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先遣噬靈蜂入洞探查,確認沒有危險後,才提步走入山洞。
洞深處的石台上,一株青元果樹靜靜佇立。
枝頭本該懸著六顆青元果,此刻卻隻剩三顆青碧果實。
他知道剩餘三顆是被紫眼魔熊給服用了,不然估計他沒有這麼快提升到三階。
這靈果需得三百年開花、三百年結果,對築基修士而言是不可多得的靈物。
其蘊含的靈力溫和醇厚,極易吸收,能直接提升修士的修為。
陸行舟眼中瞬間亮起精光,快步上前將三顆靈果小心摘下,收入宗玉盒中妥善收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又取出聚靈瓶,連帶著青元果樹一同收了進去,這等能增厚家族底蘊的靈物,他怎肯輕易放過。
剛收拾妥當,轉身欲走時,不遠處的草堆裡突然竄出個身影。
那是隻半人高的紫眼魔熊幼崽,修為已達到鍊氣後期圓滿。
許是被他收取靈果的動作驚擾,幼崽對著他呲牙咧嘴,發出兇狠的嘶吼,模樣雖凶,卻絲毫構不成威脅。
陸行舟本已催動飛劍,欲將其斬殺,腦中卻忽然靈光一閃,猛的收回了靈力。
他看向那魔熊幼崽,沉聲道:
「我知道你已開啟靈智,現在給你兩條路選,要麼歸順我,做我的靈獸,要麼,死。」
紫眼魔熊幼崽哪肯理會,嘶吼著便朝他撲了過來。
「哼,找死。」
陸行舟冷哼一聲,未動用靈力,隻揮出一拳。
「轟隆!」
幼崽被硬生生砸在洞壁上,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吼!」
它吃痛嘶吼,卻仍不肯退縮,搖搖晃晃地再次撲來。
陸行舟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陡然釋放出築基中期的威壓。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四周,幼崽被壓得寸步難行,四肢微微發顫。
他走上前,對著幼崽一頓拳打腳踢。
力道掌控得極好,隻讓它渾身帶傷、狼狽不堪,卻未傷及性命。
「我沒功夫跟你耗,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願意歸順,就眨下眼睛,若不肯,就休怪我無情了。」
陸行舟看著趴在地上喘息的幼崽,語氣嚴厲道。
幼崽仍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不肯屈服。
陸行舟不再猶豫,指尖微動,飛劍再次蓄勢待發。
紫眼魔熊幼崽望著刺來的飛劍,眼中終於露出驚恐。
死亡的陰影下,它飛快地眨起了眼睛,誰不想活著,即便做靈獸,好歹能保住性命,這個道理,它還是懂的。
陸行舟停下攻擊,淡淡道:「小東西,放開心神,別想著反抗。」
說罷,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輕輕點在幼崽眉心。
幼崽吃痛,發出一聲嗚咽,卻不敢再動。
陸行舟默唸契約口訣,眉心微動,一縷微弱的神魂之力探入幼崽識海,開始刻畫契約符文。
幼崽頓時發出尖銳的嘶鳴,本能地想要抵抗。
「別動!否則魂飛魄散!」陸行舟低喝一聲。
魔熊幼崽身體一顫,漸漸放鬆了抵抗。
無數細小的符文如烙印般,死死釘在它稚嫩的神魂之上。
片刻後,主僕契約終成。
幼崽眼中的凶戾褪去,隻剩下茫然與順從。
再看向陸行舟時,喉嚨裡的嘶吼化作低低的嗚咽,還主動湊過來,用腦袋在他腳邊輕輕蹭著。
「以後便叫你紫嘯,你先回靈獸袋裡養傷。」
陸行舟丟給它一顆療傷丹,便將其收入了靈獸袋中。
他之所以留下這幼崽,正是看中了其血脈潛力,紫眼魔熊的聲波攻擊防不勝防,若能培養起來,將來必是一大助力。
處理完這一切,他轉身離開了山洞。
剛出洞口,陸行舟便察覺到一道強橫的氣息正朝這邊疾馳而來,一道神識更是牢牢鎖定了他。
從那氣息判斷,對方竟是結丹修士!
他不知來人是魏雲深的爺爺,還是其他結丹修士,為免節外生枝,當即收斂氣息,踏著飛劍便往與那結丹修士相反的方向掠去。
「站住!」
一聲渾厚的喝聲從遠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正是魏景新。
陸行舟停在半空,不敢再動。
不過幾個呼吸間,魏景新的身影已出現在他身前不遠處。
他正用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帶著審視。
「拜見前輩。」
「不知前輩喚住晚輩,有何吩咐?」
陸行舟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你可見過一個使用黑幡的魔修?」魏景新質問道。
他一路追尋魔修蹤跡,所遇獵妖隊、散修伍皆稱未曾見過。
這些人為證清白,甚至主動將儲物袋交他查驗。
沒辦法結丹修士給的壓迫感太強了,生怕他認定他們就是魔修,將他們給滅殺。
好在魏景新不是亂殺之人,看過儲物袋的修士全被他放過了。
至於那些不願配合的,便被他隨手給滅殺,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邪修。
「晚輩未曾見過。」
陸行舟心頭一緊,麵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魏景新眼中閃過一絲懷疑,此人修為不過築基中期,孤身一人,本就和魏雲深說的有部分相似。
「將你的儲物袋開啟,讓我檢查。」
聽到這話,陸行舟哪敢照做,他隱約猜到對方或許與魏景新有關,更不能讓其發現端倪。
「前輩恕罪,儲物袋乃修士私物,晚輩實在不便交出。」
話音未落,魏景新周身靈力已開始翻湧。
他向來秉持「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對任何可疑之人都不會手軟。
陸行舟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大喊:「前輩手下留情!您且看這個!」
他慌忙從儲物袋中掏出淩越所贈的令牌,高高舉過頭頂。
魏景新瞥見令牌,瞳孔驟然一縮,連忙收斂了氣息。
他仔細審視那令牌,確實是天劍宗的令牌做不得假。
但他仍未完全放心,這令牌也可能是此人殺了天劍宗弟子奪來的。
「你從何處來?到此地做什麼?又如何證明這令牌是你的?」
魏景新接連發問,目光依舊銳利。
「啟稟前輩,晚輩來此是為獵殺妖獸。」
「林鬆道友曾說,我這箭矢若附上妖魂,能更具靈性。」
陸行舟一邊說著,一邊取出先前煉製的箭桿。
「兩個月前,我還在火龍崖見過殷前輩,前輩若不信,可去查證。」
「至於令牌……晚輩也不知該如何證明。」
「家師收我為徒後,許久未曾相見,晚輩此次前來,也是為了歷練一番。」
說罷,陸行舟垂手而立,靜靜等待魏景新的發落。