
劉文山瞥見飛舟動向,急忙揚聲呼救。
陸行舟不為所動,飛舟速度再提幾分。
「道友且留步,我有一塊天機令,可請慕容前輩免費占卜一次機緣,我願免費贈予道友。」
劉文山朝著飛舟追出數十裡,聲嘶力竭地喊道。
陸行舟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他從未聽過這等令牌。
但身旁的楚嫣然臉上卻浮起難以掩飾的激動。
「夫君,那慕容前輩名叫慕容雪,是三階占卜師。」
「傳聞她送出了數塊天機令,不管持令者是誰,憑此令牌都能求她占卜一次機緣,她隻認令牌不認人」
「有些修士靠著她指點的機緣,修為突飛猛進,或是尋得稀世寶物呢。」楚嫣然解釋道。
陸行舟聽完,心中疑惑:「既是如此,難道就沒人打她的主意,將她擄走強行逼她占卜嗎?」
「聽說她的師尊是元嬰後期的大能,你說誰敢?」楚嫣然抿唇一笑。
「嘶!」
陸行舟倒吸一口涼氣。
「夫君,若是能拿到這塊令牌,我們便能請慕容前輩占卜機緣,就不用漫無目的地尋找了。」楚嫣然說道。
不用她說,陸行舟早已心動了。
「嫣然,你在飛舟中待好,我去去就回。」
他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易行丹服下,周身靈光一閃,麵容已化作一張毫不起眼的方臉,隨即縱身一躍,從飛舟上暴射而出,落在半空。
那兩名追殺劉文山的黑衣修士察覺到有人從飛舟中飛出,神識一掃,發現對方不過築基中期修為,臉上頓時露出不屑之色。
「嗬嗬!這位道友倒是貪心,隻是這機緣,也得有命拿才行。」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笑一聲,撇下劉文山,便朝著陸行舟撲來。
見他沖了過來,陸行舟使用空影遁迎了上去。
對方尚未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陸行舟給貼了上來。
他直接利用肉身的強悍,舉起拳頭狠狠砸向黑衣人的胸口。
「哢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那黑衣人被這一拳打的口噴鮮血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麵,氣息瞬間斷絕。
「體修!你找死!」
另一名黑衣人見同伴轉瞬殞命,目眥欲裂,怒吼一聲。
他不敢讓陸行舟靠近,手中長刀靈光暴漲,朝著陸行舟攔腰劈來,刀風淩厲,顯然是殺招。
與此同時,他手腕一翻,數張二階後期的符籙脫手飛出,化作各色靈光,朝著陸行舟射去。
麵對這般密集的攻擊,陸行舟也不敢托大。
他拿出一個紅色圓珠,輸入靈力,周身瞬間被紅色光罩給包裹。
同時肉身發力,一層淡金色的罡氣自麵板下浮現,擋在他身前。
腳下步法變幻,空影遁再次施展,身影在符籙與刀芒的縫隙中穿梭閃躲。
雖然一時之間被逼得連連後退,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那些符籙炸開的靈光落在防護之上,未能傷他分毫,那道淩厲的刀芒,也被兩道防護給輕鬆擋住。
黑衣修士見自己的殺招竟全被化解,心中大駭,正欲變招再攻,陸行舟的身影卻在快速逼近。
隻見他右手握拳,快如閃電,精準的砸在對方正欲摸向儲物袋的左手上。
又是一聲清晰的骨裂脆響,黑衣修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左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還想拚死反擊,陸行舟的下一拳已接踵而至,砸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噗!」
丹田破碎的悶響傳來,黑衣修士重重摔落在地,氣息徹底斷絕。
前後不過十息,兩名築基後期修士便已殞命。
陸行舟並未去看滿臉驚的劉文山,而是徑直走向兩具屍體,將他們的儲物袋收走。
又取出百魂帆,將兩人魂魄給收走。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一步步走向不遠處的劉文山。
此時的劉文山早已嚇得雙腿發軟,臉色慘白,嘴唇都在不停哆嗦。
他原本還打著算盤,讓這人纏住其中一人,給自己爭取逃脫的時間,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這麼輕鬆將人給解決了。
更讓沒想到的是,從對方收取儲物袋和魂魄來看,這事肯定沒少做,這妥妥的就是邪修,自己還傻傻額送上去。
劉文山心中悔恨:早知如此,當初就算死,也不該向他求助,起碼神魂還能入輪迴。
陸行舟在他麵前站定,聲音故作沙啞:
「天機令。」
劉文山一個激靈,連忙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雙手捧著遞上前,身體顫抖:
「道……道友,這便是天機令。」
「我……我還有半張劍圖,是從一處古修士洞府中得來的,雖不知具體用途,但也算件古物,一併獻給道友,隻求……隻求道友放我一條生路。」
他說著,又慌忙掏出一個陳舊的木盒,開啟後,裡麵是半張泛黃的獸皮,上麵刻著幾道模糊的劍形紋路,透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陸行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接過天機令,心中不由一動。
他瞥了眼那半張劍圖,神識探入掃過,並未發現異常,便隨手將令牌和木盒收進儲物袋,淡淡吐出一個字:
「滾。」
「多……多謝道友不殺之恩。」
劉文山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言,轉身就逃,連頭都不敢回,幾個呼吸間便踉蹌著鑽進密林深處,消失不見。
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陸行舟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摸了摸自己這張平平無奇的方臉,心中暗想: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轉身回到飛舟上,陸行舟將天機令遞給楚嫣然。
「怎麼樣,沒受傷吧?」
楚嫣然連忙接過令牌,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滿臉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
陸行舟搖搖頭。
「不過,我們該去哪裡尋找這位慕容前輩呢?」
「我們得改道,去靈虛城。」
「那裡是太一書院的地界,或許能找到慕容前輩的線索。」楚嫣然思索片刻說道。
陸行舟點頭,操控著逐風舟調轉方向,朝著太一山脈北方疾馳而去。
靈虛城,乃是太一書院掌控下的第一大仙城。
陸行舟與楚嫣然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抵達靈虛城。
兩人在城門口登記身份後,隨著人流踏入城中。
隻見城內街道寬闊平整,兩旁建築古雅大氣,往來修士大多身著青色道袍,舉止間帶著幾分書卷氣,一派儒雅風範,與其他仙城的喧囂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