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踏出洞府,徑直朝著百草集坊市的西街走去。
西街不比別處,這裡的兩側店鋪多是經營法器、符籙與陣法材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他選了一家名為「符寶齋」的符籙店鋪走了進去。
店內擺放著些尋常符籙,陸行舟看都沒看一眼。
這類符籙對付散修或許有用,可遇上那些底牌深厚的修士,怕是連對方的護體靈光都破不開。
他心中清楚,一般店鋪都會將特殊靈物收起來,遇到詢問之人才會拿出來。
察覺到陸行舟的到來,一個眼明手快的小廝立刻迎上來,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前輩需要些什麼符籙?我們這符籙種類齊全。」
陸行舟淡淡開口:「叫管事來吧,這些事你做不了主。」
聽到陸行舟這麼說,他立馬就懂什麼意思,笑著拱手說道:
「前輩稍等,小的這就去請管事!」
說罷轉身快步上了二樓。
不多時,樓梯上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一位麵容清瘦的老者走了下來,修為達到了築基期圓滿。
「道友大駕光臨,不知有什麼能幫到道友?」老者語氣平和問道。
「我要些精品符籙,尋常貨色就不必拿出來了。」陸行舟開門見山。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抬手引著陸行舟往樓上走。
「道友隨我來。」
兩人穿過堂內,轉入後間密室。
老者從暗格中取出幾個雕花木盒,一一開啟:
「道友請看,這些都是小店壓箱底的寶貝。」
「此乃雷獄符,三階初期符籙,引動九天驚雷化作雷網罩落,便是築基後期修士被纏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接著又陸續介紹了其餘符籙,有能隱匿身形的斂影符,可瞬息千裡的風遁符,還有防禦力驚人的烏甲符,個個都屬上乘。
陸行舟聽著介紹,神色微動。
這些符籙各有妙用,確實都是精品,一時倒有些難以抉擇。
等了片刻後,他才開口:「雷獄符、斂影符、風遁符、烏甲符,各來一張。」
這四種符籙攻守逃匿皆備,最為實用。
老者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這幾枚符籙加起來價值不菲,尋常築基修士根本捨不得如此花費。
他略一盤算:「雷獄符二千五百靈石,風遁符與斂影符各一千五百靈石,烏甲符三千五百靈石,一共九千靈石。」
這些符籙雖貴,但關鍵時刻能保命。
陸行舟沒有猶豫,取出靈石付了帳,將符籙收入儲物袋,轉身離開了符寶齋。
有了這些符籙,再加上靈蟲與靈獸相助,此次遺蹟之行便多了幾分底氣。
回到洞府,他將靈獸一一收起,靜候薑凝雪的訊息。
幾日後,一道傳音符破空而至,薑凝雪的聲音在符中響起:
「陸道友,可來福園樓三樓一聚。」
陸行舟循著傳音符的指引來到福園樓前。
這樓在百草集頗有名氣,以靈茶與精緻點心聞名,樓外翠竹環繞,樓內清雅幽靜,正是修士會客議事的好去處。
登上三樓,推開包廂門,薑凝雪那道靚麗的身影已在窗邊等候。
此時的薑凝雪修為已經到了築基期後期圓滿,差一步就能結丹了。
這讓陸行舟也驚訝不已,心中感嘆,果然不愧是天靈根修士。
「抱歉,來晚了。」
陸行舟上前拱手致歉。
薑凝雪抬眸看來,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中閃過明顯的訝異。
她清晰記得初見時,陸行舟不過鍊氣八層修為,這才短短不到二十年,對方竟已踏入築基中期。
二十年跨越兩個大境界,這般速度,即便是大宗門的核心弟子也極為罕見,更何況他並無頂尖勢力扶持。
她原以為再見時,對方最多不過築基初期,看來還是小覷了他。
「咯咯,陸道友還是這麼謹慎,到現在還頂著一張假臉。」
「不過,道友的修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凝雪放下茶杯,臉上笑意盈盈說道。
她抬手示意陸行舟坐下。
「些許僥倖罷了。」
陸行舟笑了笑,沒有做過多解釋。
「倒是薑仙子,距離結丹僅一步之遙,恐怕下次見麵,就要稱你一聲『薑前輩』了。」陸行舟打趣道。
「借道友吉言,希望真能如此吧。」
「說吧,這麼急著找我,有何事?」薑凝雪收斂笑意,疑惑問道。
遺蹟還有兩個月才開啟,這麼早找她,要說陸行舟是想見她,薑凝雪死也不相信,他巴不得遠離自己。
陸行舟收起玩笑,神色一正:
「不知仙子手中,可有玉髓芝、天靈果、木玲花、冰晶草這四種靈藥?」
薑凝雪沒有立刻回答,隻是定定的看著他。
那目光彷彿能將陸行舟的一切都給看穿,這讓他很是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薑凝雪才淡淡開口:「你要這些,是想煉養顏丹和築基丹吧?」
「我要一顆養顏丹。」
陸行舟剛想否認,轉念想到她的體質,便沒有否認,他坦然道:
「確實有此打算,不過眼下還煉製不出,隻是想提前準備。」
「不過以薑仙子的本事,難道還會缺養顏丹?怕是你開口,不知多少人會搶著送來。」
薑凝雪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要的這些靈藥我沒有,而且這些靈藥都在宗門老祖藥園,我也沒法弄出來。」
陸行舟心中剛泛起一絲失望,便聽她話鋒一轉:
「不過,遺蹟裡有處古藥園,你要的這些靈藥裡麵都會有,我也要去那裡。」
陸行舟好奇的問道:「仙子一直說的遺蹟,到底是什麼地方?」
「在天劍山脈與太虛山脈的交界處。」薑凝雪解釋道。
「那處遺蹟每隔百年顯現一次,至於具體是什麼遺蹟,至今無人知曉,每次進去的人都沒能觸及核心,裡麵禁製重重。」
「遺蹟中寶物雖多,卻也兇險萬分,為了爭奪寶物大打出手是常事,每次進去的人,能出來的不到一成。」
說著,她取出一枚玉簡遞過來:
「其他的我就不過多細說了,這玉簡裡有遺蹟的大概介紹,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